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5章

作者:我本拙计

  說是軍營,實際上只是一個大院,估計是強佔的,裏面燈火通明,依稀還傳來縱聲歌舞,推杯換盞的聲音,時不時還混雜這驚呼和慘叫。

  店小二說道:“此處本是一個姓劉的員外家,劉員外勾結韃子佔了整個鎮子的土地,聽說韃子剿匪還主動獻上了金銀和糧食招待,本想着混一筆剿匪的功勞好在縣城撈個官當,沒曾想老婆被韃子看上,當面侮辱完不說還被當場割了腦袋。現在這裏變成韃子的軍營,韃子每天從周圍的村子蒐羅年輕女子過來凌辱作樂。”

  說到這裏,店小二也唏噓不已。曾經的劉員外高高在上,在整個鎮子都是人上人,就連客棧也屬於劉家。可在韃子面前,比他們這些老百姓也強不到哪去,輕而易舉就被奪了家產,連妻女都被凌辱,毫無反抗之力。

  “這就是當漢奸的下場!韃子眼裏的狗而已,隨時可以剝皮喫肉!咎由自取。”張三丰冷笑,自古以來,非我族人其心必異,投敵叛國當漢奸,無異於與虎制ぃ坑猛炅诉B抹布都不如。

  “小子,給韃子當狗是行不通的,你越怕他們,便越要被欺負。自古以來,只有打出來的威風,哪有跪出來的道理!”

  “你要想過給韃子當狗,天天挨鞭子的日子,那就回去。你若是能像個男人一樣,爭口氣,老道送你一場富貴也並無不可。”

  張三丰說着,猛地推門而入。

  身後,店小二神情猶豫,眼神中期初是顫抖,旋即有些意動。

  誰願意天天給人當狗?天天被韃子凌辱?

  一想到即便是自己委曲求全,給韃子當狗攢錢娶了翠兒,可翠兒的新婚之夜還得先給韃子享用……店小二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猶豫漸漸化作了堅決,邁出步子,跟了上去。

第8章 天下震動

  走進院子,歌舞作樂的聲音,空氣中瀰漫的酒肉之氣撲面而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顆樹上掛着幾具軀體,宛如被屠宰的豬羊,被鐵鉤從下巴穿過掛在樹上,身上的肉已經被割去不少。

  如此恐怖的一幕,讓人簡直不寒而慄。

  可這些韃子卻早已習以爲常,三五成羣,尋歡作樂,有的穿着皮甲,有的連衣服都沒穿,晃盪着追逐嬉戲。

  一些女子,衣不蔽體,被強行摁在地上,鞭子,燈油落下,發出淒厲的慘叫。反而越發引得旁邊的韃子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砰!

  大門猛地炸裂!

  張三丰渾身氣勢狂暴,直接將周身三尺的一切都震碎了。

  頓時,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微微一驚,詫異的往這邊望來。

  “哪裏來的道士?好大的膽子,敢來這裏鬧事!”

  “把他剝了皮烤着喫!”

  兩個喝得醉醺醺的韃子抽出彎刀,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下一刻,張三丰探出兩隻大手,徑直掐住了他們的脖子,猛地一撞。

  砰!

  兩個腦袋轟然爆裂,屍體被信手甩出,落入了人羣中的湯鍋裏,濺起一片滾燙的肉湯,惹起陣陣慘叫和驚呼。

  殺——

  張三丰直接動手。

  殺人需要廢什麼話?

  便是在武當山上,面對五大派他都不曾留手,更別說這羣不堪一擊的韃子。

  淒厲的慘叫聲響刺破黑夜,鎮上的居民被驚動,卻沒人敢起牀來看,反而紛紛把門窗封得嚴嚴實實。

  動亂僅僅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戛然而止。

  不消片刻,等店小二走進來,裏面的屠殺已經到了尾聲。

  院子裏血腥味瀰漫,濃郁至極,悽慘的場景宛如地獄,差點讓店小二沒忍住嘔出黃水。

  鮮血流了一地,踩上去黏糊糊的。

  不到三步便有一具韃子屍體,橫七豎八。

  這些人臉上還殘留着驚恐和迷茫的神情,大概死的時候還不明白,爲何有人敢衝進軍營殺人?

  這跟造反有什麼區別?難道就不怕朝廷報復嗎?

  此時的店小二終於明白,張三丰爲何敢殺上門來,這手段,哪裏是人?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兀然,店小二瞪大了眼睛,雙目驚懼的看着樹上的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子,被剝光了掛在樹上,身上的肉都被割掉了,只剩下一個頭顱,雙目流淌着血水,殘留着恐懼和迷茫。

  “小翠!”

  店小二失聲大叫,聲音沙啞,連連後退,似乎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敢確定女子的身份。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張三丰已經把整個軍營屠了個遍,確保連雞蛋都搖散了,這纔回過頭,看着抱着殘缺軀體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店小二,沉默不語。

  這只是這個時代的冰山一角罷了,除了小翠,場中如此多女子,又是誰家的妻子,誰家的女兒?

  “道長!我要殺韃子,請你傳授我殺韃子的本事!”

  店小二猛地跪倒在張三丰面前,不斷磕頭。

  “你不怕韃子了?”

  “小翠死了,我以後再無牽掛,這輩子我陳友諒和韃子不死不休。”店小二咬牙切齒,目光充血。

  陳友諒!

  張三丰眼中閃過一聲詫異,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二,着實很難把這個畏畏縮縮的店小二和將來抗元首領當成一個人。

  不過想想,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陳友諒本就是湖北人,出現在這裏也不稀奇。或許,原著中,陳友諒便是因爲小翠死亡,想辦法加入了丐幫,後來帶着丐幫起義反元,幾乎佔據半壁江山,最後輸給了朱元璋。現在的朱元璋估計還在當和尚吧。

  陳友諒此人雖然奸詐,各種下作手段無所不用,但反元確實是天下起義軍裏最狠的,就連朱元璋也曾暗中聯繫王保保,想過和元廷和解割據一方。唯有陳友諒把元廷使者殺光,不死不休,追着元廷打。看來因果就在這。

  既然是陳友諒,倒也是個可造之材。

  張三丰點了點頭,旋即吩咐陳友諒,收刮財物,最後點燃一把火。

  很快軍營陷入了一片火海,整整燒了一夜,火光沖天,照亮了半邊夜空。

  等第二天,纔有鎮上的居民悄悄靠近,發現原本的軍營只剩下一片灰燼,上百顆人頭堆成小山。

  “殺人者,張三丰!”

  京觀之上,高懸六個大字。

  殺人留名!

  不可謂不猖狂。

  張三丰如此做法,一是不在乎韃子報復,其次,也是避免韃子把怒火牽連到鎮上的普通老百姓身上。有本事,來武當山找自己報仇!

  此事,很快就被傳揚開來。

  元廷震怒,當即發佈通緝令,通緝張三丰,霎時天下震動。

  天下武林,各大門派雖然大多不把官府放在眼裏,但是沒誰敢和朝廷正面對抗。

  一時間武林各大門派,羣雄豪傑,議論紛紛,佩服不已。

  “不愧是天下第一張真人,一個人就敢和朝廷對抗,真是好大的氣魄!”

  “這些韃子早該殺了,張真人不愧是正道之首,一代宗師。要我說,就該選張真人爲武林盟主,一統羣雄,共同對抗魔教!”

  峨眉山上,滅絕看着通緝令,神情讚歎道:“不愧是和郭襄祖師齊名的張真人。等此次找到謝遜的消息,奪取屠龍刀,我滅絕也定要殺幾個韃子,叫世人知道峨眉也絕不弱於人。”

  “張三丰真是老糊塗了,竟然敢跟朝廷作對,朝廷肯定會派兵圍剿武當,我們少林必須見機行事,這第一門派的位置也該回歸我們少林手中了!”少林監寺僧人暗自竊喜。

  然而,還沒等少林笑完,一則消息再次傳來,頓時讓五大派陷入了無比的震驚和恐懼之中。

  真武令到底是趕不上通緝令的速度,儘管早發出兩天,傳到各大門派手裏也比通緝令慢了半拍。

  “五大派聯合魔道妖人,攻打武當山,被張三丰全部誅殺!張真人下山,找五大派拜山,討要說法。”

  兩個消息,前者讓天下震動,後者叫武林顫抖。

  各大門派看着手裏的情報,都很難把兩個消息聯合到一起。

  “就算張真人也不可能把五大派全殺光吧!”有人難以置信。

  “這是真武令,不會有假,而且五大派上武當山好幾天都不見一人下來。連張真人都下山了,難道五大派還能留在武當山過年不成?”

  “聽說是五大派逼死張五俠夫婦,引得張真人暴怒出手。現在張真人下山要去找五大派討個公道,又被朝廷通緝,就算他是天下第一人,只怕也很難全身而退啊!”

  “這不可能,張真人怎麼可能對我峨眉出手,難道不看郭襄祖師的面子……”滅絕師太雙手顫抖,連倚天劍都拿不穩了。

  “武當派瘋了嗎?不但屠殺韃子得罪了朝廷,還和我們五大派反目成仇。這是要和整個天下爲敵嗎?”崆峒派僅剩的兩個長老驚懼道。

  “掌門已死,從今日起,我便是崑崙掌門。”何太沖的妻子班淑嫺接任掌門,倒也沒有任何意義。何太沖能當掌門本來依靠的就是班淑嫺的勢力。班淑嫺當上掌門之後,並沒有要報仇的意思,反而第一時間,把何太沖的七八個小妾全部處死,然後帶着門中弟子,躲進了崑崙山深處。

  “還好我們丐幫沒去湊熱鬧!”

  “五大派可代表不了天下羣雄,要我看五大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一個個趾高氣昂,自詡正道,看不起我們。可也不見他們除魔衛道,殺個韃子。張真人殺韃子,我相信張真人是好人!”丐幫史火龍連連拍手道。

  “明教也殺韃子,難不成明教也是正道?”有人質疑。

  “明教又沒欺辱我,我管他是正道邪道。韃子欺辱我,誰殺韃子誰就是好人!”

  “沒錯!張真人可是一代宗師,幾十年都不出手,要出手殺的肯定是壞人。五大派肯定是咎由自取!”

  絕大多數人的想法十分簡單。

  最爲震怒的,當屬少林,氣的幾乎一佛昇天。

  這一次,少林派去的可是掌門空聞和空智,空性三大神僧,竟然全部死在武當山上。這可是少林最頂尖的一代高手。當年空見大師死後,三大神僧可謂是少林最中堅的力量。想要再培養出來,至少得二三十年的時間,如此少林豈不是要斷掉一代?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恐怖的是,真武令所說,張三丰要找五大門派討個公道,絕非玩笑。

  張三丰屠殺了南陽韃子,按照其行徑路線,毫無疑問,是衝着少林而來。如今只怕已經快到了!

  想到這裏,整個少林頓時陷入一片恐慌,有人大呼:

  “快……快去請三渡法師出關!”

  ……

第9章 勾結韃子

  正如少林推測,張三丰此時已經進入了登封地界。

  登封城外,距離少室山二三十里遠的一條小河邊。

  炎炎的烈日下,空氣都微微有些扭曲。

  刷刷刷……

  樹蔭下,拴着三匹軍馬。

  在一旁,一堆篝火上,架着兩隻烤雞和一隻野兔。

  一個童顏鶴髮的老道正半躺在樹上打盹,消瘦的身軀躺在手腕粗的樹枝上,隨風盪漾,彷彿隨時會掉下來,可每每樹枝垂到極限,又彷彿突然失去了重力般輕飄飄的彈起。

  如此神奇的一幕,看得樹下正在烤雞的陳友諒目瞪口呆,驚歎不已。

  在陳友諒的身旁則蹲着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烤雞饞的不行。

  這一老一少,正是張三丰和張無忌。

  自從在鎮上屠殺了一百多個韃子,張三丰把毛驢換成了軍馬一路北上,陳友諒也一路跟在身邊伺候着。

  陳友諒發揮出在客棧學的廚藝,給烤雞和烤兔刷上了一層調料,不多時,撲鼻的香氣四溢開來。

  “張真人,您請!”

  “張小哥!你身體不好,喫雞補一補!”

  “味道不錯!”張三丰點點頭,十分滿意。這手藝可比他強多了。

  “真人滿意就好!”

  不愧是當過店小二,陳友諒伺候起人十分有眼力勁。見二人喫得差不多,這才狼吞虎嚥,把剩下的雞肉連帶骨頭都嚼喫光。

  做完這些,陳友諒又開始打水給馬匹洗澡。他清楚,光靠自己的力量想要找韃子報仇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好在讓他有幸遇到了天下第一的張真人。

  那晚,陳友諒可是親眼見識張真人神仙般的手段,那些往日無惡不作威風凜凜的韃子在張真人手裏連雞鴨都不如,絲毫沒有反抗能力。

  若是自己能學到張真人一半,不,哪怕一成的本事,就不用再怕韃子。

  所以這些天,陳友諒一直跟隨在張三丰身邊,小心伺候,希望張三丰垂憐,教他一招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