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我林平之不割鳥,開局潤了嶽靈珊 作者:木落魚風
林平之當眾焚燒《辟邪劍譜》,灰燼入體竟直接滿級!
偽君子嶽不群徹底崩潰:“你不自宮,怎麼練的?!”
令狐沖世界觀炸裂:“這比我的獨孤九劍還離譜!”
【魔教總壇,我當面燒了《葵花寶典》】
東方不敗繡花針驚掉:“本座苦修二十年,你燒書就超越?!”
任我行吸星大法差點反噬:“這小子……把神功當柴燒?!”
嶽靈珊(從棋子變真愛):“小林子你慢點,我爹還在追殺我們!”
任盈盈(默默吃醋):“衝哥,你師弟好像比你瀟灑?”
五嶽劍盟集體破防:“他不講武德!還帶雙修作弊?!”
林平之笑了:“燒!全燒了!”
九陰九陽?燒!
修真玉簡?燒!
漫威宇宙寶石?……這個好像不能燒?那我吞了!
1穿越成林之
“該死的!”
林平之盯著銅盆裡冰冷刺骨的清水,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這破古代,連個24小時熱水器都沒有,簡直反人類!”
魂穿到這個武俠世界已經超過半個月了,可他那顆來自21世紀的靈魂,依舊對這裡的原始生活感到水土不服。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他腦海裡總有兩段記憶瘋狂交錯、撕扯。
一段,是屬於現代社畜在霓虹燈下的平凡人生,有外賣,有網路,有快樂水。
另一段,則是這具身體原主,那個倒黴蛋林平之,所經歷的血海深仇和無盡折磨。
“林家滅門慘案……青城派的餘滄海……塞北明駝木高峰……還有我這位偽君子岳父,嶽不群……”
林平之的嘴裡無意識地咀嚼著這些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
他的手指在不知不覺中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原主被這幫人渣折騰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為了復仇,把自己變成了太監,練了那勞什子辟邪劍法,結果呢?還不是落得個家破人亡的悽慘下場。”
他下意識地,動作飛快地摸了摸自己的褲襠。
嗯,兄弟還在,完好無損。
他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那天,在山洞裡,他一把火點燃了那件寫滿《辟邪劍譜》的袈裟,那純粹是一時衝動——與其練那鬼玩意兒當個公公,還不如讓它化為灰燼,一了百了!
可誰能想到,袈裟焚燒後升起的那縷青煙,竟然如有生命般鑽進了他的身體。
然後,奇蹟發生了。
他,林平之,竟然在無需自宮的前提下,直接練成了辟邪劍法!
“穿越者的金手指,總算是到賬了。”
林平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雖然這外掛來得有點晚,但好歹是來了,總比沒有強。”
這幾天,他白天在人前,跟自己的新婚妻子嶽靈珊扮演著一對如膠似漆的恩愛夫妻。
夜深人靜時,卻偷偷溜到思過崖那個隱秘的山洞裡,瘋狂修煉劍法。
那個山洞,是他假裝“無意中”發現的——實際上,他是憑藉原主記憶裡,關於令狐沖的奇遇,精準定位到了那裡。
洞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五嶽劍派的精妙劍招,以及……它們所有的破解之法!
那地方,簡直就是一座為劍客量身打造的武學聖殿!
“我那好岳父嶽不群,第一次看到那些劍招時,眼珠子都快綠了,貪婪得像頭餓狼。”
林平之的唇邊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只可惜啊,他已經揮刀自宮了。就算把這些劍法全都學會,也太晚了,根都斷了,還想開花結果?”
他回想起幾天前,嶽不群看他時那混雜著嫉妒、猜疑和利用的複雜眼神,還有甯中則那欲言又止、滿是擔憂的表情。
那對夫妻。
一個,是為了權力可以犧牲一切的野心家。
另一個,是善良正直,卻被枕邊人矇蔽了一生的可憐女人。
“寧師孃真是個好人,可惜啊,眼瞎嫁錯了郎。”
林平之輕輕嘆了口氣,鼻腔裡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哼。
至於嶽靈珊……
他的目光轉向床榻。
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剛才還躺在那裡,睡顏恬靜。此刻,想必已經去給母親甯中則請安了。
“她對我的心意,是真真切切的,這一點,我能感覺到。”
林平主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內心一陣煩躁。
“但是……原主的記憶烙印太深了,它像個魔咒,讓我很難毫無保留地去信任她。”
畢竟,在原本的劇情線裡,嶽靈珊從頭到尾,都只是嶽不群安插在他身邊,用來監視和盜取劍譜的一枚棋子。
“算了,不想了!先把血海深仇報了再說!”
林平之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前。
他的目光穿透晨霧,死死盯住了遠處青城山的方向。
“餘滄海,木高峰……你們兩個老狗,洗乾淨脖子等著!”
如今的他,已經將鬼魅般的辟邪劍法與洞中那千變萬化的五嶽劍招融會貫通。
他的劍,時而快如閃電,時而慢如鬼魅,變化莫測,詭異絕倫。
他有絕對的自信,足以碾壓青城派那幫跳樑小醜!
現在,唯一的難題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華山。
嶽不群那老狐狸肯定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要是直接說“岳父大人,我要下山去報仇”,對方百分之一萬不會放行.
2逃婚遇追妻共赴青城
“必須找個天衣無縫的藉口……”.
林平之的視線落在桌上的筆墨紙硯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有了!就說……我跟嶽靈珊因為房事不和諧,鬧彆扭離家出走了!嘿嘿……”
他當即提筆,刷刷點點寫下一封措辭曖昧又飽含“真情實感”的書信。
這封信,足以讓嶽靈珊信以為真,心急火燎地追出來,卻又不會讓嶽不群那個老陰逼產生過多的懷疑。
信寫完,他小心地塞到枕頭底下,然後迅速收拾好一個簡單的行囊。
趁著夜色尚未完全散盡,天邊還掛著一抹魚肚白,他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溜出了華山派。
山下的集市上,他用幾兩碎銀子,換了一匹神駿的快馬。
“青城派,你林爺爺來了!”
林平之瀟灑地翻身上馬,正準備揚起馬鞭,享受一把速度與激情。
突然——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身後破空而來,由遠及近!
他猛地回頭一看,嘴角頓時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只見山腳下的官道上,嶽靈珊一襲紅衣,騎著一匹白馬,正氣喘吁吁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去……這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啊!”
林平之無奈地勒住砝K,看著策馬擋在面前的嶽靈珊,嘴角瘋狂抽搐:“靈珊,你這速度也太給力了吧?用得著這麼著急追過來嗎?”
“小林子!”
嶽靈珊的臉頰帶著一絲羞赧的紅暈,神態有些扭捏:“你的信我看到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了,所以才一個人跑掉的。娘讓我趕緊來追你,你彆氣了,好不好……跟我回去吧,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哦?”
林平之利落地跳下馬,幾步走到嶽靈珊的馬前,抬起頭,一雙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隨即綻放出一個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
“真的……什麼都依我?”
嶽靈珊被他看得心頭小鹿亂撞,羞澀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我現在,要去報仇。”
林平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與認真。
“我暫時不能回華山。如果你願意,可以跟著我……不過,我勸你最好別跟來,這一路,會非常危險。”
“不!”
嶽靈珊猛地抬起頭,眼神堅定得像一塊磐石:“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就上馬。”
林平之不再多言,轉身回到自己的馬前,乾淨利落地翻身而上。
“我們先去青城派!等我宰了餘滄海,再砍了木高峰,就立刻回華山……到時候,我們再生幾個娃,哈哈哈!”
說完,他縱馬前行,笑聲在清晨的山谷中迴盪。
“小林子,你等等我啊!”
嶽靈珊還在回味那句“生幾個孩子”的話,臉頰燙得厲害,一抬頭卻發現林平之已經跑出老遠,連忙手忙腳亂地翻身上馬,一邊大喊著追了過去。
“小林子,你別跑那麼快啊!”
華山,以奇、險聞名天下。
而青城山,坐落於川府之地,山清水秀,風光旖旎。
雖說是去復仇。
但是,林平之的心情卻一點也不著急。
本來,按照他最初的計劃,是打算快刀斬亂麻,儘快了結這樁血海深仇。
可是。
現在身邊多了個嶽靈珊。
林平之反而刻意放慢了腳步。
寬闊的官道上。
林平之與嶽靈珊並薅校R蹄聲清脆悅耳。
“小林子,去青城派不是應該往東南方向走嗎?我們怎麼一直朝著東北走啊?是不是走錯路了?”嶽靈珊看著天邊的太陽,滿臉疑惑。
“靈珊啊,”林平之側過頭,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我本來是去報仇的沒錯,可難得下山一趟,當然要帶你好好遊山玩水一番啊!等我們玩盡興了,再去砍那兩個老俚哪X袋也不遲。”
“可是……五嶽劍派的會盟,不是定在下個月嗎?我們這樣一路向北,我怕會趕不上啊。”
“放心,不會的。”
林平之隨口敷衍了兩句,目光銳利地一掃,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片幽靜的小樹林,立刻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夫人啊,你看前面那個地方,山清水秀,鳥語花香,是個好去處,我們不如進去看看?”
嶽靈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柳眉輕輕一挑:“這可是在官道邊上啊,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而且天色不早了,前面應該就有一家客棧,我們還是去那裡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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