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0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劉宇平靜的說道:“正是本侯。”

女子一聽,想起自己剛剛看劉宇的目光,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抱着懷中幼子,另一隻手牽着女童從橋上快步走到劉宇身邊。

剛要行禮,便被劉宇制止了“夫人懷中抱着孩子,不方便,就不用多禮了。”

“賤妾不知是侯爺來此,得罪之處還望侯爺海涵。”女子栈陶恐戰戰兢兢地說道。

此時的女童被自己孃親拽着跑下橋,可能是受到了驚嚇,瞪圓了那可愛的大眼睛,小臉呆滯。

“剛剛是本侯不小心驚擾了夫人,如何會去怪罪夫人呢?”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驚慌,劉宇不僅放緩了語氣,微笑着說道。

“賤妾謝過侯爺海涵。”女子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位大哥哥生氣了嗎?生氣了就陪姜兒玩兒吧,陪姜兒玩兒一會兒,大哥哥就不會生氣了,姜兒可乖了,”

女童這時也緩了過來,天真而又呆萌的望着劉宇,聲音清脆悅耳。

“姜兒不得無禮!快向侯爺認錯!”女子嚇得連忙拉着姜兒要像劉宇賠罪,對着小姜兒出聲喊道。

女童姜兒也被嚇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見狀,劉宇上前抱起了姜兒一邊安慰姜兒一邊說道:“童言無忌,本侯也沒有那麼小氣,不要一驚一乍的,你看,都把姜兒嚇哭了!”

劉宇一隻手抱着姜兒,另一隻手撫摸着姜兒烏黑亮麗的長髮,慢慢的哭聲弱了下去,開始享受被劉宇撫摸着頭髮。

那小鼻子還一抽一抽的,可愛極了。

這一幕看的女子十分震驚,知女莫若母,自己女兒可是很怕生的,這被小侯爺抱着,怎麼女兒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你看,那雙小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了。

慢慢的姜兒竟然在劉宇懷中睡着了,劉宇見到這一幕也是笑出了聲來,剛剛還在哭的小丫頭,現在竟然睡着了?

看到姜兒那可愛的模樣,劉宇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姜兒那精緻的瓊鼻。

姜兒小眉頭一皺,在劉宇的懷中扭了扭小pp,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接着睡了。

見到這一幕,劉宇的心都要被萌化了,不過,劉宇也不能一直抱着姜兒,有心把姜兒放回女子的懷抱,可是一看女子懷中已經抱着一個幼兒了,便開口小聲對女子問道:“小姜兒的房間在哪裏?我把她放回牀上去睡。”

“那多謝侯爺了,請侯爺移步跟賤妾過來吧。”女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自己有這麼可怕嗎?怎麼這個女子如此怕自己?

搖了搖頭劉宇無語的跟着女子來到了姜兒的房間,把小丫頭輕輕地放在牀上。這小丫頭嘴中不知道嘟噥了幾句什麼,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女子也把懷中幼兒輕輕地放到姜兒的身邊,才起身對着劉宇行了一禮,剛要說些什麼,劉宇豎起食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手指向門外指了一指,女子會意跟隨者劉宇出走房外。

經過女子的介紹,劉宇暗道自己想的果然沒錯,這位女子便是甄家家主甄逸的正妻,李氏。

劉宇想道,不愧是能生出姜兒這樣可愛丫頭的孃親,以後還會生出一個聞名後世的絕美女子,甄宓。

這位甄夫人確實很美,比起自己的彩兒也不會遜色太多。

劉宇想了想,自己總停留在甄家女眷住處傳出去也不好,便不再過多停留,與甄夫人告辭之後,便離開了此處,回到自己的客房之中。

第019章 再次出發

第二天一早,劉宇喫完早飯,在典韋的護衛下,安逸地喝着茶。

“呵呵,小侯爺好興致啊。”這時,甄逸來到劉宇的客房外笑呵呵的說道。

“嗯,閒來無事,以茶解悶兒。”看了眼甄逸,劉宇隨意的說道。

這時,甄逸突然有些忐忑的開口說道:“侯爺,昨日賤內…”

甄逸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宇打斷了“我就知道你今日前來肯定是爲此事,昨日你家夫人與我並沒有發生任何不快之事,汝不必介懷。”劉宇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

“還有,本侯有這麼可怕嗎?還是本侯是個是非不分十惡不赦的惡人?本侯觀汝等爲何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劉宇有些無奈的說道。

“大哥哥一點都不可怕,大哥哥也不是壞人,是個好人。”這時,門口突然冒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一聲清脆的童音也隨之響起。

相比起甄逸的大驚失色,劉宇卻是笑呵呵的走上前去。

劉宇揮了揮手,阻止了正打算喝退姜兒的甄逸,順勢抱起了姜兒道:“小姜兒,你怎麼自己跑過來了,你的孃親呢?”

呵斥聲都到了嘴邊,卻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這讓甄逸只覺得血液逆流,渾身不舒服,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甄逸只能膽戰心驚的看着姜兒,生怕她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惹得侯爺不高興。

“孃親她不讓姜兒來找大哥哥玩,姜兒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姜兒奶聲奶氣的說道。

“哈哈,不要聽你孃親的,你想來找大哥哥玩兒,就來找,有大哥哥在,誰也不敢欺負姜兒。”聽着姜兒天真的話語,劉宇不禁樂呵呵的說道。

“爹爹,大哥哥說喜歡讓姜兒過來找大哥哥玩,昨晚爹爹不是說,大哥哥不喜歡姜兒嗎?”

姜兒眨着眼睛,歪着小腦袋,皺着小眉頭,給了自己爹爹一記重錘。

不理會甄逸的尷尬,劉宇皺着眉頭對着甄逸說道:“嗯?!怎麼!汝當本侯是洪水猛獸?”雖然理解甄逸所想,但是劉宇還是有些生氣。

“侯爺恕罪!逸萬不敢如此想啊!逸是怕小女年幼,衝撞了侯爺,萬請侯爺勿怪!”甄逸連忙下跪栈陶恐的說道。

“唉,行了行了!趕緊起來,你們啊,就是太小心了,本侯爲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們招膶Υ竞睿竞钜彩侵Y之人,自然會以沾∧愕纫恢毙⌒闹斏鳎惶湛郑@讓本侯下次如何敢再次登門呢?”劉宇無奈的說道。

甄逸聽到劉宇會再次登門拜訪,伸手摸了一把額頭虛汗,忍着激動說道:“侯爺待人親和,隨心隨性,是逸太過小心了。”

說道此處,甄逸頓了頓,又故作嚴肅,又對姜兒說道:“姜兒就陪着侯爺吧,但是不準調皮搗蛋,使小性子。”

“放心吧,爹爹,姜兒可乖了!”姜兒聽到爹爹准許自己陪着大哥哥玩,頓時歡喜,高興的拍着小手,眼睛再次眯成了月牙了。

看着小女兒高興的樣子,甄逸悲從心起,自己可是女兒的爹爹!女兒見到自己,也從來沒有高興成這樣。

想罷,對着劉宇告了聲罪,轉身的離開了,只是背影顯得有些蕭瑟。

此時的甄逸也是不敢待在這位小侯爺身邊了,小侯爺別看年齡小,但是喜怒之間給人的壓迫感十分強烈。

甄逸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大起大落,實在太特麼刺激了,自己這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趕緊溜之大吉。

就這樣,劉宇在甄府待了三天,期間劉宇也見過了甄逸的母親,甄老婦人溫柔大方,舉止得體,雖年近四十,卻不難看出甄母年輕時一定是美豔的不可方物。

劉宇有些理解甄逸爲何幼年喪父了,攤上這麼一個妖精,沒有一個強壯的體魄,不早早的找閻王喝茶纔怪。

這讓劉宇不禁感嘆,甄家甄姜美,甄宓俏,美這個東西,人家是祖傳的!

這三天中,劉宇可是沒少陪着姜兒瘋鬧,發生了上次的事後,無論是甄逸,還是甄夫人,對此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劉宇一把火,把甄府燒了,甄逸也決定不管了。

大不了出錢再建一座宅院,反正甄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同時,心裏面也有些想法,既然劉宇這麼喜歡姜兒,那麼等姜兒在長大了,給劉宇做一房妾室也不是不可能嘛。

人活着,總要有些理想不是?至於正妻,他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劉宇何等身份,王侯貴胄!就算劉宇同意,但是上面那位呢?龍顏大怒,想想都覺得可怕,甄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甄府待了幾天,劉宇也決定啓程去幷州,是時候上路了,劉宇不想耽擱太久,正事要緊。

隨即與甄逸告別,不顧甄逸的招耐炝簦瑒⒂顩Q意要離開。

在甄府門口,整個甄家的主要人員都已經到齊了,就連甄老夫人也在送行的行列。

此時,在甄夫人懷抱中的姜兒淚眼朦朧的,早就哭成了小花貓。

小姜兒挺着紅紅的小鼻子,抽噎着對着劉宇說道:“大哥哥,孃親說,讓姜兒長大了嫁給你,就能時常的陪着你玩了,姜兒會快快長大,嫁給大哥哥。”

小姜兒奶聲奶氣的話語,把抱着她的甄夫人鬧了一個大紅臉。

劉宇也是一愣,這小丫頭怕是也要成精了,不過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待姜兒長大了,大哥哥便來娶你過門。”劉宇摸了摸姜兒的頭髮說道,心裏也有些不捨。

這可聽的甄府上下所有人都大喜過望,這時代的人最看重諾言,把諾言看的比性命還重要,所以輕易不許諾,如今劉宇說會娶姜兒,以劉宇的身份,那麼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不去理會甄家人的驚喜,劉宇向着甄逸揮了揮手,將甄逸喚了過來,命其俯下身,兩人交頭接耳,說了好一陣子,期間甄逸先是大驚失色,再然後,便是面露喜色,接着便是狂喜。

“你可能辦得到?”劉宇面容嚴肅的說道。

“請主…侯爺放心!逸誓死完成侯爺交代的事情!”甄逸壓下心中狂喜,鄭重的說道。

“嗯!本侯相信你,其餘的交給本侯了,你只需按照本侯的吩咐做事便可,具體如何做,本侯會派人告知與你,還有,此事一定要保密,不可對外人說,就算自己的家人也是一樣,你可明白?”

“諾!請侯爺放心,今日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侯爺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嗯!既如此,那本侯便動身離開了。”

“草民恭送侯爺!”

劉宇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在甄夫人懷中的姜兒,在其極度不捨的目光中,被典韋小心翼翼地抱上馬車。

“俺老典謝過甄大人款待,這幾日俺老典喫的過癮!哈哈哈!”說完不等甄逸答話,典韋便大笑的喝着“駕!”揮鞭駕車朝着城門口行去了。

“這頭人型暴熊!”甄逸呸了一聲。

“哇!”姜兒最終還是哭出聲來,甄夫人趕緊輕聲細語的安慰了好一會兒,但也不管用,直到姜兒哭累了,睡着了才罷休。

馬車緩緩駛出了無極縣城,城外兩千騎兵威風凜凜,黃忠拍馬相迎,與典韋說了幾句,便指揮騎兵,護着劉宇的馬車,向着北方行去。

第020章 幷州晉陽

經過了幾天的跋涉,劉宇一行人終於來到幷州境內,一入幷州就看到來往的難民開始多了起來。

他們穿的破破爛爛,身體瘦弱,神情憔悴,機械的邁着腳步,如同一個木偶一樣,明顯是對生活充滿了絕望!

見到如此之多的難民,劉宇也是無能爲力,他劉宇能救十個,百個,但是能救千個,萬個嗎?

將隨軍攜帶的部分糧食分給了難民一部分,便讓這些難民,前往河間國,還好此次離開甄家,甄逸送了不少錢糧,不然劉宇也只能乾瞪眼。

如此之多的難民,就憑劉宇現在也是有心無力,想要救助如此之多的難民,只能整體改變幷州的現狀。

要將胡人徹底趕出大漢邊疆之外,將幷州邊境守護的如鐵桶一般,讓胡人不敢南侵,才能徹底解決難民的問題。

一路上劉宇心情沉重,早已經沒有了遊山玩水的心態,隨行的隊伍,上到黃忠下到普通騎兵,都滿臉的羞愧之色。

他們是大漢的軍人,而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境安民,見到百姓們因異族侵擾,流離失所,衣不遮體,挨餓受凍。

他們感到心中好似有一團火!是對百姓們的愧疚,從而轉變成對胡人的怒火!

就連一向大咧咧的典韋,此時也出奇的安靜了下來,熊臉沉重!

慢慢的,隨着劉宇一人行的不斷前進,難民變得少了,入眼處的村莊,也變得多了,周圍也能看到零星的田地,田地間偶爾能看到百姓勞作的身影。

在問過典韋之後,劉宇才知道,因爲自己一行人已經快到幷州中心,晉陽了。

胡人的鐵騎還突破不了幷州軍團的層層守衛,從而入侵到晉陽,這纔有眼前的景象。

很快,劉宇一行人,便看到了晉陽城的高大城牆。

城牆上一隊隊巡邏的士兵,在看到劉宇一行人時,並沒有任何緊張之色,怕是早就知道了劉宇一行人。

很快便有一個士兵匆忙地跑下城牆,騎上一匹快馬,向着刺史府狂奔而去。

待劉宇來到晉陽城下,已經有一行人在等候自己,劉宇下了馬車,緩步來到一行人身前。

對面爲首之人見到劉宇,心中暗道“好一個翩翩少年郎!”不過雖然想着,卻並沒有影響其行動,只見那人緩步走出。

微笑着抱拳說道:“在下乃是幷州別駕從事,張齊張文博,見過侯爺。”

劉宇也同樣抱拳回禮道:“張別駕客氣了,有勞別駕迎接,宇在此謝過了。”

“哈哈!世人盛傳侯爺雖年幼,但是文采過人,並且過目不忘,稱侯爺爲神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張齊哈哈大笑道。

“這不過是世人吹捧出來的,當不得真。”劉宇謙虛的說。

張齊哈哈一笑,說道:“侯爺不必過謙,侯爺之名既然能傳入幷州這邊陲之地,說明侯爺神童之名,定然當之無愧也。”

劉宇微微一笑,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傲氣,誇讚聲聽的多了,也就習以爲常了。

見狀,張齊又繼續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隨本官去刺史府,刺史大人還在府中等候侯爺呢。”

“張大人請!”劉宇伸手示意。

“侯爺請!”兩人相視一笑,共同進入晉陽城。

典韋和黃忠寸步不離的跟在劉宇身後,而騎兵則是被劉孝帶領,駐紮在城外。

幷州晉陽城,也是大漢有名的城池,城牆高大巍峨,高約十丈,寬約三丈,可並排行走十餘人,城門有兩層組成,都是實木外面包裹着一層的鐵板。

晉陽城中,街道比之樂城還要寬闊兩倍有餘,但是街道上的百姓卻是不多。

偶爾碰到的百姓,大多都是老弱,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街上的叫賣聲也是不多。

比起樂城,晉陽城無疑要大的太多,足足有樂城幾倍大小,可是晉陽城大歸大卻沒有樂城的繁華。

一路上,張齊再給劉宇介紹着晉陽城,和最近所發生的一些事,而劉宇也同張齊訴說着這一路的見聞。

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刺史府正門口,遠遠的便見到一位身披將軍鎧甲,身材魁梧的人,在刺史府門外等候着。

“哈哈哈!賢侄!快請進,老夫等候你多時了。”一聲爽朗的笑聲響起。

劉宇抬頭看向來人,四十歲左右,身材魁梧,國字臉,眼睛不大卻有神,留着長鬚,頭髮半白,略顯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