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劉宇突然後退了幾步,重重的跪倒在地!大聲喝道:“爲了百姓不受異族所侵,爲了我大漢昌盛,爲了皇兄萬年基業!臣弟縱是百死而無悔!”
劉宇一席話說完,不僅劉宏愣住了,滿朝文武也是愣住了!先前那位蔡大人聽罷劉宇之言更是老淚縱橫。
只見他雙手作揖,身體一彎到底說道:“王爺之志羞煞我等,王爺之言振聾發聵,如醍醐灌頂!老夫雖是文人,但亦能上戰場殺敵,如果到時王爺有所需,蔡邕必然提着三尺長劍跟隨王爺戰場殺敵!”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真乃警世之言也!”
“沒想到,王爺如此年齡竟有如此勇氣!更有如此大的志向!真乃我大漢之人傑也!”
“王爺之誓言真是讓我等羞愧欲死啊!”
……
此時朝堂之中的形淮蟪家捕际亲h論紛紛,言語中都是對劉宇的稱讚聲!
“好好好!皇弟!朕有你這樣的皇弟,真是朕之幸撸薮饝懔耍 �
劉宏一把抹掉眼中淚水,轉身走上龍臺,坐在了龍椅之上。
“朕之皇弟,河間王劉宇,乃人中豪傑,雖年幼,卻文武雙全!心中有凌雲志!”
劉宏看了一眼臺下形奈洌⑽㈩D了頓,又繼續說道:“待其成年,行了冠禮後,領鎮北將軍,揮兵十萬爲朕鎮守邊關抗擊異族!”
“陛下!不可!”
這時,在文臣之中排在前列的一位老者上前一步,對着劉宏拱手一禮,出言反對道。
劉宏一愣,眼神不善的看着此人問道:“袁司徒,有何高見呢?!”
袁隗看着劉宏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心中有些發虛,不過卻也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陛下!王爺乃萬金之軀,怎麼能去那北方苦寒之地,去和異族那些豺狼相爭呢?萬一王爺有個損傷,那太后如何能善罷甘休,陛下難道忍心讓太后天天擔驚受怕?”
劉宏看着袁隗沉默不語,眼神陰冷的盯着袁隗,直看的袁隗頭上冷汗直冒,心中暗暗叫苦。
自從大將軍竇武下臺之後,外戚勢力被拔掉一大部分,朝中勢力現在分成三部分,士族,宦官,外戚。
以前竇武憑藉女兒竇太后竇妙,當上了大將軍,此後外戚干預朝政,勢力最強。
但是自從竇武等人被宦官士族一同剪除後,手中權利被士族宦官一同瓜分,外戚勢力已經形同虛設,現在士族稍強,宦官勢力稍弱。
而宦官的權利也是劉宏手中之權利,士族中以汝南袁家,弘農楊家等家族爲首。
此次如果天子封劉宇鎮北將軍,手下有大軍,那麼他們士族勢力勢必會被削弱,而天子因爲有大軍在手,說話會更有力量!
而劉宇是皇家之人,自然拉攏不過來,所以他袁隗纔會如此着急。
這時又有一身材偉岸中年人從形墓僦凶叱觯瑢ψ旁蠓磽舻�:“難道司徒大人剛剛沒有聽王爺所言嗎?王爺自己都如此說,難道司徒大人還要替王爺做主不成?!至於太后,自然有陛下和王爺去說,司徒大人如此說,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呢?”
袁隗看了對方一眼,表情略微凝重的反駁道:“盧中郎此言差矣,並非是我袁隗管的寬,太后對王爺的愛護大家心知肚明,自不用我多說什麼,反倒是盧中郎,如果王爺萬一有所閃失,你盧中郎敢承擔責任嗎?到時就算殺了你也於事無補!”
盧中郎聞言,面色不變,反而微笑的看着袁隗反擊道:“呵呵,我盧植賤命一條自然是比不起王爺,但是如果王爺真的能驅逐異族,保衛我大漢邊疆不被異族所擾,到時就算搭上我盧植一條賤命又如何呢?”
聽了盧植的一番話,袁隗面露不屑,陰陽怪氣的反問道:“盧中郎怎麼就能如此肯定,王爺此行定然能夠驅逐外族呢?我們大漢好不容易纔和邊疆遊牧民族相安無事,此行要是徹底得罪了他們,至使異族大舉入侵,這個責任誰來擔?!”
“這話簡直就是放屁!”
劉宇此時也是忍不住了,指着袁隗滿面怒容的罵道。
袁隗被劉宇嚇了一跳,待袁隗反應過來後,頓時怒氣翻湧。
袁隗怒道:“小王爺好生無禮,不論怎麼說,我也是你叔父一輩之人!政事不和就罷了,爲何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劉宇聞言,一臉鄙視的說道:“難道本王說錯了嗎?還大漢的司徒!你配嗎?面對異族的入侵只會求和,在朝堂之中也只會爭名奪利!你這麼多年的儒家文學都學到狗身上去了?這不知情的還以爲你是爲了本王好呢!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吧!”
劉宇的一番話,差點沒把袁隗鼻子氣歪了,手指着劉宇,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你”
劉宇冷哼了一聲道:“我什麼我?你年過五十,本是已經知天命的年紀,卻空學了一肚子儒家文學!身居當朝司徒,卻和小販一樣在朝中爭名奪利,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你…我…我…氣煞我也!”
說完,袁隗手捂着胸口,癱軟在地,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氣。
“哼!年紀大了脾氣還這麼大,可不要因爲本王爲大漢爲百姓做好事,而把自己氣死啊!袁大司徒!”劉宇不屑的說道。
“小…呼…小兒無禮!”
袁隗說完兩眼翻白,一頭栽倒在地,被劉宇硬生生的氣暈了過去!
第042章 母子連心
看到袁隗被劉宇幾句話給氣暈了,劉宏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但也不能讓其躺在朝堂不管不顧,於是劉宏對着袁隗其兄長,官拜九卿之一的太僕卿袁逢吩咐道。
“司徒身體不適,太僕快將司徒擡回府中,命其好生調養,最近幾日便不用上朝了”
“諾!老臣這就去。”
說完,太僕袁逢又恨恨地看了劉宇一眼,才邁步來到了其弟袁隗身邊,並指揮着宮廷侍衛,將袁隗小心翼翼的擡出殿外。
他袁逢如何不知這是陛下在趕走自己?不過自己又能如何,還能當場和劉宏劉宇兩兄弟翻臉?
隨着袁隗袁逢的黯然離場,袁家陣營的一些大臣也都是乖乖的閉了嘴。
而弘農楊家老家主太傅楊賜,卻是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好似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一般。
這時,任司空的橋玄拖着蒼老的身軀上前一步說道:“陛下,老臣贊同陛下的決定,王爺少年英雄!在磨鍊幾年,必定能成爲我大漢之基石,爲陛下開疆拓土建不世之功勳!”
劉宏聞言,頓時一掃之前的陰霾,笑道:“哈哈,橋司空所言極是!朕的這個皇弟,從小就異於常人!學什麼都快,此次朕打算讓其在洛陽求學一年,形淮蟪级际谴鬂h肱股,到時可不要祕技自珍啊。”
写蟪悸勓裕R聲應諾!
等了片刻,就在劉宏準備退朝時,劉宇又滿臉嚴肅的走了出來。
“皇兄!幷州陳家,欺君罔上,勾結異族,使幷州死傷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難民如沙碩,如今陳家家主陳由,和其子,幷州治中陳昭,已被臣弟押送回洛陽!請陛下判其國僦铮 �
這件事在前些天的朝會上,形淮蟪紓兌家呀浿懒耍藭r再次聽劉宇說起,還是有很多人義憤填膺咬牙切齒。
劉宏剛剛冰雪融化的臉,如今又滿面寒霜,怒道:“陳家!國僖玻∶魅掌疬[街三日!在斬首示校∑漯N黨羽一併株連三族!並載入史冊,朕要讓陳家遺臭萬年!”
“陛下聖明!”
写蟪籍惪谕暤恼f道。
“好了,退朝!皇弟你不要走,跟着朕去見母后,母后可是想你想的緊啊。”
劉宏看着劉宇語氣溫和地說道,看着劉宇,劉宏什麼氣都消失不見了。
“諾!”
劉宇應了一聲,便站立在一旁,等待形淮蟪纪俗摺�
這時一起走過來三人,在劉宇面前站定,一副看着珍寶的眼神,把劉宇看的心中發毛。
這三人有兩個人劉宇認識,那便是先前爲劉宇仗義執言的盧植,和要提劍跟隨劉宇殺敵的蔡邕,另一人與他們年齡相仿,面容慈善,劉宇卻不知是誰。
此時,那人看出了劉宇不認識自己,便自我介紹道:“老夫乃是光祿大夫馬日磾,與盧中郎和你師鄭玄,是同門師兄弟,都是師從大儒馬融,馬融更是家父。”
劉宇一驚,對着三人便是一禮道:“弟子劉宇見過兩位師叔和蔡大人。”
三人看着劉宇的眼光更加滿意了,身爲王爺之尊,卻不驕不躁,尊師重道,真君子也!
盧植笑眯眯的開口道:“王爺不必如此行禮,如今你是王爺之尊,不能隨便對人行禮。”
劉宇卻面容嚴肅地回道:“宇乃是晚輩,諸位都是同門長輩,蔡大人也是名家大儒,更是一心爲國,在諸位長輩面前,宇不是王爺,只是學生而已,諸位叔伯也不要叫宇王爺了,叫我宇兒便好。”
幾人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這時蔡邕面帶微笑點頭說道:“我等與你父親以前也是相交甚密,你若不嫌棄我等倚老賣老,就叫我等一聲叔父吧。”
劉宇巴不得如此,因爲他劉宇可是立志要將幾人的文學家底都要掏空了的,所以劉宇毫不猶豫的躬身行禮道。
“宇怎會如此想?宇見過三位叔父!”
“哈哈哈,好啊,宇兒不必多禮。”
三人大笑着,滿臉的高興,這也足以看出幾人對劉宇是多麼的滿意。
“咳咳…哼!”
就當幾人還要說着什麼的時候,突然聽到咳嗽聲和一聲冷哼。
三人僵硬的轉過頭去,便看到劉宏正坐在皇位上,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正看着幾人。
三人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對着劉宏歉意的行了一禮。
然後對着劉宇說道:“我們的府邸賢侄也應該知道,如若賢侄前來,我等必然會掃榻相迎!”說完三人便面露不捨的離開了。
劉宇轉頭看着自己的皇兄,不禁苦笑一聲,自己這位兄長,還真是護食……
隨後劉宇便跟在劉宏身後,向着後宮行去,在劉宇期待中很快就到了太后的寢宮之外。
還沒等太監通報,只見太后寢宮大門便被推開,一位身着鳳袍,面容尊貴的美婦人便急匆匆的從宮殿之中跑出。
口中更是高喊着:“我兒來了嗎?我兒在哪?我兒……”
突然間,美婦人話音戛然而止,因爲她看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孩兒,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不禁手捂着嘴,淚水瞬間決堤。
美婦人正是如今的董太后,幾年沒見,如今的董太后容貌依舊沒怎麼改變,還是那麼美麗。
絕美的容顏並沒有因爲歲月的侵蝕而顯老,只是比劉宇印象中要,氣質更加尊貴了許多。
董太后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劉宇,嗚嗚大哭的道:“嗚嗚…我的兒啊,你知道嗎,你可想死爲娘了!你怎麼纔來洛陽看娘啊……嗚嗚……”
董太后一時間激動的不能自已,她並沒有稱呼自己爲本宮或者哀家,而是娘。
感受着懷中溫暖的親情,劉宇一路上所遇見的各種傷心事也是一股腦的迸發而出,也是哽咽着說道:“孃親,孩兒讓您擔心了,孩兒不孝!”
董太后抓住劉宇的肩膀,將劉宇按在自己面前,梨花帶雨的說道:“來讓爲娘看看我家宇兒。”
董太后雙手捧着劉宇那英俊卻略帶稚氣的臉,仔細的打量着,與剛剛在大殿之中的劉宏如出一轍。
董太后越看越是滿意,口中喃喃的說道:“我家宇兒長得真俊,長高了這麼多,想當初爲娘剛走的時候啊,那時候小宇兒纔到爲孃的腰間,如今已經到了爲孃的肩膀了,真好…真好…”
站在一旁的劉宏也是滿臉的笑意,伸出手拉着自己的母后和弟弟,笑道:“哈哈,好了母后,我們還是進去說吧,一會兒再讓人做一桌子飯菜,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喫一頓團圓飯。”
董太后聽了劉宏的話後,拍了一下自己那精緻的額頭,一臉恍然的說道:“哎呀!瞧孃的記性,來來來!我們快進去說。”
說完任由劉宏拉着自己的手,向着自己的寢宮行去。
這一刻的劉宇感覺自己久違的那親情,溢滿了心間,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斷過。
飯桌上,董太后一直拉着劉宇的手,問東問西的,還把劉宇責怪了一頓。
說他任性,膽大妄爲,竟然敢跑到幷州去,雖然一路有驚無險,但董太后還是沒放過他,一直喋喋不休的說着劉宇。
對此,劉宇只是默默的聽着,一臉的微笑,雖然董太后再責怪他,但是這種感覺,劉宇是以前一直感受不到的,聽在劉宇的耳中,那聲音不是責怪,而是濃濃的親情。
“母后啊,您這樣一直拉着弟弟的手,你讓他怎麼喫飯啊?”這時劉宏滿臉苦笑的開口說了一句。
自己家人在一起喫飯,沒有外人,劉宏便就如以前在河間一樣,都是用弟弟的稱呼。
“額…呵呵,宏兒說的對,是娘疏忽了。”
董太后臉一紅,放開了劉宇的手,有些尷尬的說道。
手被放開,劉宇心中頓時覺得有些空落落的,不過還是拿起了碗筷開始喫了起來,他還真的有些餓了。
期間,劉宏和董太后就像在比試一般,你來我往你爭我搶的給劉宇加菜,劉宇也是來者不懼,通通喫掉。
他劉宇真的很懷念這種感覺,母愛是那麼的美好,兄長的關愛是那麼的巍峨!劉宇瘋狂的吸收着這種親人間的關愛,甚至有些貪婪。
第043章 開始習武
很快,這場家宴伴隨着歡聲笑語而結束了。
喫過飯後,劉宏和劉宇兄弟倆,正陪着自己母后在說着話,兄弟倆詼諧幽默的話,讓董太后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停過,一家人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一家人就這樣說笑了許久,兩兄弟看着笑的花枝亂顫的母后,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麼,憂色在兩兄弟眼中一閃而過。
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劉宇咬了咬牙,硬着頭皮對着董太后說了今天朝中自己決定的事。
果然不出劉宇所料,只見董太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董太后如此溫婉的性子,此時也是柳眉倒立,嬌喝着,對着劉宇就開始狂轟濫炸。
而劉宏在一邊給劉宇說着好話,沒想到也是惹火燒身,也被董太后責怪了一頓。
兄弟倆好說歹說才把董太后的怒火慢慢的撫平了,劉宇又磨破了嘴皮子,將邊疆說的不那麼恐怖。
又曉以利害,隱晦的說了下朝中局勢,董太后只是護子心切,並非不講理之人,知道這兄弟倆也是很痛苦。
就在劉宇與董太后簽訂了多條不平等條約之後,最終董太后才同意了劉宇所說。
天色將暗,劉宇在董太后那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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