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46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而盧植等人聽完,一個個則是撫掌大笑!

“王爺大才!異族正是如此!如不斬草除根,那麼就會如野草般除不淨割不完啊!”

盧植上前一步,一臉的感嘆之色說道。

坐在龍椅上的劉宏,聞言也是鬆了一口,面露微笑。

袁逢見狀,牙一咬,對着劉宇開口質問道:“就算王爺說的有理,但是那羌胡三十五萬冤魂,難道就這樣算了?那我等這些年所學的聖人之言,豈不是白學?!”

一直沒有做聲的馬日磾,也是上前一步,表情失望的對着劉宇開口說道:“聖人之言當然沒有錯!只不過是這次王爺的手段確實有些殘忍!當年我等三人教王爺,只是想讓王爺驅逐異族,也並沒有讓王爺將異族趕盡殺絕!”

劉宇聞言,心中冰涼,沒想到,這次就連馬日磾也是反對自己。

劉宇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心中逐漸變得冰冷,再次睜開眼睛,眼中在沒有一絲感情。

劉宇冷冷的開口回應道:“本王此次征討羌胡,士兵傷亡五千之校写蟀攵际悄銈冏熘械哪切⿱D孺所殺!是她們在背後放冷箭!而你們口中的羌胡嬰孩,在其成年之時,都要殺一個漢人才算禮成!”

劉宇看着臉色變幻的滿朝文武,又緩緩開口道:“羌胡不除,二十年後,又會捲土重來,到時難免生靈塗炭,而你們呢?只會嗚呼哀哉一番,然後繼續享樂!”

說道此處,劉宇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本王屠了羌胡,滅了禍根,不知道挽救了後世多少百姓,甘願揹負罵名!普通百姓不理解本王也就算了!你們呢?一個個自詡聖人門下,讀書萬卷,竟然也不理解,你們的書!莫不是白讀了?!”

看着面露羞愧的写蟪迹瑒⒂顏K沒有打算放過他們,繼續言道。

“在本王進入洛陽時,洛陽的百姓們夾道相迎,口中高呼本王是英雄!而你們卻在對本王口誅筆伐!在本王看來,你們都不如一個普通百姓看的深遠!”

劉宇說完,還對着滿朝文武呸了聲。

“王爺此言着實過分!那些愚民心中沒有半點墨!只知道盲目的崇拜!請王爺不要如此羞辱我等,拿那些愚民與我等比較!”

楊賜又搖頭晃腦的對着劉宇反駁道。

“就算王爺說的在理,斬草不除根,它還是草,又能翻起什麼浪來?就算王爺你說的天花亂墜,也不能改變你殘忍弒殺的本性!婦孺皆殺,簡直讓人不恥!”

劉宇聞言,面色變了,他本以爲這楊賜年過花甲,楊家也沒有袁家那般蠻橫,甚至劉宇還打算拉攏楊家,可如今看來,他們真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劉宇不客氣了!

“愚民!?你楊賜空活六十有五!簡直活到了豬狗身上去了!你楊家祖先幾百年前也是你口中的愚民,你嘴中的喫食也是你口中愚民種的!你住的房子也是你口中的愚民建造的!甚至這個大漢江山也是你嘴中的愚民打下來的!”

“黃口孺子!你安敢如此辱我?!”

楊賜氣的鬚髮皆張,嘴脣不停地哆嗦着。

劉宇並沒有理會已經氣的半死的楊賜,而是繼續盯着他諷刺道:“而你這個大漢太傅,文,都沒有一個你嘴中的愚民看的深遠,武,更是無縛雞之力!還好意思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你活着簡直浪費百姓們的糧食!還有臉在朝堂大言不慚?!想用你那骯髒的心,來賣弄你的假仁假義嗎?!”

劉宇的嘴,那是真的損!那楊賜本就年紀不小,身體也不好,沒幾年活頭了。

這聽聞劉宇如此辱罵自己,把自己貶低的什麼都不是,楊賜怒急攻心!手指顫巍巍的指着劉宇,突然眼睛翻着白眼,身體向後仰倒,喘了幾下,便沒了聲息,竟然直接被劉宇氣死了!

“父親!”

一聲悲呼從文官之中傳出,只見一個身着官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從中跑了出來,來到了楊賜身邊,抱着楊賜的屍體失聲痛哭!

此時劉宏也坐不住了,畢竟這位可是三朝元老,大漢的太傅,曾經教導過自己。

但人已死,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嘆息一聲說道:“追加楊老太傅爲臨晉侯,以王侯之禮葬之!”

“陛下!微臣不要侯爵,家父是被河間王劉宇劉子遠生生氣死的,臣要求治罪於劉宇!”

楊賜之子,侍中楊彪滿臉悲憤的對着劉宏請求道。

劉宏聞言,臉色微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楊彪沒有說話。

“真是笑話!他可以侮辱本王,本王就不能反擊?!而且他自己年老體弱,還非要在朝堂上與人爭辯,更可笑的是還是爲了異族爭辯,把自己活活氣死!還真是忠!君!愛!國!啊!”

反正也是鬧掰了,恩怨已經調節不了,那劉宇索性也就豁出去了,你弘農楊家還能如何?!

楊彪聞言,頓時怒不可遏,手指着劉宇吼道:“虧你劉宇還滿嘴仁義!不禁在朝堂之中口出狂言!還如此羞辱我楊家!更是氣死我父,我楊家與你劉宇不共戴天!”

楊彪這話剛落,不僅是劉宇,就連劉宏都是面色寒冷!

看着眼前的楊彪,劉宇眼含殺意,冷冷的說道:“你的話本王聽到了,你的決心本王也看到了!我劉宇等着你!”

說道此處,劉宇眼中的殺意再也隱藏不住,又開口喝道:“不止你楊家,包括你們袁家,還有一些所謂的士族,既然你們想玩,那麼本王就陪着你們玩個盡興!不過……”

劉宇停頓了一下,緩緩轉過身,面相劉宏說道:“皇兄,我鎮北軍在草原浴血奮戰!殺敵三十五萬餘,他們的功勞不能只憑借這幾個老匹夫的三言兩語就消磨掉!不然,皇兄讓臣弟以後如何帶兵打仗?!還不如直接收了臣弟兵權,回河間當個逍遙王爺呢!”

劉宇話落,盧植便又上前一步對着劉宏說道:“陛下!王爺所言極是!如今邊疆未穩,不能離開王爺,而且自高祖以來,我大漢是有功必賞!何況王爺立下如此大功!”

“陛下!臣反對!”

袁逢聽見劉宇喊他們幾個老匹夫,已經是怒氣攻心了,如今聽劉宇竟然還想要功勞?你當我袁逢喫素的?!

“陛下!河間王暴虐,有他留守幷州,雖然可以震懾異族,但是其手段未免有傷天和,所以微臣覺得……”

“閉上你的嘴!既然你覺得本王做法有失天和,那麼以後邊疆就由你們袁家去守!如何?如果幷州有失!那麼就滅了你袁家全族!敢不敢接?!”

還沒等袁逢說完,就被劉宇的暴喝聲打斷了,氣的袁逢身體直哆嗦,但是要問他敢不敢接這個差事,他還真的不敢。

袁家雖然人才頗多,但是並沒有能鎮守一州的大才,他長子袁紹算上一個,不過那異族兇猛,袁紹萬一有個閃失該如何?

再說,爲了一個別人的軍功,賭上他袁家全族性命,明顯不值得。

劉宇見狀,不由得嗤笑一聲,道:“呵!好一個四世三公!具是酒囊飯袋!只會耍嘴皮子,爭名奪利也是一把好手!談到正事就當起了啞巴!真讓人笑掉大牙!”

劉宇滿臉的鄙視,直氣的袁逢頭暈目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劉宇,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麼劉宇估計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面對着袁逢那殺人般的目光,劉宇一臉的不屑,你士族是強大,可還能如何?你敢起兵造反?!

劉宇還真希望他們袁家造反呢,那就能名正言順的滅掉他袁家!

袁隗同情的看了一眼袁逢,他現在都學乖了,人家劉宇有天子撐腰,只要朝堂之中有劉宇,那麼劉宏就是無敵的。

至於你跟劉宇講理,人家跟你玩埋汰,你跟人家玩埋汰,人家能埋汰死你,沒見剛剛又擡出去一個?還是大漢太傅!你看天子怪罪劉宇了?

說到底人家還是兄弟,一個垂垂老矣的太傅而已,雖說楊家是僅次於他袁家的大士族,但是那又能如何?

你手中有兵嗎?有軍權嗎?還是打算用那千八百的家丁去攻打劉宇?門生故吏多又如何?不過都是一羣趨炎附勢之輩,如何能成事?

所以,他袁隗並沒有在參與其中,已經敗了,爲何要垂死掙扎呢?

第081章 幷州刺史

滿朝文武看到袁家和楊家都被劉宇罵了個狗血臨頭,更是罵昇天了一個,一個個的都噤若寒蟬,不敢在反駁什麼了。

“形粣矍洌l還對河間王劉宇有反對意見?都快快說來,如果沒有意見,那朕可就要下旨,給鎮北軍論功行賞了!”

劉宏笑呵呵的坐在龍椅上,絲毫沒有因爲自己剛剛失去了一個太傅而傷心。

形淮蟪悸勓裕瑖樀貌弊右豢s,低頭看着地面。

袁逢氣的胸膛不斷地起伏,看着回過頭不斷給自己使眼色的袁隗,袁逢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在說什麼。

劉宏眼神在写蟪忌砩蟻砘貟咭暎娦人都是沉默不語,便對着張讓揮了揮手,說道。

“將聖旨拿出來,宣讀吧!”

原來聖旨劉宏早就寫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劉宇在朝堂,他劉宏壓不住袁家楊家等士族,所以纔將劉宇從幷州召回。

想到此處,劉宇不禁心下一嘆,自己皇兄,就是太過軟弱,而且是越來越軟弱,外面有自己,手握兵馬,他劉宏有什麼好怕的呢?

站在劉宏身邊的張讓領命,上前一步,伸手從懷中拿出了聖旨,對着臺下就開始讀了起來。

“河間王,鎮北將軍劉宇劉子遠,北上伐胡,一戰而定羌胡!殺敵三十五萬餘,拯救漢民八萬餘人,使得爲禍邊疆已久的羌胡之亂徹底平息!今封劉宇爲幷州刺史行州牧之權!原幷州刺史張懿升爲執金吾!令張懿和其直系下屬,火速前往洛陽任職,以拱衛洛陽!”

封劉宇爲幷州刺史,這是形淮蟪夹闹性缇拖氲降牧耍覘罴业热藸罡鎰⒂顝s殺,屠戮羌胡全族,就是想以此爲藉口,好消磨掉劉宇的功勞,阻止他當上刺史位置。

可他們太小看劉宇了,一首詩,拉回了原本清流一脈的大臣的心,又氣死了一個當朝太傅,氣出內傷的也有好幾個。

這時,張讓那刺耳尖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至於河間王麾下有功之人,可由河間王自行封賞!欽此!”

劉宇聽罷,跪地謝恩,上前幾步接過張讓手中的聖旨。

幷州刺史這個位置,劉宇也是志在必得的,不然只憑借一個雁門郡,就算有河間三地供給,想要徹底的驅逐異族,那也是遠遠不夠的!

如今刺史之位到手,他就可以大刀闊斧的發展幷州了,有了河間國的經驗,那發展起幷州會更快!

而執金吾這個位置可是相當重要的,負責洛陽的巡察,禁暴,督奸等任務。

還統領保衛洛陽的北軍,所以,必須是忠於漢室的人擔任,張懿確實是個很好的人選!

劉宇領旨謝恩後,這轟轟烈烈的朝會算是結束了,形淮蟪家荒樶崤碌年懤m的走出大殿。

而楊彪,則是給了劉宇一個怨毒的眼神後,才吩咐宮廷侍衛,抬着早已經氣絕的楊賜,返回自己府中。

劉宇眉頭一皺,心中的殺意頓起,暗道這個楊彪絕不能留,要不然以後絕對是個禍害!自己雖然不怕,但是誰能忍受暗中一直隱藏着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呢?

“子遠賢侄,有空便來我府中,我們好好的喝一杯!”

這時,盧植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對着劉宇熱情相邀。

劉宇聞言苦笑道:“叔父不怕子遠這個殺人惡魔?”

盧植聞言氣的夠嗆,怒道:“怕什麼怕,也就那幾個成天之乎者也的書呆子纔會如此說你,這次你沒有做錯!”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心中溫暖,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討厭自己都罵自己呢!

劉宇和盧植一路說說笑笑的走出了大殿,這次劉宏並沒有挽留劉宇,因爲劉宏知道,明日他劉宇會回來看望自己和母后的。

兩人走在路上,盧植詢問了劉宇去沒去看望蔡邕,劉宇則是將之前在蔡邕府上所發生的事告知了盧植,這直接把盧植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吹鬍子瞪眼的大罵着蔡邕,甚至擼胳膊網袖子的要去找蔡邕幹架去。

劉宇出聲阻攔,也是被盧植揮手打斷了,待兩人出了宮門,盧植坐上了馬車就直奔蔡邕府上而去。

這讓劉宇在後面看的苦笑不已,這盧植的暴脾氣上來還真恐怖……

搖了搖頭,劉宇也上了馬車,返回了自己的府中。

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劉宇也沒有閒着,如今自己在這洛陽城,除了盧植外並沒有什麼值得自己拜訪的人了。

先是吩咐幾名玄鐵衛,拿着自己的手令,去將洛陽城外駐紮的騎兵帶入洛陽城內白虎區駐紮,估計這次沒人敢阻攔自己這一千鎮北軍入城了!

隨後劉宇喊來呂布典韋,與二人比武切磋武藝,三人之中,最強的還是呂布,其次便是劉宇,典韋最差,不過也是相比呂布和劉宇這樣的猛人來說。

劉宇對勢的理解還只是初步,除非在暴怒的時候不自覺的釋放而出,還不能隨心所欲的利用勢。

呂布年長劉宇好幾歲,正是壯年!不過也只是和劉宇打了個旗鼓相當,百回合之內難分勝負。

隨着武器之間的強力碰撞,整個王府後院似乎都在微微顫動,破風聲呼嘯,帶起強大的氣流,可想而知三人的戰鬥是如何的激烈。

……

此時,蔡邕的府上也有三個人正發生着激烈的戰鬥,不過不是比武打鬥,而是唾沫星子滿天飛的文鬥。

只見盧植單手掐腰,另一隻手正指着蔡邕和馬日磾破口大罵!

而二人則是滿臉漲紅,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大儒,還名滿天下!我看子遠賢侄說的對!你們這一把年紀都特孃的白活了!書更是白讀了!”

盧植已經罵了一陣了,不過他越罵越生氣,手指指向蔡邕,怒道:“你蔡邕好歹也曾是朝中大臣!不知那些士族的嘴臉?!耳朵就那麼軟?隨便聽人說一些東西就相信?!還搞了一出撫琴氣王爺的戲碼?!你出門都不帶腦子的?!”

見蔡邕低頭沉默不語,滿臉的羞愧。盧植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開口罵道。

“子遠賢侄在草原殺胡人怎麼了?輪到你們說三道四?!有能耐你們去打胡人啊!你們都仁慈!都是儒家典範!你們能耐,你們用嘴把他們說的不去攻打我們大漢邊境啊!去將死去的百姓說活過來啊!”

蔡邕還是臉色通紅低頭不語,而馬日磾卻弱弱的說道:“那他也不能是人就殺,這多殘忍,實在是有傷天和……”

“白癡!”

盧植吐沫星子噴了馬日磾滿臉都是。

馬日磾也忍不住怒氣上湧,抹了一把臉上的吐沫星子,怒道:“盧子幹!你別得寸進尺!在朝堂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我又沒像蔡伯喈一般做的那麼絕!我就算錯了自會向子遠認錯!你別如此羞辱我!”

蔡邕的心臟上又被狠狠地捅了一刀!他的頭更低了!

盧植聞言瞪着眼睛吹着鬍子怒道:“還好意思說就事論事!我呸!你要是嫌棄子遠殘忍!那你就特孃的滾回你老家扶風郡去!或者去那河陰城慘死的百姓墳墓前,去說他劉宇殘忍!我盧子幹肯定會給你收屍!”

“你…你……唉!”

馬日磾用手指了指盧植,最後嘆息了一聲,面色頹然的坐了下來。

這次確實是他沒有考慮好,聽着旁人說了幾句劉宇的壞話,就覺得劉宇殘忍嗜殺。

可如今他也反應過來了,劉宇殘忍怎麼了?殘忍那是對待異族!弒殺怎麼了?劉宇弒殺能使大漢邊疆太平!

這時,一個年齡十來歲的小侍女,滿臉焦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由於跑的太急,中途還摔了一跤,不過她並沒有喊痛,而是趕緊地爬了起來,口中大聲的喊道。

“老爺!不好了!小姐她自殺了!”

說完,這個小侍女便失聲痛哭起來,小手不停地抹着眼淚。

正低頭沉默的蔡邕聞言,猛地抬頭,眼神呆愣,隨即反應過來,騰地一下站起身,瞪着血紅的眼睛,瘋了似地跑向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