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9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自己重生這些幾年,一直待在侯府,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只是城外軍營,這一次遠行,自己一定要看看大漢的風土人情。

寬大的馬車當中,可以並排坐四五個人,卻被大大小小的包裹擠的快滿了。

這些包裹都是彩兒用心準備的,有換洗衣物、酒水、肉乾、書籍、甚至還有一個布娃娃…就差沒把整個侯府搬上了馬車。

劉宇伸手把布娃娃拿在了手中,這是彩兒親手做的,仔細打量布娃娃片刻,劉宇發現布娃娃上還有幾行小字。

上面寫着“彩兒會時時刻刻想着侯爺的,也希望侯爺看着布娃娃時常想着彩兒”

劉宇心中十分感動嘀咕道:“這丫頭”

想起自己在侯府,與彩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唉!”自己是不是太固執了一些?心中有些動容。

不過隨即便把這個想法打消了,不帶女人出行,這是自己的信條。

無論現在還是將來,自己出門在外或行軍打仗,堅決不會帶女人上戰場!女人是用來疼的,怎能讓自己女人身處險地?

彩兒雖然是劉宇的貼身丫鬟,但也是自己內定的女人,自己正妻的位置,怕是輪不到彩兒,自己皇兄也不會同意。

但劉宇一定會給彩兒一個身份,自己也會對自己每一個女人全都一視同仁,不要說劉宇是後世穿越而來,遵從一夫一妻。

在古代不要說一個王侯,就算是一個富商大戶也是妻妾成羣!

自己要是找的女人少了纔會被人說閒話!後世記載的那麼多有名的美女,劉宇還是很嚮往的,也早已經看開了。

“唉”劉宇嘆息一聲,這古代的馬車,不論多麼的豪華,都一樣的顛簸,劉宇想要看一下書籍也被顛簸的毫無興致。

這也是因爲官道臨近縣城,道路不平,在走遠一些,等到地勢平坦了,可能就會不那麼顛簸了。

劉宇想了想,與其這樣,還不如多看一看沿路的風景,於是,劉宇掀開車窗,仔細的欣賞着沒有現代化痕跡的古代風景。

第017章 無極甄家

幷州五原郡在冀州之西北,從樂城出發,要經過許多郡縣。

每路過一地,當地縣令都是好喫好喝的熱情招待,生怕怠慢了這位當今聖上最疼愛的小侯爺。

冀州之地,地勢平坦,人口卸啵谴鬂h人口最多的州,這裏,土地肥沃,百姓富足,其次便是荊州,徐州等地。

一路上走走停停,道路雖然磕磕絆絆,卻絲毫未有打擾到劉宇的興致。

很快,劉宇一行人便到達中山國境內,中山國相鄰河間國。

雖然中山國沒有河間國富足,但是也比其他地方好上很多。

在中山無極縣,還有個大商賈之家,無極甄氏!不說富可敵國,但也是家財萬金,食客上萬了。

可是無極甄家雖然家財萬貫,但是在世家大族的眼中,這種商賈之家根本入不得眼中。

士農工商,階級分明,商賈是最低等的人,只比奴隸,家僕高一等而已。

但是劉宇卻對這個甄家很是好奇,變打算繞路去無極甄家拜訪。

說是拜訪,不過是好聽而已,以劉宇的身份,能去他甄家,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還沒到無極縣之前,劉宇就派遣一小隊騎兵先去無極甄家遞了拜帖。

現任甄家家主的是甄逸,甄逸幼年喪父,只有一母在堂,而這時的甄逸二十歲左右,已經娶妻生有一子一女,不過兒子還在襁褓之中,女兒也只有幾歲。

當甄逸接到劉宇的拜帖,頓時激動的不能自已。

這位可是大漢的侯爺,當今天子的親弟,根正苗紅,年齡雖然不大,但是卻有神童之名,甄逸可不敢小覷更不敢怠慢。

在仔細詢問送拜帖的士兵後,令下人好好招待,不要怠慢,自己便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甄府後院,去找自己母親商議去了。

甄府後院,一位年齡不到四十,體態豐腴,面容精緻,卻神情慵懶的美婦人,正在打理後院種植的花草,身後跟着兩位嬌俏的侍女。

這美婦人正是甄逸的母親甄氏,甄氏性格溫和,喜靜,忽然看到自己兒子甄逸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看着兒子急切的樣子,甄氏不由得有些薄怒。

“逸兒,爲娘多次告知與你,遇事要穩重,如此毛毛躁躁,如何治理甄家?”

甄氏因爲性格比較溫和的關係,就算發怒也讓人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怒意,反而給人一種嬌嗔的感覺。

美人薄怒那也讓人賞心悅目,甄逸可沒有這閒心欣賞這些,況且這美婦人是甄逸的孃親。

甄逸也遺傳了其孃親甄老夫人優良基因,長得也是面如冠玉,俊美非凡。

可甄逸身子骨弱,給人一種文弱書生的感覺。因爲身體弱,加上又跑了幾步,有些氣喘吁吁,臉上不知因爲跑步累到了還是激動,有些泛紅。

甄逸跑到甄氏身邊,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道:“娘,孩兒收到了一封拜帖!”

甄逸故意的賣了一個關子,沒有提到劉宇的姓名,將手上的拜帖恭敬的遞到了自己孃親的手上。

甄氏有些奇怪的說道:“一封拜帖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甄氏並沒有去接拜帖,而是白了甄逸一眼。

隨即,甄氏無所謂地說道:“平時也總有一些人送上拜帖來我甄家拜訪,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求財而來,隨便給些錢財打發這些人走就算了,這些小事就不要打擾爲娘了。”

“娘,這次可不一樣!您還是先看看拜帖再說吧”

甄逸語氣激動,卻也沒有明說,打算看一看自己母親看到拜帖之後的反應。

看着兒子激動的模樣,甄氏也隨之好奇起來,自己兒子雖然不到而立之年,但也成熟穩重。

能讓兒子如此失態,難道這次前來拜訪的人,身份很高貴官職很大嗎?

不過甄氏仔細想想也覺得不可能,因爲身份高貴或者官職很大的人,如何能看得上自己這商賈之家呢?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還是伸出素手接過了兒子手中的信件,美眸眨也不眨的看了起來。

“河…河間的小…小侯爺?要來拜訪我們甄家?這…”甄氏瞪大了美眸,不敢置信的說道:“逸兒!這莫不是你拿來戲耍爲孃的吧?”

“孩兒怎敢!”甄逸看着自己孃親失態的樣子,強忍着笑意說道。

能讓一直溫和典雅,又穩重的娘這般失態,還真是少見。

“那你趕快去準備啊!你還呆在這裏做什麼?命人在把府中從頭到尾仔細地打掃一遍,切不要讓小侯爺不滿!”如甄氏這般溫和的性子,也完全亂了分寸。

“府中前幾天不是剛打掃過嗎…”

甄逸還沒說完就被甄氏打斷了“讓你去你就去!打掃完了就不能在打掃一遍?要是惹得侯爺不高興,娘拿你是問!”

甄氏美目圓睜,瞪着甄逸說道。

這可能是甄家的一次機會,一定要抓住,萬一侯爺高興了,讓甄家從此步入士族階層也是可能的,甄氏容不得半點馬虎。

甄逸如何不知自己孃親所想,便鄭重的說道:“孩兒遵命,一定辦的妥妥當當!”

說罷,甄逸便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當劉宇一行人距離無極縣城十餘里的時候,便聽典韋在馬車外微嗡聲嗡氣地說道:“主公!前方有一行人,自稱是無極甄家,來迎接主公!”

劉宇聽到典韋的彙報,也很是驚訝,出城如此之遠,來迎接自己,這甄家也是給足了自己的面子。

劉宇掀開車簾,任由典韋抱自己下車,便看到被百餘名騎兵包圍在其中,戰戰兢兢的一行十餘人。

想想也是,正常人被百餘名騎兵包圍在其中,恐懼也是正常。

而此時的甄逸被騎兵包成了餃子,看着序T兵高大威猛,殺氣騰騰,甄逸心裏直突突。

在煎熬過後終於看到從對面豪華馬車上下來一個小公子,這小公子脣紅齒白,劍眉星目,俊美異常,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貴。

小公子身邊跟隨一個身高九尺,手持短戟,面容猙獰,熊腰虎背的巨漢,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劉宇緩步的走到一行人面前,微笑着說道:“你們是無極甄家的人?”

聽到劉宇的問話,對面爲首之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恭恭敬敬的對劉宇俯身一禮道:“無極甄家甄逸甄顯思,見過侯爺!侯爺賞臉前來我甄家,當真令我甄家蓬蓽生輝。”

劉宇淡淡一笑道:“甄家主不必多禮,本侯聽聞中山甄家,樂善好施,待民親善,特來看一看。”

“甄家一介商賈之家,怎能當得起侯爺如此美譽,實在令逸羞愧難當啊!”甄逸面露愧色,但眼角那一抹喜意卻被劉宇敏銳的發現了。

“自古盛名之下無虛士,汝不必自謙。”劉宇微微一笑說道。

“那逸就謝過侯爺了”甄逸頓了頓之後說道:“此處不是談話之地,還請侯爺上車,逸已備下薄酒,還請侯爺賞光。”甄逸依舊恭敬的說道。

“那本侯就不客氣了!”

兩人各自上了馬車,身後跟着大隊騎兵,浩浩湯湯的前往無極縣城而去。

第018章 有女甄姜

中山無極縣甄家,今天張燈結綵熱鬧非常,據說是因爲解瀆亭侯劉宇前來家中做客。

一大早全府上下的人就開始忙活,一直忙到現在,不過所有人心裏面都很激動。

因爲大漢侯爺這種大人物,像他們這種僕人,那是這一輩子都難見一面的。

劉宇婉拒了前來拜見的縣令,之後就來到了甄家府邸。

甄家會客廳內,劉宇與甄逸相對而坐,在劉宇身側也置有兩桌,分別坐着黃忠和典韋,軍隊在城外駐紮,不能進入城內,由劉孝暫時統領。

此時兩人也只喫着飯食,並沒有飲酒,別看典韋人高馬大,頭腦有些不靈光。

但他典韋也知道跟隨主公外出的時候,不能飲酒,要時刻把主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劉宇甄逸兩人推杯換盞,好不自在,劉宇因爲年齡太小不能飲酒,便以茶代酒。

期間,爲了助興,甄逸更是叫來舞姬跳起舞來,不過也是跳了一個寂寞,黃忠目不斜視,而典韋更是隻顧着風捲殘雲消滅桌上的食物。

只有劉宇爲了不駁甄逸面子,假裝欣賞了一番,甄逸也看出了劉宇意不在此,便揮了揮手,讓歌姬都退了出去。

據劉宇瞭解,甄逸此人很有才華,而甄家也有出仕的打算,只是沒有門路。

這時候不像後期,錢可以買官,現在想要當官就一定要舉孝廉,而甄逸明顯不夠資格。

劉宇也看中了甄逸之才,打算用之,憑藉着劉宇的身份,想要讓甄逸出仕,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不過劉宇心中自有安排。

劉宇將自己的意思隱晦的透露了出去,以甄逸的才智如何猜不出來,頓時喜形於色,激動的朝着劉宇不斷敬酒,而劉宇便以茶代酒回了幾杯。

很快,這場賓主盡歡的酒宴便落下了帷幕,甄逸吩咐下人去準備了三間客房,由甄逸親自帶領着劉宇來到房間外,對劉宇道了聲告退,便離開了。

劉宇也感身體疲憊,進入房中便看到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喝退了想要服侍劉宇洗澡的侍女,自己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便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劉宇在侍女的服侍下起牀洗漱,打開門就看到鐵塔一般的典韋站在門口,便驚愕說道:“典韋,你一直守在這裏?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是啊主公!”典韋甕聲甕氣的說道。

劉宇很是感動的說道:“以後晚上你也回房睡覺去吧,要是一直不睡覺,哪裏受得了?本侯在甄家很安全,晚上不用你護衛了。”典韋這樣的忠義之人,劉宇很是感動。

“主公!俺老典幾晚上不睡覺也沒有事情,主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俺去睡覺,黃忠大哥也會過來護衛的!”

得!看典韋這堅定的樣子,劉宇知道就算劉宇強行命令典韋去睡覺,等自己睡熟了典韋還是會過來護衛的。

劉宇搖了搖頭,不在強求,帶着典韋去喫早飯了。

喫過早飯,劉宇問甄府的下人爲何沒見到甄逸,被告知甄逸去給劉宇的兵馬,準備糧草去了。

劉宇心想,這甄逸做人做事,還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反正甄家家大業大,也不差這一點,便隨他去了。

閒來無事,劉宇就在甄府閒逛了起來,這甄府還真氣派,亭臺樓閣,假山流水,富麗堂皇,大小也比自己的侯府還要大上幾倍。

這並不是說甄府比自己這個河間國侯府有錢,整個河間國稅收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具體侯府國庫有多少錢,劉宇也不知道,因爲這些都有趙烈幫忙管理。

就在這時,劉宇突然聞到了一股花香,順着這股味道慢慢前行,劉宇來到了一間雅院。

只見這間雅院,中間有一座小橋,橋下是小水塘,水塘邊,處處奇花異草,百花爭相鬥豔,鼻間芳香四溢。

橋上正有一女子,二十左右歲,一身名貴的藍色綢緞,懷抱着一幼兒,同時手中牽着一個四、五歲的女童,由於距離太遠,劉宇並沒有看清女子長相,只能偶爾聽見女童清脆的笑聲。

劉宇覺得這樣有些失禮,但如果突然出聲,怕會嚇到女子和幼童,便想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那名女童偶爾一撇,看見了劉宇。

“孃親!那裏有個大哥哥在看着我們!”肉嘟嘟的小手指着劉宇所在的方向,用清脆的童音喊道。

劉宇轉過身剛邁出一步,腳還沒有落下,便聽到了女童的喊聲。

無奈,只能尷尬的收回腿,再轉回身來,迎着那名女子審視的目光。

劉宇眉頭一皺說道:“本…在下正在貴府閒逛,偶然聞到一股花香,便隨着花香來到此處,不成想此處是貴府女眷的住處,驚擾之處還請見諒!”

女子的眼神讓劉宇有些不喜,這種目光劉宇還是第一次遇見。

但畢竟是自己莽撞,也就沒有發怒。說罷,轉身就想離開。

“站住!你是何人家的…”此時的女子也反應過來,看到眼前這位少年,衣着名貴,鍾靈毓秀,自帶貴氣。

腦海中突然想起昨夜夫君對自己所說的話,頓時身體一個機靈。

女子有些驚慌失措地出聲問道:“這位少爺可是解瀆亭侯劉宇劉侯爺?”女子說話已經帶着顫音,明顯心中緊張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