作者:木落魚風
唱曲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姑娘,眉眼間帶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哀愁。
她似乎剛剛經歷了什麼巨大的悲痛,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孝服。
“哈哈哈哈!咱們觀主這次去嵩山參加會盟,要是能一舉奪得五嶽盟主之位,那咱們青城派以後在這江湖上,可就能橫著走了!”
鄰桌几個穿著青城派服飾的弟子,正喝得面紅耳赤,高聲喧譁。
“那是當然!咱們觀主的武功蓋世,那還用說?不然當年,怎麼能說滅福威鏢局就滅了它滿門!”
“哈哈,福威鏢局算個什麼東西?”
“還吹噓什麼有辟邪劍法,靠著辟邪劍法才能在江湖立足,這他孃的根本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屁的辟邪劍法,還不是被咱們觀主帶人給一鍋端了!”
“喂喂喂,哥幾個今天這麼高興,這唱的是什麼喪氣玩意兒啊!”
一個醉醺醺的弟子突然把筷子一拍,目光不善地看向了那個唱曲的姑娘。
“喲,還是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啊。”
“走,哥幾個過去看看!”
幾個人搖搖晃晃地放下了碗筷,手裡拎著長劍,獰笑著圍了過去,言語輕佻,開始動手動腳。
“哎呀,小姑娘這是怎麼了?哭喪著臉,還穿著一身孝服,是家裡死爹了還是死爺爺了?”
“來來來,給大爺們唱個好聽的,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是不是沒錢安葬親人啊?別擔心,只要你把大爺們伺候舒服了,別說區區幾兩銀子,就算是金山銀山,小爺也給你弄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醉漢,說著就伸出鹹豬手,一把抓向了小姑娘的衣襟。
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驚恐地尖叫起來:“啊!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啊!”
“什麼?你說不要?在這青城山的地界上,你居然敢違抗我們青-城派的人?我看你是活膩了,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根本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刺啦!”一聲。
姑娘的衣衫被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各位大爺,各位大爺!”
掌櫃的聽到動靜,連忙從櫃檯後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點頭哈腰地哀求道:“各位大爺行行好,高抬貴手吧!這丫頭的爺爺剛剛過世,她出來賣唱,只是想掙點銀子安葬親人……”
“給老子滾開!”
一個青城派弟子根本不聽,抬起一腳就將掌櫃踹翻在地。
然後,他獰笑著伸出手,就要去撕扯那小姑娘剩下的衣服。
林平之看著這一幕,眼神冰冷,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心裡暗自嘀咕:真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帶出什麼樣的徒弟。餘滄海那老狗囂張跋扈,他手下的弟子竟然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惡棍。
在這方面,那個偽君子嶽不群倒是比他強遠了。
嶽不群表面上是個謙謙君子,對門下弟子管教極其嚴格,絕不允許他們做出任何欺男霸女的勾當。當然,華山派統共也就那麼幾個弟子,想管也容易。
他伸出手。
握住了桌上的劍。
緩緩起身。
一道森冷的劍光,如閃電般一閃而過!
“噗嗤!”
一隻血淋淋的手臂,帶著一串血珠,旋轉著飛了出去,落在地上。
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得到處都是。
林平之淡漠的聲音,在死寂的酒樓中響起:“青城派的弟子,都這麼無法無天了嗎?”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好痛,好痛啊!痛死我了!”
那個斷了手臂的傢伙,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疼得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你他媽是什麼人?!”
“這裡是青城山!你竟然敢在這裡多管閒事?!”
“有種的報上名來!”.
25林平之血洗青城惡徒
……
剩下的青城派弟子,根本就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同伴的手臂就沒了。他們瞬間酒醒了大半,又驚又怒,紛紛拔出寶劍,死死地盯著林平之。
那個被嚇傻了的小姑娘,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林平之的身後。
她衣衫破碎,緊緊捂著胸前露出的肌膚,眼神裡充滿了對那群惡徒的恐懼.
她知道,眼前這個陌生人是在為她出頭。
雖然她不認識林平之是誰。
但是,這裡可是青城山,是青城派的地盤,他竟敢對青城派的弟子下此狠手……小姑娘心裡感激的同時,又忍不住為林平之深深地擔心起來。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看到我這把劍了嗎?看到了吧。我就是一個路見不平的江湖人,行俠仗義,是為俠義之人。”
“放你孃的狗屁!”
“你這個龜兒子,找死!”
一個脾氣火爆的青城派弟子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持劍就朝林平之猛刺過來。
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劍尖。
林平之的手,再次握住了劍柄。
又一道劍光閃過。
比之前更快,更冷。
那個衝上來的弟子,動作戛然而止,他捂著自己的脖頸,一道血線緩緩滲出,然後“撲通”一聲,不甘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幾個青城派弟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由自主地慌亂起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腳步躊躇著,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半步。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有本事報出你的名號來!”
“我……我家觀主不在!他去嵩山參加五嶽會盟了!你可別亂來,否則等我家觀主回來,定然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
“哈哈哈哈!”
林平之看著這群色厲內荏的傢伙,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什麼叫放最狠的話,做最慫的事,你們這群廢物可真有意思。”
“嗯……”
林平之側過頭,瞥了一眼身後瑟瑟發抖的小姑娘,對那幾個青城弟子輕輕一笑:“你們不認識我啊?不過無所謂,我來告訴你們好了……”
他的聲音陡然一沉,充滿了戲謔與殺意:“當年,你們餘觀主的寶貝兒子,也是因為幹這種齷齪事,被人一劍給宰了,這件事,你們總還記得吧?”
一個青城派弟子死死地盯著林平之的臉,聽到這句話,臉色驟然大變,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失聲叫道:“是你!你是林家那個沒死的餘孽!林平之!”
“哈哈!”
林平之再次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復仇的快意:“不錯,就是我!既然當年我能阻止餘人彥行兇,那麼今天,我同樣會阻止你們這群敗類!”
“當年我能殺餘人彥,今天,就能殺你們!”
劍。
第三次出鞘了。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劍光,而是一道肉眼可見的凌厲劍氣,橫掃而出!
“轟!”
一個青-城派弟子的身體,竟被這道劍氣直接轟然引爆,炸成了漫天血霧和碎肉!
支離破碎!
“啊!快跑!快回去請求支援!”
剩下的人嚇得亡魂皆冒,哪裡還敢與林平之對招,尖叫著,瘋了一樣向著酒樓大門跑去。
“哈哈哈!”
林平之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竟然任由他們離開,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這一次,他本就是為了整個青城派而來。
所有青城派的弟子,一個都別想跑掉。
那小姑娘看到這血腥殘暴的一幕,也是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她本應對林平之心懷感激,可終究還是被這如同修羅般的手段給嚇到了。
小姑娘的身軀抖得更厲害了:“你……你……”
“這些錢你拿去,好好安葬你的親人吧。”
林平之隨手從懷裡取出一錠銀子,拋給了小姑娘。然後,他走回到自己的桌前,快速地扒了幾口飯,提起那壺還沒喝完的酒,又在桌上留下幾枚銅錢,便大步向外走去。
“英雄!英雄留步!”
掌櫃的急忙爬起來,不顧一切地攔住了林平之的去路:“您……您得罪了青城派,他們不會放過您的!您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走得越遠越好!”
“離開?”
林平之冷冷地看著掌櫃:“你也看到了,這些傢伙,仗著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仗著青城派弟子的身份,在這裡胡作非為,橫行霸道!如果再不給他們點血的教訓,這個世道,還有王法嗎?”.
26血洗青城山門
掌櫃的長長嘆了口氣,滿臉苦澀:“英雄啊,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他們都是手持刀劍的江湖中人,又有武功在身,哪裡是我們這些老實人能招惹得起的?”
“你們招惹不起,我卻可以。”
林平之仰頭灌了幾口酒,大笑著邁出了酒樓大門。
他牽過自己的馬。
徑直向著青城山的方向走去.
不過。
他並不著急。
他走得很慢,很悠閒,彷彿不是去尋仇,而是去遊山玩水。
當酒壺裡的最後一滴酒見底時。
“站住!給我站住!”
山道上,伴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十幾個青城派弟子手持寶劍,氣勢洶洶地衝了下來,將林平之團團圍住。
但他們只是圍著,卻猶豫著,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進攻。
“別跟他廢話!他傷了師兄,還殺了人,死一百次都不夠!給我殺了他!”
“上!”
終於有人鼓起勇氣,一聲令下,所有人吶喊著,持劍衝了過來。
“來得好!”
林平之大喝一聲,手裡的空酒壺被他當作暗器,呼嘯著投擲了出去,卻被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弟子一劍劈成了兩半。
但就在這一瞬間。
劍!
林平之的劍,已經拔出!
他的身法陡然加快,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直接衝入了人群之中!
一時間,劍光四射,慘叫連連!
一個個青城派弟子,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紛紛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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