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簡介:

簡介:生是漢民!死亦爲漢魂!東漢末年,十常侍亂政,外戚弄權,士族橫行,百姓賴以生存的土地糧食被世家強取豪奪加上朝廷重稅連年天災!百姓流離失所,衣不遮體。

更有北方遊牧民族常年南侵,稱漢民爲雙腳羊,餓了亦可食!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白骨如山!何其悲慘?!

現代人劉遠,漢末重生漢靈帝劉宏親弟,學文練武!立志要重振漢威,保境安民!且看他如何踩在豺狼身上喊出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至於漢末是大廈將傾,無救?劉遠冷冷一笑:這位穿友你是殺得少了!

“異族欺我百姓者,殺之!士族奴役百姓者,殺之!諸侯亂我江山者,滅之!”

第001章 侯府公子

公元164年,東漢延熹七年,冀州河間國樂城,解瀆亭侯府。

“哇...”一聲嬰兒哭喊聲瞬間引爆了整座侯府,整座侯府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的家丁丫鬟在府中來回穿梭忙碌,從高處看,猶如一隻只螞蟻般。

這時產房門從內打開了,一個產婆樣子的中年婦女急匆匆的跑出來。

向着一位身着迮郏犎骞冢粲卸挑P,爾雅溫文,一看就知久居高位的中年男子跪下身子顫聲說道:“恭喜侯爺,夫人生了,是位小侯爺,母子平安!”

“哈哈,咳...咳...好啊!好啊!我劉萇又添一子乃大喜之事,更幸母子平安,今日所有參與接生者都有賞錢。

僕人百錢,產婆賞千錢!侯府擺宴三日,以慶今日之喜!”迮勰凶觿⑷O狂喜的說道,他那原本有些病態蒼白的臉,因爲激動顯得紅潤。

劉萇,字伯約,是漢室宗親,漢章帝之重孫,河間孝王劉開之孫,世襲解瀆亭侯。

“謝侯爺賞!謝侯爺賞!”所有家丁僕從一臉狂喜,不約而同地跪伏在地同聲應道,隨後便喜滋滋的各自做事去了。

“父親大人,我也有弟弟了嗎?”一個八~九歲身體瘦弱皮膚白淨的孩童,滿臉喜色的對着這邊的劉萇問道。

“是啊,宏兒,你有弟弟了,你是兄長,乃我劉萇的嫡長子,以後要好好的照顧弟弟”。劉萇伸手撫摸孩童的頭髮,面露慈祥的說道。

小劉宏面容嚴肅的回道:“放心吧,父親大人,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只要我劉宏在世一天,就一定會讓弟弟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

說罷,像是在跟自己父親證明決心一般,小手用力的拍着小胸脯!小劉宏雖然年紀小,但是很聰明,父親劉萇身體一直都不好,知道父親說這話的用意。

“好!宏兒!爲父相信你,走吧,隨爲父一起去看看你娘”劉萇面露欣慰的笑容,伸手拉起劉宏的小手抬腳便向着房門走去。

走在劉萇身後的劉宏看着父親那不算高大但筆直的身影更加堅定了心中所想,用力的攥緊了雙手。

走在前面的劉萇感到自己手中的力量,暗中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咯吱~推開房門就看到兩個婢女,一個年長一些的婢女懷中抱着一個用名貴寰劙膵雰骸�

婢女小心翼翼的在懷中輕輕搖晃着,小嘴一張一合,正在輕聲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奴婢見過侯爺!”見到推門進來的劉萇父子,正在服侍董夫人和哄着小侯爺的兩位婢女連忙下跪行禮。

劉萇見到嬰兒,不禁面露喜色,急切的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去接過嬰兒,。

“行了,夫人怎麼樣了?”劉萇揮了揮手說道。

“回侯爺,夫人由於太累,已經昏睡過去了。”稍年長的婢女小聲說道。

“嗯,你們去賬房,每人領五百錢賞錢,這裏先不用你們伺候了。”

“諾!”兩個婢女恭敬一禮,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劉萇這才低下頭仔細的打量懷中幼子,肉嘟嘟的小臉,圓圓的小眼睛眼掙得大大的,滴溜溜轉個不停,不哭不鬧。

只有剛剛下生時候哭了幾聲,劉萇不禁輕呼出聲:“真是奇哉!我兒剛下生就異於尋常嬰孩兒,我兒以後定是天賦異稟啊!”

這時,只見嬰兒的目光聚焦在劉萇那英俊卻帶着病態的臉上。

只見那小嬰孩小嘴一噘,費力的從寰勚猩斐鋈忄洁降男∈郑ハ騽⑷O下顎的鬍鬚。

可還沒等抓到,手剛伸了一半便面露倦色,緊接着閉上了眼睛睡着了...。

這一波操作直接把劉萇搞得愣住了,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看着懷中呼吸的小生命,想着他那靈動的大眼睛心中喜歡得緊,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看着眼前的一幕,可把小劉宏笑壞了,這個小弟真是太可愛了,劉宏的小手指着父親懷中的嬰孩笑的彎了腰。

“宏兒!禁聲,小心吵醒你孃親。”劉萇趕緊出聲提醒劉宏。

可是已經晚了,只見原本躺在牀上雙目緊閉的董夫人這時已經睜開了雙眼。

董夫人虛弱的喊了聲“夫君,請讓妾身看看孩子。”小劉宏這時也知道自己犯了錯吵醒了孃親,趕忙低下頭站在了一邊。

但是劉宏那雙小眼睛,眼還是時不時的偷瞄着父親懷中的嬰孩。

劉萇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的劉宏,之後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走到了自己夫人的牀邊。

只見牀上躺着一個二十幾歲的貴婦人,這婦人長得很美,柳葉彎眉,高挺的瓊鼻,只是此時有些臉色蒼白,本應鮮紅的嘴脣如今也沒有絲毫血色,雖憔悴但難掩貴氣。

劉萇將孩子放到董夫人的左手處嘿聲笑道:“夫人你看,我們的幼子,雖然小,但是不難看出這孩子以後肯定是跟他父親一樣英俊”

董夫人微微一笑沒有反駁,畢竟自己夫君英俊儒雅,那是整個河間國都聞名的,自己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

自己和夫君的孩子長大後能不英俊嗎?看看身邊的小劉宏就知道了,雖然年紀小,但也是一表人才。

董夫人順手抱起孩子慈愛的打量了起來,越看越喜歡,突然抬起頭對着身邊的劉萇說道:“夫君還請給幼子起個名字。”

“嗯,夫人說得對,嗯...讓爲夫想一想...劉宏!宏宇!那麼幼子就叫宇吧!宇,無限也,兩兄弟的名字就是宏宇,宏圖偉業!

以後定能實現並超越我這個河間侯國之主!成爲鎮守一州之地的王!哈哈哈...咳..咳!”

突然,劉萇臉色一白,手捂着胸口,咳了幾聲,臉色愈加慘白。

“夫君,你...唉,妾身知道你憂國憂民,朝廷大事我這婦人也不懂,不能爲夫君分憂。”

董夫人面露哀婉,接着說道:“妾身知道,朝廷日益腐敗,宦官後宮參政霍亂天下,已成定局,不是一朝一夕便可解決,希望夫君注意身體,想想我們母子三人,君若病倒,妾安能活?”

董夫人說罷兩眼泛紅,滿臉苦澀的看着劉萇說道。

看着眼前的髮妻,劉萇伸手握住董夫人的另一隻手,一時也有些情難自控。

滿臉動容的說道:“夫人之心意爲夫如何不懂?奈何爲夫是大漢侯爺,漢室之宗親,當上爲國分憂,下爲黎民百姓。”

劉萇頓了頓又說道:“而今宦官弄權,官員拉幫結派,各地方官員對朝廷陽奉陰違,苛捐雜稅百姓苦不堪言,奈何爲夫身體每況愈下,有心無力,但天可憐見,又賜我一子,子承父業,希望我的雙子,可以做到他們父親沒有做到的事!”

董夫人聞言也是嘆息了一聲,心知自己夫君心性,便不再勸說什麼。

劉萇說罷又對着董夫人說道:“好了,今天大喜之日不說這些,夫人還是多休息,養好身體。”

“諾!一切聽從夫君安排。”董夫人充滿愛意的深深的看了小劉宇一眼,便閉上美眸疲憊的睡去了。

劉萇對着劉宏說道:“宏兒,我們也出去吧。”說完,劉萇便站起身向着房門走去。

“諾!”小劉宏也收回了看向弟弟的目光,躬身退了出去,並交代了婢女,好好的伺候夫人。

等人都退了出去之後,原本躺在董夫人懷中的小劉宇突然睜開了小眼睛,輕聲的嘟囔了幾句,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如果有個兩千年後的人在這,那就會大驚失色的喊出!原來穿越竟然是真的!

第002章 侯府神童

時光荏苒,轉眼到了永康元年公元167年,這一年發生了許多大事!年初先是以文立世、仁義無雙,才名響徹大漢的解瀆亭侯劉萇病逝!

天下文人墨客無不捶胸頓足,恨其蒼天不公,一代大儒隕落。

年終,漢桓帝崩,竇太后與大將軍竇武,在漢室宗親中挑選能繼任大統,年齡小容易擺佈的宗親,便將目光放在前解瀆亭侯劉萇嫡長子劉宏身上!

只因劉萇之名響徹大漢,外人信服,而其有兩子,幼子劉宇時年四歲,劉宇雖小但卻有神童之名,學什麼都快且性格跳脫調皮搗蛋。

長子劉宏十二歲,雖有才名,但性格軟弱,相比四歲的神童劉宇來說,還是劉宏容易被掌控。

所以竇太后立其爲帝,太后臨朝聽政,大將軍竇武輔政。

而傳聞中,劉宏劉宇兄弟倆感情很好,小劉宇調皮搗蛋,時常搞得侯府雞飛狗跳的,大禍不闖,小禍不斷,都是劉宏幫着小劉宇背鍋,沒少挨劉萇鞭子。

據說劉宏被帶走當傀儡皇帝的當天,劉宏和劉宇當着已經是太后的董夫人面,兄弟相擁哭了好久。

最後在劉宇依依不捨和劉宏三步一回頭加之董太后嚶嚶的哭泣聲中,一行人漸漸遠去。

直到護送隊伍已經變得螞蟻般大小,劉宇才喚回管家劉忠,失落的回到侯府。

至於爲何劉宇不去帝都洛陽?劉宇去了洛陽,那麼誰接任解瀆亭侯位置呢?

建寧元年公元168年,劉宏正式繼承帝位,但宦官與外戚官僚士大夫間的矛盾激化,中常侍曹節矯詔誅大將軍竇武、太傅陳蕃及尚書令尹等,並夷其族,迫太后歸政。

二年,中常侍侯覽興大獄,將前司空虞放、太僕杜密、長樂少府李膺等120餘人下獄處死,此爲第二次黨錮之禍。

劉宏號漢靈帝,在位期間,想重整山河,還大漢朗朗乾坤,便想用宦官抑制外戚,從他們之間的爭鬥中秩±妫瑵u漸的手中有了權力,不再是一無是處的傀儡。

可如今大漢雖然沒有達到滿目瘡痍根基不穩的狀態,卻也內憂外患不斷,士族又捲土重來。

何況各地陽奉陰違,聽調不聽宣,實在分身乏力,慢慢的一腔熱血,逐漸變涼,被磨去了棱角,變得有些心灰意冷。

建寧三年公元170年年初,河間國治所樂城,侯府內,正中的一間院落正傳出一陣郎朗的讀書聲。

聽其聲音便知讀書之人年紀不大,但聲音洪亮頗有底氣。

少時,這讀書聲漸漸隱去。

這院落中,亭臺樓閣,假山流水,花草繁茂,清香撲鼻,院落東北處一亭臺內有一小公子。

這小公子約莫七八歲,長得眉清目秀,劍眉入鬢,尤其是雙眼,炯炯有神。

雖年少,但也英姿初顯。

貴氣小公子對面,坐一老者,約莫四五十歲,這老者面目滄桑卻難掩其風采,一身儒袍更顯博學多才。

這時少年開口說道:“鄭師,您讓我背的《春秋》、《詩》、《書》、《易》、《禮》、《論語》、……宇都已經倒背如流。

而禮、樂、射、御、書、數,徒兒也盡數學會。而騎射不是弟子不學,而是弟子年齡太小,忠伯不讓我學,怕我失足摔下馬。”孩童苦着臉說道。

只見老者滿臉的欣慰之色說道:“哈哈,宇兒果然不愧是有神童之稱啊,爲師少時便有神童之稱,沒想到老夫年老收個入室弟子更是青出於藍。”

說道此處,老者緩了緩語氣接着說道:“宇兒你無論學什麼都這麼快,但是宇兒你要知道,學以致用的道理,背會了不代表你就真的會了”

老者說完,便從桌上拿起來一本論語。

說道:“比如說,這論語裏面說的道理是要用一輩子去體會,裏面包含了先賢一輩子的心德感悟,你說你都懂了嗎?學,不能有實無質,要明其理、知其情、去其糟粕、取其精、而用於民!”

“諾!是弟子心急了,弟子會用心研讀,知其理,取其精,用於民!”孩童認真嚴肅的回答道。

鄭玄面露欣慰的笑容對着劉宇說道:“孺子可教也,宇兒那就繼續讀吧,仔細品讀先賢嘔心瀝血,才流傳於後世的做人做事的道理吧!”

“諾!弟子遵命!”說完,劉宇就繼續埋頭苦讀,時而皺眉沉思,時而面露了然的笑容。

原來這名孩童便是解瀆亭侯劉宇了,現在的劉宇雖然只有七歲,但是崢嶸初露,被整個河間國知曉,稱其爲神童。

學習時往往可以舉一反三,學過的知識過目不忘,而且天生神力,卻喜文厭武,而坐其對面的老者便是當世大儒鄭玄。

鄭玄,字康成。

北海郡高密縣人,是當時少有的大儒,輩分高資格老,可以說是當時儒家執牛耳者。

劉宇的父親解瀆亭侯劉萇與鄭玄私交甚密,請來爲劉宇傳道解惑,鄭玄也很喜歡劉宇,這樣敏而好學的徒兒他也是見獵心喜。

於是時年五歲的小劉宇便拜師鄭玄,在其門求學直到如今已經是第三年了。

而此時的鄭玄本人心裏也十分尷尬,該教的都傾囊相授了,剩下的便是自己感悟研究,正如他剛剛所說,有的東西是要靠時間理解的。

等感悟到一定程度成爲大儒,便可傳書立世了。

當然!鄭玄對劉宇的期望可不止這些。

河間國雖然是侯國,只有一郡大小,下轄十二縣,是原河間孝王劉開的封地,傳承至今,雖然爵位變成侯爵但是封地大小沒有改變。

不然普通的小侯國只有一縣大小而已。

而河間國經過劉萇和其父劉淑兩代人的治理下百姓衣食無憂,城中繁華非常,到處車水馬龍,房屋井然有序。

各縣官吏也是清正廉明,世家也聽從侯府之令支持侯府政事安分守己,一切欣欣向榮。

而鄭玄的期望便是想讓劉宇長大後幫助其兄長,當今聖上劉宏,肅清環宇,重整朝綱!當然,這也是劉宇的志向!

而劉宇也正朝着自己志向一步一步的前行着。

劉宇正在埋頭苦讀,突然一晃神,好像想起來什麼事情。

緩過神來的劉宇,便起身對着鄭玄躬身拜道“老師,過些天我可能要去幷州五原郡河陰縣去看望弟子的舅父,來回可能要幾個月時間。”

緊接着,劉宇小臉真盏恼f道:“這幾個月弟子不在身邊萬望老師要保重身體!等弟子回來在孝敬您,聆聽教誨!”

“哦,這件事我已經聽管家劉忠說過了,正等你與我說明呢。”鄭玄聞言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