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碰!”
此時兩人又對了一拳,黃忠後退三步,而阿醜更是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口喘着氣,汗如雨下。
反觀黃忠,額頭有些虛汗,雖疲憊,卻還能再戰。兩人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
“呼!呼!黃大哥就是黃大哥!嘿嘿!俺服了!”
休息了好一會兒,阿醜才起身虛弱的咧嘴笑着說道。
“你小子今年纔多大?便可與我大戰幾十回合,還不知足?”
黃忠伸手拍了拍阿醜的肩膀,安慰着阿醜說道:“你小子可要知道,自我習武至今,還沒碰到能與我大戰幾十回合的人呢!”
“嘿嘿,黃大哥,主公說俺是一塊啥魚來着?說俺以後定是一個萬人敵的猛將呢”
阿醜原本銅鈴大的眼睛,此時已經眯成了一條縫了。
黃忠淡淡一笑,心想,這鐵憨憨。
不過還是出言解釋道:“那不是魚!主公說你是塊良玉!精心雕琢之後,是個能衝鋒陷陣的萬人敵猛將!”
“嘿,是啥都行!主公說俺是個啥,俺就是個啥,能幫到主公,俺是啥都行!”
“你小子!真是…”阿醜一句話就把成熟穩重的黃忠懟的直接無語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們去縣城買些肉食,回家大喫一頓!”
黃忠經過這些事之後,早就把河間當做自己的家了。
想着如今自己的妻兒安好,自己也是劉宇身邊的統兵大將,深得劉宇器重。
而今又有阿醜這個讓自己每日開懷大笑,酣暢淋漓的小老弟,心中豪氣頓生,揮手衝着阿醜說道。
“得嘞!”阿醜心中更是高興,沒有比出了一身汗之後,在大喫一頓能讓人高興得了。
在黃忠安排好軍中之事後,兩人便急吼吼的奔着縣城中去了。
兩人買好酒肉後,便回到了黃忠的家中,當時黃忠的妻子與典氏正在教導黃忠的兒子黃敘識字。
黃敘見到自己的爹回來了,變起身恭敬的行禮到:“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此時的黃敘已有十三歲,當初病情被治好後,經過這段時間療養,身體不說壯實,也是跟尋常人家的孩子一樣了。
“嗯,我兒有心了”黃忠放下手中的酒罈子,伸出手,疼愛的摸了摸黃敘的頭說道。
黃忠之妻黃氏,見到丈夫和阿醜手中拿着酒與熟羊肉,便知怎麼回事了。
便起身接過丈夫手中的酒與熟肉,前去準備碗筷了。
而典氏也幫忙鋪桌切肉,一邊向着黃忠問到:“漢升啊,阿醜在軍營中,可服管教?沒給你惹麻煩吧?”
“典夫人多慮了,阿醜是個人才,年紀輕輕武藝卻是不俗,主公也經常誇讚於他呢。”黃忠笑着答道。
一邊的阿醜撓了撓後腦勺看着典氏委屈的說道:“娘,俺有那麼不聽話嗎,每次回來你都要問黃大哥,搞的俺好像不服管教一樣。”
“哼,娘還不是爲了你好!你性格耿直敦厚,但卻一根筋,不會變通,娘生怕你在軍營中衝撞了誰,惹禍上身,平時你多請教一下你黃大哥,知道嗎?”典氏狠狠地瞪了一眼阿醜說道。
“俺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黃大哥和主公對俺都很好,俺也很聽話,不信你問黃大哥!
黃忠聞言大笑一聲,道了聲確是如此,便拉着阿醜坐下。
而黃氏與典氏也剛好忙完了,酒肉都已經擺放好。
不過兩人都沒有入座,因爲當時的規矩,婦人不能與家主一起上桌。
不過黃忠還是起身將兩人拉到了桌上,說道:“主公都說過,一家人就不要講這些規矩,我們當屬下的當然也不要講這種規矩了,大家一起喫,這纔像一家人嘛!”
兩人這才放下心,安心的喫了起來。
酒桌上,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了天色將暗才結束。
期間,表現得最顯眼的還要數黃敘這個十來歲的少年。
黃敘繼承了他父親的成熟穩重,還很聰明,大人問他問題,黃敘都回答的頭頭是道,着實把黃忠高興壞了。
黃母心裏既高興又驕傲,孩子他爹每天早出晚歸,除了每晚回家中睡一覺之外,簡直把軍營當做了第二個家了。
黃敘之所以這麼聰明機靈,還不都是因爲自己教的好?
黃氏得意的看向了她的夫君,黃忠也迎向自己妻子的目光。
知道妻子心中所想,自己每天在軍中忙碌,自然冷落了家中妻兒,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黃忠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妻子的手,夫妻倆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那場面別提多溫馨了。
這一波狗糧,典氏喫的很飽。
典氏不禁心中悽苦,自己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只希望自己孩兒能跟隨侯爺做些大事,早日娶妻生子,便滿足了。
想着想着,目光便看向了一旁的阿醜,這一看便把典氏氣的半死!
這個憨貨,肚子沒有個封口的?還在胡喫海塞!
感情剛剛喫了那麼多隻是開胃小菜啊?明顯在這憨貨心中,喫喝與女人相比,前者更重要。
而自己想要抱孫子,還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如願呢!
典氏一時間悲從心來,惡狠狠的看向阿醜,照着其腦袋就是一巴掌,直把毫無防備的阿醜拍的一個趔趄,同時喊道:“喫死你算了!”
阿醜這邊正喫的不亦樂乎,突然就被自己老孃打了一巴掌,直接被打的蒙了。
此時阿醜嘴中還叼着一塊肉,滿嘴流油,左右看了看也沒發生什麼,就繼續風捲殘雲般往嘴裏塞着肉。
這麼喫還是有一些好處的,這貨明顯比前些天剛遇到劉宇的時候,壯了幾圈。
第012章 騎兵到來
這一日,劉宇正在做着功課,忽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宇心知一定有急事,不然侯府的下人是不會打擾自己的。
劉宇抬起頭一看,果然見到身着管家服飾的劉忠,急匆匆跑來。
管家劉忠急步的走到劉宇身前恭敬地拜道:“啓稟侯爺,國相趙烈趙大人帶着一位身披將軍鎧甲的人,正在客廳等候侯爺。”
“嗯,有勞忠叔了,本侯這便過去。”
劉宇說罷,起身便前往侯府正廳,至於趙烈師兄的來意,劉宇心中已然有了計較,沒聽管家劉忠所說,趙烈身邊還帶着一位身着將軍鎧甲的人嗎?
思索間,劉宇來到了正廳,抬腳便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正與一身着鎧甲的中年男子談笑風生的師兄趙烈。
“宇,見過子安師兄。”劉宇微笑着對着趙烈行了一禮。
“下官”“末將”見過侯爺。同時兩人也起身行禮道。
“侯爺,下官給您介紹,這位便是洛陽羽林騎兵營騎都尉,邱邵,邱永叔。”趙烈面對着劉宇,微笑着向劉宇介紹着身邊的中年男子。
劉宇不禁打量起眼前的中年男子,見其身材中等,面相普通,只是身上散發着若有若無的煞氣。
劉宇知道這是上過戰場的將軍,沒少殺過敵人。
不似那種權貴子弟,在軍中混個幾年,便可升官發財。
劉宇心知,這還是因爲邱邵因面對劉宇而故意收斂的結果。
“邱將軍果然英武!”面對着邱邵那若有若無的煞氣,劉宇面色不改的說道。
“末將身在洛陽之時,便總是聽聞侯爺神童之名,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邱邵聞言,面對劉宇微笑着說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劉宇面帶微笑地說道:“好了,都別在這站着了,都坐下說話吧。”劉宇言罷,帶頭坐上了主位。
劉宇直奔主題,面向邱邵開口問道:“邱將軍此次前來,是不是我皇兄派來護送我的騎兵到了?”
邱邵抱拳答道:“稟侯爺,正是此事,陛下派末將帶來了羽林騎兵營中的兩千輕騎兵,裝備鎧甲俱全,已在城外駐紮。”
說道此處,邱邵頓了頓,又面帶一絲傲然之色說道:“爲了確保侯爺萬無一失,這些騎兵都是從五千騎兵中精挑細選的,每個騎兵都可以以一當三!”
“多少?兩千?怎會如此之多…本侯原本設想此次皇兄能送我五百騎兵就已經夠多了,這兩千…”
洛陽不用這些騎兵拱衛嗎?自己這位皇兄,還是如此胡鬧。
劉宇面色複雜,心中即感動,又無奈。
別說劉宇,就算趙烈剛聽聞陛下派出來兩千騎兵的時候也是受到了驚嚇。
整個大漢都知道,皇帝陛下寵愛自己的皇弟劉宇,但也要有個度吧?這兩千騎兵可是差點把皇帝陛下自己的家底都送來了。
壓下心中的複雜,劉宇抬頭問道:“除了這些騎兵外,皇兄可還有別的吩咐?”
“陛下還有親筆書信一封,送與侯爺。”說罷,邱邵便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封信,恭敬的遞到了劉宇面前。
劉宇伸手接過信件,面色複雜,不過沒有直接觀看,因爲這是自己皇兄給自己的家信,劉宇準備閒下來時,自己一個人在看。
劉宇將信件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看向邱邵面露諔┑卣f道:“邱將軍趕路辛苦,不如就在樂城小住幾日,也讓本侯多盡地主之誼。”
邱邵起身對着劉宇一拜說道:“末將謝侯爺相邀!不過末將還有皇命在身,不能久留,還請侯爺贖罪!”
劉宇聞言,也沒有強留,兩人又寒暄幾句,邱邵便跟劉宇道別,轉身離開了。趙烈起身相送,不過也被邱邵阻止了。
待邱邵離開之後,劉宇有些擔心的對着趙烈問道:“師兄,你是如何看待此刻洛陽局勢?”
“侯爺是看到陛下派遣出兩千騎兵,和這個騎都尉邱邵,擔心洛陽守備軍士不夠?”趙烈喝了口茶水後一臉鎮定地說道。
“正是!不知師兄有何見解?”劉宇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想,不過還是想聽聽師兄趙烈的意見。
“陛下既然派出兩千騎兵,絲毫不擔心洛陽會有動盪,說明此刻陛下已經穩定了朝中局勢,說起來,這也要感謝那些所謂的宦官”
趙烈說道此處,看了劉宇一眼,見劉宇目光平靜,不由得暗中點了點頭。
接着說道:“畢竟之所以宦官會有那麼大權利,可這些權利不也是陛下給予的?如果不全力幫助陛下站穩洛陽,他們哪裏來的權利?”趙烈一臉睿智,從容不迫的說道。
劉宇沒有打斷趙烈,而是在一邊靜靜地聽着,時不時地點下頭。
“至於這個騎都尉邱邵,那就更簡單了,陛下是讓侯爺知道,這個邱邵在洛陽是陛下軍中的親信,不然隨便派來個小黃門前來送信不就好了?而洛陽城中禁軍五千人,由禁軍統領所掌,據說這個邱邵以前可是執掌禁軍的統領。”
趙烈說道此處,眼神看向劉宇,目光帶着考驗,想看看劉宇怎麼理解這件事。
趙烈希望劉宇能快些成長起來,畢竟自己的心不在官場,自己更是嚮往自己老師鄭玄那樣,可以無憂無慮的做學問,教書育人。
劉宇聽到此處便結合心中所想,已然知道事情的始末。
面對趙烈的考驗,劉宇小臉微微一笑,臉帶自信的說道:“這說明我皇兄已經把洛陽城中的軍隊都控制住了,有軍隊在手那麼那些跳樑小醜也不足懼了,禁軍五千,羽林騎兵五千,盡在皇兄之手。皇兄的皇位算是徹底坐穩了。”
趙烈一臉讚許的說道:“侯爺不愧是神童,天賦異稟,一點就通,讓我這個當師兄的汗顏啊。
緊接着,趙烈一臉苦笑的說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玩泥巴呢”
趙烈說心裏不佩服那是假的,自己這個師弟,兒時便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
就連說話走路都比別的嬰孩要快的多,開始學習各種儒家典籍也是讓老師鄭玄讚不絕口。
有神童之名,更是出口成章,有時隨口一句話,便蘊含哲理,讓他這個師兄都佩服不已。
“師兄謬讚了,此處只有你我二人,爲何師兄還左一句侯爺右一句侯爺的?本侯說過,如果只有你我師兄弟二人的時候,師兄還是叫我小宇,或者師弟都可”劉宇皺着眉頭有些埋怨的說道。
“侯爺,正所謂上下有別,尊卑有序,不可亂了規矩,以前是以前,現如今侯爺雖小,卻可獨當一面了,如果下官還一直那麼稱呼侯爺,有損侯爺威信!”趙烈卻嚴肅的說道。
劉宇無語的搖了搖頭,在這個時代,上下尊卑等級森嚴,下位者不能對上位者不敬。
如有不敬,嚴重者就要下獄,或者流放。身份尊貴者,略施恩惠,平民百姓都會感激涕零。
如若不然,就憑劉備織蓆販履之輩,如何能幾句話就讓關張二人死心塌地?無論到哪裏都有人掃榻相迎?只因漢室宗親身份尊貴。
雖然劉備的宗親身份遠的不是一星半點,是不是真的都難說,但只要跟宗親身份沾邊,那身份跟普通百姓有天壤之別。
師兄弟二人又聊了很久,從河間國,說到了朝堂之中,又從朝堂之中,說到了邊疆戰事,說到了百姓的疾苦。
劉宇的一些言論,讓趙烈欽佩不已,說的他趙烈心情激動熱血沸騰。
看着眼前自己這個天賦異稟的師弟,趙烈突然覺得,自己一直跟着他,爲百姓做一些事情,或許也不錯,也不枉費自己的一身本事。
這一絲想法冒出來之後,就如同烈火燎原般,撲不滅了。
第013章 喫貨憨貨
兩人聊了許久之後,劉宇突然站起身來,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神情慵懶地看着趙烈微笑着說道。
“不知師兄是否願隨本侯去一睹漢家騎兵的風采?”
趙烈微微一笑:“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趙烈本就好奇,見劉宇相邀怎能拒絕?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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