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1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想必大人就是幷州刺史張懿張大人當面吧?宇見過張大人。”並沒有理會張懿的稱呼,劉宇照常行禮。

“賢侄叫我張大人,怕是見外了,我與你父曾是好友,相交甚篤,你就喚我一聲叔父吧。”張懿爽朗的說道,並沒有因爲劉宇的見外而有絲毫不滿。

“侄兒見過叔父,不曾想叔父竟然還與先父有這等關係,小侄第一次離開河間國,所以並未知曉,還請叔父見諒。”劉宇一臉恍然的說道。

張懿聽到這聲叔父,神情略顯激動,便上前抓住了劉宇的雙手,仔細打量着劉宇。

典韋見狀剛要有所動作,就被劉宇的眼神制止了。

張懿一邊打量一邊不停地點頭說道:“賢侄果真是一表人才,比之你父親還要英俊的多。”

被抓着手的劉宇,並沒有在意,而是微笑着任由着張懿打量,因爲劉宇看到張懿眼中滿是真情實意,並沒有絲毫做作。

打量了片刻,張懿才恍然道:“賢侄,一路辛苦,但此地不是說話之處,快跟隨叔父入內,洗去風塵,在好好的喫上一頓飽飯,其餘瑣事,稍後再說。”

“那小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在叔父這裏,你就當做自己的家一樣,隨便一些就好。”

在張懿大笑聲中,腥唆~貫進入刺史府。

……

劉宇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剛走出門,便被刺史府侍衛帶到大廳之中,此時大廳內已經是高朋滿座,只等劉宇了。

“本刺史府簡陋,賢侄不要介懷。”張懿這個飽經風霜,爲大漢出生入死多年的漢子,此刻也是顯得十分尷尬。

張懿說的是事實,這個時候的刺史還沒有以後的州牧權利大,只管政事沒有軍權,但是張懿還是當今聖上親封的護匈奴中郎將!

中郎將可不是雜牌將軍,或者是校尉可以比的,那是僅次於四徵四鎮的將軍,擁有整個幷州的軍權,負責抵禦外族入侵。

可就是這麼大的官員,府邸雖大,卻還不如冀州的一個普通縣令的府邸繁華呢。

房屋年久失修,處處殘破不堪,不過,這也加深了劉宇對張懿的敬佩。

劉宇知道,張懿是把錢財都救濟百姓或用在了軍中,不然一州刺史,堂堂大漢中郎將,怎麼會如此拮据?

“叔父哪裏的話?叔父爲官清廉,爲百姓抗擊外敵,所得錢財都救濟百姓了,叔父高風亮節,讓小侄萬分欽佩!”劉宇面露敬佩地說道。

“本官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只是還有太多百姓因爲本官作戰不利,從而流離失所有家難回,這都是因爲我張懿無能啊!”

說到此處,張懿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不僅也眼圈發紅流下淚來。

劉宇不僅心中肅然起敬!好一個爲國爲民的幷州張懿!

“哈哈!讓賢侄看笑話了,快!別站着了,快入座!”張懿伸手抹了抹眼睛,對着劉宇說道。

張懿這時對劉宇介紹起自己屬下官員,劉宇也一一回禮,這些名字並沒有劉宇所熟知的大才,但也一一記在腦子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懿突然面容嚴肅地開口說道:“賢侄要去五原郡最好等上幾天!”

劉宇一愣;

“叔父,這是爲何?難道…可是現在並不是異族打秋風之時啊!爲何還有異族入侵?”劉宇不解的問道。

見劉宇一點就透,張懿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讚賞道:“不錯!就如賢侄所說,現在並不是異族打秋風之時,可是去年有個寒冬,使各部遊牧民族馬匹牛羊凍死無數,尤其是羌胡和南匈奴!”

張懿說的十分解氣,頓了頓又說道:“去年他們來打秋風時,被本將抵擋住大部分,最終這次打秋風以失敗告終,而幷州軍隊也是損失慘重。”

劉宇並沒有打斷張懿,而是靜靜地聽着。

張懿面露憂色又道:“現在天氣已暖,據探子來報,羌胡最近又有所動作,還好南匈奴並沒有一同出兵,但是幷州此時已經無力反擊,只能靠着各地郡守組織人力抵抗。”

說道此處,原本熱鬧的酒宴,此刻也變得鴉雀無聲,形还賳T也都面露憂色。

張懿面露無奈之色又說道:“本將的兵馬分三部,一部分守在雁門郡防備南匈奴大軍,一部分在朔方,防禦羌胡騎兵,畢竟朔方相鄰羌胡,本將軍現在也不知這次羌胡人具體打的什麼主意,而最後一部,只能留守晉陽城中,隨機應變!”

“叔父爲何不向朝廷請援?!”劉宇有些激動的說道。

“請援書信,叔父已經發了好幾封了!可是朝中大臣都認爲此時不能與異族鬧得太僵,讓他們隨便劫掠幾縣便自動退去了!”張懿此時聲音都有些顫抖,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可見心中已然憤怒到極致!

第021章 怒而北上

“豈有此理!這羣腐儒!該死!”劉宇怒髮衝冠!拍案而起!

劉宇轉頭環視刺史府的一泄賳T們,有的義憤填膺,有的默不作聲。

“呵!好一写鬂h官員!”劉宇嗤笑道。

突然間,劉宇餘光一掃發現還有個官員,竟然嘴角含笑,有些幸災樂禍。

雖然只是一瞬,但還是被劉宇捕捉到了,劉宇眉頭一皺,心中暗自記下此人,此人絕對有問題!

“叔父!小侄決定明日一早便啓程前往五原!宇之舅父董燮正在五原任太守一職,小侄心憂舅父,便不多待了!還請叔父成全!”劉宇對着張懿行了一禮,語氣決絕的說道。

張懿大驚失色!雙眼瞪得滾圓,說道:“萬萬不可!這次羌胡最少會出動一萬鐵騎!本將的兵馬如今都在雁門郡和朔方郡防備南匈奴!萬一羌胡騎兵偷襲五原,賢侄還是…”

“叔父莫要在勸本侯!本侯做的決定就連皇兄都無法更改,況且本侯身邊還有黃忠和典韋,更有兩千精銳騎兵!胡人不來便好,來了的話!小侄便讓他們有來無回!”劉宇語氣決然,不容置疑的說道!

“陛下曾送來書信,吩咐於本將,要盡全力留住賢侄!可如今賢侄如此這般,要是有所損傷,讓本將如何向陛下交代?!若待本將死後,在泉下如何對你先父交代?!”

張懿說完,看到劉宇還是一臉決然,不爲所動,心中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說羌胡犯境之事了,說不定還能拖延劉宇幾天。

片刻後,張懿無奈的手撫着額頭道:“如果賢侄無論如何都要去五原,那叔父便派遣將士,與賢侄同去纔行!”

張懿看劉宇決然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勸說不住劉宇了,自己又不能將劉宇強行留在晉陽,那是找死的行爲。

張懿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在多派遣一些士兵,隨同劉宇一起去,這樣就算遇到大隊羌胡騎兵,也是不懼。

“叔父的兵馬本就不足,如何加派兵馬互送於我?不能因爲宇一人,而打亂叔父的計劃,若因爲宇,而導致叔父兵馬救援不及,導致幷州軍士陣亡,百姓被擄,讓宇如何去面對幷州百姓?”

劉宇頓了頓,又不容置疑的說道:“我意已決,叔父不必再勸!如若在勸,宇今晚就啓程前往五原!”

劉宇知道張懿是爲了自己好,但是劉宇如何能不顧身在五原的舅父,和一郡百姓?

“黃忠!”劉宇突然大聲喝到!

“末將在!”黃忠聽到劉宇喊自己,心中一緊,忙放下碗筷,神情激動地起身大聲應道。

劉宇看着黃忠平靜的說道:“命城外士兵,凌晨埋鍋造飯,明日一早北上五原!”

劉宇語氣雖然平靜,但是黃忠聽出了自家主公平靜之中的那一抹憤怒!

“諾!”黃忠轉身大步的離開了刺史府!

“好一個無雙猛將!”張懿感嘆道。

他本人也是武人,憑藉着武人的直覺,張懿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黃忠的對手,自己與之對上,怕是走不出幾合,看着黃忠離去的背影,張懿心裏的擔憂也是去了幾分。

“叔父!小侄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便先回去了。”

劉宇不顧張懿的挽留,頭也沒回的離開刺史府,上了馬車,告知典韋,去軍中大營。

典韋應了聲諾,便駕着馬車直奔城門口而去。

“唉,我這侄兒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早知如此,就不告訴他羌胡之事了,這要是被陛下知道,可如何是好啊?”張懿手撫着額頭,表情痛苦的說道。

“大人,如今之策只能守好朔方郡和雁門郡,羌胡也有可能從朔方進攻我幷州,不可不防,雁門郡又是南匈奴與幷州的門戶!兵力更不能輕動!再說,五原郡也有不少兵力,如果侯爺去的及時,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張齊起身對着張懿說道。

“只能這樣了,希望老天保佑侯爺,不要碰到羌胡大隊騎兵!”張懿聽了張齊的話,心中也是一輕,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聽天由命。

這場酒宴也匆匆結束了,泄賳T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刺史府,各自回家了。

而其中有一名官員,深色匆匆,一離開刺史府就匆忙的上了馬車,回到了自己家中。

此人正是幷州的治中從事,此人姓陳,名昭,字安泰,乃是幷州一大士族。

在幷州,除了太原王家,便是這陳家在幷州實力最強了。

陳家在幷州根深蒂固,文武都有所涉獵,文官最大的,便是這個陳昭,一州的治中從事,那可是刺史的得力助手,僅次於幷州別駕張齊。

張昭回到家族之中,便將發生在刺史府的一幕,通通告知了自己的老父,當代陳家家主陳由。

這陳由年近六旬,頭髮已經花白,這陳由年輕時也是才名遠播,如今更是人人敬仰的大儒。

“這個劉宇還真是冥頑不靈!自己找死卻也怪不得別人!”陳由哼了一聲,面容陰鷙的說道。

“父親大人!這劉宇可是當今陛下親弟!如果在幷州出了事,恐怕…”陳昭不禁有些擔憂。

陳由則是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兒多慮了!他劉宏真要是不顧一切去給劉宇報仇,反而更好!待張懿一死,我在上書朝廷,幷州刺史的位置就是我們的了!”

陳由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到時候,劉宏因爲報仇心切,便會給予我等招收軍隊的權利,到時再與羌胡拓可汗做作一場,找一些替死鬼,平息劉宏的怒火!受益的還是我們!到時整個幷州馬市交易,乃至整個幷州,都是我們陳家的一言堂!”說罷,陳由嘿嘿地陰笑起來。

“父親大人英明!那我們什麼時候對張懿動手?”陳昭也是激動不已!按他所想,張懿那個位置,已經是自己的了!

“我兒莫急,哼!這個時候羌胡騎兵估計已經開始進攻五原了!此次有我們陳家相助,料想他董燮也堅持不了幾天!哈哈哈!”

陳由狂笑着,臉上都是得意之色!“告訴探子,待河陰城破之後,消息已經不用封鎖了!是時候讓張懿得知了!待他派出晉陽兵馬去支援之後,便是我等動手之時!”

這時候的陳由,不是一個老叟,不是名儒,而是擇人而噬的餓狼!

“諾!孩兒醒的。”

陳由冷哼一聲道:“哼!這個董燮,仗着自己是皇親國戚,多次壞我陳家好事!這次整整八千鐵騎進攻五原,就不信他董燮還能反敗爲勝!”

陳由喝了一口茶水,又陰笑道:“董燮一死,也是除掉了我陳家一個眼中釘肉中刺!待刺史之位到手!到時我陳家,一定會超越王家!成爲幷州第一大士族!”

父子倆相視狂笑!

……

然而這一切,劉宇並不知曉,這時的劉宇正在軍營之中與黃忠劉孝等人討論此次前往五原的路線!

這時劉孝站起身對着劉宇恭敬說道:“主公!此次羌胡出兵劫掠,想必騎兵也不過萬餘,而攻擊的重心,也未必會是五原郡,也有可能是朔方郡,畢竟朔方相鄰羌胡地界,雖有幷州士兵鎮守朔方,但想必士兵人數也不會太多,所以末將認爲,敵方主力應在朔方!。”

劉宇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劉孝此言有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敵軍會不會佯攻朔方,而其餘騎兵繞路攻打沒有多少守軍的五原郡呢?”

劉孝聞言,不禁低頭沉思。

黃忠卻抱拳說道:“主公!五原郡人口稀少,土地貧瘠,靠近南部匈奴,羌胡應該不會舍近取遠吧?”

劉宇聞言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前往五原,到時一切都會知曉了,我們雖只有兩千騎兵,但是我們的騎兵裝備精良!都是大漢精銳,就算碰到了敵方五千裹着獸皮的蠻夷騎兵,也是絲毫不懼!漢升可有信心?”

劉宇目光灼灼的看向一邊的黃忠。

“哈哈!主公莫要小瞧了漢升!忠視那些蠻夷,如土雞瓦犬耳!”黃忠無比自信的說道。

“還有俺啊!俺老典的這雙大戟早就想嚐嚐胡人鮮血的味道了!”典韋也是興奮無比!

而在一旁沉思的劉孝,此刻,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了!無論前方如何,我們也要去闖他一闖!爾等早些休息,待明日,天亮之前就出發!”劉宇最終拍板說道。

“諾!”腥吮I命,隨即轉身離開,下去準備了。

躺在牀上的劉宇,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幾日之後,可能會有一場血戰!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前世自己是一名警察,只抓壞人,卻沒有上過戰場!而此時,自己身處古代,即將見證一場冷兵器的交戰,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自己立志要匡扶漢室,以後腥風血雨肯定少不了。

相比以後,這只是小場面,自己如果這都害怕,那以後如何匡扶漢室?劉宇壓下心中悸動。

想着想着,劉宇不知不覺的進入夢鄉……

第022章 血色地獄

第二日凌晨,序T兵就爬起來,埋鍋造飯,在喫飽喝足之後,休息了片刻,腥司烷_始整裝出發!目標直指五原郡河陰城!

從晉陽,越往北走劉宇心情越是沉重!入目之處滿是荒涼,土地荒蕪,無人耕種,村莊中房屋殘破不堪,根本無人居住。

路邊的骸骨隨處可見,想起冀州的繁華與幷州的荒涼可怖,真讓人難以相信,這是同一個國家。

一路急行,並沒有做過多停留。

在第二天一早,劉宇一行人便進入了五原郡美稷縣。

劉宇也見到了當地縣令,是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得知了讓劉宇絕望的消息。

原來,羌胡早在幾天前便開始進攻五原郡,一路遇城屠城,見人便殺,老弱都不放過!

女子年齡小的便當做羌胡士兵的泄慾工具,年齡大的直接活埋或砍殺了!這便是羌胡人口中的雙腳羊!

漢人女子,不禁能發泄慾望,餓了還能食!被充做軍糧!

據老縣令說,如今河陰怕是已經失守!郡守大人生死未卜,美稷因爲距離較遠,胡人騎兵並沒有來到此處,但是縣中百姓也大多數都出逃了。

劉宇聽到此噩耗,頓時呆愣當場。

“畜牲!他們簡直不配當人!不配當人啊!!”黃忠聽到此處咆哮着,怒吼着!

“主公!讓俺老典去撕了這幫雜碎!撕了他們啊!主公!!”典韋更是虎目含淚!聲嘶力竭的衝着自家主公喊道!身後的序T兵也都雙目通紅,無聲哽咽!

“好!去撕了他們!!”呆愣了好久,劉宇才從噩耗的打擊中,回過神來,伴隨着狂怒,低聲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