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时毅
羅景同傻眼,“臨川,這……這能行麼?”
傅臨川說道,“沒什麼不行的。”
他瞥了一眼暈過去的於文遠,繼續說道,“找三個女人過來,再把報社的記者都弄過來。咱們於大少爺玩女人玩的花,把這玩意兒都玩斷了。”
羅景同給傅臨川豎大拇指,“你真的是太絕了,佩服佩服。”
“但是,你動的手,於文遠自己看見了,他醒過來以後……”
傅臨川勾了勾嘴角,“先讓報社的記者快點兒將這件事情報道出來,他家不是搞電影製片的麼?他賴到我頭上,也沒有證據,誰信他。”
他要先一步用輿論壓死他。
等到於文遠再度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身邊站着的是他父親。
“爸……”
他身下的疼痛,讓他無比清醒起來。
他很想問問,他那個還能不能用。
結果迎面而來的是他父親狠厲地一巴掌。
“你個孽障,家裏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於文遠都被打懵了,緊接着,一張報紙扔到了他的臉上。
他顫顫巍巍地手將報紙展開,上面還有他衣衫不整和三個女人在一起的照片。
於文遠眼睛瞪老大,他嘴脣發白,臉上火辣辣地,“爸,我……我沒有,不是這樣的。”
於文遠的父親輕哼一聲,“平日裏你玩就玩了,現在可好,整個京都都知道我的小兒子是你這種貨色!”
第188章 報紙上的輿論
於文遠感覺自己心裏發涼,他爸可不止他一個兒子。
但是之前是最寵愛他,隨便他玩。
他到現在都沒結婚,家裏也沒催他。
總覺得他什麼時候玩夠了,收收心,自然就會想結婚。
於家所有人看見報紙上突如其來的消息,屬實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原本他們和報社的人是非常親近的,這次竟然直接登出來,完全沒有經過他們。
於文遠強忍着疼痛,感覺自己眼前發黑,“爸,我、我是被算計了。對,是傅臨川,是他,是他動的手。爸,我沒找這些女人,我沒有啊,爸。”
“傅臨川?”
於文遠的父親於開行念着這幾個字,“傅臨川是誰?”
於文遠立馬說道,“爸,他、我、我不知道是誰。”
“廢物!”於開行怒道,“你連你得罪的是誰都不知道!”
於文遠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爸,我就知道他、他是清北大學的學生。對,對了,他和羅景同的關係好。”
“羅景同?”於開行問道,“羅勇的那個侄子?”
於文遠點點頭,“對,是他。”
於開行看着於文遠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的兒子突然被斷了命根子,他當然氣。
但是現在外面不會有人相信,他的兒子是因爲被被人陷害才變成這樣。
所有的人都會覺得,他於開行的小兒子,不務正業,玩的花,一下子竟然找了三個女人,把自己玩壞了。
“那個叫傅臨川的,爲什麼要動你?”
於文遠這下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於開行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兒子,“難不成你動了這個傅臨川的女人?”
於文遠立馬說道,“爸,我沒有,我還沒動他女人,我還什麼都沒做。”
於開行眯了眯眼,“這麼說,你確實幹了什麼,還沒來得及下一步?”
於文遠不說話,於開行吼了一聲,“說!”
於文遠嚇了一跳,立馬哆哆嗦嗦地,“我、我就是將她弄暈了,我還什麼都沒幹,就被傅臨川的人給綁起來了。爸,那個女人你是沒見到,不怪我動心,她實在是漂亮,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於開行立馬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然後怒氣衝衝地離開。
他餓覺得自己的兒子不至於蠢到一下子找三個女人還被報社的人拍了個正着。
幸好於文遠不是他唯一的兒子,要不然,他們家香火都要斷了。
他要去打聽打聽,這個傅臨川到底是什麼來頭。
能和羅景同扯上的,總不會是沒有背景的。
這件事情,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挽救不了,直接將於文遠捨棄。
就算真的是傅臨川動的手,他們現在除了於文遠一面說辭,沒有任何證據。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傅臨川做的,還有那個羅景同,那麼,他想去找證據都難。
更何況,在京都,有背景的人,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到底能不能得罪的起。
於文遠躺在牀上,身下的那種感覺,遠遠比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更讓人無法接受。
他無法接受,他原本還好好的,但是他現在,不是男人了。
他竟然不行了!
於文遠感覺自己發燒,暈乎乎地。
雖然心痛,但是還是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發現牀邊坐了個女人。
他定睛一看,“高凝?”
高凝聽到聲音,看過來,“文遠。”
“高凝,你來了,你能來看我,真好。”於文遠現在心裏真的很是感動。
高凝現在還是於文遠的男朋友,之前因爲於文遠的安排,她確實接到了一個電影裏面的角色。
導演很看重她。
她原本是沒想和於文遠分手的,但是今天,她剛剛她看見了報紙。
儘管現在外面天已經黑了,她還是來了。
她們宿舍的同學都知道於文遠是她的男朋友。
結果他竟然在外面弄了三個女人。
她的臉都丟光了。
“文遠,我看見了晚上的報紙。”
於文遠掙扎着,“高凝,你相信我,是傅臨川害的我,不是我,我沒有那麼做,我對你的愛你不知道嗎?”
高凝苦笑着,“文遠,傅臨川爲什麼要害你?難不成你對許春麥動了什麼歪心思?”
於文遠轉移着話題,“高凝,你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來看我的嗎??”
高凝說道,“文遠,我們分手吧,好聚好散。”
“我不同意!”於文遠現在哪裏捨得和高凝分手,“高凝,你別忘了,你是靠我拿到的這個角色!”
高凝看着於文遠,“文遠,我剛剛問了大夫,你的身體……”
“文遠,你不能那麼自私,你難道想以後我跟着你如同守寡嗎?你既然愛我,就要學會放手。”
說完以後,高凝站起身,“文遠,你好自爲之吧。”
看着高凝離開的背影,於文遠用力地捶打着牀,但是完全起不來身去追。
四合院裏,傅臨川將清醒的許春麥帶到醫院檢查身體以後帶了回來。
這一次被下了迷藥,許春麥感覺身體特別疲憊。
傅啓銘和沈鍟豢锤蹬R川將許春麥抱回來,全都嚇了一跳,都圍到了牀邊來。
“這是怎麼了?是生病了嗎?”沈鍟尚奶墼S春麥這個孫媳婦兒了。
傅啓銘也是一臉擔憂,“是啊,早上你們出門的時候不是好好的麼?”
傅臨川看了一眼傅舒寧,“舒寧,你先帶着妹妹去玩一會兒。”
傅舒寧大了,很乖巧地拉着傅樂安去正屋裏玩。
傅臨川將房門關上,就於文遠做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幸好我提前讓羅景同提前安排了人,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傅臨川說道,“即便這樣,春麥也中了藥。”
沈鍟奶鄣模旁S春麥蒼白的手,“這個該死的於文遠,這種男人就不配活着。”
傅啓銘給傅臨川使了個眼色,將人叫了出來。
“那個於文遠你怎麼處置的?報案了?”
傅臨川摸摸鼻子,從袖子裏抽出一份報紙遞給傅啓銘。
傅啓銘將自己的老花鏡拿出來看了看,好半天,他低聲問道,“你斷了他的命根子?”
第189章 去報案
面對傅啓銘,傅臨川也沒瞞着,直接點了點頭。
傅啓銘將老花鏡摘掉,沉默片刻,隨即拍了拍傅臨川的肩膀,“行,這個事兒就這樣吧。”
在傅臨川看來,傅啓銘是那種非常有原則的人。
雖然他實話實說了,但是最少也免不了一頓訓斥,結果什麼都沒有。
傅啓銘很是平靜,什麼都沒說。
甚至,他在傅啓銘眼中看見了讚賞。
看出來傅臨川的詫異,傅啓銘感嘆一聲,“年輕人,有點兒衝勁兒挺好,像我年輕的時候。什麼能忍什麼不能忍,心裏要有一杆秤。你找了報社的人,這麼報道出來很好。”
外面的人,誰還真的能去管真相是什麼。
所有人看見的都是於文遠將自己玩脫了。
這是他咎由自取,是活該。
“你該學習學習,該做你的生意做你的生意,其他事情有我和你大伯呢,不會有人動你的。”
回到房間裏,傅啓銘和沈鍟ズ鍍蓚孩子睡覺了。
傅臨川坐到牀邊,看着許春麥,一切都是萬幸,如果他沒找人去,後果不堪設想。
以許春麥的個性,如果於文遠真的做什麼了,她肯定活不下去的。
他再也無法忍受,失去許春麥。
許春麥感覺身體非常疲累,明顯這個藥的副作用還是挺大的。
“大川。”
傅臨川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累了就休息,我都處理好了,以後於文遠不會再來糾纏你了。”
“大川,你扶我起來一下。”
許春麥今天到現在也是害怕。
當被迷暈的一剎那,她甚至都有了自殺的衝動,但是很快她就沒了意識。
傅臨川將她扶起來,“你這兩天好好休息,我去你學校給你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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