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赤天蒼親自捧了一個玉盤,上面是水靈靈極其新鮮的十幾色美味佳果,樣樣新奇,色色珍稀,全都是放在外面尋常修士難得一見,甚至聽都沒聽過的奇珍。
而赤天穹則是親自拎着一個食盒,裏面上下九層托盤,每一層都放了三色精美至極的酥餅甜點。赤天穹的小心意是有的,他知道年輕女子多喜愛甜食,他這次出行,居然隨行帶了十幾名宗師級的糕點大師!
這些點心,就是剛剛這些糕點大師新鮮製成的,熱騰騰的,正散發着濃郁的甜香味。
姜青鳶呢,她帶着矜持的微笑,靜靜的看着面前一面看似普普通通的四四方方的青銅古鏡。鏡面上,有幾個黯淡的光點若隱若現,除了她自己,誰也不知道這光點是什麼意思。
任憑赤家兄弟猶如兩條哈巴狗一樣在一旁張望了許久,姜青鳶這才微微點頭,一絲一絲的捻了一枚水晶般紅果進嘴裏,微微品嚐一二,點了點頭:“不錯。”
赤天蒼頓時眉開眼笑,朝着赤天穹狠狠的瞪了一眼。
隨後,姜青鳶又捻了一枚蝴蝶酥進嘴,妙眸驟然一亮,她欣然道:“這師傅的手藝很好,比咱家的那幾位點心師傅還要高出一層。真心不錯。”
剛剛臉色發青的赤天穹就笑得贍N爛,他一疊聲的朝着身後的護衛發號施令,要重賞製作這蝴蝶酥的糕點師傅……大手筆,就爲了這一枚蝴蝶酥,他下令給那糕點師傅一萬枚極品仙晶的重賞!
赤天明緩緩轉過身,眯着眼看着這兩個在他心中簡直是赤氏之恥的兄長。
兩個廢物,敗類,被一個小女人玩弄於掌心!
若是這樣的人,都能成爲赤氏未來的掌舵人,那麼赤氏也就沒什麼前途了吧?更倒黴的是,自己被這樣的兩個廢物威逼,硬生生上了這條俅�
沒錯,在赤天明心中,這就是一條俅�
不知道目標,不知道目的,就在這莽荒山嶺上方慢悠悠的向南方梭巡,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麼?這裏是莽荒山嶺,道門、佛門鎮壓、囚禁那些太古妖蠻、邪魔的天然監獄,你們以爲這裏是遊山玩水的踏青之地麼?
“臭女人!”赤天明心頭一股子邪火湧了上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姜青鳶白裙下那窈窕的,頗有幾分迷人的小身段,暗自盤算着,若是遇到風險,或許他要施展底牌,趁亂擄走這小娘兒。
當然,他可不指望自己能博取姜青鳶的芳心……這等大家族的族女,怎可能因爲‘救命之恩’,就對你‘以身相報’?那纔是真的想多了……以他赤天明在赤氏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讓姜青鳶對他多看一眼的。
但是呢,如果真碰到了大風險,趁亂擄人,然後一親芳澤,狠狠的享用一下這具新鮮稚嫩的身軀,還是可以的。先享用,然後殺了,或者,先殺了,然後享用,他赤天明生冷不忌,沒這麼多講究!
在鎮魔城廝混了這麼久時間,赤天明深知這裏的危險有多大。
在這裏對一個弱女子做點什麼,莽荒山嶺自身的大危險,會抹平一切痕跡……就算是聖賢、佛主事後趕來,都別想從這裏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殺了就殺了,玩了就玩了,根本不要付出任何代價!
舔了舔嘴角,赤天明微微舉起酒盞,用力的抿了一口美酒……一條火線從嗓子眼直下腹中,一股熱浪在腹中炸開,體內法力頓時猶如潮水一樣奔湧起來。
“好酒……好船……好女人!”赤天明嘴角勾起,咬着牙冷笑不斷。
船艙中,和赤天明一般站在角落裏,冷眼看着赤天蒼、赤天穹兄弟兩獻媚的一羣赤氏兄弟中,同爲長房出身,但是母親只是妾室身份,是以雖然天賦卓絕,卻始終不得家族重視,只能依靠自身能力在外拼搏,很是折騰出了一番氣象,但是這次也被赤天蒼、赤天穹抓了苦力的赤天傾突然冷哼了一聲。
“赤天蒼、赤天穹,你們生生逼我陪你們一並過來鎮魔城,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沒有藉助多少家族之力,依靠自己在外經營多年,屢有奇遇,已然硬生生修行到半步真君境,隨時有可能破境的赤天傾狠狠一跺腳:“你們可知道,我建的天傾城周邊,好幾個對頭針對我的地盤虎視眈眈,我抽走了地盤上的七成精銳,若是他們趁勢進攻……我的損失怎麼算?”
赤天蒼、赤天穹收回了好似蒼蠅口條一樣,黏在姜青鳶臉上不放的目光,黏糊糊、熱滋滋的目光驟然變得宛如刀鋒一般陰冷。
他們同時瞪了赤天傾一眼,赤天穹冷聲道:“怎麼?怎麼?自家兄弟,讓你們出點人、出點力,幫咱們做點事情,就這麼大的怨氣?兄弟之義、血脈之情,都去哪裏了?”
赤天蒼則是淡然道:“天傾,你放心,不就是一座天傾城麼?你那點家當,說實話,沒什麼大意思……你這次只要盡心盡力的幫我們,等我們成功返回,兄弟們隨意幫你一把,你那地盤周邊的那幾個小勢力,怎麼也就掃平了!”
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赤天蒼優哉遊哉說道:“以你的身份,以你的出身,你和那麼幾個微不足道的小家族,還僵持競爭這麼多年……說出去,真給家裏丟臉!”
赤天傾氣得麪皮發青!
兩個只知道跪舔的紈絝廢物,那是幾個微不足道的小勢力?
他天傾城佔了極大的一塊膏腴沃土,單單地下蘊藏的極品、上品仙晶礦脈,就數以百億計。明知道他出身赤氏長房,以及敢和他競爭的,能是小勢力?
那幾個家族身後,同樣有根基雄厚的道門門閥支撐……赤天傾耗費了三百多年苦功,纔好容易佔據了一點點優勢,將各方勢力窺覷的爪子硬生生斬了下來。
這次他被逼着追隨姜青鳶深入莽荒山嶺,若是天傾城在這個時間點上被人打了下來,等他回去……天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奪回自家的地盤。
至於說赤天蒼和赤天穹所謂的‘兄弟們隨意幫一把’?
赤天傾相信,這兩個蠢貨倒是說了大實話——隨意幫一把,能幫就幫,不能幫就走……隨意嘛……呵呵!
莫名的,赤天傾心中,也起了和赤天明一般的心思。
他深深的看了姜青鳶一眼——這個臭女人,有機會,定然將她殺了又殺,玩了又玩……赤天傾倒是沒來莽荒山嶺廝混過,但是作爲獨自在外打拼的‘實幹家’,他深知莽荒山嶺的危險。
在這裏對姜青鳶做點什麼……呵呵,誰能知道?
眼看赤天傾終於發聲,另外十幾名同樣被逼着同行,耽擱了自己事情的赤家子弟,也有一聲、沒一聲的發出了心頭的怨怒之氣。
這些赤家子弟,沒有赤天蒼、赤天穹這般的家族資源,但是自家實力也很不錯。他們身邊,多的有三五百真仙追隨者,少的也有一兩百人。尤其是仗着赤家的招牌,他們很是招攬了一些奇人異士,綜合水平不怎樣,但是都有一兩手獨門的殺招。
十幾個人聯手,他們也糾集了三四千號真仙的盤子,各種隨從修士數量幾近二十萬!
他們倒是沒有將矛頭對準姜青鳶,而是衝着赤天蒼、赤天穹不斷的抱怨自家的地盤,自家的生意,自己和某人的約會,自己耽誤了某次重要的會面等等……
畢竟都是有一份小產業、小局面的人,麾下能聚集數百真仙追隨,這些赤氏子弟在兩儀天,多多少少都算是割據一方,有了一份不小的基業。
被逼着出來浪蕩了這麼些天,他們真的有點惦記自己的地盤了。
赤天蒼、赤天穹的臉色就變了。
兩人面皮變得通紅一片,很是兇惡的盯着這羣風言風語的本家兄弟——幹什麼?幹什麼?自己在泡妞呢?你們這樣的拆臺,好麼?好麼?
身爲本家兄弟,在自家兄長泡妞的時候,不主動送上助攻,反而在後面扯後腿、拆臺子,這是幹什麼?說得輕一點,這是不給自家兄長面子,說得重一點,扣你們一個‘叛族’的罪名都是活該的!
兄弟兩個跪舔姜青鳶,是爲了那點子男女之間的勾當麼?
兄弟兩個何等身份,他們可能欠缺姑娘們的愛撫麼?
他們跪舔姜青鳶,是爲了家族大業啊!
若是能將姜青鳶勾到手,對兄弟兩個競爭家主的繼承權……咳咳,錯了,通過姜青鳶,他們就能聯繫上姜氏本家,有了姜氏本家的助力,對於赤氏一族,能有多大的幫助啊!
你們,怎麼就一點都不懂自家兄長的一番苦心嗯?
爲了家族大業,你們犧牲一點點個人利益,這重要麼?重要麼?
兄弟兩眼珠充血,就要衝着赤天傾等人破口大罵……甚至,他們交換了一下目光,同時做了決定,剛剛就是赤天傾挑起的事,看樣子,要聯手對赤天傾打一打、壓一壓了,這小子……該給他點顏色看看!
心裏一動,兄弟兩正要叫自家的護道人出手,姜青鳶已然開口。
“諸位世兄且聽我一言。”姜青鳶右手按在面前懸浮的青銅寶鏡上,小臉兒很嚴肅的看着赤天傾等人:“諸位世兄此行,實在有勞……青鳶在此許諾,此行無論諸位世兄有多少損失,青鳶一力承擔。”
微微眯了眯眼睛,姜青鳶輕聲道:“相信這次,青鳶不會空手而返……若有收穫,定然給諸位世兄足夠的補償,一定讓諸位世兄滿意就是。”
赤天傾冷笑了一聲:“姜姑娘很自信……但是,你確信,你這次行動一定能大有所獲,甚至讓你給我們這麼多人補償?不提其他兄弟,單單我那天傾城若是被人攻下,損失的仙晶當數以十億計,而損失的下屬人命,呵呵……”
姜青鳶很是嚴肅的看着赤天傾:“青鳶有八成的把握,給諸位世兄足夠的補償。只是,還請諸位世兄全力助我……唔,此次,哪位世兄對青鳶幫助最多,青鳶願意和他結爲道侶,動用家母的一切資源襄助,助他成就萬人之上的豐功偉業。”
赤天蒼、赤天穹同時瞪大了眼睛,小臉蛋略略慘綠,好似被扣了一頂綠帽子一般看着姜青鳶。
赤天傾等人則是心裏驟然一動,面色也齊齊變了。
和姜青鳶結成道侶?
有她母親的勢力全力襄助……
這,這……
姜青鳶並非那等絕色美人,但是她的身份嘛……至於她母親,聽聞她修煉那門姜氏一族的祕術神通,就是爲了強行破入道主境!
姜青鳶已經生下來這麼多年了,可見她母親的那門祕術已然修煉成功!
也就是說,一旦和她結爲道侶,就能得到一名道主級的丈母孃?
赤氏一族雖然和某位老聖賢是親戚,但是赤氏一族如今,擺在明面上的道主級大能也就三四個老古董而已……就這三四個老古董的意志,操控了整個家族!
若是能得到一名道主級丈母孃的全力襄助,嘖嘖!
赤天傾的心情頓時平緩了下來,一顆心更是覺得好似被滾燙的雞湯浸泡一般,渾身好似打了雞血,驟然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他肅然看着姜青鳶,沉聲道:“青鳶姑娘此行,所爲何事?天傾,定然全力襄助。還請青鳶姑娘明白說出來,讓天傾認真籌劃,已盡萬全之功!”
赤天蒼、赤天穹氣得臉色越發發綠了……這話,應該是他們兄弟兩說纔對!
其他赤家兄弟也紛紛開口,無非都和赤天傾一般表態——總之,他們絕對會放下自己的一切雜務,一心一意的幫助姜青鳶完美達成這次的目標!
姜青鳶微微一笑,緩緩點頭。
除了赤天明,沒人注意到她眸子裏一閃而逝的那一抹得意之色。
那是一種,小狐狸給小母雞拜年,小母雞屁顛屁顛主動打開房門邀請小狐狸進門時,小狐狸打心裏發出的得意洋洋!
赤天明在心中冷笑。
女人!
呵呵,一個有幾分姿色,頗有幾分聰明,而且家世極其雄厚的女人……嗯,如果不是赤天明志不在此,如果不是他已經找到了通往至高之位的通衢大道,怕是他也會和赤天傾等人一樣,被這個女人三言兩語就給說動了吧?
姜青鳶繼續說了一番暖人心窩子的話語。
她右手輕輕一按面前的寶鏡,頓時大片光幕在船艙裏盪漾開來,光幕中顯示出了朦朧的山川地理圖樣,可見上面有幾個相距由遠有近的光點在閃爍。
“這面寶鏡,自有奇效,它能追索一定範圍內,我姜氏一族的血脈。”
姜青鳶輕聲道:“青鳶得知,我姜氏一族安插在鎮魔城的一支旁系族人,他們或許……發現了某個對我姜氏一族有巨大功效的祕密。而這旁系族人,起了一些不該起的心思,他們……想要獨佔祕密,反噬本家。”
看了一眼船艙內神態各異的赤家兄弟們,姜青鳶嘆了一口氣:“若是那祕密真如青鳶心中所想,諸位世兄到時不妨一試……真正只對我姜氏一族有效,諸位世兄……試過就知!”
赤天傾等人心頭的一絲遐思暫時被壓制了下去!
只對姜氏一族有效的祕密?
那麼,就是和血脈,或者和某些祕密傳承有關?
這等佈置,在兩儀天並不罕見……有些機緣,外人就是隻能看着,根本不可能拿到手……如果是這樣的機緣,那麼幫助姜青鳶奪到手,只要她願意履行承諾,也是可以接受的!
姜青鳶見到腥嘶謴颓迕鞯捻樱従忺c頭道:“這個祕密,青鳶本來不知。只是,青鳶本家一位堂兄,這些年,是由他負責家族在鎮魔城的諸多產業,那些安插出去的旁系族人,也是由他統一的打理、約束!”
呼出一口氣,姜青鳶輕聲道:“前些日子,青鳶發現,那位堂兄卻有異動,他麾下的人手沒有任何動靜,可是他母族那邊,卻出動了好些高手。”
“一番細心探察之下,青鳶這邊損失了好些人手,終於探查到,那位堂兄,或許已經出手,去從那旁系族人手中,爭搶這份機緣……青鳶力弱,這才請諸位世兄幫助一二!”
一旁赤天明突然問道:“如此機緣,姜姑娘爲何不對自己母親提起?若是有她幫助,姜姑娘或許並不需要我等出手?”
姜青鳶回頭,看了赤天明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那份機緣,對我姜氏族人都有無窮的吸引力……我母親,也姓姜。若是她拿走了機緣,就再無我的好處,對諸位世兄,也沒有半點益處。”
“但是,諸位世兄幫我搶奪到了機緣,那麼,不僅僅青鳶受益,諸位世兄也當得到極大的回報,難道,這不好麼?”
赤天明一挑眉頭!
嗯,對姜氏族人都有神效的機緣?
所以,姜青鳶甚至不願意動用她母親的勢力,而是向外人求助!
嘖嘖,這心性,妥妥的!
赤天明在心中咆哮——這女人,果然只適合殺了玩,或者玩了殺……如此心性,赤天蒼、赤天穹、赤天傾他們,還指望着和她結成道侶?呵呵!
開玩笑呢?
赤氏一羣子弟認真聆聽,姜青鳶則是緩緩說來。
她的那位本家堂兄,名曰姜青楓,其父親倒也平平,但是他母族,則正是青羊林氏的嫡系族女,姜青楓,也算是強強聯手的產物。
而姜青楓更是比姜青鳶年長近千歲,是姜氏一族這一代排名第三的嫡子,更兼自幼聰穎,天賦絕佳,所以得到了姜氏一族卸嘧謇系目粗兀说氖羌恿ε囵B。
他曾在青羊山道門祖庭那座道祖雕像前,閉關悟道三甲子,得了極大的好處,雖然年僅千歲,但是他的一身戰力,已經堪比大菩薩境的高手。也正是因爲他的這份戰力,三十年前,他才被家族授權,由他統籌姜氏一族在鎮魔嶺周邊的一應產業和力量。
姜青楓的確切行蹤,姜青鳶也無法精準定位。
但是她別出蹊徑,此時她借用那一面寶鏡,正在遙遙盯梢的,正是鎮字第九城崇山號的東家,改姓墨家的姜氏旁支的家主——墨千秋。
一谐嗍献拥芫従忺c頭,心中遐思稍稍熄滅,一個個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姜青楓之名,他們也素有聽聞。其在姜氏的身份地位,足以和赤天蒼、赤天穹兄弟兩在赤氏的地位相比,甚至猶有過之;但是姜青楓的能力、能耐,可不是這兩個一心跪舔的難兄難弟能相提並論的。
姜青楓自身戰力已經極其可怕,而他身邊的護道人,還有千年積累,辛辛苦苦積攢的人脈、勢力,更非他們所能想象。
是以,十幾名赤氏子弟聯手,或許才能壓過姜青楓一頭?
“不過,諸位世兄也不用擔憂。”姜青鳶笑得很是清麗,簡直猶如一朵深夜盛開的曇花,一下子就敲得腥诵呐K‘嘭嘭’直響:“那墨千秋,居然是請了鎮字第九城的城主法海和尚出手襄助……那法海着實有幾分能耐,他既然動了,我們大可以坐山觀虎鬥,然後漁人得利,倒也不用大動干戈!”
赤天明眼睛驟然一亮。
赤天蒼、赤天穹等人也是紛紛頷首,笑容極其的燦爛。
就在姜青鳶等人在這裏認真籌值臅r候,盧仚等人,已經到了三條美人蟒的巢穴。
這是深山中一片極大的湖泊,說是湖泊,實則放在外界,都可以稱之爲一片‘小型海洋’。大致呈橢圓形的湖泊,長徑八萬裏、短徑三萬裏,最深處的水深有七八百里,更有三處水眼直通地下複雜的水脈,內有無數兇魚奇獸隱藏。
三條美人蟒的巢穴,就在湖泊的北面,一座大山的南麓背陰處。四處高敞,盡是華麗的花林,林下多深草,內有無數各色蛇類隱藏。
幾條蜿蜒的地脈在洞府下方匯聚,大白天的,可見一縷縷淡淡的深綠色靈機化爲濃煙升騰而起,在高空被天風一吹,就變成縷縷細雨噴薄而下,滋養得附近草木豐美,多有靈芝等諸般仙草生長,將那些通靈的大小蛇類養得膘肥體壯。
在這洞府附近,不到千里之地,羣山之間,有一個漏斗狀的凹陷。
直徑不過三十幾裏的入口,盤旋着向下直入三千里,越是向下,四周的岩層就逐漸變成了金屬質地,越是往下,這岩層就越發的堅硬,密度也更加的緻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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