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45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劉宇!你想做什麼?!我女兒想給誰撫琴,還輪不到你說話!”

劉宇眉頭猛地一皺,緩緩轉過頭看向蔡邕,疑惑的問道:“蔡叔父……”

“閉嘴!我蔡邕只是一個落魄酸儒!可經不起你河間王爺的這聲叔父!更經不起一個魔鬼屠夫的這聲叔父!”

沒等劉宇說完,就被蔡邕蠻橫的打斷了。

劉宇聞言,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剛剛蔡邕說他是什麼?魔鬼屠夫?!

“大膽!”

“老匹夫找死!”

劉宇揮手攔住了雙眼氣的通紅的典韋呂布二人!

緩緩的低下頭看向蔡琰,見蔡琰也是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直視自己。

“琰兒,連你也怕我嗎?連你也覺得你宇哥哥是一個魔鬼屠夫嗎?”

蔡琰聞言,身體抖得更加厲害,眼中淚花閃現,一雙玉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卻沒有開口回應劉宇!

劉宇見狀,慘笑一聲,對着蔡邕言道:“蔡大家!蔡琰自幼便與我有了婚約在身,是我的王后!你如今讓她爲別的男人撫琴,你知道這對我劉宇是何種侮辱嗎?!你有沒有想過!你讓我這堂堂大漢王爺的臉皮往哪裏擱?!”

蔡邕那原本充滿怒氣的臉,頓時一變。

但是聽着劉宇話中的質問語氣,還是硬着頭皮反駁道:“你與我家琰兒只是訂婚而已,並沒有真正結爲夫妻!你還管不到老夫家中來!”

劉宇聞言嗤笑了一聲,鄙視道:“蔡大家!如今本王也是知道爲何皇兄要殺你了!你真是讀書讀傻了!動不動就拿你全家性命當兒戲!”

劉宇看了一眼,眼中怒火燃燒的蔡邕又說道:“本王的婚事,乃是太后親定!由皇兄當朝宣佈的!你如今不只是羞辱我劉宇,更是羞辱了太后羞辱了我皇兄,羞辱了我劉家宗族!”

說道此處,劉宇伸手一指蔡琰嗤笑道:“你也羞辱了她!更是羞辱了你自己!”

蔡邕聞言一個釀蹌,差點兒摔倒在地,看了一眼羞憤欲死的蔡琰,此時的蔡邕也是反應過來了。

自己當初聽聞劉宇竟然一戰滅殺了羌胡三十五萬人,甚至連嬰兒孕婦老叟都不放過!整個羌胡草原都被鮮血染紅!

那羌胡王城的大火!甚至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見!當初他那麼欣賞劉宇,是想讓劉宇抵抗外族!不是叫他去滅族!

自己當初在朝堂上說要提劍跟隨劉宇去殺敵!可是自己也沒成想,劉宇他竟然喪心病狂,連婦女幼兒都殺!簡直是沒有人性!

聽聞盧植說陛下要宣召劉宇入京,正好藉着他來看望自己的時候,找個人故意來氣劉宇,不然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他也沒有想那麼多後果,劉宇平時給人的一面都是仁義,謙遜,自己也確實被氣到了,如今經過劉宇這麼一說,他知道,他玩脫了!

這要是傳入天子耳中,簡直就是當面打了天子一耳光!自己陳留老家的人都跑不掉!肯定會被株連九族的!

蔡邕有些頹然的坐在了地上,蔡琰見狀,忍住心中的苦澀,抹了一把眼睛,站起身來扶着自己父親。

而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少年,此時也是忍不住的站起身,一臉不滿的說道:“劉宇!別人怕……”

“閉嘴!本王沒問你!再多說一句,你以後就再也不用說話了!”

劉宇眉頭一皺,看都沒看那少年一眼。

那少年話說了一半,就被狠狠地懟了回去,那滋味他這輩子都沒感受過。

那少年反應過來後,頓時感覺十分沒有面子,尤其是在佳人面前,這使得少年心中怒火中燒,幾乎失去了理智。

不過礙於剛剛劉宇那氣勢和關於他的傳聞,少年也沒敢再說什麼,而是給了站在一邊的侍衛一個眼色。

那侍衛心中一陣發苦,自己家這個少爺在河東威風慣了,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他們惹不起的!

但是少爺的話又不能不聽,這侍衛只能硬着頭皮對着劉宇恭敬的抱拳說道:“久聞王爺神威蓋世,某乃河東……”

“滾出去!你是誰本王沒有興趣!本王只說一遍,在不滾,那就死!”

劉宇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典韋呂布上前一步,臉色冰冷地盯着兩人!直把那公子和侍衛看的如墜冰窟!

那侍衛不敢猶豫,上前一把拉過那油頭粉面的少年,一手夾着其腹部,一手捂着他的嘴,逃命般地跑出蔡府!

見到礙眼的人都已經出去了,劉宇面無表情的對着蔡邕說道:“蔡叔父!小侄最後叫你一聲叔父!不論你心中如何恨本王!你也不能拿你家人,拿你女兒做賭注!不論本王滅羌胡對不對,最起碼!本王沒有對不起你蔡邕,沒有對不起天子,更沒有對不起百姓!”

說完,劉宇轉過身,背對着蔡邕冷冷的開口說道:“退婚之事,本王自會找個藉口跟皇兄說明,今天之事,本王也不打算追究,當做你教導本王兩年的報答吧!以後!各走各的路,你蔡邕是死是活從此跟本王沒有半點關係!”

劉宇說完,不理會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的蔡琰,和滿臉羞愧的蔡邕,轉身離開了蔡府。

典韋和呂布見自家主公受侮辱,氣的差點兒把牙齒咬碎!強忍着心中暴漲的殺意,紅着眼對蔡邕冷哼了一聲,轉身去追自家主公了。

第079章 朝堂之中

待劉宇等人都走後,蔡邕失魂落魄許久,看着還在失聲痛哭的蔡琰,心疼的摸了摸蔡琰的頭髮。

“琰兒!爲父對不起你!不應該拿你的終身大事當兒戲!爲父糊塗啊!”

蔡琰並沒有回答,剛剛劉宇看她的眼神,是那麼冰冷,是那麼陌生!

這讓蔡琰心如刀絞!那個曾經特別疼愛自己的宇哥哥,被自己硬生生的氣走了!

當時他的宇哥哥,見自己沒有出言維護他,沒有抬頭回應他,會是何等的心碎?!

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的父親!不過,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一邊是自己父親,一邊是自己最愛的宇哥哥!

自己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父親,因爲在她的認知裏,父親是生養自己的人,自己的命都是父親給的。

想到此處,蔡琰摸了一把眼淚,俏臉逐漸變冷,眼神慢慢變得空洞,緩緩的站起了身。

“父親大人!琰兒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琰兒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了!”

蔡琰說完,不等蔡邕答話,便如失去了靈魂般,搖搖晃晃的向着自己房間走去。

蔡邕看着女兒這般模樣,頓時覺得心臟在抽搐疼痛!就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

劉宇返回王府後,將自己關在房間之中,典韋呂布二人從頭到尾都沒敢說半句話,現在自家主公可是正在氣頭上,他們可不敢觸黴頭。

劉宇在房間中,閉目沉思,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以前尊敬的當代大儒,竟然也會如此說自己。

自己殘忍嗎?很殘忍!甚至令人髮指,可是羌胡人不殘忍嗎?想要以絕後患,只有斬草除根!

至於只攻打羌胡,將羌胡青壯殺死,那麼換來的是什麼?是永遠都不會化解的仇恨,那時的羌胡,就猶如一羣餓狼,緊盯着大漢邊境。

等待中原大亂的時候,定會出兵屠城,殘殺百姓!

難道這不是殘忍?所謂大儒,這都看不透嗎?可能在他們心中,只要敵人騎兵不攻打到洛陽,那麼就不是大問題。

況且百姓那麼多,死一些就死一些,百姓的生命就那麼廉價?那麼無關緊要?

而自己日後的王后,蔡琰,竟然也這麼不理解劉宇,這讓劉宇心中簡直在流血。

也許,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

第二日一早,劉宇就接到了小黃門手中的聖旨,說陛下讓劉宇參與早朝,劉宇也沒有猶豫,收拾好自己,便坐着馬車,來到了皇宮正門。

依舊是在大殿之中等候宣召,這次劉宇並沒有等候多久,隨着張讓刺耳的聲音響起,劉宇邁着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大殿之中。

這次前來,劉宏並沒有像第一次劉宇來朝會那般熱情,不過也對着劉宇噓寒問暖了一陣。

自從劉宇登上大殿開始,文武百官們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劉宇身上,有讚賞的,有憐憫同情的,更多的還是仇視的目光。

在與自己皇兄噓寒問暖一陣後,劉宇便開口問道:“不知皇兄召臣弟有何要事?如今邊疆初定,臣弟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

劉宏聞言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不少,看着劉宇緩緩開口道:“皇弟,形淮蟪悸撁蠒f你手段殘忍,屠滅了整個羌胡,連老媼嬰孩兒都不放過,羌胡無人生還,要朕治你的罪!”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皇兄問道:“不知皇兄認爲臣弟有罪嗎?想治罪臣弟嗎?”

“這……”

劉宏聞言臉上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吭哧了半天,才緩緩說道:“我皇弟爲了朕,爲了我大漢出生入死,自當無罪!”

劉宇見狀,閉上了眼睛,臉色有些痛苦,自己的皇兄,終究是變了。

看着龍椅上的劉宏,劉宇心中滿是失望。

劉宇面色暗淡的說道:“皇兄,臣弟在幼時便勤奮的習文練武,夢想着將來爲我大漢開疆擴土,爲皇兄整頓天下,匡扶社稷,如今,臣弟在這條路上已經走出了一步,這第一步便是滅胡,發展幷州!何錯之有?!”

劉宏聞言臉上尷尬之色更濃。

此時已經是司空的袁逢,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怒色的對着劉宇說道:“王爺所做的努力,滿朝文武百官都看在眼中,王爺北上抗胡也是爲了大漢邊疆安危,更爲了百姓造福!滿朝文武都敬佩王爺。”

袁逢說道此處,故意的頓了頓,環視了一週後,表情突然一變,又憤怒的開口指責道。

“可王爺爲什麼要如此殘忍?!屠殺成年人就算了,連嗷嗷待哺的幼兒也不放過,甚至是懷有身孕的婦人也慘遭殺害!此等行徑,簡直和魔鬼無異!”

劉宇並沒有答話,而是轉頭看向了清流一派,看見了一臉平淡的盧植。

“盧大人,您覺得本王有錯嗎?”

盧植聞言,看向了劉宇,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後,緩步走出,看向袁逢開口諷刺道:“袁大人莫不是同情錯了人吧?!當初我大漢百姓被殘忍屠殺,也沒見到袁大人如此激動啊?莫不是袁大人覺得我大漢百姓都不如羌胡人重要?!”

“盧大人此言差矣!”

袁隗聞言也上前一步,對着盧植反駁道:“非是大漢百姓不如羌胡人重要,而是王爺如此殺心,實在是有傷天和!我等自幼學習儒家文化,學聖人之言,怎可如那未開化的蠻夷一樣?!”

“放屁!”

劉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由得怒吼出聲。

“你袁隗還好意思說自幼學習聖人之言,怎麼?聖人教你子民被屠城,還要以德報之?你怎麼不讓你全家去邊疆送死?你再去教化他們?!”

說完,劉宇頓了頓對着袁隗嗤笑道:“你袁隗別的本事沒有,給異族當舔狗到是很厲害!怎麼!?異族生養你了?還是給你俸祿了?!”

“你…你…簡直是一派胡言!有辱斯文!虧你劉子遠還自稱大漢第一才子!”

袁隗又被劉宇氣的半死!鬧哪樣?!袁逢最先開口指責你的!爲何總衝着老夫開火呢?!

劉宇聞言,滿臉的不屑之色,反擊道:“我劉宇從沒有自稱大漢第一才子,只不過本王知道,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誰要是欺辱我,那麼我就罵臭他十八代,誰要是傷我一分,本王便屠了他全家!”

袁隗手指着劉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一旁的袁逢見狀,連忙上前拉住了他,將他拉回了自己身邊。

袁逢臉色一沉,眼神陰冷的說道:“王爺如此說,莫不是有些過分了吧?!”

劉宇眉毛一挑,臉上滿是不屑的回道:“本王過分,你待怎地?!”

“哼!王爺莫不是以爲,這天下,你可以肆無忌憚,不尊王法了嗎?要知道,大漢可不是王爺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袁逢眼神更加的陰冷了,甚至在他的身後的袁家一脈之人,也都感覺周身有一股寒氣。

“呵!怎麼?!本王滅了羌胡,就算不尊王法?!這王法是你袁家定下的?這天下不是本王的,更不是你袁家的!”

袁逢氣急,胸膛急促的起伏着。

“王爺不要轉移話題!此次朝會,議論的是王爺你的不仁!擅自屠戮羌胡無辜之人!”

這時,太傅楊賜上前一步,對着劉宇說道。

“嗯?楊老太傅有何指教?!”

楊賜微微拱手,眼神平淡,古井不波的說道:“指教談不上,世人皆知王爺的文采無雙,武藝通神!只不過老朽有一個疑問,不知當不當問!”

“但問無妨!”劉宇皺着眉頭回道。

楊賜清了清嗓子,隨即開口問道:“王爺幾年前便開始訓練兵卒,北上伐胡可謂是早有準備,十幾日前更是帶甲十萬!親臨草原屠滅羌胡一族!老朽想問王爺,明明可以將羌胡人通通押解到幷州,做苦力也好關入牢獄也罷,爲何趕盡殺絕?!”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反問道:“不知那將近三十萬老弱婦孺的糧食太傅大人管嗎?這三十萬老弱對我大漢滿是仇恨!太傅大人派兵看管他們一輩子嗎?!還讓他們做苦力?太傅大人你這年紀,爲何出門還要坐馬車呢?走路不行嗎?”

楊賜聞言,那淡定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有些臉紅,他這個年紀,不坐馬車,走路來上朝?那不是玩命嗎?就皇宮到朝會大殿中,這麼短路,自己都走的氣喘吁吁的。

【作者題外話】:有書友大大對酒鬼說,讓酒鬼收了關羽張飛!

其實酒鬼也在糾結此事!在劉宇陣營中,要是多了張飛,加上那傻憨憨典韋!那肯定能搞出不一樣的基!兩人在一起肯定一路火花帶閃電!

可是酒鬼又怕有些書友噴酒鬼收服的將領太多!沒了激情!

不知各位大大們有什麼意見呢?可以在此留言!

第080章 舌戰羣臣

劉宇緩緩的轉過身,看向形奈洌凵駶M是不屑,本來應該是大漢的擎天玉柱,卻活成了菜市場中討價還價的小販!

我有一詩請諸位靜聽!詩名爲野草。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劉宇吟罷,靜靜的看着滿朝文武。

袁氏一脈的人,聽完都是面色一變,看向劉宇的目光滿是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