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时毅
許春麥靠在傅臨川的胸口上,還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
這一刻,許春麥覺得無比的安心踏實。
“大川,我那個室友,叫陶念秋的,她應該是被於文遠收買了。”許春麥現在的腦子無比清醒,“今天下課她就非要說讓我幫她看鞋,我是說了不出來的,後來陳夏和張樂珍說一起,我就跟着一起出來了。到鞋店門口就有小偷偷了我的錢包,我當時就去追,結果就被迷暈了……”
許春麥將事情大概經過說給傅臨川聽。
他之前找女人找報社的,是爲了趕緊將輿論引出去,具體的事情,當時許春麥還在昏迷當中。
“陶念秋?”傅臨川可知道,那天在他面前挑撥離間的就是這個女的,“又是她。”
許春麥不能理解,“原本都是同學,而且我們還是室友,大家表面上和和氣氣的,我真的是搞不懂,她爲什麼要害我。”
傅臨川輕哼一聲,“人心隔肚皮,有可能是嫉妒,也有可能是於文遠答應給她錢。”
“春麥,你好好養着,這個事情我來處理。”
這種人也配讀師範?
就這樣的,還能畢業以後教書育人?
好好的孩子都得帶壞了,簡直是誤人子弟!
許春麥點點頭,“好。”
她緊緊地抱着傅臨川的胳膊,“大川,我現在想想真的是好害怕,幸好有你。”
傅臨川用力抱着她,“春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兒的,永遠不會。”
這個事情,自然是不能大張旗鼓的。
傅臨川也沒和路高亮他們提。
現在就只有羅景同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傅臨川和羅景同一起去報案,告的就是陶念秋。
派出所的人一接到報案,當然是要了解情況的。
陶念秋這一晚上,過的是膽戰心驚的。
她是先拿了於文遠一百塊錢,可是昨天晚上許春麥就沒了影子。
要不是後來有人來給陳夏和張樂珍傳信兒,說許春麥有事兒先回家了,陳夏和張樂珍恨不得將她給喫了。
她就琢磨着,於文遠昨天晚上應該是得手了。
在她看來,許春麥能找到於文遠這樣的,也沒什麼不好,畢竟於文遠還有錢呢。
陶念秋自己安慰自己,反正一切看上去都很巧合,和她是沒什麼關係的。
她還準備,等到上午課程結束,去找於文遠要那另外一百塊錢呢。
卻不曾想,早上剛到這節課的教室,就有人拿出了昨天晚上的報紙。
“你們看昨天晚上的報紙了沒?太炸裂了,就沒見過這樣的新聞。”
“什麼新聞啊?給我看看。”
“這男的叫於文遠啊?”
“這種新聞,也太難以啓齒了吧。”
陶念秋聽到了於文遠幾個字,腦子“嗡”第一下子,她忍不住湊過去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於文遠昨天晚上不是和許春麥在一起麼?怎麼是和其他三個女人,是三個?
而且還被報社的人拍了照片!
陶念秋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許春麥去哪裏了?
她無法想象這些事情之間有什麼關聯。
她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陳夏坐在一邊,“陶念秋你幹什麼呢?”
陶念秋嚇了一跳,額頭上滿是汗,“啊?啊,沒什麼,等着上課,上課。”
“你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了吧?”陳夏隨口說着。
陶念秋反應就非常大了,“陳夏,你瞎說什麼呢?”
陳夏總覺得今天的陶念秋非常有問題。
這堂課的老師剛進屋,就有人敲了敲教室的門。
老師走過去一看,門外站着的是公安。
“公安同志,有什麼事情嗎?”
“您好,我們找一下陶念秋,她這堂課是不是在這個教室上課?請老師讓她跟我們走一趟,有情況需要找她瞭解一下。”
老師朝陶念秋的方向看了看,“陶念秋同學,你出來一下。”
公安就站在門口,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話也都聽的清楚。
這下教室裏開始議論紛紛的。
陶念秋緊張到,感覺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走路了。
她的手冰涼,手心裏全是汗。
她走到門口,“公安……公安同志,我、我就是陶念秋。”
公安同志拿出了證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陶念秋迫不得已,肯定要跟着他們一起走,“公安同志,我們能不能問問,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第190章 想見傅家人?
“到派出所你就知道了。”公安同志只說了這幾個字,就直接將陶念秋給帶走了。
這一路上陶念秋是心驚膽戰的,她自己安慰自己了很多次,覺得可能並沒有什麼事情。
就算將許春麥帶出去,那也不算是犯罪吧。
陶念秋想了很多說辭,可是到了派出所,人家一問的時候,她就完全慌亂了。
沒多久,就將事情全說出來了。
即便這樣,她也不認爲這件事情有多麼大,直到她收到了學校的退學通知。
這下可把她給嚇傻了。
誰考來京都能容易呢?沒有人容易。
她寒窗苦讀了這麼多年,她考了全校第一名才考來京都,在所有人的羨慕中,來讀這個大學,畢業以後就能分配工作,以後就是喫公家飯的人。
她怎麼可以被退學回家呢?
她剛剛拿了一百塊錢而已。
她去找學院領導,可是完全沒有用。
退學通知已經下達,加上她做的事情,這個是不可能收回的。
想來想去,陶念秋覺得,問題出在許春麥這裏。
這件事情最主要的在許春麥,只要許春麥表示不追究,那肯定就沒問題。
這兩天許春麥都沒來上課,後面來上課的兩天,都是傅臨川接送,沒有在學校住。
許春麥覺得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更何況,也已經接到了陶念秋被退學的消息,她就準備回宿舍住了。
畢竟這樣也耽誤傅臨川的時間,他除了學業還有生意要忙呢。
那麼一大片地,在京都租下來,拖得時間長了,搭進去的成本越高。
傅臨川也是看許春麥恢復的不錯,住學校倒是也沒什麼危險,就沒再來回接她。
許春麥一回宿舍,陳夏和張樂珍她們都擔心壞了。
她們到現在也不是特別清楚到底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都是說許春麥生病了。
宿舍裏,大家噓寒問暖的。
已經搬走的陶念秋就衝了進來。
她進來以後,“撲通“一下子跪倒在許春麥身前,“春麥,我求求你,你幫我說說話,我不想被退學,我不能不讀這個書。春麥,我求求你。”
許春麥看向陶念秋的目光淡淡地,“我不會幫你說話的。”
“春麥,我、我好不容易考到這裏來的,我不能被退學回家去,回家去我就完了。”陶念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春麥,我苦讀了這麼多年,我不能回去,不能啊。”
許春麥盯着她的後背,“你苦讀那麼多年,難道別人就不是?陶念秋,你這種品質,還想以後畢了業誤人子弟嗎?”
說着,她看向陳夏,“夏夏,幫個忙,去看看宿管阿姨怎麼讓不是咱們學校的人偷偷溜進來。”
陶念秋恨恨地盯着許春麥,“許春麥,你、你小肚雞腸,這麼點兒破事兒你就揪着不放,一定要逼着我退學才罷休嗎?”
這麼點兒破事兒?
許春麥感覺自己胸口發悶,她做了她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情,直接抬起手給了陶念秋一巴掌。
這一下,宿舍裏的人都傻眼了。
以往的許春麥就是溫溫柔柔很好說話的,現在竟然把陶念秋給打了。
陶念秋呆愣片刻,“你、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說着,她就要衝上來打許春麥,被宿舍裏的人攔住。
沒一會兒,宿管阿姨也來了,直接叫人將陶念秋給攆了出去。
宿舍裏重新恢復安靜,大家都很默契地沒再問許春麥關於陶念秋的事情。
能被學校退學的,那一定是非常嚴重的。
傅臨川去到學校,羅景同還悄悄地湊過來問問處理結果。
“那個女同學,被退學了。”
“退學好,這種有品質問題的,趁早攆回家,什麼東西!”羅景同想起來什麼,“那個於開行,就是於文遠他父親,到處打聽你呢,都打聽到我二叔這兒來了。”
“真要是打聽到你爺爺那兒,非得把他們嚇死。”羅景同現在很期待於開行他們知道傅臨川是傅啓銘的孫子,“真想看見他們到時候什麼態度。”
傅臨川打量着他,“你還挺感興趣。”
“那當然,多有意思啊。”羅景同說道,“你說這個於文遠啊,這回玩脫了,踢到鐵板了。”
於開行的人脈,也是非常厲害的,再加上傅臨川姓傅,這個姓氏也比較少。
而且,和羅勇關係好的,直接就聯想到傅同淵身上了。
傅同淵雖然也做生意,但是平時和他們都不搭邊。
傅同淵的生意,整體來說,給人很神祕的感覺。
於開行求來求去,想讓羅勇幫忙牽個線,見見傅同淵。
傅同淵接到羅勇的電話,“我說老傅,你見不見?”
傅同淵琢磨着,“這麼說,於開行是猜到大川是我們家人了?”
“八九不離十了。”
羅景同什麼都沒和羅勇說。
但是於開行的兒子於文遠出了事兒,他天翻地覆地打探傅臨川的背景,羅勇這鼻子多靈啊,猜出了個大概。
傅同淵說道,“不見,他想和我搭上關係?也不看看他是誰。”
羅勇一下子樂了,“行,知道了。真是羨慕你啊,你可以跟上都不扯上關係,我不行啊,都來找我,真累。”
於開行都求到羅勇這兒了,想見傅同淵,結果一棒子給打了回來。
傅同淵壓根不見他。
這回就不用想了,這個傅臨川肯定是傅家的人,而且還是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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