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36章

作者:我本拙计

  這麼多年,他行走江湖,有人佩服他豪爽,有人佩服他武功,還從未有人對他的評價如此之高。

  “道長盛讚,喬某隻是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罷了,當不得如此之高的誇讚!”

  喬峯十分激動,豪爽道:“道長若是不介意,可坐下喝碗酒,今日有幸認識道長,當浮一大白。”

  “貧道就不客氣了!”

  “哈哈,小二,來十斤牛肉,十斤酒!”

  喬峯這人,生平最愛結交朋友,豪氣干雲,今日遇到張三丰,八個字讓他如同遇到知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張三丰平時很少飲酒,今日遇到喬峯這種豪氣干雲之人,也頗有興致。

  喬峯對張三丰的身份十分好奇,中原高手他就算不認識也聽說過名號,卻從未聽過有張三丰這麼一個高手,忍不住問道:“喬某人曾聽聞星宿海有一隱士高人,號稱星宿老仙,莫非……”

  “星宿老仙算什麼東西,他也配!”

  張三丰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若是逍遙子來了還差不多。他說道:“貧道大明國師!張三丰!”

  “原來是張真人!”

  喬峯思來想去,也不曾記得有大明這個國家,心中暗道,難不成是類似吐蕃,西域的國家?想來應該如此,若是中原人,聽聞對方是姑蘇慕容的人多少要給點面子,恐怕來自西域不清楚姑蘇慕容的名頭纔出手不留情。

  不過他結交朋友,也不在乎對方的身份。原劇情中不知道段譽的身份,只因喝了一場酒就結拜兄弟。在少林,更是因爲虛竹和段譽結拜過,也絲毫不嫌棄對方只是個小沙彌,直接結拜。

  只是張真人今日得罪了姑蘇慕容,倒是件禍事。來日姑蘇慕容,定會報復。

  想到這,喬峯不免有些擔心道:“道長今日殺了那人乃是慕容室家臣,姑蘇慕容,江南第一傳承百年,不容小覷,張真人定要小心。若是姑蘇慕容來尋仇,我可以出面作證,是那姓包的出言不遜在先。張真人雖然出手重了點,但也是事出有因,相信姑蘇慕容也不是小氣之人。”

  “他們若是來尋仇,殺了就是!”張三丰淡淡道,“殺光了,殺怕了,就沒人敢來尋仇了!”

  “這……”

  喬峯行事不羈,時常與人動手,但是殺的大多數都是韃子,如果張三丰今天殺的殺韃子,他不會覺得有什麼,可在中原,還真沒殺過幾個人。

  張三丰自然看穿他的心思,只是淡淡一笑,問道:“若那包不同罵的是你,你會如何?”

  喬峯想了想,道:“此人嘴臭,少不了一番教訓!”

  “他若再罵呢?見你一次,罵你一次呢?”

  喬峯搖頭,道:“喬某雖不太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可若是欺人太甚,喬某的降龍十八掌也不是喫素的。”

  “那就對了!”

  張三丰笑道:“他之所以敢罵我,無非就是覺得比我強。若是我不殺他,就算給他一個教訓,他只會覺得我是怕了慕容家。心中不服,還是會仗着姑蘇慕容的名頭罵我。退一步,就步步要退,否則之前豈不是白退了。可退到最後,退無可退還是得出手。既然如此,乾脆一開始就直接打死,簡單了事。”

  原著中,喬峯在杏子林和英雄大會,不就是一步退,步步退,到最後還是得出手。

  張三丰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勤學苦練,一身武功。還跟人講道理,步步退讓,那不是白練了嗎?”

  隱忍,是弱者的美德!退讓,是弱者的無奈!什麼人情世故,都是建立在拳頭上。

第66章 強者就該重拳出擊(求訂閱)

  弱者纔講道理!

  強者,就應該重拳出擊!

  張三丰橫掃倚天世界,驅除韃虜,殺得人頭滾滾,誰敢說他不對?誰又敢說他是魔道?

  只要夠強,自有大儒爲我辨經。

  饒是喬峯豪氣干雲,此時也不禁被張三丰的言語所震撼。

  霸道!

  喬峯覺得自己作爲丐幫幫主,縱橫南北,征戰邊境,殺了無數韃子,遇到貪官污吏也沒少出手懲戒,在江湖中,聲名頂頂,稱得上一個狂字。

  可是面對張三丰,卻只有一個感受,自己的狂,在對方的霸道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這是一種囂張,自信到極致的霸道。

  根本就不符合中原的傳統文化。

  在中原武林,大家相互之間,客客氣氣,即便是有仇,也要先講上三份道理再出手。哪像張三丰這般,簡單粗暴?卻直接了當。他卻哪知道,張三丰作爲倚天第一人,活了百年,眼睫毛都是空的,若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還談什麼甲子蕩魔?

  這一套理論,好似狂妄,仔細想想,卻又十分有道理。

  喬峯做人做事都大開大合,最不喜歡磨磨唧唧,娘們唧唧。這風格,反而符合喬峯的胃口。

  原著中,之所以在杏子林會喫虧,有兩個原因,一是念及汪劍通的養育之恩,二是痛心馬大元之死。但也沒有任人拿捏,束手就擒。只是以三刀六洞的幫規還了丐幫之情。以喬峯宗師級的修爲,區區三刀六洞又算得了什麼呢?

  反而藉此脫離了丐幫,行事再無顧忌。等到了聚賢莊英雄大會的時候,羣雄再想玩道德綁架,卻發現喬峯壓根不喫那一套,出手乾淨利落,殺了個對穿。

  喬峯生性豪爽,做事不羈於形式。此時反而覺得張三丰的行爲舉止,十分合胃口。若是換了郭靖,儘管同樣正直剛硬,但是過於憨厚導致帶了一絲迂腐,多半會覺得張三丰有些過線。

  “好好好,張真人的話讓人酣暢淋漓,大丈夫正當如此!”

  喬峯笑聲如洪鐘,跟他的性格一樣豪邁,道:“喬某往日覺得自己是天下一等一的豪傑,但是今日遇到道長,才知道人外有人。當浮一大白!”

  “喝!”張三丰也不客氣。

  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之後,無論是倚天世界還是天龍世界,遇到之人,論豪爽義氣,無人能出喬峯左右。在倚天世界,腥司此滤斔仟毞颍缃裼龅絾虓o,總算是能痛快一場。

  二人都是武功高手,十斤酒下肚,也只是面色微紅。又叫了二十斤酒,如此喝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天明,喬峯不但不醉,反而越發精神。

  不愧是集酒神戰神一體的男人,越喝越精神,越打越強。

  “天底下,能陪喬某喝得如此痛快的,張真人還是頭一個。”喬峯精神奕奕,頗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味道。若不是見張三丰年紀太大,自覺差了輩分,恨不得當場燒黃紙結拜。

  喬峯起身,將渾身酒氣一震,抹了抹嘴,道:“這江南的酒柔了些,等真人到我總舵,必請你嘗一嘗北方的燒刀子,那才叫痛快。”

  頓了頓,喬峯又說道:“今日暫且只能陪道長喝到這裏,我那幫兄弟,傳來消息,約我去無錫杏子林說有要事相商,不能爽約!”

  杏子林!

  張三丰聞言心中一動,原來是到了杏子林的劇情嗎?

  原著中,段譽被包不同趕走,和喬峯巧遇,被誤認爲是慕容復,陰差陽錯斗酒結拜後,就發生了杏子林的事情。現在算算時間,倒也差不多。

  只不過,和原著不同的是,現在包不同死了,段譽還跟狗皮膏藥一樣,跟着王語嫣,阿朱她們身邊。如今喬峯見識過段譽的舔狗行爲,估計也看不上這傢伙,二人估計也不可能再結拜了。

  說實話,對於丐幫之事,張三丰毫無興趣。以他如今的眼界,無論是丐幫大會,武林大會,英雄大會什麼的,都是小打小鬧。

  不過,喬峯的命叩能囕啠褪菑男幼恿珠_始轉動,開啓了悲慘的結局。

  想到這,張三丰決定救上一救,當即說道:“貧道初到此地,喬幫主若是不介意,貧道倒是想跟着去湊個熱鬧。”

  喬峯自無不可,他本就覺得跟張三丰相見恨晚,只怕喝得還不夠痛快,哪會嫌麻煩?

  “張真人願意屈尊本幫,那是丐幫榮幸,待到杏子林,我一定要向大家介紹你這位天下一等一的豪傑!”

  二人大笑,聯袂出了酒樓,越走越快。

  喬峯昨日已經見識過張三丰的武功,卻未真正交手。

  他這人遇到高手見獵心喜,素來忍不住想要切磋一番,昨日遇到公冶乾,也出手試探了三掌。只是和張三丰一見如故,只顧着喝酒。今日酒意上湧,心中暗道:我和張真人一見如故,若是開口討教卻是不好,不如試一試輕功,正好去去酒意。

  想到這,喬峯步伐越來越快,漸漸身形如風,幾乎化作了殘影。

  街道上的人自覺的身邊一陣狂風颳過,被吹得東倒西歪。

  不消片刻,喬峯已經便出了城,被風一吹,酒意消散了不少,未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便以爲把張三丰落下了。心中暗道不好。自己只顧着痛快,卻忘記張真人年紀已大,即便功力深厚,但是長途奔襲身體也未必喫得消。

  然而,還未等他回頭,便聽到耳邊響起一道聲音,說道:

  “喬幫主怎麼停下了?”

  回頭一看,卻見張三丰氣定神閒,站在他身後丈許遠,一臉笑意的的看着他,看那面不紅氣不喘的模樣,顯然顯然留有餘力。

  而且這個餘力有多少,猶未可知。

  喬峯心中不由一震。

  論輕功,喬峯自認爲,算不上天下第一,可能跟得上他的,真沒幾個。關鍵是,一路上,自己竟然沒有聽到對方的腳步聲,這就着實有些恐怖。要麼是對方輕功超凡絕倫,踏雪無痕,要麼對方的功力遠在自己之上,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震動武林。再聯想起昨日張真人揮袖鎮殺包不同,舉輕若重的畫面,大概率是後者。

  “張真人武功超凡絕倫,喬某佩服!”

  論起武功,喬峯有絕對的自信,甚至有些自傲。這一聲佩服,那是真的相當佩服。

  張三丰哂然一笑,對於這樣的誇讚,早已習以爲常。

  在倚天世界,他百歲出關,便已成大宗師。後來創九陽,得九陰,完善太極,藉助內景地百倍修練速度修行五年,一身功力早已達到世界極限。雖有世界限制未能突破,可依舊在大宗師這條路上走了極遠。喬峯不過是宗師之境,如何能探得清他的深湥�

  喬峯收起試探之心,二人放慢腳步,此時喬峯纔有機會,看清張三丰的動作。

  只見張三丰每一步邁出,都輕飄飄的,閒庭信步,十分隨意。可落下無聲無息,便出現在了數丈開外。

  喬峯看得清楚,張三丰根本沒用什麼輕功,就如同閒庭信步,無論自己走的多快,張三丰下一步落下總能恰到好處,出現在他身邊丈許。

  如此神乎其神的一幕,簡直匪夷所思。

  喬峯心中感嘆,他向來自信武功乃天下一等一,整個江湖也只有南慕容和自己齊名。如今遇到張真人,纔到什麼叫做高山仰止。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二人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無錫城外的杏子林。

  一眼望去,成熟的杏子掛滿枝頭,碩果累累,空氣中飄散着一股清甜的氣息。

  只不過,此時林中卻是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打破了這片清靜的環境。

  “風波惡,我丐幫和你無冤無仇,你卻糾纏不放,實在是無禮!”林中傳來憤慨的聲音。

  “嘿嘿,我風波惡平生最喜打架,有架打也要打,沒架打找架也要打!今日你遇到我風四爺,不痛痛快快打一場,也想走?”

  “陳長老,我來助你!”一個白鬚老者前來圍攻。

  “不必,我們丐幫絕不以多欺少!”

  這人聞言只好轉身離開,卻不曾想,風波惡不講武德,轉身撲向他,一刀砍向他的後背。

  風波惡好鬥成性,越打得熱鬧,越是過癮,至於誰勝誰敗,倒不如何計較,而打鬥的種種規矩更從來不守。丐幫不想以多欺少,風波惡卻全不理會這些武林中的禮節過門,眼見有隙可乘,刷刷刷刷連砍四刀,全是進手招數,勢若飄風,迅捷無比。

  那白鬚老者沒想到他竟會乘機相攻,實是無理已極,忙揮鐧招架,連退了四步方始穩定身形。卻被風波惡一腳踹飛,噴出一口血。

  “這廝不講武德,也別怪老夫不客氣!”陳長老拋出一麻袋,朝風波惡徽侄ァ�

  風波惡揮刀一斬,將麻袋劈開,正要嘲笑,卻見麻袋裏密密麻麻掉出蠍子,蟾蜍等毒物。

  丐幫的人,四處流浪,大多都有抓五毒的本事,平時用來打打牙祭,關鍵時刻,也可作爲對敵的手段。

  風波惡一時不察,被蠍子蟄了兩口,再看滿地都是毒物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急忙身形一躥,上了樹,大叫道:“你們丐幫好生歹毒,打不過竟然下毒!”

  “若不是你偷襲,楊長老怎會受傷?是你不講道義在先!”

  “我們慕容家怕你不成?你們想以多欺少,我二哥還沒動手呢……”

  雙方各執一詞,互罵起來。

  喬峯聽見林子裏的驚呼,道:“是我丐幫的弟兄和慕容家臣打起來了。”

  喬峯知道慕容家的厲害,怕屬下喫虧,當即龍行虎步,如雄獅般衝了進去。

  二人入了林子,便見前方一株杏樹的樹枝上站着一人,樹枝不住晃動,那人便隨着樹枝上下起伏。那人身形瘦小,約莫三十二三歲年紀,面頰凹陷,留着兩撇鼠尾須,眉毛下垂,容貌十分醜陋。

  樹下則站在公冶乾,段譽,王語嫣,阿朱幾人對面的是一羣衣衫襤褸的化子,當先一人眼見喬峯到來,臉有喜色,立刻搶步迎上,他身後的丐幫幫幸积R躬身行禮,大聲道:“屬下參見幫主。”

  喬峯抱拳道:“行值芎谩!�

  旋即,喬峯向械茏咏榻B,道:“這位乃是我認識的一位高人,張真人!”

  此言一出,對面的王語嫣,阿朱方纔看到,喬峯身後的那道熟悉身影,面色陡然狂變。她們昨日離開,就爲了躲避張三丰,也想尋到慕容復,爲包不同報仇。

  今日聽說杏子林要召開英雄大會,猜測慕容復或許也會來參加,便急匆匆趕來,只是沒想到,慕容復還沒找到,竟然又遇到了張三丰。

  眼見張三丰竟然和喬峯走在一起,十分熟絡的樣子。如今風波惡又和丐幫結仇,真是雪上加霜。若是丐幫喬峯和張三丰聯手,他們豈有活路?

  王語嫣,阿朱等人心中焦急,不禁有些埋怨風波惡惹事,平白無故得罪丐幫,添了個大敵。

  正這般想着,忽聽頭頂傳來一聲慘叫,緊接着一道身影砸落。

  原來是風波惡身上的蠍毒發作,疼痛難耐,從樹上摔了下來。

  “風四哥!”

  “四爺!”

  王語嫣,阿朱幾人大叫。

  “表小姐,你精讀各種典籍,可懂醫術?給四爺治一治!”阿碧眼含熱淚道。

  王語嫣於使毒、治毒的法門一竅不通,急道:“我哪裏懂醫術?倒是曾見書上寫過吸毒之法,不如我們將四哥的毒液吸出來?”

  “只是,這吸毒之法並不安全,毒液入口,可能連累自己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