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37章

作者:我本拙计

  一旁,段譽聽見,不由大急,暗道神仙姐姐千金之軀,如何能做這種事,簡直侮辱玉體。便是阿朱和阿碧兩位姐姐,我也不能見她們冒險。倒是我喫過莽牯朱蛤,倒是不怕毒物,當即施展凌波微步搶在幾女前面,道:“我來吸吧!”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別吸毒不成反而中毒連累了自己的性命!”陳長老冷哼道。他雖和風波惡交手,卻不想段譽平白無故丟了性命。

  喬峯不由皺了皺眉頭,心道風波惡和陳長老交手,用毒的手段雖有些不齒,可也怪風波惡不講武德在先,死了活該,卻不能連累旁人,便沉聲道:“陳長老,你把解藥給他。”

  陳長老一怔,道:“幫主,此人好生無禮,武功倒也不弱,救活了後患大是不小。”

  喬峯滿不在乎,道:“有什麼後患?他若再動手,我便打死他。”

  自從昨日和張三丰一番交談下來,喬峯如今的思想也轉變了不少,雖不像張三丰那般肆意,可話語間也帶了幾分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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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們二人去拿下張三丰(五千字大章求訂閱)

  喬峯行事,光明磊落。

  若是以前,他或許會看在姑蘇慕容家的名聲,給幾分面子。

  但是,昨日和張三丰一番交談,醍醐灌頂。

  在如今的喬峯看來,姑蘇慕容兩個家臣,不管是昨日那包不同嘴臭,還是今日的風波惡找打。都是沒事找事。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須給姑蘇慕容面子?

  他讓手下解毒,只是不想連累段譽這個無辜之人。

  風波惡若是不甘心,想要找死,喬峯絕不會客氣。

  陳長老雖有些不情願,但見幫主開口,也乖乖聽令,掏出一瓶解藥拋給對方,冷笑道:“我們幫主心思善,此事到此爲止,如果再糾纏不休,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阿朱接過解藥,趕緊給風波惡服下,便見風波惡臉上的青氣迅速退去,說話行動,也已全然如初。便起身向喬峯抱拳道:“喬幫主仁義過人,不愧爲武林中第一大幫的首領。風波惡十分佩服。”

  喬峯卻壓根不看他。剛纔見過他糾纏不休,背後偷襲,再加上昨日包不同一事,心中對姑蘇慕容完全沒有好感。

  風波惡頓覺有些不悅,自己好歹是慕容家臣,對方也未免太過自大吧。但是畢竟是喬峯救了自己,風波惡倒也不好說什麼,乾脆手持長刀,指向陳長老,道:“剛剛沒有分出勝負,再來打過!”

  阿朱阿碧幾人驚呼,連道:“四哥,你剛解毒還未完全恢復,不要再動手了!”

  “有架不打,還有什麼意思?今日必須打個痛快!”風波惡覺得,自己今日被喬峯救了,欠了你喬峯一條命,若是自己拿下陳長老,便當這條命還了,雙方兩清,將來你喬峯也別想拿此事對付慕容家。

  說話間,風波惡已經悍然出手,長刀快如閃電,連劈數刀。

  陳長老卻不曾想這傢伙剛恢復又動手,簡直不可理喻,被逼的連連後退,眼見對方一刀比一刀兇狠,根本毫不留情。

  這一下,連喬峯也怒了。

  “不知好歹!”

  喬峯大步一踏,衝進戰場,伸手直接抓住風波惡的長刀,右手猛地一拍,便聽“咔嚓”一聲,長刀折斷。旋即他反手他一掌,拍在對方胸前,將其打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喬幫主,你乃一幫之主,竟在背後偷襲,對我兄弟出手?”公冶乾昨日和喬峯交過手,雖落入下風,但自覺沒有差多少,倒也不懼。

  喬峯聞言皺眉,心中不悅,分明是你們先動手,如今反倒怪到我頭上?

  姑蘇慕容,全都是這樣不講理的無恥之人?

  難怪如張真人所說,一時心軟,對方只會以爲自己怕了姑蘇慕容,反而得寸進尺。

  想到這,喬峯有些無奈的看向身旁的張三丰,苦笑道:“張真人的話當真是發人深省,不可不聽啊!”

  “現在聽也不晚!”

  張三丰對這個局面,早有預料,哈哈笑道:“剛纔你若乘勝追擊,一掌打死風波惡,不但能阻止這位段公子吸毒,還免掉了後面的麻煩,一了百了。豈不是簡單了許多?”天下之人,畏威而不畏德。沒死的鴨子總是嘴硬,打死就沒話說了。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無聲。紛紛瞠目結舌,震驚的看着張三丰。

  顯然,沒人想到,這位仙風道骨的老道長,竟然會說出如此“直接”的話。

  在名門正派眼裏,這種話,簡直是大逆不道。江湖切磋,講究留三分情,便是贏了也要放對方一條生路,豈能動不動把人殺死。

  然而,在張三丰看來,只要動了手,那就是敵人。對待敵人,沒有什麼切磋,只有生死。只有死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不過,也有人覺得有道理,那便是剛纔喫了虧的陳長老。他心中暗想,若是剛纔趁着對方中毒,補上一刀,豈會有後面的事情?喫一塹長一智,將來再遇到這種事情,定要下手快點,不能讓幫主爲難。

  “喬某受教!”

  喬峯也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丐幫腥苏f道:“這位乃是我新認識的前輩高人,大明國師張真人。張真人武功蓋世,且他的話,不說是金科玉律,卻也讓人醍醐灌頂。你們要好好記下。”

  在喬峯看來,自己無懼別人報復。可手下的人,功夫差不少,遇到陳長老這種情況,一時心軟,豈不是要喫大虧。不如趁早下手,先宰了敵人再說。敵人死了,總好過死的是我丐幫兄弟。

  丐幫的人好奇的看向張三丰,他們可是非常清楚喬峯的性格,能得到喬峯如此稱讚,不管是實力還是人品,肯定都是一等一的。一虚L老弟子,紛紛衝張三丰行禮。

  “諸位不必客氣!貧道和喬幫主一見如故,而且和丐幫也有些淵源。”張三丰擺了擺手,腥祟D時如春風拂面,卻身形不由自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抬起,心中無比震撼。

  張三丰說的淵源,自然是得到降龍十八掌的事。看着眼前的丐幫,張三丰心中感慨,在倚天世界的丐幫早已腐朽,竟然和韃子勾結。哪像現在的丐幫,家國大義,常年衝在遼宋邊境,戰場第一線。這樣的丐幫,才稱得上是天下第一幫派。

  當然,現在的丐幫裏,也不是一條心,難免有些奸佞小人。

  公冶乾等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沉了下去。暗道:喬峯竟然和這老道士沆瀣一氣,他們二人已經聯手,難不成專門爲了對付慕容家?否則,爲何處處針對我們?僅一個被喬峯就和公子南慕容齊名,再加上一個不知深湹睦系朗浚@可不妙!公子還不知道,出現這樣兩個大敵,若是公子來了此地,恐怕要喫大虧,我得想辦法先通知公子。

  忽的,樹林中,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四面八方,一道道身影在飛快的接近。

  公冶乾暗叫不好,難不成是丐幫包圍此地,要把我們殺人滅口?

  卻見丐幫腥艘彩敲嫔o張,一臉防備的看着自己。

  難不成,是我想錯了?

  就在這時,樹後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襤褸,頭髮蓬亂,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杖,均是丐幫中幫小8疟狈揭灿邪司攀偷茏幼吡顺鰜恚魅松裆珖乐兀娏藛虓o也不行禮,反而隱隱含有敵意。

  最爲驚訝的,當屬喬峯。這些人都是本幫幫校剿貙ψ约簶O爲敬重,只要遠遠望見,早就奔了過來行禮,何以今日突如其來,連“幫主”也不叫一聲?

  唯有張三丰氣定神閒,十分清楚,劇情開始了。眼前這些人,就是爲了對方喬峯而來。

  東首丐幫之中,忽然走出一個相貌清雅的丐者,高聲道:“喬幫主,得罪了!結陣!”

  話語未落,樹林中再次衝出數十道身影,包圍了四面八方,加上剛纔已經到的一百多人,已經超過二百人,將喬峯團團圍住,手中的棍棒不停敲擊,來回移動,叫人眼花繚亂,分不清東南西北。

  陳長老等人大驚失色,怒道:“全冠清,你這是幹什麼?竟敢造反,對幫主用打狗陣法?”

  原來此人就是全冠清。張三丰掃了對方一眼,見是個秀才打扮,好似儒雅書生,在一畜v兮兮的乞丐裏面,倒是格外出小�

  喬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這打狗陣法,他怎麼會不認得,倒不是忌憚陣法的威力,只是自己身爲丐幫幫主,今日竟然莫名其妙,被手下人用此陣圍住,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想到這,喬峯面色不由一沉,道:“全冠清,你對本幫主有什麼意見,儘管說出來,爲何要讓弟兄們與我自相殘殺?”

  “喬幫主,對不住了,拿下你,自然一切都會明白!”全冠清號稱十全秀才,地位僅在幾位傳功長老之下,前日得到一個極大的祕密,便派人引來喬峯,打算以此拿下喬峯,鳩佔鵲巢,坐上幫主之位。

  “動手!”

  隨着全冠清一聲令下,二百多人齊齊出手,棍子鋪天蓋地,讓人避無可避。

  喬峯身爲幫主,自然清楚打狗陣法的關要,想要破陣並不難。只是他身爲幫主,不想傷到自家兄弟,出手難免畏手畏腳,反而落入了下風。

  另一邊,公冶乾,王語嫣,阿朱,阿碧幾人見到這一幕,也是摸不着頭腦,不明白,爲什麼好端端的丐幫竟然鬧起了內訌。

  王語嫣一臉好奇,目不轉睛的盯着陣法。她從小讀變各種書籍,唯有降龍十八掌,打狗棍法等不傳之祕不曾見過,今日得見,不由大爲驚歎,道:“這打狗陣變化莫測,不管敵人從哪個方向突圍,都要面對數十倍的敵人,而且陣勢延綿不絕,人越多威力越大,要是有幾百人,便是宗師也要被活活累死。”

  公冶乾冷笑道:“看來丐幫也不是一條心,如此甚好,倒是給我們慕容家減少一個大敵。”

  陳長老等人看得大急,對全冠清怒目而視,道:“全冠清,你還不快叫人住手!傷了幫主,我饒不了你!”

  “陳長老,喬峯可沒資格當我們的幫主。”全冠清冷笑道,“我有大義在手,等會你們自然會清楚。”

  “什麼大義?”陳長老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冠清的藉口。

  “全冠清,你對我有何不滿,直接說,有什麼大義拿出來!喬某若是做了對不起弟兄的事情,不用你出手,喬某自縛雙手,任你處置!”喬峯一掌劈出,逼退幾人,結果更多的人圍了上來,讓他相形見絀。

  “什麼大義?想當幫主直說不就行了!”

  一道似笑非笑,帶着嘲弄意味的聲音響起。

  張三丰淡淡道:“什麼是大義?喬幫主,你就是丐幫的大義!哪有幫主自縛的道理?任何人反對你,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看上你的幫主之位。”

  自古以來,造反者藉口無數,歸根結底,只有利益。

  同爲一派之主,在武當,張三丰一言九鼎說一不二,誰敢反對?誰要是敢反對,張三丰不介意左手逐他出門,右手送他上路。

  “臭道士,你是何人,竟敢胡言亂語,插手我丐幫的事?”全冠清聞言,惡狠狠的瞪了過來。

  豈料張三丰壓根眼角都沒掃他,繼續說道:“喬幫主,你現在縮手縮腳,步步退讓,你看他們手下留情嗎?不如干脆點,把這些人全部拿下,一個個拷問,自然一清二楚。”

  “住嘴!”

  全冠清面色狂變,他敢出手,就是知道喬峯講義氣,不會輕易對幫袆邮帧H羰潜贿@老道士煽動,憑喬峯宗師級的實力,以及對打狗陣的瞭解,還真的不一定能困住喬峯。

  “你們兩個,給我拿下他!”

  全冠清見張三丰渾身沒有半點氣勢,全冠清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隨意叫了身邊兩個弟子,去捉拿張三丰。

  “?”

  這一幕,不管是陳長老等人還是遠處的公冶乾等人都是一臉呆滯,就連喬峯都愣住了。

  很想問一句,全冠清,你沒事吧?

  結果還沒兩人動身,下一刻,一道狂風倒卷。

  一條龍形氣勁化作大手,橫跨十丈,一把攥着全冠清,將其拎了過去。

  全冠清武功並不弱,在丐幫也僅次於副幫主和傳功長老,否則也不可能有這麼多人跟隨他。可面對張三丰的隨手一抓,只覺得天地都被禁錮了,毫無反抗能力。

  看到這一幕,腥思娂婓@呼。在場的都是武功好手,平時打鬥,若是有人練出真氣能附着在兵器上那就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哪曾見過如此神乎其神的場景?

  王語嫣小嘴張得能塞進雞蛋,驚呼道:“擒龍手!”

  “天底下,竟然真的有人能練出這種傳說中的功夫?”

  最爲震驚的,其實是喬峯。因爲擒龍手他也會,可這是降龍十八掌練到極致的表現,張真人如何懂得降龍十八掌的武功?

  喬峯突然想起,剛纔張真人說過,和丐幫有些淵源。

  難不成,張真人曾是丐幫以前的某位幫主?喬峯迴憶丐幫傳承,卻不記得有姓張的幫主,想到張真人如今年過百歲,難不成是六七十年前的長老?立下大功得了降龍十八掌?那樣的話,沒有記載倒是可能。

  張三丰卻不知道喬峯心中的猜測,即便知道也不會去解釋,畢竟飛昇穿越這種事情,根本無法解釋。

  他一手攥着全冠清的脖子,如拎着一條死狗一樣,將其高高舉起,下一刻,就準備直接摔死。

  全冠清只覺得渾身內力全無,連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偏偏十分清醒,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距離地面越來越近。

  見此,喬峯急忙大叫,道:“張真人且慢!留他一命!交由我來處置。”

  然而,張三丰恍若未聞,只是狠狠的將全冠清往地上一摜。

  咔嚓咔嚓……

  隨着一連串骨頭破碎的聲音響起,原地哪還有人形,只剩下了一團血泥。

  “他們若是真心把你當幫主,豈敢對你動手?既然他們都不把你當幫主,你又何必把他們當兄弟?你若是被拿下了,那些真心追隨你的幫性觞N辦?豈不是也要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張三丰一番話,頓時讓喬峯如夢初醒。自己顧忌他們是弟兄,可這些人下手狠毒,哪有同門之情?既然如此,喬某何須留手?再者,若是叫張真人出手,只怕我這些弟兄一個都活不了。我也算是救他們。

  下一刻,喬峯的氣質陡然大變。

  亢龍有悔!

  喬峯左手一掌橫推而出,將十幾個弟子打得吐血倒飛,而後猛地一跺腳,飛身而起,從天而降,一記飛龍在天力劈而下。

  數十根竹棍齊齊崩碎,瞬間清空一大片。喬峯雖未下殺手,可降龍十八掌也不是這些人能抵擋的,一個個骨斷筋折,倒地不起。

  這些丐幫弟子,以往見喬峯對敵大殺四方,只覺得無比過癮,當降龍十八掌落到自己頭上,才意識到什麼叫做恐怖。

  “幫主饒命!”當即有人崩潰大叫,跪倒在地。

  “都是全冠清逼我們的……”

  霎時間,齊刷刷跪倒一片。

  喬峯見狀,也不忍心下手,便叫陳長老把這些人都綁起來,回頭再以幫規處置。

  “可惜全冠清死了,不知道他們爲何要造反?”喬峯苦笑道。他倒不是怪張三丰,只是覺得,事情沒搞清楚,自己被手下人圍攻,實在是有些憋屈。

  “既然都造反了,什麼原因,還重要嗎?”

  張三丰笑道:“原因都是藉口,改變不了事實。在他們決定造反的那一刻,肯定覺得,沒你比有你更好!就好比全冠清對我出手,不管他是什麼藉口,在他決定動手的那一刻,他就成了我的敵人。”

  喬峯聞言輕嘆,只是這次沒搞清楚,也不知道他們背後還有沒有別人,就憑一個全冠清就敢造反?有點不太可能。

  看穿了他的想法,張三丰笑道:“你是幫主,天然大義在手,別人要對付你,只能用陰衷幱嫛D阌趾伪丶m結太多,不管是誰來,堂堂正正出手,橫推過去不就行了!”

  喬峯點了點頭,覺得也是!自己在明,敵人在暗,想太多也沒有意義。要是全冠清背後還有人,要對付自己,肯定會主動現身。

  果不其然,樹林深處傳來幾聲長嘯,抬頭望去,只見幾道身影從樹枝頂端飛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