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93章

作者:大罗罗

城市化本來就“避孕”,而滿漢不通婚,而且還搞嚴格的隔離,又讓比較貧困的下層八旗子弟失去了娶“鄉下丫頭”的機會。

而八旗選秀制度又將本就數量有限的八旗大姑娘的資源壟斷起來,先供上層挑選。八旗上層權貴又不搞一夫一妻,所以必然會造成中下層的男女不平衡。

另外,八旗選秀制度還大大延遲了八旗女子的婚育年齡。

根據規定,八旗女子十三至十七之間要參加選秀,不能私自婚配。

選上的除了一部分馬上能婚配生孩子的,大部分其實是當宮女,到年滿二十五歲才能出宮嫁人。也不是一到二十五歲馬上收拾行李出宮去找男人生孩子,而是“開始放出”,放着放着就奔三了……

而沒選上的,在二十歲之前也不許自己嫁人,得繼續候選,要不然家人會受到嚴懲。

還有一些處於選上和沒選上之間——過了初選,複選又沒輪上,記名期又超過了時限,甚至會搞到終身不能嫁人。

最後,八旗女子也有鐵桿莊稼可領,入宮當過宮女的肯定會有一大筆積蓄,這使得她們經濟獨立,可以不靠男性養活。

在這種情況下,八旗女子的身價肯定蹭蹭的往上漲,這又進一步造成底層八旗子弟很難娶上媳婦。

所以這幫八旗子弟北京戶口是有了,內城四合院也有了,鐵桿莊稼也有了,升官發財的機會也比普通漢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就是娶老婆、生孩子的事兒比較困難!

劉玄初笑道:“王爺,現在不僅沒有八旗天兵,連‘不天兵’的八旗兵都不多了。

咱們的人在水網密佈的長江以南根本不用怕他們!現在湖南、江西、湖北等處的綠營兵又抽調了不少去廣東前線。貴州、四川的綠營兵又大多是王爺您的舊部,您只要一起兵,他們一準響應。雲南、貴州、四川、湖廣,就都是您的天下了。

另外,陝西的平涼提督王輔臣也是您的人……如果王爺在拿下四川之後,令二王子親提一兩萬精兵出川入陝,陝西也能馬上拿下,西北的強兵勁旅,就都歸王爺所有了。到了那時,天下何愁不能姓吳?”

這個吳三桂還是有實力的!雖然他明面上只有三萬多旗兵綠營,但是四川提督鄭蛟麟、四川總兵吳之茂、平涼提督王輔臣等等一大堆的綠營將領都是吳三桂的舊部心腹。

所以吳三桂一反,下面一串人跟着就反了!康熙皇帝一下就會失去好幾個省。

“王爺,”吳三桂的另一個心腹汪士榮這時也說,“臣和王輔臣是好友,可以替您說得王輔臣倒戈。若得王輔臣相助,拿下陝西就易如反掌了!”

“王爺,起兵吧!”現在說話的是方光琛。他是曾經巡撫遼東的前明尚書方一藻之子,也和劉玄初、汪士榮一樣,力主反清,他本來擔心素來沒有野心的吳應熊會反對起兵,但是剛纔吳應熊一番話,已經表明了其反清的立場,所以也就沒了鼓勵,笑着對吳三桂道:“康熙正全力對付廣東的朱三太子,咱們如果起兵殺向湖廣,圖海、孫延齡所率的兩廣清軍必然覆滅……屆時長江以南,就再無人可擋王爺您的大兵了,機會難得啊!”

底下人幾個意見一致了,可吳三桂的眉頭還是緊緊鎖着,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出了口氣,“老夫潛伏敵營二十七年,現在終於要功德圓滿了!”

第214章 大明頂住,吳三桂馬上就到!

馬上上山!

大清康熙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上午,昆明城內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見到了一個一臉肅穆的平西王府侍衛。這些侍衛都帶着平西王世子吳應熊的手諭,這道手諭攏共就四個字兒——馬上上山!

上山,當然是上五華山了。而且攜帶手諭的王府侍衛都是“急性子”,手諭上說馬上,他們馬上就一個勁兒的催促,讓接到手諭的人放下手頭的一切事情,馬上跟着上五華山,還說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雲南巡撫朱國治、雲南按察使李興元、雲南知府高顯辰、同知劉昆、昆明知縣盧一峯被平西王府的侍衛找到時,正一塊兒在雲南知府衙門的後花園裏面密議呢!

他們五人這段時間也快給吳三桂的生死謎題給整暈了……這老小子都已經大半年見不着人了,而且在吳應熊返回雲南之前還傳了一陣“祕不發喪”。朱國治他們幾個都以爲吳三桂真的死了,還給康熙皇帝上密摺報了喪。

可是吳應熊一回雲南就輕輕鬆鬆的從兄弟吳應麒手中接過了大權,然後又對外宣佈老爹吳三桂的病情有所好轉,但依舊臥牀不起——從祕不發喪變成臥牀不起,倒真是好轉了!

但是吳應熊輕鬆接掌雲南的事兒,還是表明吳三桂依舊在世,而且對部下還保持着相當強的掌控力。要不然吳應麒怎麼可能乖乖的交權?

可是吳三桂隨後又一直不露面,朱國治等人上五華山探病也再見不着吳三桂,又讓他們幾人相信吳三桂真的已經病入膏肓,就快要一命嗚呼了。

而吳三桂一旦“嗚呼哀哉了”,那麼大清朝廷那邊就能大鬆口氣兒了。

畢竟吳應熊這個世子爺過去十幾二十年都呆在北京,和雲南的吳三桂部將殖紓兘佑|不多,他兄弟吳應麒則一直在雲南帶兵,和底下人打成一片。

所以吳應熊想要排出兄弟的干擾,順利接掌平西王府的大權是很不容易的……如果朱國治等人還能略施小計,挑撥兄弟二人內鬥,那麼大清朝廷就不必擔心雲南這邊有人址戳耍�

而爲了能在第一時間給吳應熊、吳應麒兩兄弟上眼藥,朱國治這些日子也不怎麼管公務,就整天盯着五華山,時不時的還會找幾個一樣忠於朝廷的手下來巡撫衙門後花園裏商量對策。

今兒大家正商量着要想辦法挑撥吳應麒的那個猛將兒子吳世琮搞事兒的時候,平西王府的侍衛就找上門了。

看了吳應熊的手諭,朱國治、李興元、高顯辰、劉昆和盧一峯等人都有點心潮澎湃了——吳應熊急召腥松仙揭欢ㄊ浅隽舜笫聝海�

而云南這邊最大的事兒,當然就是吳三桂的生死了!

吳三桂要是生了……不,是病癒了,那就他自己下令讓大家上山去拜見。

現在下手諭的是吳應熊,那吳三桂一準是死了!

真是天佑大清啊!

幾個人互相看看,然後一起擠出悲傷的表情,跟着平西王府的侍衛們上了五華山。到了山上,幾人才發現吳三桂麾下的旗軍都統、副都統、參領、佐領大幾十號人,還有綠營兵的四鎮總兵和十營參將,居然都已經齊集了。

這些人大多駐防在雲南各處,只有一小部分身在昆明。現在全都上了五華山,說明什麼?說明吳三桂必死無疑!

吳應熊、吳應麒哥倆應出現在了銀安殿上,兩人都沒有穿官服,而是一人一席白色長衫,頭上戴着白色瓜皮小帽,看上去特別肅穆,就跟穿着孝衣似的。

兩人的臉色也很肅穆莊重,就是死了老爸時該有的表情。

朱國治大步上前,衝着吳應熊、吳應麒一抱拳,就準備說兩句節哀順變之類的話。可吳應熊卻先開口了,“朱撫臺已經到了,現在可以隨本爵入列翠軒接聖旨了!”

接聖旨?

朱國治一愣,心說:“你爸爸才死,封你當平西王的聖旨就到了?難到這聖旨是早就寫好,讓你帶着來雲南的?另外,接旨爲什麼要入列翠軒?不能在銀安殿上接嗎?”

他剛想和吳應熊打聽,吳應熊、吳應麒已經邁開步子,往銀安殿外面走去了。大殿裏面的一羣都統、總兵、參領、參將還有佐領也都馬上跟進。

朱國治、李興元、高顯辰、劉昆和盧一峯等人互相看了看,應只好跟着一起出了銀安殿。

列翠軒離銀安殿不遠,原本是吳三桂處理日常公務的地方,有時候也會在這裏接見官員。列翠軒還有一間廂房被佈置成了的臥室,當平西王乏了的時候,還能在裏面小憩片刻。

不過在吳三桂“養病”期間,列翠軒就不對外開放了,如朱國治、李興元這些朝廷派到雲南的官員,平日連五華山都很難上去,就更別說入列翠軒了。

當他們跟着吳應熊、吳應麒哥倆再入列翠軒的時候,發現那間被佈置成臥室的廂房大門敞開,裏面一張大牀上躺着個人,不過看不清臉,也不知道是誰?牀邊上站着個穿着長袍的高大男子,這男子背對着大門,也不知長什麼樣?但是卻可以看清他後腦勺沒有辮子,頭上還長出了又黑又短又密的頭髮。

這人難道是個和尚?

朱國治等幾個人正奇怪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吳三桂的聲音:“都到齊了?”

吳三桂沒死?

朱國治等人一下就愣住了。

然後他們又聽見吳應熊說話了:“爹,都到齊了。”

“好吧,可以接旨了……半峯先生,老夫染病多日,雖然稍有好轉,但依舊難以下牀走動,只能躺着接旨了。”

被吳三桂喚作“半峯先生”的人用一口廣東官話回答道:“藩主的身體干係國家興亡,一定要好好將養,若能早日康復,便是國家之福了。”

吳三桂又是一聲嘆息:“那就只能請世子爺先頂上去了,待老夫再好些就親率大軍出雲貴。”

“好好,只要藩主願意出兵,晚一些也無妨。”

什麼意思?這話聽着怎麼那麼嚇人呢?

朱國治他們幾個已經聽出不對了,這“半峯先生”稱吳三桂爲“藩主”而不是“王爺”。而吳三桂還說什麼“請世子爺先頂上”,還說要“親率大軍出雲貴”……他什麼意思啊?

這個時候吳三桂已經在陳圓圓的攙扶下在牀上坐起來了。

朱國治也看清吳三桂的臉面上,說不上紅光滿面,但也沒有一點病容,更沒有臥牀多日的那種蒼白,看着就是經常在戶外溜達的樣子。

這吳三桂根本沒病!

“都跪下接旨吧!”吳三桂沉着聲下令。

下面的人也不多問,包括吳應熊、吳應麒二人都跪下了,連被朱國治視爲心腹的昆明知縣盧一峯也跟着一起跪了。

朱國治卻沒有馬上下跪,而是問吳三桂道:“王爺,您叫咱們上山來接的是什麼旨?”

吳三桂馬上露出了悲痛的表情,“當然是先帝的遺詔了!”

朱國治聽見這話心裏面就是咯噔一下!

這先帝……不可能是順治爺吧?也不可能是太祖、太宗啊!太祖、太宗駕崩的時候,吳三桂還沒有投靠大清呢!

這先帝……只能是崇禎啊!

“哪位先帝?”朱國治還是不死心,抖着聲問。

那爲“半峯先生”接過問題,回答道:“當然是大明威廟先帝了!”

“什麼?”朱國治一聽這話就急眼了,搶身上前就要撲向病牀上的吳三桂,卻被人一把揪住官袍,拽得他重心不穩,一下摔倒在地。

人倒了,嘴卻沒閉,還大聲嚷嚷道:“吳三桂,你要造反嗎?”

吳三桂哈哈大笑:“我吳三桂奉先帝遺詔輔佐定王殿下復興大明,不得已潛伏清營二十餘載,今日不過是恢復本來身份而已!朱國治、李興元、高顯辰、劉昆、盧一峯,你們跟我一起接旨吧!”

第215章 大清狗奴才!

“呸!吳三桂你個不要臉的奸伲〔粌H奸,而且還厚顏無恥至極……你個老龠@些年殺了多少冥頑不靈的前明餘孽?屠了多少不忘前朝的漢人百姓?連僞明永曆帝被你逼得無處安身,不得已竄往緬甸苟延!就這樣你還不肯放過他,興師動校霰挼椋瑥娖染捜私怀鲇罆眩钺徇�用弓弦把他活活絞殺!你這樣的狗佻F在怎麼敢說自己潛伏清營二十餘載?你要不要臉啊?

正所謂,莫道天下人不知,茫茫海內皆識君。你吳三桂一生,幹了那麼多驚天動地的事,還以爲能洗刷乾淨嗎?”

吳三桂剛剛說完大義凜然的瞎話,自我感覺正好的時候,突然就有人炸毛了,趴在地上就開始破口大罵了。

而且還一點面子都不給,一上來就揭了吳三桂的屠殺南明軍民,殺死南明永曆皇帝老底子。

其實弄死永曆帝這事兒吳三桂也挺後悔……不是良心發現,而是他弄死永曆帝后就發現自己“變成了永曆帝”!

永曆帝在的時候,他吳三桂是大清的寶,永曆是大清的禍根。

而弄死永曆後,他吳三桂就成了大清的禍根!從鰲拜到康熙,大清掌權的人雖然換了,但是搞垮搞死吳三桂的心思卻一如既往,甚至還變本加厲!

如果不是朱三太子突然在廣東冒起來,他吳三桂早就沒了輾轉騰挪的空間,說不定已經死了!

而如今吳三桂之所以要反,就是擔心朱三太子被康熙打死後,康熙掉轉槍口再來打他。

但是吳三桂也知道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爲,實在傷透了反清復明志士們的心。即使有“崇禎遺詔”這張遮羞布,也很難解釋對追隨永曆帝的抗清義士趕盡殺絕的事兒……就算永曆是僭越之主,跟着他抗清的李定國、劉文秀等人也沒錯啊!

你吳三桂手裏如果真有“崇禎遺詔”,還知道朱三太子的下落,直接和李定國、劉文秀他們說啊,換個皇帝而已,李定國、劉文秀也不是非永曆不可啊!

被人戳了痛處的吳三桂一掀被子就從病牀上跳起來了,光只兩隻大腳丫子,氣勢洶洶的衝出了臥室,站在列翠軒的地磚上,目光兇狠的瞪着罵他的那人,哪裏有一點病入膏肓的模樣?

趴在地上大罵吳三桂的那人正是雲南巡撫朱國治,他之所以趴着,當然不是因爲害怕吳三桂,而是被身後的昆明知縣盧一峯拽着官袍給放倒了。

被放倒了的朱國治一邊大罵一邊還掙扎着想爬起來,卻被撲上來的兩個平西王府的侍衛死死摁住。

吳三桂目光兇狠地看着朱國治,沉着聲問:“姓朱的,老夫敬你是條好漢,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肯歸順老夫,老夫既往不咎!”

朱國治狠狠瞪了吳三桂一眼,咬着牙道:“姓吳的,我朱國治活着是大清的人,死了是大清的鬼……不像你吳三桂,先爲明臣,又降李闖,再衝冠一怒降了大清,現在看到朱三太子在廣東鬧得挺兇,又跳出來摻和一腳,整個一三姓家奴!”

吳三桂徹底給激怒了,大怒道:“放肆,把這狗奴才拿下,殺他祭旗!”

然後他又惡狠狠的看着朱國治身後幾個朝廷命官,“你們呢?”

雲南按察使也不買賬,哼哼道:“吳三桂,你內爲國戚,外封親王,受恩最重,爲何還要反叛。我身爲大夫可殺不可辱,惟求一死以報朝廷!”

吳三桂臉色鐵青,又望着雲南知府高顯辰,高顯辰也哼了一聲:“要殺便殺,我高顯辰身爲士大夫絕不做貳臣!”

又是個頭鐵的!

吳三桂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接着他又把目光轉向雲南府同知劉昆,“劉西來,他們幾個都是漢軍旗人,你是江西人,和他們不一樣!”

“但劉某也是大清之臣!”劉昆振振有詞道,“劉某寧爲清鬼,不爲明臣,更不會投降平西王你了!”

又是個寧當清狗也不肯投降的!而且還言明瞭連“明臣”都不當!

這幾個人的態度,可讓吳三桂有點鬱悶了。

朱國治、李興元、高顯辰、劉昆也不是什麼好官啊!特別是朱國治,貪得要死,人稱朱白地。而且還特別喜歡整人,酷吏一個!在江南當巡撫的時候一連整出了奏銷案、哭廟案,官聲極差。

可這幫貪官污吏,怎麼就對大清那麼死忠呢?

吳三桂又把目光轉向了昆明知縣盧一峯,盧一峯是個西選官,是雲南當地人,馬上就給吳三桂跪了,“臣盧一峯只知道平西王,不知道大清朝!”

吳三桂的氣兒稍稍順了一點,然後語氣陰森的下令道:“把朱國治、李興元、高顯辰、劉昆都押進死牢關着,等本王誓師出兵的時候,一塊兒殺了祭旗!”

他又看着盧一峯,這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花錢捐的西選官,因爲很會拍馬屁,所以得了朱國治的信任。

“盧知縣,”吳三桂道,“你當孤王的使臣,跟着陳欽差同往廣州一行吧!”

……

“這個傅弘烈是不是有點傻啊?圖海和孔四貞也真是的,怎麼就讓這麼個東西來了北京?”

紫禁城的南書房內,現在還不知道吳三桂已經反了的康熙皇帝,正在爲要殺傅弘烈,還是要見傅弘烈頭疼。

傅弘烈是三天前抵達北京的,進城之後就住進了孔四貞的定南公主府。第二天,公主府中幾個擁有官身,能往太和門遞摺子的奴才,就他帶來的孔四貞、孫延齡的摺子,還有《壬子科貢士詩詞合集》,以及壬子科貢士名錄等等一大堆東西都送去了太和門的門房。

門房大臣收到了這些奏摺、詩詞集、名錄就送去南書房,擺在了康熙皇帝的案頭。因爲康熙當天散朝後就和那個龍虎山來的啓靈真人張洪天一塊兒出了北京城,去紫竹院東邊的林子裏面用“砂糖火雷”炸小兔兔玩了——康熙皇帝是個“理科男”,當然喜歡這種“爆炸法術”了。啓靈真人張洪天又善於玩火煉丹,這些日子照着康熙給他的方子,連着鼓搗出了“紅糖火雷”、“蜜糖火雷”、“豬油玫瑰糖火雷”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火雷。

在經過康熙皇帝的研究比較之後,終於得出結論……好像還是廣東產的“特別白白糖”磨粉和火藥粉混合而成的“特別白火雷”的威力最大。

在實驗了最新研發的“特別白火雷”的第二天,原本心情不錯的康熙皇帝就被一個名叫傅弘烈的傻奴才給氣着了。

這個傅弘烈康熙還有點印象,幾年前鰲拜還沒倒臺的時候就上疏招惹吳三桂,結果給論了個死罪。後來等殺頭的時候鰲拜被逮了,所以他就給赦了死罪,打發去廣西充軍了。

本來以爲他能吸取教訓,變得聰明一點,沒想到人傻沒藥治,這回又發了傻病,胡謅什麼尚可喜、尚之信沒死……諡號都有了,怎麼可能沒死呢?

這個圖海也是,這樣傻奴才滅了就是,怎麼還讓他來北京添亂呢?

想到這裏,覺得有點心煩意亂的康熙皇帝就拿起那本《壬子科貢士詩詞合集》翻看了起來,一看之下,那可真是“麻顏大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