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拙计
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作者:我本拙計
簡介:
一覺醒來,穿越張三丰。
愛徒慘死,徒孫被抓!
張三丰輕嘆:“翠山,糊塗,誰是正道,誰是魔道,還不是爲師說的算!”
說罷,張三丰衝五大派拱手一禮,幽幽道:“貧道張三丰,還請諸位務必全力以赴——死!”
第1章 貧道張三丰
武當山!
真武大殿,張燈結綵,雕樑畫棟,有綵綢橫掛,青絹繞樑。
今日,是武當掌門張真人百歲誕辰之日。
然而原本闔教歡樂之際,卻多了一絲悲涼和肅殺之氣。
大殿中,一絲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地上靜靜地躺着兩具屍體,溫熱的血液汩汩流淌,宛如蚰蜒一樣扭曲留下讓人觸目驚心的痕跡。
誰也不曾料想,在這大喜之日,竟然血染真武大殿。
爲首的六人,正是張真人座下真傳六大弟子,宋遠橋,俞岱巖等人,更是各個面色悲痛的看着地上之人,死去的正是他們親如一母同胞的師兄弟張翠山。
身穿武當道袍的武當弟子,各個面色悲憤地看着對面的五大門派諸人。
五大門派面色各異,有人眼中閃爍着興奮,有人眼中則流露出可惜,也有人眸光閃爍,暗自盤算着什麼。
被腥舜負淼膸讉�僧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色。
少林武當,乃是當今武林執牛耳者。天下正道以二派爲首。武當張三丰名震天下可已經百歲,垂垂老矣還能活幾年?武當七俠原本廢掉一個,如今又死一個,已經不足爲慮。從今往後,武當再難和少林爭鋒。
少林爲首的和尚,空聞大師道了一聲佛號,道:“張五俠被魔教妖女蠱惑,隱瞞惡人謝遜的消息造成如今的後果……張五俠既已自盡,那麼前事一概不究,我們就此告辭。”
殷梨亭怒喝:“你們……你們逼死了我五哥……”
後半句話沒說出口,卻已經被大師兄宋遠橋攔住。
宋遠橋輕輕搖頭,低聲道:“我們七兄弟少了兩個,真武七截陣再也使不出來,不能再……”言語間神情盡是悲痛,作爲大師兄,他要考慮的問題更多。如今師尊還在閉關,光靠他們五兄弟,根本無法和五大門派抗衡,此刻內心再悲痛也要忍住。
少林僧幸积R站起,便要走出。
恰在這時,遠處山谷之中,突兀傳來一聲長嘯。
聲音起初好似在十里開外,轉瞬便傳至腥硕校瑵L滾如雷,震得人耳鳴目眩。
“不好,莫不是張真人出關了!”空聞大師渾身一顫,不由低呼。
其他門派之人,也不盡齊齊色變。
人的名,樹的影。
張真人橫掃天下,已經有數十年未曾出手。他的武功到底如何了得,武林中只是流傳各種各樣神奇的傳說而已,除了他嫡傳的七名弟子之外,誰也沒親眼見過。但宋遠橋等武當七俠威震天下,徒弟已是如此,師父本領不可言喻。
腥诵闹袘h慼,均想:“張五俠夫婦被我等逼死,這一個樑子當真結得不小,武當派決計不肯善罷甘休。從此後患無窮。”
瞧見腥嗣骟@色恐,一個手持水磨戒刀的中年和尚出言:“諸位莫慌。縱使張真人出關,也未必能把我們全部殺光!”
此話不說還好,聞言腥藗�個足下生風,連拜別的話也來不及說便蜂擁朝門口擠去。
……
門外那長嘯之聲方纔好像還在十里開外,轉瞬間便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院子中,擋住了腥巳ヂ贰�
“張真人!”
一個鶴髮童顏,身穿泛白青袍的老道出現在腥嗣媲啊�
張三丰左手抱着一個十來歲的孩童,右手隨意將一條如死狗般的人丟下,面無表情道:“老道剛剛出關,便撞見這人抓了我徒孫,擒拿此人費了點時間,晚來了些許。”
看着那在塵土裏扭曲抽搐的人,腥藘刃捏@顫。
抓了他徒孫,便折磨得如此不成人樣,我們逼死他徒弟……
咕隆——
場中寂靜無聲,腥似D難的吞嚥着口水,喉嚨乾澀,聲帶摩擦發出沙啞的聲音。
“師傅,五師兄他……”
殷梨亭雙目通紅,神情悲憤的跑了出來,話說一半喉嚨已被堵住,只剩痛哭。宋遠橋,俞岱巖,張松溪等人也是眼淚奪眶而出。
“我來晚了!”
張三丰輕嘆。
雖然早就知曉劇情,不曾想還是來晚了一步。
沒錯,張三丰已經不是本來的那個張三丰了,而是來自後世的一個年輕的靈魂。
在剛纔穿越而來,得知自己成爲百歲誕辰的張三丰時。他在激動之餘,便想起了這場慘劇,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誰知半路上,遇到了抓走張無忌的人。
剛穿越過來的他對這具身體還有武道的掌控還沒達到爐火純青,多費了一番功夫。
等他趕到,慘劇已經發生。
“爹爹!孃親!”
張無忌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父母,哭喊着,掙扎着從張三丰懷中撲了過去,直接哭得昏死了過去。
“無忌!”宋遠橋等人急忙將孩子抱起,給他輸送內力。
這可是五師弟的獨苗,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們怎麼對得起五師弟在天之靈?
“師傅,五師兄被他們逼死了!”殷梨亭恨恨的瞪着五大門派之人,彷彿被欺負的孩子找到家長。
“我知道!我知道……”
縱然非原身,可依舊悲從心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穿過胃部,帶動陣陣抽搐,最後攥住了心臟。
他知道,那是張三丰的執念。
張翠山作爲武當七俠中天賦最高,才情最好的弟子,張三丰一直是把他當做接班人對待,可謂是情同父子。
張翠山失蹤十年,張三丰還悲憤許久,多次派遣弟子尋找打探消息,好不容易等到張翠山帶着妻兒回來,還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便陰陽相隔。
百歲誕辰,血染武當,情如親子的徒弟夫妻被逼慘死。
怎麼能不悲憤!
感受到內心鬱郁不散的情緒,張三丰輕嘆,暗道:“此仇不報,枉爲人師!”
原著中,張三丰沒有報仇,是不想武林大亂,正道門派內訌,只會便宜朝廷。
可現在的張三丰卻沒有那麼多顧慮。
對抗元廷,靠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有什麼用?
那些真正對抗元廷,在戰場廝殺的明教弟子,卻被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扣上了魔教的帽子。
甚至在幾年後,聯合起來圍攻光明頂,要消滅明教。
這些人也不想想,若沒有明教在正面戰場對抗朝廷,他們怎麼可能在後面過得如此瀟灑?
等從光明頂下來,遇到趙敏,這些人才會明白,所謂的江湖門派,武林高手在朝廷大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對於這些只會拖後腿的傢伙……
張三丰目光漠然,一一掃過:與其讓他們給反元大業添亂,不如早點送他們一程。
腥艘姀埲崮抗鈷哌^,頭皮發麻,只覺得炎炎烈日之下,如墜冰窖,無由來的寒氣卻衝到了天靈蓋。
“張真人……都是誤會!這等變故……嗯,嗯……實非始料所及,張五俠既已自盡,那麼前事一概不究,我們就此告辭。”空聞大師輕聲咳嗽一聲,雙手合十。
“誤會?”
張三丰看着那血泊中的屍體,看着那哭昏過去的少年,自語道:“自幼孤苦,孑然一身,創立武當,收養七子如親子對待。百歲誕辰之日,愛徒夫婦被逼自盡,白髮人送黑髮人,人生慘事,便是一句誤會,就能揭過?”
張三丰蕭瑟轉身,閉目一會兒,神遊太虛彷彿暢遊在時間長河之中,從後世走到了當下。又突然睜開眼,整個人神采奕奕,彷彿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呼……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張三丰衝腥斯傲斯笆郑苷J真的說道:“貧道今年百歲,人生之事是非對錯已無心分辨,只求一個念頭通達。還請諸位接下來務必全力以赴,或許可博得那一線生機——”
第2章 什麼正道魔道?還不是貧道說的算
呼——
武當山頂,雲霧繚繞,不知何時一股涼風吹起,轉瞬之間便狂風大作,席捲無數雲氣聚集,層層疊疊,遮天蔽日。
雲層之間,有虎豹雷音滾滾,彷彿隨時便有暴雨傾斜而下。
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這張真人的臉,怎麼也說變就變?
腥似诔酰�以爲自己耳朵出問題聽錯了。但見所有人都一副見鬼的模樣,便紛紛大驚失色,難以置信起來。
張真人這話的意思是要把他們全部留在武當山上?
不至於吧!
不就是死了個徒弟嗎?
難不成還要我們所有人償命?
神拳門、海沙派、巨鯨幫、巫山派,許多小門小派的掌門紛紛看向五大派的人。他們沒有話語權,便是武當七俠隨便一個也能輕鬆橫掃,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五大派的身上。
五大派一腥艘彩钦痼@得說不出話來,幾大門派的掌門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他們當中,年齡最大,實力最強的當屬少林的掌門空聞大師,如今已六十多歲,一身實力早已如化境。可在張真人面前,也小了三四十歲,這幾十年的差距可不是那麼容易趕得上的。
空聞大師深吸了一口氣,道:“武當少林本是一家,張真人也曾在少林學習,今日武當發生這樣的事情,實非我等本意,張五俠的事情我表示沉痛哀悼,我願代表少林化干戈爲玉帛,作出賠償。”
別人不清楚張三丰的實力,少林可是清楚的很。
八十年前,覺遠大師帶着張三丰和郭襄打出少林,當年的小和尚張君寶得了覺遠大師傳承又修煉到百歲,想必早已遠超覺遠大師。便是當年的覺遠大師便能打出少林,如今的張真人,只怕整個少林也擋不住。
少林寺能在諸多王朝輪轉,歷史更替之下經久不衰,活得這麼滋潤,一直在武林執牛耳,靠的就是這份眼力勁,知進退,能屈能伸。
崑崙掌門也何太沖輕咳了一聲道:“是啊!張真人您可是武林前輩,今日可是您的百歲誕辰,還是莫要和我們開玩笑罷……”
言下之意,張真人您可是武林前輩,不至於以大欺小吧!
若是之前的張三丰,活到百歲,或許還真會放他們一馬。
但是現在的張三丰,可沒那麼好的脾氣。目光一掃,宛如冷電,聲音幽幽道:“貧道活了百歲,從不開玩笑!”
聲音不大,卻有無形的氣勢捲動風雲,鼓盪起破舊的道袍,獵獵作響,看似枯瘦的身軀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宛如真武大帝臨世,內蘊雷霆。
腥诵闹畜@恐,目光所及,只見面前老道面色再無表情,唯有一雙眼眸,如那天際的烏雲層層不可知深處。只覺得覺得這風似寒冬臘月,冰冷刺骨。
完了完了!
我就說,逼死張五俠,武當必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惹怒張真人,要親自動手,誰能擋得住?
便是少林空聞大師,崆峒五老,華山掌門,崑崙掌門等人也是面露駭色,光是這份氣勢,便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他們自信,和武當七俠在伯仲之間,可誰敢說能擋得住張真人的怒火?
“張真人,我們峨眉和武當同氣連枝,當年郭襄祖師……”一直未曾說話的峨眉派人也開口。
說話之人,是峨眉的靜玄師太,身材高大,神態威猛,雖是女子,卻比尋常男子還高半個頭。
“郭襄……”
張三丰目中閃過一絲懷念,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如精靈青雀般俏麗的身影。明明已經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浮現在心間,宛如昨日。
可那又如何!
郭襄是郭襄,峨眉是峨眉!
更何況,若沒有張三丰照拂,就憑峨眉那幾只臭魚爛蝦,也能保得住倚天劍?
照拂久了,就不知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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