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5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不過彩兒這妮子好哄的很,待哄好彩兒,劉宇還要學習今天的課程。對於功課,劉宇那是一點兒也不會落下的。

閒庭信步般的走到後院之中,果然看到庭院之中有個忙碌的倩影,正在準備筆墨竹簡。

看着那道倩影正在忙碌,劉宇不禁停下腳步,駐足欣賞了起來。

那道倩影好似正與周圍的景色融爲一體,就像一幅畫一樣。

周圍所有景色都是爲了襯托那一道倩影而存在。

那道倩影正是彩兒。

彩兒正在爲劉宇準備功課必需品,以及練字用的蔡侯紙,和劉宇用的筆。

彩兒看着那支筆,忽地,彩兒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把筆輕輕地握在手中,另一隻手輕輕撫摸着筆桿,眼中盡是柔情。

但是眼中柔情還沒持續多久便被落寞所代替。

輕輕的放下筆,彩兒俏臉一皺,嘴裏小聲嘟噥道:“真是的,侯府中政事不是有子安先生在管理嗎,侯爺還要天天往外跑,忙東忙西的,一出去就是幾個時辰。”

接着彩兒又是一臉的不忿,用滿含怨氣的語氣道:“他纔多大啊,真不知這幫當屬下的做什麼喫的,飯桶嘛~哼~~”

彩兒說話聲音雖然小,但是劉宇聽力也不是一般人可比,感知那是相當敏銳的,一字不落都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這裏,劉宇知道自己不能在等下去了,便故意露出一些動靜。

“哎呀!”彩兒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眼中滿是驚慌之色,待看清是自家侯爺之後,眼中驚慌變成羞怯,低下頭將頭埋在了那還沒發育完全的胸脯裏,學起了鴕鳥。

“侯..侯爺是什麼時候來的,嚇..嚇壞了奴婢了。”彩兒臉蛋通紅聲若蚊吶。

“本侯啊..剛來沒多久,一點都沒聽到彩兒說本侯屬下都是飯桶,嘿嘿!”

劉宇打趣的對彩兒說道。

“哎呀,侯爺別說了。”彩兒臉蛋愈發紅潤,頭也愈發的低了,真讓人擔心那纖細的脖子會不會不敢重負,從而...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又溫和帶這些許戲謔的聲音傳來。

“呵呵,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這道戲謔的聲音着實嚇了兩人一跳。

劉宇轉頭一看,原來是恩師鄭玄站在後院門口,笑呵呵的看着兩人。

“宇!拜見恩師!”

“奴婢見過康成公!”兩人同時拜道。

“嗯,不用多禮了。”鄭玄擺擺手,看向劉宇道:“宇兒可準備好今天的課程了?”

“已經準備好,只等恩師了。”劉宇微笑着把鄭玄領到座位上說道。

鄭玄呼了一口氣道:“那我們便開始吧!”

就這樣,劉宇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學習,而彩兒,也靜靜的立在一旁,看着自家小侯爺那專注於學習的神情,陷入了某種幻想,臉上在度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很快,這一天便過去了。

就這樣,劉宇上午可能去軍營看看黃忠與阿醜的對戰,也可能去縣城中逛一逛,或者在家中陪着彩兒說說話,時間不知不覺中便過去了幾日。

第010章 兄弟情深

而此刻洛陽皇宮之中,大漢皇帝劉宏的御書房內。

剛剛喫完午膳的劉宏,正舒服的躺在牀上,想着宮中的一些趣事,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

不料,被一道讓人一聽便起雞皮疙瘩的尖細聲音打斷。

“陛下!陛下!河間國國相趙烈趙大人,派人送來信件。”大太監曹節捧着信件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曹節字漢豐,南陽新野人,宦官。漢順帝初年,升任小黃門。漢桓帝時,升任中常侍。

因迎奉漢靈帝之功,封爲長安鄉侯,同年與長樂五官史朱瑀等誅殺竇武、陳蕃等人,升任長樂衛尉,改封育陽侯。

被打斷所想的劉宏本來還有些怒氣,但聽到河間國這三個字之後,不但怒氣全消,表現的反而比曹節還要着急。

“快!快拿給朕看!是不是朕的皇弟出了什麼事了?!”劉宏一骨碌的坐了起來,大聲喊道。

還沒等曹節將信件送到劉宏手中,劉宏便一把從大太監曹節手中搶過信件,迫不及待的拆開油封,拿出信件,緊張的讀了起來。

片刻之後,只見劉宏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臉上也多雲轉晴道:“原來如此,害的朕嚇了一跳!”

劉宏說完,臉色稍緩,繼續看着信件,認真的讀了起來,不知又看到了什麼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一旁的曹節看到劉宏的臉色就知道,自家陛下是愛極了小侯爺劉宇。

陛下這人,平時還算溫和,又有點懦弱,但只要涉及到小侯爺劉宇之事,便變得強勢至極。

滿朝文武,誇讚劉宇時,劉宏聽的搖頭晃腦面帶微笑。

但是要稍微說劉宇一點不好,那麼不管你是誰,擔任何種官職,皇帝陛下便會劈頭蓋臉的指着那名大臣的鼻子開罵。

讓人難以想象,這還是平時文文弱弱只會耍些小聰明的天子劉宏嗎?

而曹節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見色行事,溜鬚拍馬的功夫,那叫一個登峯造極!

自己只要順着劉宇,多爲劉宇着想,自家天子就會龍顏大悅!

待劉宏看完信件,曹節便向前走了幾步,看到劉宏一臉憂色皺着眉頭。

曹節以爲這位小侯爺又跟陛下要什麼物件呢,而陛下又有些不捨。

於是曹節便笑嘻嘻的問道:“陛下,這位神童小侯爺,是不是又想跟陛下求些什麼呢?老奴這就去準備。”

聽到曹節叫自己家那個寶貝疙瘩爲神童,劉宏不由面色一緩,又有些無奈的說道:“朕這個皇弟,不好好的呆在河間當他的侯爺,非要去什麼五原,去看望朕的舅父,真不讓朕省心!”說完,劉宏便放下信件。

嘆了口氣,劉宏手捂額頭似頭痛的說道:“那趙烈說,幷州一直兵荒馬亂的,常有外族騎兵入侵劫掠,各地太守雖嚴防死守,卻也防不勝防,常有小規模騎兵乘着空擋進入各縣劫掠,此次想跟我要些騎兵,護送朕的皇弟去幷州。”

劉宏頓了頓,緩和了下心情又繼續說道:“而且最近朕收到幷州刺史張懿的奏章,說羌胡人犯邊,請求朝廷支援。”

“這...陛下啊,難道小侯爺非去幷州不可嗎?侯爺尊貴,萬一這路上傷到碰到的該如何是好啊?”曹節滿臉擔憂的說道。

雖不知曹節的擔憂是真是假,但此話卻說道了劉宏的心坎兒上了。

劉宏微微一笑,似回憶地說道:“朕太瞭解朕之皇弟了,雖年少,但聰明無比,說話做事比我這個做皇兄的還強上不少,讓人難以相信他的真實年齡還不到十歲。”

接着劉宏又無奈的說道:“但是他性格執拗,一旦決定了的事,就算是朕,也改變不了,朕總不能將他綁起來,找人看着他不讓他離開河間吧?別說朕捨不得,就算捨得,母后那邊如何解釋?”

此刻的劉宏變得有些煩躁!暗歎劉宇真是一個讓人頭痛的小傢伙。

隨即劉宏有些頭痛的說道:“朕可不想母后天天盯着朕埋怨。”

這時,曹節獻媚的說道:“小侯爺天資過人,所想之事也不是老奴能理解的。既然不能阻止侯爺,那麼陛下不如多派一些騎兵護送侯爺,保障侯爺的安全,做到萬無一失,不是更好。”

萬無一失嗎,那多少人護送纔算萬無一失?劉宏心裏想着,但是表面卻不動聲色。

看着曹節那張如同受了藥害的菊花一般的老臉,手指輕輕的有節奏的敲打着桌面,問道:“不知愛卿以爲派遣多少騎兵合適呢?”

雖然劉宏是詢問的語氣,但還是驚的曹節一身冷汗,身爲人精的他如何不知,這也是劉宏對他的考驗。

如果他曹節說的數目少了,下一刻便是龍顏大怒,自己這老胳膊老腿怕是難以善終了。

尤其最近聽聞陛下尤其偏愛一個叫張讓的小黃門,想到此處,曹節更是渾身發涼。

於是曹節不再猶豫,說道:“啓稟陛下,老奴認爲,侯爺的安全勝過一切,洛陽城外騎兵營雖只有五千騎,但都是從各地徵調而來的精銳。”

曹節說到此處,偷偷看了一眼劉宏,見其臉上並沒有什麼不悅之色。

便繼續說道:“洛陽目前也不需要騎兵鎮守,不如就派一...不!兩千騎,去護送侯爺去幷州,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曹節本想說一千騎的,但眼角餘光看到劉宏敲打桌面的手指輕輕一頓,心中一驚,立馬改口。

“嗯...兩千騎兵,雖然少點兒,但皇弟在河間還能帶一些步兵隨行,嗯...差不多也夠了。”劉宏皺着眉頭似乎是自言自語。

“那就這樣決定吧,讓邱邵走一趟,儘快將兩千騎兵送到朕的小侯爺手中,朕也要親自書信一封,一起送與小侯爺。”

“諾!老奴這就去辦。”

說完之後,曹節便火急火燎的出了殿門,手中還拿着劉宏的印信,去城外挑選騎兵去了。

待曹節走了出去後,劉宏看着手中的書信,臉上便多了一些溫柔之色。

目光中滿是懷念,喃喃自語的道:“你小子啊!就不能消停一陣。”

突然劉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地道:“臭小子也不說先來看你兄長,竟然要冒險去幷州看舅父!怎地!兄長比不過舅父嗎!”

好吧!我們堂堂大漢皇帝劉宏,喫醋了……

如今洛陽城中的權利爭鬥已經告一段落,劉宏也已經坐穩了皇位。

明面上的洛陽還是一片繁榮安定,這場權利爭奪中,最大的贏家當然皇帝劉宏。

從剛剛入洛陽繼承皇位,到現在坐穩了皇位,劉宏也漸漸迷戀上了權利的帶來的快感。

而能這麼快坐穩皇位,宦官集團出力是非常大的,所以,劉宏一直寵信着宦官。

曹節在羽林騎兵營中,挑選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挑好了兩千精銳騎兵。

累的他是腰痠腿疼的,沒辦法,如果這兩千騎兵中,有一個讓侯爺不滿意,那麼他肯定會被劉宏罵的狗血淋頭。

曹節心如明鏡似的,知道天子說是派遣騎兵互送,其實就是送給劉宇兩千騎兵。

送出去的騎兵潑出去的水。

不過堂堂天子,怎麼可能會在乎這區區兩千騎兵呢,何況還是送給那個天子最疼愛的皇弟,大漢第一官二代……

第011章 猛士阿醜

相比洛陽城外騎兵營中,挑選騎兵的火熱朝天,此時遠在河間國的劉宇算得上清閒了。

此時的劉宇,正與侍女彩兒練字作畫,彩兒俏生生地站在一邊磨墨,眼波流轉,美眸眨也不眨的注視着劉宇,眉目含情,含羞帶怯。

劉宇此時正聚精會神的寫着字,一筆一劃,不說鬼斧神鑿,卻也讓人眼前一亮。

假以時日,必定可以與當世書法大家一較長短。

“怎麼?本侯爺臉上長了花嗎?”

就在這時,劉宇突然抬頭看了彩兒一眼,微笑着打趣道。

“侯爺的臉比花兒還好看些呢!”彩兒呆萌呆萌的,竟看的癡了,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等說完了,彩兒才反應了過來,俏臉紅成了蘋果,低頭思起了故鄉。

劉宇故作嚴肅地說道:“你呀,做事不能總三心二意的,你看,墨水都撒了出來”

劉宇手指着濺在案臺上面的墨水說道,但是眼中那一抹笑意卻怎麼也隱藏不住。

“彩兒知道錯了嘛…”彩兒小聲嘟噥着道。“這也不能都怪彩兒啊,誰讓侯爺長得那麼討人喜歡了,彩兒情不自禁就…”

彩兒臉上的紅霞已經覆蓋住了脖子。

“這麼說,還怪我嘍?”劉宇哈哈一笑,指着彩兒翻着白眼說道。

彩兒小手捂着紅潤的小嘴,笑的眼睛都變成月牙了。

說道:“奴婢不敢,不過侯爺不喜歡奴婢看着侯爺嗎?”說罷,彩兒還故意眨了眨大眼睛,呆萌的說道。

嫵媚的風情,悅耳的聲音,加上淡淡清香,撩的劉宇心肝直顫!

這妖精!劉宇突然想起來後世某海的經典的話來。

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看我大威天龍!世尊地藏!…

當然!這話是如何也不能說的,只能深吸幾口氣,口中默唸大悲咒,強壓下心中的旖旎念頭。

“唉!……”

劉宇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只恨自己年齡太小,不然哪容得這妖精猖狂?

也不知何時羸弱的小雛鷹能變成翱翔九天的大雕。

劉宇的樣子被彩兒盡數收入眼底,笑的更加嫵媚,如銀鈴般的笑聲響徹侯府後院。

而距離劉宇侯府不遠的樂城軍營中,此時也是吼聲震天。

只見偌大的軍營中心,擺着一座擂臺,上面正有兩個赤膊壯漢噼裏啪啦的對打着,拳拳到肉,拳頭擊打在身上所發出的聲響讓人熱血沸騰。

只見擂臺上的兩人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這兩人一人年長些,約莫三十左右歲,此人招式渾然天成,一拳一腳都恰到好處。

另一人相對年少不少,卻長得虎背熊腰,頭大如鬥,方手猿臂。

此時這青年正吼聲如雷,每打出一拳都有凜冽的破空聲,雖沒有年長之人的招式行雲流水,卻明顯自成一脈,讓人不敢硬接。

這兩人不是黃忠與典家阿醜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