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22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哎呀!瞧朕這記性。”

劉宏低着頭仔細的想了想,片刻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對着曹節問道:“洛陽之中,可還有好一些的府邸?畢竟朕的親弟乃是王爺之尊,府邸可不能太差了!”

“陛下,前任大將軍竇武的府邸,如今還空着呢,也一直有僕人打掃,乾淨整潔,不如……”

還沒等曹節說完劉宏就一拍大腿說道:“對!就是它了!派人換上一副匾額,讓人帶領朕之皇弟,去府中居住,待明日早朝,在宣召河間王覲見!”

“老臣領旨!”

“唉,幾年未見,不知道這個小傢伙長成什麼樣了!”劉宏手託着下巴,陷入了回憶當中。

此時的劉宇,已經到了客棧之中,看着洛陽城之中的繁華,處處鶯歌燕舞,花天酒地,心智不堅定之人確實容易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劉宇本想打算休息一天,待明日在派人進宮覲見,卻看見典韋領着一個小黃門進入自己房中。

那小黃門看見自己立馬躬身行禮:“小黃門張讓,見過王爺!”

“你叫張讓?!還有…你叫我王爺?”劉宇一愣,對着張讓問道。

“稟王爺,奴才正是張讓。”

小黃門張讓有些疑惑,看小王爺的樣子是聽聞過自己。

可自己區區一個小黃門,雖然陛下對自己頗爲寵幸,但又如何能入小王爺的眼中呢?

想罷,張讓也不敢耽擱又恭敬的說道:“王爺乃是陛下親弟,此次又大破羌胡有功,更是誅殺了胡首拓可汗,於情於理,應當升侯爺爲王,此時陛下已經下旨昭告天下了。”

劉宇也沒想到,自己去一趟幷州,本想買一些戰馬,在看望舅父,卻碰到了陳家與羌胡的齷齪事。

在解決了此事之後,還得了一個王爺的爵位,雖然這王爺和侯爺權利都一樣,只是相當於一個太守,領地也是隻有一郡大小,但是那可是王爺啊,爵位之中最高的存在。

不過劉宇一想也就釋然了,想到還未出生的劉辯劉協二人,一個曾是弘農王一個曾是渤海王!自己是皇弟親弟,還有如此功勞,升爲王爵也是平常之事。

此時小黃門張讓又說道:“王爺!陛下已經爲王爺選好了府邸,請隨老奴前去。”

“呵呵,本侯…本王這皇兄,也不怕把本王給寵壞了……”劉宇也是一臉的緬懷之色說道。

“呵呵,王爺與陛下兄弟情深,陛下愛護王爺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再說,王爺這次做的事堪稱驚天動地,簡直羞死了朝中那些大臣,讓陛下龍顏大悅,稱讚不已啊!”

張讓呵呵一笑,點頭哈腰的拍着馬屁回道。

劉宇看了張讓一眼,心道這張讓還真是深諳此道,就劉宇的心性也是被他說的心中舒爽不已,何況那心智本不堅定的皇兄?

想到此處,劉宇不禁眼中殺意一閃,不過很快劉宇就放棄了,因爲殺了一個張讓容易,但是很;

快又會出現一個王讓李讓的,這還要靠劉宏自己!

想罷便不再廢話,看着張讓說道:“走吧,去本王新府邸看看,你便在前面帶路吧。”

張讓頭冒冷汗的說道:“諾!請王爺跟隨老奴,那新府邸正在前面不遠的朱雀街,整個朱雀街都是王公大臣的府邸。”

說罷,張讓低着頭,轉身向着門外走去,待張讓走到門口,又回頭對着劉宇伸手示意,劉宇這才抬起腳步,跟着張讓行去。

此時的張讓心中並不平靜,身爲人精的他,自然感到劉宇眼中那一絲殺機,卻不知爲何!

張讓心中不禁暗道,這小王爺年齡雖小,卻喜怒無常,非是等閒之輩,自己以後還是小心爲妙,可別惹到這位小王爺。

招惹這位爺,那跟找死沒什麼區別,沒看陛下喜歡這小王爺喜歡到骨子裏了嗎?

幾人一路走到了朱雀街,要說這洛陽城雖大,卻層次分明!分爲青龍,朱雀,白虎,玄武,四個區。

青龍自不用說,那是皇宮所在,爲正東!朱雀在南,是所有朝中大臣的府邸,白虎爲城中軍隊駐紮所在,裏面的禁衛軍、御林軍、巡邏軍士、城防軍都在此處。

玄武區是四個區中最大的一個區,比其餘三個區的總和還要大上不少,裏面住的都是平民百姓,也是最熱鬧人最多的一個區,各種商鋪,酒樓,等等…

相比玄武區的熱鬧,朱雀街卻顯得冷清的多。

整個大街一眼都望不到頭,街道寬闊乾淨,道路兩邊都是高牆大院,紅漆塗門,上面掛着牌匾。

這些都是朝中大臣,官職一個比一個高,劉宇也在心中暗暗的記住了一些府邸的位置,這都是自己近期要拜訪的。

第040章 進宮面聖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朱雀街最裏面的幾間府邸,其中一間府邸,較之先前劉宇所看到的府邸還要氣派不少。

門口立着兩座石獅子,大門鮮紅如血,牌匾上書《河間王府》幾個大字,尊貴異常。

劉宇看到自己皇兄竟然給自己的府邸如此的豪華,心中不由得苦笑。

不過劉宇也不能拒絕自己皇兄的好意,只好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想當初劉宇還有些羨慕無極甄家的府邸呢,沒想到自己這麼快便住上了比甄家還要繁華許多大上許多的府邸,當真是世事難料。

張讓在告知了劉宇明天一早要進宮面聖之後,便行了一禮,告退了。

劉宇則是帶着哼哈二將,很快便來到了府中正廳。

正廳不禁大,還雕樑畫棟,顯得十分威嚴,大小更是能容納數十人,而不顯得擁擠。

此時大廳正中正跪着幾十名僕人丫鬟,領頭的是一個老者,身着管家服侍。

此時見到了劉宇,這名管家知道,這位從以後就是這府邸的主子了,於是他便倒頭就拜道:“老奴文向,是王府管家,見過王爺!”

“嗯,文管家免禮,王府中只有你們這些人?”

劉宇有些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這麼大一個府邸,只有區區幾十人,還真的忙不過來。

“呵呵,王爺說笑了,老奴身後這些人只是其中管事的,而那些丫鬟僕從都在院裏院外忙活着,足有數百人之多。”文管家笑呵呵的答道。

劉宇聽完一臉恍然,對着文管家又說道:“文管家,本王平時起居不用專人服侍,本王自己可以,別人服侍着,本王也不舒服”

劉宇看到文管家又要說什麼,不由得伸手打斷道:“好了,本王有些疲累,帶本王去休息。”

劉宇確實很累,馬不停蹄的趕到洛陽,還沒有休息呢。

“諾!請王爺隨老奴來。”文管家低頭引路。

“你們兩個各自去找個房間,先行休息,現如今本王已經身在王府,安全自不會有問題。”劉宇轉過身對着典韋呂布二人吩咐道。

“嘿嘿,主公!您住哪,俺典韋就住哪,您趕不走俺的。”典韋嘿聲笑道。

“主公,布,就住在您身邊的房間!”呂布也是一臉的堅定。

劉宇翻了一個白眼,決定不在去管他們了。

最終,劉宇作爲家主,當然要住進主院,而主院兩邊的客房一左一右,分別住着典韋和呂布,兩尊門神。

第二天一大早,劉宇便早早起牀,洗漱完,帶上呂布典韋二人,坐着馬車,前往皇宮之中面聖。

很快,眼前便出現一道高大的城牆,擋在了劉宇的前面,劉宇走下馬車。

劉宇下了馬車便看到了一羣大臣,也在宮門口等待入朝,隨即,劉宇表明了身份,不理會那羣大臣異樣的眼光。

片刻之後,在一個小太監的引領下同写蟪歼M入宮中,而典韋呂布二人不準進宮,待在那車上等着劉宇。

一路上,小太監喋喋不休的給劉宇講解宮中規矩,劉宇也認真的聽着。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大殿門口,劉宇並沒有直接進去大殿,而是等待着皇兄劉宏的召見,畢竟劉宇身爲外臣,不同於在朝中任職的形淮蟪肌�

此時,大殿之內,劉宏忍着激動,待處理了朝中之事後,便立即開口問道:“朕的皇弟劉宇,可曾來了?”

大太監曹節附身對着劉宏說道:“陛下,王爺就在殿外侯着呢。”

劉宏有些激動的說道:“那還等什麼?快宣朕之皇弟進來!”

“宣河間王劉宇覲見!”曹節一副公鴨嗓子,放聲喊道。

在殿外等待的有些無聊的劉宇,終於聽見了皇兄召見自己,不敢耽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邁開步子,走進了皇宮大殿之中。

已經等的有些焦急的劉宏,這時突然看到,從殿外走進來一個劍眉星目,英俊帥氣的十來歲的少年。

劉宏激動的直接開口讚歎道:“好一個少年英雄!快!快!快過來讓皇兄好好看看!”

劉宏不禁走下了龍臺,站在大殿的盡頭,等待着自己的皇弟。

形淮蟪家姶硕际切闹幸惑@,這陛下如此做,已經是有失禮儀了,哪有天子見臣子,天子走下龍臺的呢?

不過写蟪歼@時誰都沒有做聲,這只是小事,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爲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惹怒劉宏。

劉宇心中也是異常的激動,看着許久未見的兄長,自己來到這個世上,根本就沒享受到多少親情,如今分別這麼久,自然心中想念的緊。

劉宇快走了幾步,來到了劉宏面前,看着面前的青年,比之印象中成熟了一些,微胖了一些,劉宇,眼圈不禁有些發紅。

隨即下跪行禮道:“臣弟劉宇見過陛下!”

劉宇禮畢之後,劉宏一把伸出手,將劉宇扶了起來,仔細的打量着道:“皇弟,來讓爲兄好好看看!”

看了片刻,發現劉宇有些黑了,瘦了,劉宏有些怒意的道:“你看你!不聽皇兄的話,非要去幷州!你看,都黑了瘦了!”

劉宇聽到自己皇兄如此說,苦笑着道:“皇兄!臣弟此次是看望舅父,雖然知道一路上可能不太平,可是臣弟也沒……”

還不等劉宇說完,劉宏更是怒了,指着劉宇的鼻子說道。

“你還敢說!那張懿都給你說明了,此次有羌胡人入侵五原!你爲何不聽張懿所說!乖乖的給朕待在晉陽,非要逞能!你說,你要是有個損傷!讓朕如何是好?母后會多麼傷心?!”

劉宏越說越怒,忍不住伸出手來,就要打劉宇,口中還喊着:“看我不打死你個不孝子!”

而劉宇卻是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眼神淡定的看着劉宏,甚至眼中還帶着挑釁,彷彿再說“來呀,你打呀”

劉宏看到此處,氣的嘴角直抽抽,眼神不斷的在大臣之中亂瞄,心道“怎麼沒人來拉着朕呢?一個個的也太不懂事了!就沒個眼力見兒?”

最後在劉宏都要暴走的時候,從大臣中站出來一個年約四十,一身儒雅氣息的中年大臣。

對着劉宏恭敬的說道:“還請陛下息怒!王爺雖年紀尚幼,卻一身英雄膽,爲人仁義,是非分明!今又立下如此大功,還請陛下看在王爺救瞭如此之多的百姓面上,饒過王爺一次吧。”語氣諔�

“呼…”

劉宏心中長出了一口氣,暗道好險,自己都快忍不住了,還好朝中還是有眼色好之人,解了朕之圍。

“咳咳……哼!還好有蔡郎中替你說好話,朕就原諒你好了!不過下不爲例!安心的給朕當你的小王爺,別東竄西跳的,讓朕擔驚受怕的!聽到了沒?”

劉宏說道此處,原本指着劉宇鼻子的手,也緩緩的放在了劉宇的頭上撫摸着,眼中滿是溺愛的說道。

劉宇看着自己兄長眼中的溺愛,不禁伸出手握住了劉宏的手,紅了眼眶!

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皇兄,您可知臣弟都看到了何種地獄般的景象嗎?羌胡人入侵,連連屠了我邊疆數座城,血流成河,遍地屍體,甚至城中還有無數大鍋,鍋中還有嬰孩的殘肢斷臂!”劉宇聲音悲切,神情悲痛。

劉宏好像遭受到了某種打擊似的,面色慘白“噔噔噔”連連後退了數步。

而劉宇並沒有停止,悲痛的繼續說道:“臣弟帶兵進入了河陰縣城,舅父董燮的人頭就在太守府門前懸掛着!”

說道此處,劉宇神情激動,看着劉宏面色愈發的慘白,繼續說道:“城中百姓更是無一存活,婦女屍身卻少了很多,臣弟料想,這些婦女還有很多是被羌胡人擄走了,做了那羌胡人的泄慾工具!皇兄!你說,臣弟應該如何做?臣弟以後又要如何做?!”劉宇說道最後,不禁高聲喊着。

劉宏此時也是滿眼的血絲!這些事情,他只是在張懿的奏摺中知道了冰山一角,張懿也不會上報這些慘劇,如今被劉宇聲聲的吼了出來,劉宏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不只是劉宏就是滿朝的文武大臣也是有點接受不了,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膽小的甚至身體顫抖,想要嘔吐出來,不過還是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纔沒有吐出來。

他們整天養尊處優,也全然沒有關心過邊疆之事,心裏知道邊疆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最多也就嗚呼哀哉幾聲,便繼續喝酒喫肉,至於百姓有多慘?關他們何事?百姓死活又不影響自己的榮華富貴。

第041章 男兒必做

“皇…皇弟,你…唉!”

劉宏半晌也沒說出什麼來。

“皇兄知道你仁義,知道你一心爲百姓一心爲大漢!可是你還小啊!大漢邊疆自然有人擔起重任,等你長大了之後,再去想這些事吧!”

對於自己這個皇弟,他劉宏實在是太瞭解了,性格執拗,一旦決定的事情,便很難更改。

“皇兄!臣弟不是想現在就帶人前往邊疆守衛百姓!臣弟知道自己年幼,所以臣弟想請皇兄恩准,臣弟此次返回河間,招兵買馬,打造騎兵!待過幾年後,臣弟自然會揮兵北上!屠了那羌胡人!爲百姓報仇,在爲我大漢開疆擴土!”

劉宇神情堅定,那稚嫩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朝會大殿,看着劉宏表情糾結,劉宇繼續趁熱打鐵。

“臣弟曾在百姓墓前發過誓!此生若不屠了那羌胡,不將異族驅離我大漢邊疆!臣弟會受五雷轟頂之刑,不得善終!請皇兄恩准!”

劉宇說完,便對着劉宏跪了下去。

劉宏滿臉感動的再次扶起了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皇弟。

劉宏此時眼睛有些溼潤,說道:“皇弟,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年皇兄曾答應過先皇,要讓你平安快樂的長大,應該是皇兄保護你纔是,安心的當個小王爺,難道不好?一定要去那邊疆苦寒之地面對兇狠殘忍的異族嗎?你讓皇兄如何捨得?”

此時的形怀写蟪级喟攵急粍⒂钏校济鎺Ь磁宓目醋胚@位小王爺。

劉宇不理會腥说哪抗猓醋叛矍皩檺圩约旱男珠L語氣堅定的說道。

“皇兄,我大漢男兒面對異族何懼之有?皇兄不見,那生活在邊疆的百姓,每天不僅和異族爭鬥,更是和天鬥地鬥!以此才能活命!”

劉宇頓了頓,又開口反問道:“他們做得,爲何臣弟做不得?他們能受得苦,爲何臣弟受不的?須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此乃我大漢男兒必做之事!”劉宇語氣鏗鏘,目光中沒有一絲動搖。

“好好好!好一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不愧是朕的弟弟!”劉宏聽了劉宇的話心中很是激動。

在高興了一會兒後,劉宏語氣一變,嚴肅的向劉宇問道:“不過皇弟你真的!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