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8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本侯命你在軍中步卒中挑選身懷武藝且忠心之人百人,組成玄鐵衛!以保護侯府安全!可能做到?”

“主公放心,俺一定能做到!”典韋高興的回道。

看事情已了,劉宇正打算招呼自己師兄回府。

這時沉浸在自己之前的一番話中無法自拔的趙烈突然下跪,慚愧地對着劉宇說道。

“主公,您今日的一番話真是讓下官羞愧,下官以前在老師教導下,苦學十數年,出師後自覺教書育人,頗爲自得,但今日聽了主公一席話,真讓烈無地自容,羞憤欲死!”

劉宇連忙扶起趙烈說道:“師兄不必如此!如今你我師兄弟同心協力!助我皇兄拯救漢室江山也爲時不晚!”

劉宇深知趙烈大才,以前趙烈只希望能同自己老師鄭玄一樣教書育人,以自己老師爲榜樣。

這次是自己老師寫了書信,纔不得已前來幫助劉宇暫管河間國政事的!如今被劉宇一番話點醒,明白了什麼纔是大丈夫該做的事情!

劉宇小手握住了趙烈的雙手,而趙烈則熱淚盈眶。

兩人大手握着小手,定下了以後奮鬥的目標。

第015章 臨行之前

待回到侯府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典韋把劉宇護送到侯府後,便急吼吼的回到軍營之中,找黃忠商議挑選玄鐵衛之事。

而趙烈也幹勁十足的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劉宇將落下的功課做完,在彩兒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當然,洗澡的過程之中,自然少不了彩兒的一番挑逗,這讓劉宇恨得牙癢癢,心想等自己成年之後,一定要收拾了這個妖精。

沒羞沒臊的打鬧了一會兒,劉宇便將採兒趕了出去,隨即和衣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天剛亮,劉宇在一聲嬌呼聲中驚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坐起身剛要穿上衣服。

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了,劉宇看到彩兒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如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一下子撲到了劉宇的懷中。

劉宇下意識的抱住了彩兒,看到彩兒被嚇的花容失色小臉慘白,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門外!

“候…侯爺!外…外面有個人!”彩兒結結巴巴的,語氣急促地說道。

劉宇聽的臉色一黑,羞怒道:“你沒有見過人嗎?一個人就把你嚇成這樣?”

緊接着,劉宇又說道:“你先起來,本侯要穿衣服!”

這個時候,彩兒才發現自己還被劉宇抱着,頓時覺得心裏有小鹿亂撞!

臉色一紅,急忙站起身,站在一旁,搓着小手,雙眼看着自己腳尖。

平時彩兒服侍劉宇洗澡,都是劉宇坐在木桶裏,彩兒在一邊守着,遞下東西,並沒有跟劉宇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而此次自己竟然直接撲到了劉宇的懷中,而劉宇也沒有穿衣服,一時間,彩兒自行腦補了諸多可能性,越想臉色越紅。

不理會站在一邊害羞的彩兒,劉宇自顧的穿上了衣服,看向站在一邊羞的頭冒熱氣的彩兒。

打趣道:“我們家彩兒,平時不是很大膽的嗎?怎麼現在臉紅的都要燒起火來了?”

彩兒雖然很害羞,但是還是強撐着說道:“侯爺,人家哪裏在害羞了!您看錯了。”

好吧,見過說瞎話的,但是沒見過如此睜眼說瞎話的!

劉宇翻了翻白眼兒,問道:“這一大早的,什麼人能把你嚇成這樣?”

被問起,彩兒也顧不得害羞了,一臉驚慌,小手指着外邊顫顫巍巍的說:“侯爺,門外面站着一個長得凶神惡煞的巨人!”

說道此處,彩兒驚慌之色更甚,玉足忍不住的挪了挪,伸手抓住劉宇的衣袖,心裏纔有了些安全感。

彩兒這才繼續說道:“那巨人還衝着我張開大嘴,莫不是要把我喫了?!奴婢受到了驚嚇,這才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劉宇也好奇了,自己府中有長相如此嚇人的人嗎?自己怎麼不知道?帶着好奇,劉宇緩步的走了出去。

劉宇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典韋手抓着頭髮一臉蒙圈的站在門外……

其腳下還有一個打翻了的木桶,和一灘水漬,明顯就是彩兒端着木桶過來,要給劉宇洗漱。

結果遇見了典韋這黑廝,受到了驚嚇,木桶打翻在地。

此時的典韋覺得自己很無辜,今天一大早典韋就來到了侯府中,站在劉宇房門口護衛着。

自己前段時間曾跟隨劉宇來到過府中,見過彩兒一面。

看到了彩兒端着木桶就打算跟彩兒打聲招呼,咧嘴那麼一笑。

沒成想還沒等說話,彩兒便尖叫着打翻了木桶,轉身跑進了劉宇的房中。

劉宇一見這陣仗,瞬間便明白了可能是典韋長的太過兇悍了,嚇到了彩兒。

不過劉宇轉念一想,彩兒不是見過典韋嗎?自己上次帶領黃忠和典韋來到過自己府上,彩兒當時正在等着自己。

雖然那時候的典韋沒有現在這般壯實,可也不至於反差如此之大呀!

便轉頭問彩兒“彩兒沒見過典韋嗎?就是那次你在府中等本候回來的時候,典韋就在本侯身後。”

彩兒咬着手指眯着大眼睛,仔細的想了想,隨機臉色一紅說道:“上次侯爺身後好像確實跟着兩個人,可當時彩兒只光顧着看侯爺了,並沒有注意身後兩人…所以…”

彩兒聲音越來越小,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跟劉宇對視,臉色也越來越紅。

劉宇此時還能說什麼呢?這丫頭怕是愛煞了自己,眼中除了劉宇再也容不得別人,這才鬧出今日的烏龍來!

想罷,劉宇便向彩兒微笑地介紹道:“這位是典韋,本侯貼身護衛,別看他長相凶神惡煞,但是人很好。”

聽到劉宇這麼說,彩兒也不再害怕,隨即面向典韋行了一禮嬌聲地說道:“彩兒見過典大哥。”

典韋罕見的有些拘謹地說道:“剛剛都怪俺老典,嚇到了妹妹,妹妹別看俺塊頭大,長相可怕,但俺老典只打壞人。”

“嘻嘻..”彩兒見典韋這憨憨的模樣,自感有趣,素手捂着小嘴,嬌聲的笑了起來。

劉宇見狀知道兩人也算相識了,今後也不會鬧出烏龍事來,便吩咐彩兒,重新打一桶水,服侍自己洗漱。

在喫飯的時候,劉宇把典韋也叫過來。一起喫飯,劉宇也算是見識了典韋的飯量。

期間,彩兒幽怨地給典韋打了足足七、八次飯,最後乾脆把飯桶整個拿過來,放在飯桌上。

等典韋喫飽,一桶飯已經見了底,劉宇也不僅感嘆,飯桶原來是這麼來的。

喫飽喝足以後,劉宇安排典韋去軍營挑選玄鐵衛,而自己又開始了今天的功課。

當劉宇做完功課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時分,告別自己老師之後,劉宇讓人叫來了趙烈,黃忠和典韋三人,一起商量出行幷州之事。

剛開始,劉宇只想帶一千騎兵,卻被趙烈直接拒絕。

按照趙烈的意思,這兩千騎兵是陛下送給劉宇保護劉宇安全的。

如果只帶一千騎兵,陛下知道了會不高興,而劉宇的安全也不能得到保證。

現在的河間國,也用不上這些騎兵,還不如都隨劉宇而去,這樣安全方面更有把握。

兩千騎兵盡出,便不用帶步兵去了,清一色騎兵,速度會更快,機動性強,遇到危險,更容易撤離。

劉宇聽趙烈所說,也覺得有道理,便不再堅持。

劉宇最終拍板,由黃忠帶領兩千騎兵,劉孝爲副將,典韋隨行,劉禮,劉義留守軍中!於三日後啓程前往幷州!

具體日程安排完之後,三人便各自忙碌去了。

待劉宇回到後院,便看到彩兒在等待自己,見到劉宇忙完正事回來了,彩兒便像一隻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

當彩兒聽劉宇說三日之後北上幷州,彩兒央求劉宇要帶着自己同去,被劉宇狠心拒絕了。

劉宇見彩兒眼睛紅彤彤的,心中不忍,便開口安慰道:“本侯只是出去探親,月餘便可回來,彩兒不必擔心。”

“侯爺,彩兒不想離開侯爺片刻,更別說一月還有餘了!”說道此處,彩兒眼淚再也止不住,淚水如豆子般從眼角滑落。

劉宇見彩兒如此傷心,心中不忍,於是上前拉住彩兒的雙手。

說道:“不要哭了,幷州兵荒馬亂的,本侯如何忍心帶你受苦?更別說你一個女人在軍中也不方便。”

見彩兒依舊不爲所動,眼神倔強。

劉宇不禁又出言恐嚇道:“彩兒,你能忍住好多天不洗澡?不帶女人上戰場是本侯的信條,此次雖是探親,但保不準會與胡人打一場,你受得了那腥風血雨,殘肢斷臂滿地的恐怖景象?”說到此處,劉宇不禁有些生氣。

“那…那奴婢就不去了嘛!侯爺不要生氣,奴婢不耍性子了。”見到劉宇生氣,彩兒不僅慌了神,連忙說道。

劉宇見狀,不禁心中一軟說道:“放心吧,本侯會照顧好自己,再說有黃忠典韋,還有兩千騎兵,何人能傷到我?”看到彩兒如此懂事,劉宇心中鬆了一口氣。

劉宇牽着彩兒的手,走向後院中的亭臺之中,彩兒乖乖的任由劉宇牽着小手,走在劉宇身後,臉上還帶着淚痕。

坐在亭臺之中的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劉宇不時的說出幾句笑話,彩兒臉上也多雲轉晴,不時的便有一道嬌笑聲傳出,聲音悅耳空靈,將那淡淡的離愁衝散了不少。

第016章 出發幷州

安慰好彩兒,劉宇便回到房間,從懷中拿出皇兄寫給自己的信件,仔細品讀了起來。

“皇兄的字跡還是沒有變。”都說家書抵萬金,劉宇心中對自己皇兄也甚是思念。

自己皇兄從小對待自己就非常的好,有什麼事情都替劉宇扛着。

兄弟之情只親近了短短几年就隨着劉宏進京繼承大統而後就沒有見面。

書信中寫了劉宏對劉宇的想念,同時叮囑劉宇一路上小心謹慎,注意安全,說自己已經傳令一路上所經過的各地官員,要對劉宇多加照顧;

信中還提到,讓劉宇看望舅父董燮後,便動身前往洛陽,說母后也非常想念他。

信中結尾,劉宏還說了,想把舅父董燮調回京城任職。

畢竟幷州兵荒馬亂,胡人又犯我疆土之心不死,董燮在幷州讓他實在難以安心,而自己身邊也正是用人之際。

劉宏也猜到了劉宇去幷州也不是單純的去看望舅父。

但劉宏並沒有多說什麼,只告訴劉宇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有他劉宏在劉宇不用顧忌太多。

看完信件,劉宇不僅心潮起伏,心中久久難以平靜這便是劉宇今世的家人。

在後世,有很多人說劉宏荒淫無道,昏庸至極,堪稱歷史之最。

但如今的劉宏,並沒有歷史上記載的那樣不堪。

歷史中的劉宏,可能因爲身邊沒有能頂起大梁的人輔佐,好不容易扶起來一個何進,確是只知道爭名奪利,爲了利益能和劉宏唱反調。

加之朝中大臣和世家利慾薰心,爲了自己的利益不顧天下百姓死活,弄得朝廷烏煙瘴氣,這才自甘墮落,每日沉迷酒色,醉生夢死。

但如今的劉宏還沒有那麼不堪,對待自己這個親弟,那更視如己出。

而劉宇自己所能做的,便是習文練武,充實自己,儘快建立好自己的班底,待日後用心輔佐自己皇兄整頓朝綱,保境安民,建立起一個不一樣的大漢!

儘管這一條路可能充滿血腥,但劉宇並不後悔,就算自己身負罵名,那又如何?有什麼能比大漢強盛,百姓們安居樂業更重要?

時間轉眼即過,很快就到了出行之日,彩兒一早起牀,頂着黑眼圈兒,早早的便把劉宇一路上所需之物都整理好了,期間更是反覆的叮囑劉宇,劉宇也不厭煩的,靜靜的聽着。

看着彩兒紅紅的眼睛,忙碌的身影,劉宇很是心疼,不過也並沒有心軟。

彩兒將手裏收拾好的衣物和包裹塞入典韋手中,又開始對着典韋不停的囑咐着。

典韋聽的一個頭兩個大,只能不停地點着頭應是。

在出了府門,典韋心有餘悸的看着劉宇小聲說道:“主公!女人真是可怕!俺覺得這一早上比跟黃大哥打了一架還累!”

劉宇白了一眼身邊的憨貨“你懂個屁!”

典韋嚇得頭一縮,沒有吭聲。

在典韋的陪伴下,劉宇很快的走到了城門口,便看到了眼前黑壓壓一片的騎兵,站在騎兵最前面的正是黃忠,身邊還跟着趙烈,和一泄賳T。

見到劉宇,腥她R齊行禮道:“拜見主公!”聲震雲霄!

劉宇伸手虛抬,腥似鹕恚瑒⒂畋阕叩节w烈身前嚴肅地說道:“河間國之事,就有勞師兄了。”

趙烈鄭重的點頭道:“河間國有烈在,主公放心便是!一路上還需小心謹慎!”趙烈又轉頭面向黃忠說道:“一路上有勞將軍了,請將軍一定要保護好主公的安危!”

“相國大人放心!想傷害主公,除非從黃忠屍體上踏過去!”黃忠鄭重的說道。

“還有俺,誰想傷害主公,俺一定活撕了他!”這大嗓門兒,不是典韋,還會有誰?

看着典韋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手中比劃着撕人的模樣,腥瞬粌H笑出聲來,這憨貨!

劉宇對着腥藫]了揮手,任由典韋抱着自己登上了早已準備在一邊的豪華馬車上,典韋也隨之上了馬車,不過沒有進入車內,而是當起了車伕。

黃忠對着腥斯傲斯笆郑岬渡像R,口中大喝道:“上馬!出發!”

腥苏R的翻身上馬,調轉馬頭,向前行去!

趙烈和一泄賳T看着序T兵護送着劉宇緩緩行去,並沒有直接返回府衙。

而是站在城門外一直注視着離去的劉宇,直到看不見爲止才轉身帶着泄賳T緩緩進入城中。

坐在馬車當中的劉宇,心中也是頗爲激動,這是自己第一次出遠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