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出了宮門,劉宇便看到哼哈二將,此刻二人都無精打采的靠在了馬車旁,東一句西一句的不知道聊着什麼。
看到劉宇出來了,兩人頓時來了精神,飛奔到劉宇身邊,開始訴苦。
呂布一臉委屈的說道:“主公啊,你可出來了,布和惡來等的都快無聊死了。”
“是啊主公,俺和奉先都還沒喫飯啊,肚子都餓扁了……”典韋這憨貨直奔主題。
劉宇知道這二人等了一天,以他倆好動的性格,肯定無聊壞了。
於是劉宇開口說道:“行了!知道你倆辛苦,今晚給你倆加餐,准許喝一些酒。”
“主公!當真?!”
典韋呂布二人聽到自家主公如此說,雙眼立刻放光。
劉宇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說道:“怎地?本王騙過你們麼?!不想喫酒就算咯!”
兩人立刻急了,雙手連擺急道:“主公!你聽錯了,俺倆什麼都沒說啊!”
劉宇又翻了一個白眼,決定不搭理這倆缺貨,直徑的走到馬車邊,上了馬車。
兩人見狀,也不在耽擱,也都縱身上了馬車,向着王府行而去。
第二天,劉宇一大早就起來了,打開房門,便看到典韋呂布二人,光着上身,打磨着身體,二人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響,估計是怕影響到自己休息。
只見兩人雙手各舉着一塊大石鎖,目測有兩百斤重量,而兩人面不紅氣不喘的,也不知道堅持了多久了。
二人見到劉宇,連忙放下石鎖,對着劉宇行了一禮,便起身穿上衣衫,來到了劉宇身邊,等候自家主公吩咐。
在經過幷州一系列事情後,劉宇也知道,自己不能沒有武藝傍身,本想等着回到河間之後再開始,但是想到自己要在洛陽待上一陣子,何不現在就開始打磨身體呢?
想到此處,劉宇不禁看向呂布問道:“奉先,不知本王現在的年紀可否開始習武?”
呂布一怔,回道“主公,布也是在您這年齡開始習武的,但是剛開始打磨身體,強度要適中,不能太強,以免熬壞了身體。”
“主公!你有俺們保護,完全不用擔心安全,衝鋒陷陣有黃大哥和奉先,俺就在主公身邊保護,主公不用習武,習武可是很苦的。”典韋看着劉宇說道,驢臉認真。
劉宇聽着典韋如此說,不禁哈哈一笑道:“哈哈!本王以後可是要領着你們打異族的,怎麼能被人保護着,躲在將士們身後?那將士們如何肯用命?不用勸說了,惡來,打磨身體需要的器具,你一併買回來,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習武!”
“主公,布,支持您練武!上次的事,布如今還心有餘悸,您是我們主心骨,萬不可出了什麼意外”
說完,呂布轉頭瞪了一眼典韋又說道:“再說這黑廝保護主公,布,還真得不放心呢。”
典韋一聽,牛眼一瞪,可隨後又如泄了氣的球一般,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看來上次的事,給這憨貨造成了不小的心裏陰影。
“哈哈!好了惡來,不必如此,待本王習武有成,我們一起上陣殺敵,豈不快哉?!”
劉宇看着典韋這個樣子,不禁哈哈一笑。
“嘿嘿!還是主公對俺好。”
劉宇看着典韋又生龍活虎起來,忍俊不禁,忍不住伸手給了典韋一柺子。
典韋摸着被劉宇打的地方,嘿嘿傻笑起來。
“好了!我們喫早飯去!”
劉宇大手一揮,身後二人聞言,頓時雙眼放光,興高采烈的追上自家主公。
……
喫過飯過,劉宇吩咐管家,讓管家替自己去盧植府中送拜帖,不論怎麼說,盧植是自己一定要拜會的。
在後世,劉宇雖然並不是太熟悉漢末三國所發生的事,但也知道關於盧植的事情。
盧植是漢末大儒,又是統兵名將,胸中藏有韜略,又是恩師鄭玄的同門師兄弟,劉宇怎麼會放過如此機會呢?
不只是盧植府,蔡邕,馬日磾府上劉宇也會一一的拜訪。
不說馬日磾,就說蔡邕,那可是比自己恩師鄭玄也是絲毫不差的大儒,家中藏書萬卷,書法更是一絕,在河間的時候,劉宇就總聽鄭玄說起蔡邕,那也是讚不絕口!
在送過了拜帖,劉宇便吩咐管家陪着典韋去買了一些打磨身體的器具,劉宇立志要將異族驅逐出大漢邊境,只要對這個目標有益處的,劉宇都會不擇手段的去學習。
……
而此時的河間國,也收到了劉宇此次封王的消息,整個樂城,乃至整個河間國,都一片歡呼聲。
百姓們得知自家侯爺此次去幷州,做下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不僅救了一城的百姓,還滅了羌胡大軍,解除幷州之危,更被當今天子封王了!
河間的百姓們也覺得自己臉上有光,家家戶戶張燈結綵,奔向告知。
此時的河間侯府的大牌匾,已經被滿面紅光的趙烈,帶着人換成了河間王府的字樣。
王府中更是熱鬧非凡,因爲黃忠帶領的七千匹戰馬也已經到達樂城,當然,還有個絕美小蘿莉……
樂城王府後院,原本劉宇的房間中,站着一大一小兩個倩影,正竊竊私語的相互說着什麼,時不時的傳來一陣悅耳的嬌笑聲。
這兩道倩影正是彩兒和貂蟬兩人,彩兒給貂蟬說着劉宇在侯府中的糗事,而貂蟬對彩兒說着她和劉宇在路上所發生的事。
貂蟬小手捂着嘴,嬌聲笑道:“哈哈,彩兒姐姐,沒想到小王爺以前那麼淘氣的,不過,嬋兒真的很羨慕姐姐,能陪着王爺這麼久。”說完,貂蟬小臉一暗。
貂蟬那黯然神傷的樣子,真讓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就算同是女人的彩兒也忍不住的想要把貂蟬擁在懷中,輕聲的安慰着。
“妹妹不要如此難過,我瞭解王爺的脾氣,王爺出行是不會攜帶女眷的,王爺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太固執了,這可苦了我們了。”彩兒握住貂蟬的玉手,心中想起某人,不禁嘆了一口氣道。
“彩兒姐姐,當初嬋兒跟隨難民南逃,在我最無助,對生活充滿絕望的時候,那時小侯爺出現了,侯爺的笑容帶給嬋兒從沒有過的溫暖,給我喫食,保護着我!”
說道此處,貂蟬眼中閃爍着莫名的神采,又動情的說道:“而那頓飯是嬋兒喫過的最好喫的一頓飯了。”
說完,貂蟬兩隻小手託着下巴,一臉幸福之色。
“我們王爺呀,心最善良了”
彩兒也是一臉的崇拜,突然,彩兒臉色一變,噘着小嘴,埋怨道:“不過王爺竟然騙我,說好的一個月,現在又不知道多久了!哼!”說完,彩兒還哼了一聲。
“彩兒姐姐……”
這時貂蟬突然把彩兒拉到身邊,一臉神祕的看着彩兒。
彩兒一臉疑惑,不知道貂蟬要搞什麼鬼,低下頭,俏臉靠近貂蟬。
“彩兒姐姐,不如我們這樣……”
兩人交頭接耳小聲的嘀咕着,貂蟬的小手,還時不時地比劃着什麼。
“這…恐怕不好吧,讓王爺知道了會……”
彩兒聽完先是有些激動,接着又一臉擔憂。
“難道姐姐不想王爺嗎?可嬋兒想王爺了,嬋兒在王爺身邊還沒幾天呢,就被王爺趕走了……”
貂蟬小臉委屈的說道。
“哪能不想啊……可是……”
彩兒俏臉還是一臉糾結之色。
“哎呀姐姐!”
貂蟬用手不停地搖晃着彩兒的胳膊。
“姐姐不去,那嬋兒去,嬋兒自己去找黃忠將軍去說……”
彩兒一聽,這還得了,隨即一咬牙:“好吧!大不了被王爺家法伺候,能見到王爺,捱打也值得了。”
終於統一了意見,兩個小妖精不由得相視一笑,那絕美的笑顏,使得王府後院的花兒,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第044章 拜訪大儒
次日,洛陽城河間王府!天剛微亮,王府正院中,兩大一小,三個身影,正在做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動作。
三人手上都拿着石鎖,不時的將石鎖拋入空中,然後再用手去接,週而復始。
這三人正是劉宇典韋和呂布,典韋呂布二人手拿着巨大的石鎖,拋接之間伴有呼呼的風聲。
實在不敢想象,如此大的石鎖,二人竟然能揮出破風聲,足可見其神力之巨。
反觀劉宇手中的石鎖,就要小了不止一號了,此時的劉宇,並沒有感到如何喫力。
不過典韋呂布二人強烈請求,讓自己先從小的石鎖開始練習,劉宇無奈,也知道自己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不能逞強,所以也就沒多說什麼。
時間伴隨着呼喝聲,悄然流走。
很快,天就大亮了,三人練習了一大早,早就覺得腹中飢餓難忍,飽飽的喫了早飯,休息了好一會兒,劉宇便帶着二人前往盧府拜訪盧植。
此時,朝中大臣也是上完早朝都各自返回了家中,劉宇此時去拜訪,時間剛剛好。
三人並沒有乘坐馬車,一來是距離盧府不遠,二來劉宇也不是很喜歡乘坐馬車。
一路跟着二人說說笑笑,片刻的功夫,就到了盧府門前。
待劉宇報上姓名,門口的侍衛一聽,頓時打了一個機靈,連忙向着府中跑去。
口中還大喊道:“老爺!王爺來了,王爺來家中了……”盧植府中頓時傳出一陣雞飛狗跳聲。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聽到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響起“哈哈哈!可是我賢侄來看老夫了?!”這聲音的主人不是盧植還能有誰?
見到盧植,劉宇立馬躬身一禮道:“小侄見過叔父大人!冒昧來此,還請叔父勿怪。”
盧植聽了劉宇的話,佯怒道:“來叔父家中何來冒昧一說?怪什麼怪!叔父高興還來不及呢,快跟叔父進來,今天我們叔侄幾人好好的聊上一聊!”
盧植說罷,便一把拽過劉宇,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府中。
留下後面大眼瞪小眼的哼哈二將面面相覷,無奈,也只能跟着走了進去。
待劉宇坐好,盧植高興的說道:“賢侄稍安勿躁,待叔父派人去請你蔡叔父和馬叔父。”
盧植轉過身吩咐下人,去蔡府和馬府去請人,這還不算完,盧植又開始忙東忙西的,派人準備中午的酒宴。
整個盧植府中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這讓劉宇有些感覺受寵若驚,不過這也證明了在盧植心中十分的重視自己。
少時,門口又一起走進來兩人,正是一身儒雅氣息的蔡邕,和滿臉溫和的馬日磾。
在劉宇起身與二人見禮之後,幾人便一起坐下,而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劉宇身上,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時,盧植忍不住先出聲說道:“賢侄啊!當日你在朝中所言,令老夫等人敬佩,不過,賢侄你要知道,驅逐異族可不能光用嘴說一說,那可是會流血,甚至是會丟掉性命的啊,賢侄,可懼怕?”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有道是,死有輕如鴻毛或重於泰山,爲了國家百姓戰死那就死的重於泰山,爲了享樂而死便是輕如鴻毛,宇就算丟掉了性命,那也是爲了國家爲了百姓戰死,宇死的重於泰山,何懼之有?”
劉宇昂着頭挺着胸,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的好!”
蔡邕聽的一拍大腿,看着劉宇雙眼冒光。
“賢侄真是讓我等汗顏!”
馬日磾搖着頭苦笑着說道。
盧植強忍着心中激動說道:“賢侄說的好!但是賢侄可有想過,打仗可不能光靠文采,要有戰場縱橫之術纔行,你師鄭玄乃是我師兄,學問在我們整個大漢都是執牛耳者,但是要說這縱橫戰場之術嘛……”說完,盧植兩眼直勾勾地盯着劉宇。
聽到此處,劉宇如何能不知盧植的心意?當即起身對盧植拜道:“還請盧師教我!”
“哈哈哈!好好好,好說!好說!你叔父我別的本事沒有,文比不上你師傅和你蔡叔父,武也比不上賢侄身後的兩位將軍,但是這戰場縱橫之術嘛…”
盧植說道此處,頓了頓,眼中滿是傲然之色說道:“在整個大漢,說能超過我盧植的,還真沒有幾個!”
這話他劉宇相信!以盧植之能,說這話人人信服。
劉宇面帶敬佩的說道:“那小侄之後就要多麻煩叔父了!”
說完,劉宇又轉頭對着蔡邕馬日磾行了一禮道:“還有兩位叔父,小侄年幼,還有好多知識要學習,還請兩位叔父教我!”
“哈哈!你小子,連我們兩個老傢伙也不放過啊!想把我們三個老傢伙的家底都掏光啊?哈哈哈!”
蔡邕兩人眼中滿是讚許,不由得打趣的說道。
劉宇嘿嘿一笑,不由得一記馬屁拍上:“嘿嘿!三位叔父學識淵博,小侄就算學他個十年二十年也是學不完的。”
盧植不由得佯怒道:“你小子少拍馬屁,得了便宜還賣乖!以後每天早朝之後,你就來此跟我學習兵法,一個時辰後去你蔡叔父那裏學習,喫過午飯在去你馬叔父那裏學習,不能停歇,你可能做到?”
“小侄定然做到,學海無涯苦作舟!小侄懂得!”劉宇目光堅定的答道。
“學海無涯苦作舟?隨口便是經典!”
蔡邕一臉驚歎的說道,隨即面色一苦,嘆道:“唉!如此天才,卻被康成兄捷足先登了……”
見到老友蔡邕唉聲嘆氣,一旁的馬日磾突然靈機一動,對着蔡邕言道。
“伯喈兄不必如此唉聲嘆氣,你家中不是有一幼女名琰嗎?不如將之許給賢侄,做女婿豈不比做徒兒親的多?”
蔡邕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女兒雖然還在懷抱之中,但是劉宇年紀也纔多大?
兩人相差也才五歲,不是正好麼?不如先定下親,等個十年之後在讓劉宇娶回王府也不遲啊,想罷,蔡邕不禁轉頭看向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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