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时毅
傅臨川笑道,“阿姨,就是一點兒水果,也不是特意買的。”
說着,他就推開門,進去找羅景同。
羅景同睡了個昏天黑地,傅臨川直接將他被子給掀開了。
羅景同閉着眼睛伸手去抓被子,“媽,週末,困死了。”
傅臨川坐下來,“你媽在哪兒呢?”
聽到傅臨川的聲音,羅景同睜開眼睛,“傅臨川?”
他坐起身,將被子抱過來,“現在幾點?你怎麼那麼早?”
“我說傅臨川,你天天怎麼那麼精神,你都不累的麼?”
傅臨川看羅景同的母親在院子裏忙活,他低聲說道,“羅景同,你幫我個忙,非常嚴重的事情。”
羅景同一下子來了精神,將衣服拿過來套在身上,“什麼事兒?”
“上次你見到那個於文遠還記得麼?”傅臨川問道。
羅景同點點頭,“記得。”
“怎麼了?他又去找嫂子麻煩了?”
傅臨川說道,“他不知道在哪兒打聽到我媳婦兒在師範大學讀書,最近經常去找她,還一直送東西。來來回回的,影響很大。更何況,於文遠那種人品,我實在是不敢恭維,我怕他做一些其他不利於我媳婦兒的事情。”
許春麥的事情,必須要上心。
有追求者很正常,但是心思不對的就不行了。
羅景同一聽,對此事非常上心,“對,那人就不行。你想讓我怎麼做?”
“你不是認識人麼?幫我盯着點兒於文遠。然後你再幫我僱兩個人,幫我這些日子保護一下我媳婦兒,我出錢。”傅臨川說道。
羅景同穿上褲子下了地,“出什麼錢出錢,大家都是好哥兒們,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出去找他們。”
傅臨川站起身,“要是有什麼緊急的事兒,就趕快來找我。”
他從衣兜裏拿出一個信封,“裏面是五百塊,你自己分吧,我不管了。”
羅景同看看那信封,“傅臨川你要不要每次幹什麼都這麼大方?”
傅臨川笑道,“對兄弟當然要大方。”
羅景同安排事情,傅臨川完全不用擔心。
他其實也是以防萬一。
許春麥現在太耀眼了。
最難防的就是人心,人心隔肚皮,也不會拿出來讓他看看。
不能等到真的出事兒了,再後悔。
星期一一大早,傅臨川將許春麥送回到學校,自己也回學校上課去了。
許春麥他們下午就一節大課,上完課以後,陶念秋就將許春麥拉走,“春麥,你眼光好,我看一雙鞋,我想了好久,好想買,你幫我去掌掌眼好不好?”
許春麥今天並不想和陶念秋走的近。
她相信她男人的判斷力,陶念秋這個人感覺有問題。
尤其她不想自己單獨和陶念秋出去。
“念秋,我今天就不出去了,我一會兒想去圖書館。”許春麥找了個藉口。
陶念秋想了想,“春麥,我的好春麥,就今天一次,你就陪我去吧。明天我陪你去圖書館,好不好?”
許春麥蹙了蹙眉頭,都在同一個宿舍住,她也不想弄的關係非常僵。
一旁的陳夏收拾完書本,“陶念秋,你要求別隻叫春麥啊,咱們一起唄?”
陶念秋髮現了,今天許春麥好像不想和她出去。
她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行啊,一起啊。”陶念秋又問許春麥,“春麥,咱們仨一起吧。”
許春麥想了想,有陳夏一起,應該也還行。
張樂珍湊過來,“我也想出去轉轉,帶我一個行不行?”
陶念秋不喜歡張樂珍,覺得她就是個鄉巴佬,“你平時不是不逛街的麼?你有錢逛街麼?”
許春麥拉過張樂珍,“行,逛街就是逛街,也不一定要花錢。”
陶念秋心思一動,雖然不滿意但是也應了下來,“行行行,看在春麥的面子上,那就一起吧。”
等一會兒出去找個藉口,將許春麥帶出來就行了。
要是今天實在是沒辦法,再改天。
第187章 斷了命根子
就這樣,幾個人先回宿舍送了書,然後就從學校出去了。
從學校附近坐了公共汽車,下車以後走了一段路,就到了陶念秋說的那家鞋店。
“陶念秋,你可真厲害,開到巷子裏的鞋店都被你找到了。”陳夏站到門口嚷嚷着。
陶念秋說道,“我那天隨便轉嘛,他家鞋很好看的。”
說着,陳夏就要推門進去。
然後一個人從許春麥身邊跑過去,還用力撞了她一下。
許春麥伸手一摸,她衣兜裏的錢包就不見了。
“是小偷,他偷了我的錢包!”
陳夏他們一聽,“快追,趕緊追。”
就這樣,幾個人也沒進這家鞋店,追着剛剛搶了東西的小偷往巷子裏跑。
一轉彎,許春麥就發覺不對。
抓小偷事情小,安全事情大。
今天陶念秋就不對勁兒,非得要帶她出來看什麼鞋。
這家鞋店位置這麼偏,怎麼那麼巧,就有人來偷她的東西?
許春麥腦子動的很快,她就沒再追。
只不過等她回頭的時候,陶念秋他們三個人都沒了影子。
她準備去剛剛那家鞋店門口等,一會兒陳夏她們找不到人影應該會回到鞋店門口。
就在許春麥轉身的時候,她就覺得,一個人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口鼻,很快,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傅臨川下午原本是有課的。
他在上課,就看見外面羅景同急匆匆地找過來。
傅臨川心下一驚,也不顧不得老師在不在講課了,直接從後門悄悄地溜出去。
“怎麼了?”
“嫂子的事兒。”
傅臨川直接和羅景同跑了出去。
從學校跑出去來,傅臨川開上車,和羅景同一起直奔一家名叫勝利賓館的地方。
福林車將車停下來,“就這兒?”
“對,人已經控制住了,我也沒報案,你看看怎麼處理吧。”
羅景同得了消息的時候,差點兒嚇到背過氣去。
他心裏琢磨着,萬幸的就是,傅臨川之前就讓他找人跟蹤於文遠,又讓人保護許春麥。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傅臨川和羅景同兩個人,徑直進了勝利賓館。
兩個人直接上了二樓,直奔最裏面的房間。
羅景同敲了敲門,裏面有人將門打開。
傅臨川大步走進去,只看着還睡在牀上的許春麥。
羅景同走過來說道,“於文遠給嫂子弄了迷藥,我們的人追上去正好看見於文遠弄了迷藥的毛巾捂到嫂子的嘴上。”
傅臨川點點頭,他坐到牀邊,看着熟睡的許春麥,提着的心放了下來。
羅景同僱的兩個保護許春麥的人,當中還有個女人,這樣更方便一些。
“幫我照顧好她。”
兩個人立馬點點頭,應下來。
傅臨川站起身,“於文遠呢?”
羅景同說道,“隔壁房間。”
兩個人直接進了隔壁房間。
傅臨川走進去,只見於文遠被綁到凳子上,嘴裏還堵了個毛巾。
看見傅臨川,於文遠眼中滿是怒火,還用力掙脫,可是掙脫不開。
他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飯,特意和陶念秋裏應外合的。
這個勝利賓館就在鞋店的巷子前面。
只要許春麥能過來,他就有辦法將人弄到勝利賓館。
到時候許春麥就沒什麼可清高的,她就會傅臨川離婚。
到那時候,許春麥就是他於文遠的女人!
總之,就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其實不用羅景同和於文遠說什麼,傅臨川已經知道於文遠要做什麼了。
他是男人,上輩子見過的齷齪事兒多了去了。
傅臨川一腳踩在於文遠被綁的凳子邊,從腳踝的地方抽出一把匕首。
於文遠一下子眼睛瞪老大,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
傅臨川一句話都沒說,將泛着光的匕首一點點劃過於文遠的臉。
於文遠整個身體僵硬,完全不敢動。
傅臨川就這麼盯着匕首,完全沒看他。
他手裏的動作看似隨意,但是於文遠腳底生寒,他現在覺得,傅臨川能一刀殺了他。
傅臨川將匕首,一點點地,從於文遠的臉上,挪到他的脖子上,而後,劃開了他的襯衫,再到他的腰帶。
房間裏,除了傅臨川和於文遠,還有羅景同以及他找的兩個跟蹤於文遠的人。
也就是剛剛將於文遠綁到這裏的兩個壯漢。
羅景同有想過,傅臨川會將於文遠狠狠地打一頓。
但是任誰也沒想到,下一瞬——
傅臨川的匕首,徑直從於文遠的胯下,直接紮了下去。
於文遠疼到眼球凸出來,渾身僵硬顫慄。
他想喊,想動,但是完全沒辦法。
緊接着,鮮血從他的褲腿就這麼流了下來。
傅臨川完全沒在意,他用於文遠的衣服,將他的匕首擦乾淨。
只說了一句,“既然管不住,留着也沒用,不如我幫你去了。”
於文遠口中悶哼着,直到疼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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