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38章

作者:我本拙计

第68章 前輩,道友,螻蟻境!

  今日之事,可謂是一波三折。

  先是慕容家臣風波惡和丐幫長老交手,後又有全冠清這個丐幫長老率性旆矗瑖虓o。

  造反剛剛落下帷幕,沒想到,竟然又有人來。

  經歷過剛纔的變故後,相比於一開始的警惕,腥说谋砬榈故鞘制届o,顯然看開了。反而有些好奇,來人是誰,是否是全冠清的同夥,還是幕後主使?

  林中的長嘯聲越來越近,其中一道身影速度最快,如靈猴一般,在樹頂飛躍,迅速接近此地。

  看得出,來人的武功絕對不弱,陳長老心中暗自比較,若是自己,絕對做不到如此靈動的輕功。若是來人都有如此實力,只怕今日不好對付,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不過幾個呼吸,林中之人到了近前,現出身形。

  看清來人,陳長老等人擔憂的面色瞬間消失,鬆了一口氣,笑道:“原來是白長老,我說誰有如此了得的功夫呢!”

  來人正是丐幫傳功長老白世鏡。

  能成爲丐幫傳功長老,武功自然不必說,在整個丐幫,除了喬峯,能比肩白世鏡的沒有幾個,便是已經死去的副幫主馬大元也曾讚揚過,白世鏡的纏絲擒拿手爐火純青,施展起來如羚羊掛角出其不意,單論擒拿功夫,江湖罕見。原著中,白世鏡曾一手擒拿段正淳,將其兩隻手扭斷,實力可見一般。

  陳長老等人清楚,作爲傳功長老,白世鏡向來義正辭嚴,鐵面無私,幫中大小人等縱然未違反幫規刑條,見到了他也要懼怕三分。

  如若來的是別人,陳長老等人還會擔心是否和全冠清有所勾結,但是白世鏡,他們並不懷疑。

  果不其然,白世鏡到了之後,十分恭敬的衝喬峯行了一禮,道:“我聽說全冠清作亂,急忙趕來,還請幫主不要怪罪我來晚了。”

  喬峯灑脫一笑,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對於這位正直的傳功長老,他也是佩服得很。可他哪知道,這位看似君子剛正不阿不近女色的傳功長老,早就跟馬伕人勾搭到了一起。

  白世鏡環顧了一週,見到全冠清的手下全部跪在地上,卻不見全冠清的身影,不由微微皺眉,道:“全冠清作亂,爲何不見他?難不成被他跑了?”

  白世鏡心中慍怒,暗暗罵道,全冠清這個蠢貨,爲了搶奪功勞,貿然出手,失去了這麼大一股力量不說,還讓喬峯生出了警惕,莫不是這個蠢貨見事情敗露跑了?現在卻要我來幫他擦屁股,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腥酥坏浪頎憘鞴﹂L老,心急於幫性旆醋鱽y,卻沒看到,白世鏡眼神深處一絲陰冷。

  白世鏡說完,卻發現全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心中頓時變得不安起來。

  “諸位爲何如此看我?”白世鏡見腥说难凵衿婀郑闹械牟话苍桨l如貓抓一樣難以抑制。莫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可全冠清只不過比我先動身片刻,能出什麼事情?

  忽的,只聽陳長老輕嘆了一聲,道:“全冠清死了!”

  怎麼會?

  白世鏡面色陡然一變,沉聲說道:“全冠清即便是有址醋鱽y的嫌疑,但是也要經過審訊,交給我和執法長老處置。怎麼我還沒到場,你們就行了私刑?視幫規如無物?”

  說到最後,話語間,隱隱指向了喬峯,覺得喬峯身爲幫主,也不能隨意處死一個長老吧。

  見他誤會,陳長老急忙解釋道:“卻不是我們動的手,也不怪喬幫主,只怪全冠清,自己不知死活,得罪了人,死了也是活該!”

  白世鏡面色再變,越發難看,道:“是誰殺了全冠清?他畢竟是我們丐幫的長老,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着,坐視不理?”

  白世鏡並不在乎全冠清的死活,只是擔心這傢伙死之前說了不該說的東西。畢竟他可是知道,全冠清這傢伙可不是什麼硬骨頭。

  想到這,白世鏡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全冠清死之前可曾說過什麼話?有沒有說過他爲何造反?”

  呃……

  腥嗣嫔桨l古怪起來,實在是全冠清死得太快,根本來不及說啊。

  見腥丝聪蜃约旱拿嫔挟悾资犁R滿頭霧水,正要追問,耳邊卻傳來一道聲音:

  “怎麼,你這麼急,莫不是怕他說了對你不利的話?”

  白世鏡聞聲望去,只見旁邊一個童顏鶴髮的老道士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突。對上那雙深邃如古井無波的眸子,剎那間宛如渾身上下被剝光看穿了一般,急忙道:

  “我行得正坐得直,一心只爲丐幫,有什麼好怕的?”白世鏡道,“他畢竟也是丐幫長老,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即便死了,也應該妥善處理。”

  “是嗎?”張三丰冷冷一笑,嘲弄的意味絲毫不掩飾。

  白世鏡不禁有些羞惱,怒道:“你又是何人,我丐幫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外人插嘴?”

  張三丰淡淡一笑,道:“全冠清是我殺的,你若有意見,我可送你去問他!”

  “好膽!”

  白世鏡博然大怒道:“你殺我丐幫長老,當我丐幫沒人嗎?各位長老,快拿下他!”

  話說完,卻見腥撕翢o動靜,反而是一臉恐懼。

  一回頭,陡然發現,一隻大手朝自己抓來。

  “你……”

  白世鏡話還沒出喉嚨,便被一隻大手掐了回去。任由他渾身內力爆發,如何掙扎,卻動彈不得。眼中的驚恐幾乎要隨着眼珠子爆出來。此時他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全冠清會死的那麼快了。

  嘶……

  腥思娂姷刮鼪鰵猓心懶〉娜艘呀涢]上了眼睛,生怕再看到剛纔全冠清被活活摔成肉泥的一幕。

  “張真人手下留情!”喬峯大急,生怕張三丰一怒之下,順手把白世鏡也給摔死。丐幫就這麼幾個長老,死一個少一個。

  “喬幫主放心,好戲還沒開場呢!”

  張三丰哈哈一笑,道:“我先抓了他,看看,還有誰會出現!”

  說罷,張三丰單手一摁,將白世鏡壓的跪在地上,渾身如同散架,頭都抬不起來了。

  腥寺牭脻M頭霧水,喬峯倒是有些明白了。

  不遠處,王語嫣對阿朱幾人解釋道:“看來,他是認爲白世鏡和全冠清也是一夥的,否則不會那麼着急全冠清死前說了什麼,只有心裏有鬼的人才會擔心死人的話。所以他把白世鏡抓了,如此一來,白世鏡身後如果還有人,怕白世鏡說出不該說的話,肯定會忍不住跳出來阻止。”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可在場的都是武功好手,耳力敏銳,聽了個一清二楚。

  有人不太相信,可也有人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這個猜測也不是沒可能。全冠清剛剛造反,不過片刻就被鎮壓,白世鏡從外地趕來,是如何知道全冠清造反的?

  白世鏡見腥藨岩傻阶约荷砩希挥纱篌@失色,急道:“我怎麼可能和全冠清是同黨,若是不信,把他叫出來和我對峙。”白世鏡心中也明白過來,這些人肯定沒有自己的把柄,否則那還用得着猜?

  “全冠清在哪?把他叫出來!”白世鏡故作冤枉,左顧右盼的模樣。

  “別找了,全冠清就在你右邊!”張三丰淡淡的提醒道。

  白世鏡側頭一看,入目的是一對稀巴爛的血泥,依稀可以看到裏面白森森的骨頭渣子和五顏六色的內臟腸子。

  嘔……

  饒是他殺過不少人,可也是頭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忍不住噴吐而出。

  “就這心理素質,難怪會被假扮馬大元的鬼魂嚇瘋!”張三丰心中不屑,暗暗搖頭。不過,這話沒有說出來,現在並不急着拆穿對方的面目。

  還是等子彈再飛一會兒吧,人還沒到齊呢,他的目光看向遠處那幾道身影,神情不屑。

  太慢了!

  此時,遠處幾道身影終於趕到。

  他們氣喘吁吁,顯然輕功遠不如白世鏡,此時才趕到,其中一個身材五短的老頭便直說道:“白世鏡,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就是,如此大事,怎麼也得等腥艘黄鸬搅嗽傩麃眩 �

  又一對白髮蒼蒼的老頭老太太趕到。

  見到來人並不認識,丐幫的人都心生疑惑,陳長老更是斥責道:“白長老,今日乃是丐幫內部的事,你爲何帶外人過來?”

  “難道,這幾人就是白世鏡的同黨?”

  白世鏡心中一沉,心中不由暗罵,這羣沒腦子的東西,難道沒看清現在的局面嗎?

  原本的計劃,是由全冠清出面質疑喬峯,自己則唱紅臉幫喬峯說話,先把喬峯拖住,如此一來喬峯也不好出手。而後讓馬伕人出場控訴喬峯,再由這幾位武林前輩,以大義壓之。喬峯若是不從,便結打狗陣圍攻。

  可現在,全冠清死了,馬伕人還沒有趕到,最重要的證據不在,計劃也全亂套了。

  讓自己唱白臉?

  可看着眼前死傷一地的弟子,以及死無全屍的全冠清。白世鏡內心狠狠一顫,乾脆低頭不語,裝鴕鳥。

  “白長老,你怎麼跪在地上?”

  幾人上了年紀,眼神都不好使了,好半天才在地上找到低着頭的白世鏡。

  白世鏡裝不下去了,只能道:“太行山沖霄洞譚公、譚婆賢伉儷。旁邊這位是趙錢孫,都是成名數十年的江湖前輩!”

  “久仰大名!”

  喬峯上前拱了拱手,道:“今日之事,乃是我丐幫內部的私事,幾位到來,有失遠迎,還請見諒!”意思很明白,這是我們丐幫的事情,你們再成名已久是武林前輩,也輪不上你們插手吧!

  “丐幫內部的事情,我們自然不管!”趙錢孫說道,“但今日之事,卻是關乎家國大義,絕非小事!”

  “喬幫主,譚公譚婆,都是武林前輩,他們義正嚴明,不如先聽聽他們怎麼說!”白世鏡眼下無法動彈,只能吧希望寄託在三人身上。

  喬峯皺了皺眉,本想拒絕,可對方搬出家國大義,自己若是不讓人說話,未免太過小氣。

  便道:“幾位有什麼話,直說就行!喬某生平不作半點虧心事,不管有何傾害誣陷,喬某何懼?”

  趙錢孫冷笑道:“此話卻不該由我們來說,再等等,還有一位名滿江湖,德高望重之人會來!”

  “不錯不錯!”譚公譚婆連連點頭,“到時候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既然都不說,那就到我這來聚一聚吧!”

  張三丰笑道:“他們既然是同白世鏡一起來的,那就讓他們到我這聚一聚吧!”

  說罷他伸手連點,真氣如劍,將幾人射倒。

  這手段,看得腥艘汇兑汇叮闶菃虓o也覺得神乎其神,這劍氣快如閃電,毫無徵兆,根本無法躲避!

  不遠處的段譽更是驚呼,道:“這是六脈神劍,竟叫他練成了?”

  幾人想要起身卻被封了一身功力,不由大急,大罵道:“喬峯,你叫人陰职邓阄覀儯皇抢亲右靶摹!�

  饒是喬峯脾氣好,也不禁大怒,道:“我敬你們是武林前輩,叫你們說又不說,拿喬某尋開心嗎?”

  “什麼狗屁前輩?”張三丰不屑,“就你們這些不入流的武功,也想當做武林前輩來主持公道?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也就是喬峯太講義氣和規矩。

  在張三丰看來,實力夠強才稱得上一聲前輩。若是德高望重,實力不行,我或許會勉強稱你一聲道友。你若是實力不行,人品還不行,那就別怪我叫你一聲螻蟻了。

  張三丰如法炮製,將譚公譚婆和趙錢孫抓了過來,和白世鏡跪在一起。三人動彈不得,只能將怒火發泄到一旁的白世鏡身上,怒罵道:“好你個白世鏡,你爲何不早說?”

  “沒錯,你若早點提醒我們,我們豈會遭暗算?”幾人十分不服。以他們的眼力根本看不清張三丰如何出手的,只當是暗算偷襲。

  白世鏡也不由大罵道:“你們若是長了腦子,早該看到我跪在地上。叫你們說不說,現在還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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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不要說丐幫弟子,便是在遠處看熱鬧的段譽,王語嫣,阿朱等人也覺得肯定是背後有人暗中謩潱O計陷害喬峯。再有誰出來,也不會相信。

  腥诵闹蟹吹故怯行┖闷婧推诖酉聛磉�有誰會來?

  過了一會兒,有馬蹄聲傳來,五人五馬疾馳而至。

  “泰山五雄!”腥丝醋旁絹碓叫捏@。

  “難不成,他們是背後主使?”

  “不可能,譚公譚婆的實力和名聲不弱於泰山五雄,怎麼會聽他們驅使?”

  “背後肯定還有人!”

  怎麼來的人越來越多,都是江湖聲名赫赫之輩!

  到底是什麼大事,竟然能引來如此多江湖前輩?

  到底又是什麼人,能驅使如此多武林前輩做馬前卒?

  便是喬峯,也深深皺起了眉,他早覺察到有一個重大之極的圖衷趯Ω蹲约海m則全冠清和白世鏡的叛幫逆舉已然敉平,但顯然此事並未了結。

  今日若不是張真人出手果斷,鎮壓了全冠清,白世鏡等人,讓這些人圍攻於我雖然我不懼,可他們聯合起來誣陷我,只怕是百口難辯。

  想到這裏,喬峯心中對張三丰無比感激,也慶幸結交了這麼一個前輩高人。

  張三丰笑道:“喬幫主,別急。一般這種事情,誰最後出現,誰得利最大,誰就是在背後佈局之人!先把他們拿下,再等等!”

  喬峯聞言,也只好無奈點頭。

  接下來,張三丰如法炮製。

  片刻之後,白世鏡,譚公譚婆身邊又跪了五個。

  九個人整整齊齊,跪了一排!

  腥丝吹醚蹠灒@樣下去,只怕大半個江湖的人路過此地,都得來磕個頭。

  其他人更是越來越好奇,先是全冠清,然後是白世鏡,再連譚公譚婆,趙錢孫,泰山五雄這種幾十年不跑江湖的前輩都來了,接下來,還會有誰?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