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只等自己身後的鶴唳長老取得了皇天之氣。
自己所屬的這一支族人,勢必要成爲旁的姜氏家族中最尊崇的核心嫡系,成爲真正的姜氏之主……曾經太古尊皇的榮光,將重現兩儀天。
所以,魚長樂的這點囂張和狂妄算什麼?只要能平安脫身,平安回去姜氏本家,將消息傳給自己身後的鶴唳長老,這比什麼都要重要啊!
姜氏老人笑得越發的恭謹,越發的燦爛。
魚長樂斜着眼打量了姜氏老人一眼,揮了揮手:“罷了,滾吧,以後,不要再犯今日的錯誤……看在墨家主的份上,這次饒過了你們,再有下次,那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們!”
嘆了一口氣,魚長樂站起身來:“走吧,走吧,看在墨家主那闊綽出手的情分上,咱家親自送你出城。嘖!”
姜氏老人陪着笑,很是順帖的跟在魚長樂身邊,小心翼翼的說着客氣話,亦步亦趨的跟着魚長樂出了城主府。
之前和姜氏老人一般,趾高氣揚、橫行無忌,在鎮字第九城南門口悍然擋住盧仚車駕的那些姜氏族人,此刻也都一個個很乖巧的在城主府門外列隊。
見到魚長樂親自送姜氏老人出來,這些剛剛脫了囹圄的姜氏族人一個個低下頭,低眉順眼的向魚長樂行禮不迭——姜氏老人在大牢中,可是嚴厲的訓斥了他們,這個要命關頭,誰敢有絲毫的驕縱、傲氣,誰敢再招惹了盧仚和他的人,皮都得給他們扒拉下來。
魚長樂站在城主府門口,朝着姜氏老人懶洋洋的拱了拱手:“得了嘿,一路好走……順便說一句,你們的那條座艦?”
姜氏老人心頭一抽。
那一條太古姜氏皇朝遺留下來的主力戰艦,在如今的姜氏本家,也是數量不多了。這麼一條鉅艦造價高昂,如今的兩儀天,想要湊齊一條如此鉅艦的材料,近乎不可能,好些太古的珍禽異獸已然絕種,單單鉅艦使用的長達千多丈的龍骨,你如今就沒地兒找去。
那麼一條鉅艦,如今的市價無法估算。
那四大童子,就是四個該死的‘土匪’,他們就這麼硬生生的將那麼一條鉅艦在心款ヮハ聯屪撸泻舳疾淮蛞宦暰徒o拍賣了?
心痛如絞,卻要面帶微笑。
姜氏老人微笑說道:“那,就當是小老兒孝敬城主大人的,魚老公再不用提起這事……不知什麼錢的東西,不過是一件小玩意兒。”
魚長樂光潔如剝皮雞蛋的圓臉笑得起了無數褶子,他指着姜氏老人笑道:“嘻嘻,是個懂事的,得了,只要以後都這麼會做人,再來鎮魔嶺,和咱家提前招呼一聲,有咱家照護着,保你在鎮魔嶺順風順水的!”
“行了,滾你的罷。嘻!”
姜氏老人陪着笑,朝着魚長樂又連連行禮,然後帶着一羣姜氏族人畢恭畢敬的,步行離開了城主府。他們一直步行出了鎮字第九城,這才一聲唿哨,化爲一道道遁光沖天而起。
魚長樂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着天空急速劃過的遁光,‘嘿嘿’冷笑:“跑得真快,你說,這次能引來多少人?”
幾個小太監雙手揣在袖子裏,擺出了和魚長樂一模一樣的姿勢,抬頭看着天空劃過的遁光,同時‘嘿嘿’冷笑起來。
魚餌已經灑下,就等着魚兒上鉤了。
魚長樂正站在城主府門口樂着呢,突然就看到,距離城主府不到一里地的一座宅子裏,大片劍光沖天而起。最前方一道劍光更是宛如清水幻波,澄透明淨、變幻曼妙,劍意森森宛如萬古冰川,殺意升騰如刀山地獄,但是飛行時卻寂渺無聲,顯然御劍之術已然登峯造極。
大片劍光總數總有七八千道,區區裏許距離,連彈指須臾都不用,已然殺到了魚長樂面前。
白帝的二徒弟劍二冷厲肅殺的聲音響徹整個鎮字第九城:“魚長樂,納命來!”
劍光向下一落,森森劍芒徽拄~長樂和幾個小太監全身,劍光冷厲,魚長樂幾人的身體在那劍光照耀下,幾乎都變成了透明狀!
“哎?哎?哎?”魚長樂尖叫了起來:“這叫什麼回事?這是,鬧什麼鬼!”
魚長樂和幾個小太監全都傻眼了。
他們在大胤守宮監做了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什麼喪心病狂的殺人狂魔啊、江湖巨擘啊之類的,也見過無數。在元靈天修煉界,他們跟着胤垣、白黿,也見識過好些莫名其妙、行事出乎人意料的瘋瘋癲癲的大能修士!
但是再瘋癲,也要有個極限啊!
如今的鎮字第九城的城主府,不提藏在暗中的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就擺在明面上的高階戰力,就有佛陀級的四大童子,以及十八尊寶光一脈的大菩薩啊!
劍二,還有他帶來的八千精銳劍修……你們這是……廁所裏大燈唬宜缹ら_心呢?
這種事情,崩壞了魚長樂的世界觀,他完全傻眼了。
這夥在城主府大門口悍然殺人的……是腦殼壞了吧?
重重吐出一口氣,魚長樂身邊方圓十里的天地,驟然化爲了純粹的黑白二色。除了黑就是白,其他的一切物件,包括四周的建築、街道、花草、行人,乃至行人身上五顏六色的衣物、佩飾,全都被一股詭異、絕強的道韻化爲了黑白二色。
劍二,還有八千劍修的劍意驟然崩碎。
他們的劍意很是高妙,必須要說,他們在白帝手上,學了極其高明的劍道,他們也耗費了無數的修煉資糧,他們的境界很高,實力很強……
但是在魚長樂這裏,他們不夠強!
他們的道韻好似一片片‘堅而脆’的玻璃,被魚長樂的陰陽道韻一個碾磨,當即崩碎。
小小的陰陽寶瓶從魚長樂頭頂飛起,無聲無息的,無數黑白二色的極細光針噴薄而出,頃刻間穿透了虛空。
劍二和幾個爲首弟子的身上,有防禦力不弱的仙寶亮起。
一片片仙光升騰,護住了他們的身體。但是黑白二色光針還沒碰觸他們的身體,這一片片仙光就已經被魚長樂的陰陽道韻碾碎。
光針輕輕鬆鬆的透體而過。
只是一個呼吸間,劍二和八千劍修被扎得比篩子還要悽慘。
肉身、神魂,被陰陽光針穿透了無數個細密的窟窿,肉身崩解,煙消雲散,神魂崩碎,徹底湮滅。
下一瞬,無數似有似無的分念元魔從城主府中急速飛出,繞着天空劍修崩碎的身軀所化的血霧只是一個盤旋,八千精銳劍修的血肉、神魂就被吸得乾乾淨淨,一點殘渣都沒剩下。
酣暢的喘息聲響起,有幾條分念元魔的氣息驟然飆升。
一臉扭曲,滿腦殼霧水的盧旵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城主府,駭然問魚長樂:“老魚,這是怎麼說來着?這羣娃娃,他們這是……沒事找樂子呢?”
魚長樂雙手一攤,也是一腦殼霧水的看着盧旵。
他不認識劍二這羣傢伙啊。
莫名其妙的,他只是出門送個人而已,怎麼就有好幾千人氣勢洶洶的揮動着明晃晃的大寶劍來砍他呢?若是在大胤鎬京,以他魚大總管臭名昭著的名聲,這種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但是在鎮魔嶺,他魚長樂以前可是小心謹慎、夾着尾巴做人呢,可不記得自己得罪了人啊!
鎮魔城。
明湖旁。
鄰水的水榭旁,白帝端着酒盞,將殷紅如血的酒液傾入了明湖。
“劍二,畢竟是師徒一場,好走!”
抿着嘴,白帝輕聲的笑着:“這祕法果然玄奇,劍二平日裏最是謹慎、機敏的,居然這麼硬生生的直闖城主府……呵!”
他身邊懸浮着的光輪微微震盪了一下。
白帝輕聲道:“我沒說這樣不好,這樣,當然好……省了我們多少事情呢?”
輕輕一拍手,白帝幽幽道:“徒兒何在?”
空氣一陣扭動,一名和之前的劍二做同樣裝束的少女從漣漪中健步而出。
少女目光狂熱的看着白帝:“師尊有何吩咐?”
白帝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撫了一下少女俏麗的面頰:“你大師兄、二師兄,都被奸人害了……你,是爲師最寵愛的弟子,當爲你大師兄、二師兄報仇雪恨。”
沉吟片刻,白帝幽幽道:“你帶着三萬師弟去吧。將罪魁禍首胤垣、白黿生擒活捉……唔,如何處置,等你生擒了他們,再說。”
少女麪皮微微一紅,雙眸帶着一絲絲甜意,貪婪的掃過白帝的面龐:“弟子,謹遵師命!”
劍光一閃,少女憑空消失。
白帝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突然輕輕一笑:“弟子祭天,法力無邊……呵呵。且看看,劍二和那八千弟子歿了,給我帶來了多少好處!”
低沉而詭異的咒語聲在明湖旁輕輕響起。
白帝唸誦祕咒,將鼻子湊到了那一團光輪前,一縷縷微妙的氣息從光輪中升騰而起,白帝貪婪的深深呼吸,他的氣息變得越發深邃,越發的深不可測。
“哼……太微!”白帝感受着自身修爲突飛猛進帶來的快感,感受着自己逐漸和天地相合的無上美妙,突然冷笑了一聲:“惡婦,賤人……遲早,本座要讓你明白,什麼是天地倫常,什麼是夫爲妻綱!”
盧仚返回鎮字第九城後,整日裏和胤垣、白黿大開宴席。
鎮字第九城的城主府,每日裏人來人往,高朋滿座,觥籌交錯,酒肉飄香。盧仚和胤垣整日裏和一羣溜鬚拍馬的‘貴賓’放肆酒宴,每日裏都喝得熏熏大醉。
鎮字第九城的政務,交給了魚長樂。
鎮字第九城的軍務,則被盧旵接手。
背後有四大童子撐腰,前方有阿虎這個強力打手橫行,盧旵和魚長樂拿出了他們在下界歷練出的手段,什麼威逼利誘、什麼栽贓嫁禍,再加上遠交近攻、合縱連橫諸多手段,短短半個月內,不僅僅是鎮字第九城,附近其他十幾座鎮城中,都有好些大小勢力或者心甘情願,或者被逼無奈的投靠了過來。
盧仚名下,逐漸多了好些產業,開始源源不斷的爲盧仚提供大量品質不凡的修煉資源。
盧仚的瓊華古剎和鎮魔嶺之間,一條穩固的商道已然建立。越來越多的大小勢力逐漸融入了這條商道,開始給根基湵 ⒌滋N不足的瓊華山一脈輸血。
得到了大量外界資源的輸入,瓊華山上,每天都開始有一道道仙光升騰,有濃厚道韻不斷洶湧。追隨盧仚,搭乘接引寶船飛昇上界的卸嘈奘恐校饾u有修士凝結真仙位格,正式踏入真仙境界。
也就是在魚長樂和盧旵的‘肆意胡爲’掩護下,鎮獄一脈還有寶光一脈的核心力量,悄然進入了鎮魔嶺,沒驚動任何人,徑直潛入了莽荒山嶺。
兩儀天,燧火原。
廣袤的平原,水網密佈、農田肥沃,一株株參天大桑木矗立,濃密的桑林綿延直到天邊。此處農桑發達、人煙繁茂,端的是世間一等一的富庶、繁榮之地。
燧火原,即太古姜氏皇朝發源、立鼎之地,其名源自‘人族薪火、生生不息’之意。
太古尊皇姜萬古隕落,道門、佛門興盛繁榮,肢解了大一統的姜氏皇朝,將人族當做‘修煉資源’分割圈養後,姜氏一族縮回燧火原,繁衍生息直至今日。
因爲姜氏一族在兩儀天歷史上的特殊地位,燧火原雖然位處兩儀天東域,是道門的傳統勢力範圍,但是燧火原周邊億萬裏內,並無任何宗門勢力存在。道門的諸位聖賢默認了,燧火原就是姜氏一族的自留地,無數年來,絕無任何人膽敢闖入燧火原滋擾是非。
只是今日,有一絲雜音在燧火原內響起!
燧火原,人皇城。
造型古樸,用巨石堆砌而成,並無太多華麗裝飾,頗有太古遺風的巨殿中,姜氏一族最受一凶謇锨嗖A、寵溺,手握實權、最是得勢的姜明瞾板着臉,坐在一張鋪了虎皮的巨石交椅上,很是無奈的看着坐在左右下手處的幾名赤氏族老。
偌大的殿堂內外,除了幾個端茶送水的小侍女,就連鬼影子都沒一個。
平日裏威風凜凜,在大殿外值守、巡弋的護衛們,這兩天早就不知道縮去了哪裏——實在是,這幾個赤氏族老,這兩天可把姜明瞾折騰摻了。
幾個擔憂自家寶貝孫兒性命的赤氏族老,幾乎是指着姜明瞾的鼻子在明損暗諷,幾乎就差破口罵娘了。平日裏心高氣傲,在姜氏一族內部,隱隱有女皇風範的姜明瞾如何受得了這個?那些護衛自然有多遠跑多遠,難不成他們還敢看姜明瞾出醜不成?
“明瞾丫頭啊,你也是我們看着長大的……我們赤氏和姜氏,也是歷代交好,那交情,可是能追溯到太古之時。”
“想當年啊,你姜氏皇朝逆行倒施、不得人心,被天下百姓羣起而推翻,姜氏一族被逼無奈,退回燧火原苟全性命時,我赤氏,可是幫了你姜氏一族不少……很多趁火打劫之人,可是我們赤氏幫你們料理的!”
一名赤氏族老端着茶,倚老賣老的教訓着姜明瞾。
“咱們兩家人,交情是沒得說的……可是交情好歸好,你也要約束好自家女兒纔是……你家青鳶丫頭,怎麼就把我們赤家這麼多天之驕子,帶得不知去向了呢?這麼長時間了,生不見人、死……”
這族老正在噴口水呢,另外幾個族老同時大聲咳嗽,將他的話給憋了回去。
一名白髮蒼蒼,麪皮上滿是皺紋,在幾個族老中年齡最大、輩分最高的赤氏族老咳嗽了幾聲,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抬起滿是皺紋的眼皮,朝着姜明瞾嘆了一口氣:“明瞾丫頭啊,你真不知道你家青鳶丫頭帶着那羣小猴崽子去了哪裏?”
姜明瞾心中憋滿了怒火,隨時可能爆炸出來。
看着幾個倚老賣老,在她這裏叨擾了好些天的赤氏族老,她深吸了一口氣,乾巴巴的笑道:“幾位族老毋庸操心,小女身邊,很有幾個強力的護持人手……幾位公子身邊,不也有真君境界的護道人麼?更不要說,他們人多勢校谌缃竦膬蓛x天,誰還敢真個對他們做什麼不成?”
白髮蒼蒼的赤氏族老嘆了一口氣,幽幽道:“話是這麼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段時日,兩儀天很有點暗波洶湧,明瞾丫頭你,真沒察覺麼?”
赤氏族老看了一眼臉色微變的姜明瞾,手指朝着天空指了指,幽幽道:“不瞞你,這是咱家最上面的那位老祖宗傳下來的法旨,讓我赤氏族人緊閉門戶,小心家業,所有族人子弟,悉數閉門靜修,嚴禁在外廝混。”
“也就是有了那位的法旨,族中那些長老,這才這麼火急火燎的忙着召回在外的得力子弟呢……可是沒想到,用族中祕法聯繫那些外出的子弟,發現有這麼多好兒郎居然聯繫不上,沒有了半點兒回信。”
“仔細一查,好嘛,天蒼、天穹、天傾、天咗、天修、天鳴……我赤氏一族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十幾位子弟,連同他們的護道人、追隨者,算是被你家青鳶丫頭連鍋端了,一骨碌的跟着她不知去向……”
“他們不能出事。”白髮族老輕嘆了一聲:“尤其是天蒼、天穹,更是幾個大長老的心頭肉,他們若是出了一點兒紕漏……你我兩家之間的交情,可就……”
姜明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笑道:“青鳶不是肆意胡爲的人,她在外行事,向來有所章法。是以……”
姜明瞾的一名心腹,平日裏幫她操持諸般機密事的姜明素板着臉,急匆匆的從大殿外走了進來。她目光一挑,一縷輕音就順着神通,飄向了姜明瞾。
那白髮赤氏族老輕哼了一聲,周身仙光驟然大盛。
虛空扭動,靈機躁動,這赤氏族老竟然發動神通,硬生生想要截取姜明素傳給姜明瞾的密語。
姜明瞾輕喝一聲,她手中多了一面造型奇異的骨鼓。她手指在小鼓上輕輕一彈,‘咚咚’兩聲,赤氏族老的身體一晃,他體表仙光被鼓聲震得寸寸碎裂,屁股下的石質交椅‘咔嚓’幾聲碎成了細細的渣滓,差點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明瞾丫頭!”喫了這麼大一個虧,當着一型宓拿鎭G了這麼大的醜,這赤氏族老的老臉有點掛不住了。
“族中有急事,幾位族老稍候!”姜明瞾站起身來,一溜煙的竄出了大殿。她冷厲的喝道:“幾位若是願意等,明瞾定然會給幾位一個交待……若是不願意等,你們就當赤天蒼、赤天穹幾個混蛋小子已經死了吧,你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看我姜氏怕不怕!”
“嚇,我沒怪你們赤氏的一羣狼心狗肺的小崽子拐走了咱家閨女,你們怎麼有臉找上門來,找我索要那羣小崽子的下落?簡直是莫名其妙!”
姜明瞾擺出了一副隨時翻臉的架勢,幾個這幾日裏氣焰囂張,不斷圍堵姜明瞾的赤氏族老反而突然軟了下去——真個要翻臉,他們是不敢的!
姜明瞾膽敢代表姜氏,和赤氏撕破臉皮,但是他們幾個赤氏族老,沒有這樣的實權啊!
更何況,赤氏雖然在頭頂上有個聖賢級的老祖宗蔭護,但是世人皆知,赤氏的那位老聖賢是一名標準的‘逍遙派’,平日裏在兩儀天近乎無聲無息,好些人都傳說那位老聖賢早已隕落了的。
有這麼位老祖宗,有等於沒有!
拋開這位老祖宗,赤氏一族的底蘊、勢力,還真沒辦法和姜氏一族對抗!
是以姜明瞾驟然翻臉,幾個赤氏族老反而老實了。
他們老老實實的蹲在大殿裏,捧着茶盞‘哧溜、哧溜’的喝着茶,用神通相互傳音,盤算着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理——總之,赤天蒼、赤天穹等人,是必須要帶回去的,這次跟着姜青鳶一起‘失蹤’的赤家兒郎,除了極少數幾個,可都是赤家一羣長老的心肝寶貝,是一個都不能出事的啊!
姜明瞾急匆匆出了大殿。
她身邊立刻跟上了幾個身披戰甲、外罩戰袍,頗有英武之氣的女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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