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應該不能,”朱和墭笑道,“所以我打算……騙!”
第110章 基於實力的欺騙!
查理·高夫和紀大寶這段時間也挺忙的,主要忙兩件事兒,一是忙着搬家,把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商館從臺灣的安平鎮遷到潮州的達濠鎮。以後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在華的業務重心,就要遷到潮州了。
二是忙着發貨和採購——發出去一批大明春酒,同時又發出去幾分採購古塔膠、阿拉伯膠和猛火油的訂貨單。
朱和墭想要的美洲天然橡膠,一時半會兒是搞不到的。不過古塔膠、阿拉伯膠和火油還是有辦法搞到的。
古塔膠出自南洋,燒化後可以塗在麻布上做成防雨布,其實也算是天然橡膠的一種,也可以用來製作硫化橡膠。不過古塔膠做出的硫化橡膠非常硬,沒有多大的彈性,做不了橡皮筋。
阿拉伯膠產自印度和阿拉伯半島,也是一種樹膠。應用範圍很廣,主要是添加在各種飲料和糖果當中,起到增稠、粘合和穩定香氣等作用。可以用做甜火藥的粘合劑,穩定香水的香氣和給猛火油增稠,這可真是軍民兩用的好東西啊!
而猛火油其實就是輕質石油,在婆羅洲和蘇門答臘島上都有出產,也不難搞到。
到二月底的時候,已經有一批存在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澳門貨倉當中的阿拉伯膠和猛火油被叩搅诉_濠,同時還有一批大明春酒被髮往了澳門。
另外,查理·高夫還接到了來自不列顛東印度公司駐澳門總商館的指示,讓他設法查明“猛火藥”的祕密,同時和新成立的大明揭陽朝廷交涉“壟斷的自由貿易”的問題。
這可讓查理·高夫和紀大寶都有點爲難……揭陽朝廷那邊當權的是一羣看着就不大講理的原儒士大夫,而且他們還掌握着可以爲查理·高夫換到爵位的東廠香水!
他可不願意爲了公司的利益耽誤自己的前程,不過上級的指示總是要敷衍一下的。
畢竟他這個大班是陸上大班,不是船上大班,要帶着香水回歐洲去“獻寶”,還得公司派船纔行啊!
所以當朱和墭、刀疤榮和龐太監一塊兒到達濠來“巡視”的時候,他倆還在那裏爲難呢!
聽說那位大權在握的世子爺來了達濠,查理·高夫和紀大寶哪兒敢怠慢?立馬就帶着貨單和樣品,乘上馬車去朱和墭下榻的邱家別院拜見了。
朱和墭、刀疤榮和龐太監則很客氣的在別院的二門相迎,將一個半外國友人請進了香氣撲鼻的別院二堂。
聞見這香氣,查理·高夫的眼睛都直放光啊!還沒來得及落座,就開口發問道:“哦,這一定是東廠香吧?”
“沒錯,這就是難們東廠祕製的東廠香。”答話的當然就是東廠督公龐太監了!
“東廠香”嘛,當然是東廠祕製的!
雙方落座之後,查理·高夫迫不及待地又問:“督公,請問您這次一共帶來了多少斤東廠香?”
“五十斤!”龐太監伸出了一隻巴掌,“這可夠難們東廠上下用整整一年的了。”
“五十斤是……”查理·高夫的數學顯然不咋地,一下算不清楚,所以看了眼紀大寶。
紀大寶馬上就算好了,“五十斤就是八百兩,根據之前約定的一兩銀子二兩水的價格,價值四百兩銀子!”
查理·高夫聞言大喜,馬上對朱和墭道:“世子閣下,我已經爲您弄到了一些猛火油和阿拉伯膠……價值還超過四百兩銀子,達到了一千二百兩。你們還需要給我價值八百兩的大明春酒,我們能馬上交換嗎?”
還挺急的!
有戲啊!
朱和墭笑着對查理·高夫說:“好說好說……大明春酒還好賣吧?”
“還行吧。”查理·高夫笑道,“就是貴了一點……如果能有一些低檔大明春酒就更好了。”
“低檔大明春?”朱和墭假模假樣的看了眼刀疤榮——這酒理論上是從潮州鄉下收購來的。
“這好辦,”刀疤榮笑道,“用新酒多兌點水就行了,幾百文也可以做。”
“那可太好了!”查理·高夫非常滿意,笑着又問,“世子閣下,廠公閣下,我們東印度公司希望可以得到東廠香在中華以外市場的獨家代理權……如果你們能同意,我們可以保證每年包銷一千斤東廠香!”
一千斤香水可是大買賣啊!一斤價值八兩銀子,一千斤就是八千兩啊!
而且香水純利高,八千兩的買賣至少有七千五百兩的利潤!
另外,配製香水的芳香精油可不大好萃取,沒有一定的化學功底和手藝可弄不了。所以朱和墭可以很容易的形成技術壟斷……那幫西洋人沒個一二百年的摸索,根本到不了朱和墭的水平。
因此朱和墭完全可以閉着眼睛搞壟斷,根本不怕歐洲人山寨,更不怕他們搞反壟斷。
所以這香水就是朱和墭手裏的一張王牌!
“獨家代理?”朱和墭笑道,“高夫先生,我知道你們西洋人身上味都挺大的,還不愛洗澡……什麼皇帝啊,教宗啊,國王啊,女王啊,大公啊,聞着都聽臭,這東廠香可太合適他們了!一千斤恐怕不夠他們這些人分的吧?這物以稀爲貴啊!您在我這裏花八千兩銀子買一千斤,到了歐洲怎麼都得賣它個幾萬黃金吧?那麼大的利潤,還給您壟斷,這合適嗎?”
查理·高夫心想:“你這個東方君王還挺了解歐洲的事兒,連歐洲的大人物都不愛洗澡而且還很臭的事兒都知道了……這買賣不好做啊!”
他正琢磨的時候,紀大寶已經替他回答問題了:“合適啊,太合適了……高夫先生是世子爺的朋友,而且還是大明的朋友,一直都支持延平王府和世子爺反清復明的!”
朱和墭笑着問查理·高夫:“真的嗎?高夫先生,您真的支持我反清復明?”
“真的,真的!”查理·高夫連連點頭,他腦子轉得也挺快,當然已經知道朱和墭爲嘛和他說這些話了。
這是有求於他,想要用香水的獨家代理權做交換啊!
朱和墭道:“既然如此,本世子請你幫個小忙總可以吧?”
“請說,請說。”查理·高夫不急着答應,而是讓朱和墭開條件。
朱和墭笑着對查理·高夫道:“高夫先生,你應該知道清虜的平南王尚可喜已經親率大軍兵臨棉湖寨了吧?現在廣州府空虛,所以我們打算走水路奇襲廣州。但是我聽說尚老俸桶拈T葡萄牙人的關係很好,一旦我們的船隊靠近虎門口,葡萄牙人的戰船就會從澳門出擊,他們的戰船還是很厲害的,恐怕會壞了本世子的大計。
因此我就想請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武裝商船保個駕,我知道你們英格蘭國和葡萄牙國的關係是很鐵的,澳門葡人絕對不敢襲擊你們不列顛東印度公司保着的船隻,我說的沒錯吧?”
還真沒說錯!
葡萄牙王國和英格蘭王國的友誼那可是源遠流長,而且經過了血與火的考驗。
歷史上葡萄牙王國被西班牙王國吞併的那幾十年中,整個歐洲始終支持葡萄牙復國的只有英格蘭。
所以在葡萄牙復國後,英格蘭就獲得了自由出入葡萄牙海外屬地的權力,葡萄牙王國還把孟買和錫蘭島上的殖民地作爲凱瑟琳公主的嫁妝,送給了英王查理二世。
查理·高夫想了想,說:“世子爺,您的要求我可以滿足。不過我們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船隻不會參與對虎門口清軍要塞和艦隊的任何進攻行動!”
“好,一言爲定!”朱和墭笑道,“等你們的護航船隻抵達達濠,我們就在船上籤合同!”
第111章 我騙、我搶、我殖民!
永曆二十六年,二月十日上午,一艘懸掛着聯合傑克旗的西式大型武裝帆船,正緩緩的駛入狹窄的濠江口,前往達濠商埠的西碼頭停靠。
這條屬於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武裝商船有個非常東方化的名字——大東方號。它是一條1652年下水的老式武裝商船,已經完全不能適應歐洲那邊的海戰了。不過在世界的東方,憑藉其五百多英噸的載重噸位和多達三十六門的火炮數量,這條“鉅艦”依舊是海上霸王級的存在!
只有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旗艦才能和這條“鉅艦”掰一下手腕!
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在得到這條大船之後,就將其投入“澳門——孟買”航線,源源不斷的將產自中國的瓷器、絲綢、白糖咄《龋会嵩龠一些白銀和印度出產的火硝,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到澳門。
差不多是滿載離開澳門,然後再輕載返回。雖然這種不平衡的貿易讓郀I大東方號的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獲利頗豐,但是錢誰會嫌多?如果能讓大東方號滿載往返,豈不是能獲得更多的利益?
所以大東方號的船長史密斯和大班瓊斯兩人,每年都會收到相同的指示——讓他們尋找可以打開中國市場的印度或歐洲商品。
可是他們上哪兒去找這樣的好東西呢?
中國地大物博,物產豐饒,什麼都不缺啊!如果不是南中國還有小股反抗韃靼王朝的勢力需要印度火硝和英國軍火,大東方號幾乎都要空載來澳門了!
而這一次,在大東方號澳門停泊的時候,史密斯和瓊斯兩人又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東印度公司駐達濠的商館又發現了兩樣能爲公司賺到大錢的商品——一種口感相當不錯的中國朗姆酒和一種據說特別白的白糖!
而壞消息則是東印度公司的中國合作伙伴已經掌握了集硝和製造顆粒狀黑火藥的工藝!
而且他們的工藝水平出人意料的高,生產出來的火硝和黑火藥甚至可以和英國貨相比。
所以今後不必再往澳門咚陀《然鹣鹾突鹚幜恕B火硝和火藥都不吡耍葬徇�能呤颤N?就咭稽c香料和阿拉伯膠嗎?那連半個貨倉都裝不滿啊!難道以後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只能用白銀去交換中國人的商品了?
就在史密斯和瓊斯兩人不知道該怎麼向倫敦的公司總部報告的時候,公司駐臺灣商館的大班查理·高夫突然急匆匆趕到了澳門,還給史密斯和瓊斯帶來了一個相當令人震驚的消息——盤踞在中國廣東東部沿海一帶的前明反抗軍的領袖朱三太孫已經糾集了數千人的軍隊,準備利用廣東清軍主力東征的機會走海路偷襲廣州城。他還想請東印度公司的武裝商船護航,以免遭到支持清朝的澳門葡萄牙艦隊的襲擊。
毫無疑問,這是巨大的機遇!
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在中國本土獲得殖民據點的機遇!
雖然根據英國和葡萄牙之間所訂立的條約,英國的商船和軍艦可以自由的出入澳門港口,但澳門畢竟是屬於葡萄牙的!
英國的船隻只能自由進出,沒有辦法將澳門變成自家的搖錢樹。
如果不列顛東印度公司也能在中國沿海得到一個自己的“澳門”,那可就太理想了!
而現在,天賜的機遇就擺在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眼前——東印度公司可以提供給朱三太子的,可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護航任務。
東印度公司還可以爲朱三太孫招募一支戰鬥力強大的西人僱傭軍,可以爲朱三太孫提供可以攻破堅固的廣州城牆的大炮、炮兵和工程師,甚至可以出面遊說澳門葡兵頭爲朱三太孫的大軍提供支援!
所以得到消息的史密斯和瓊斯馬上率領着大東方號離開了澳門,飛也似的來了潮州。
在來潮州的路上,他們倆還和查理·高夫一塊兒圍着地圖好好的研究了一番——得看看哪裏比較適合殖民啊!
在長江口搞塊地當然是最好的,不過朱三太孫的軍隊一時半會是打不過去的,他們最多能打下廣州。
所以他們仨就覺得可以在零丁洋口外搞個可以建立港口的島嶼作爲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在中國的據點……三個帝國主義強盜挑了半天,最後挑中了一個名叫香港島的小島。
這島子在明朝的時候曾經是個出口東莞香的集散地,因而得名香港。不過在大清朝廷實行遷界海禁後就完全荒廢了,成了一個沒有人煙的荒島。
相信朱三太子、朱三太孫不會太在乎這麼一個無人小島吧?
除了殖民地之外,這三個洋夷還想得到“壟斷的自由貿易權”——也就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船想去哪裏自由貿易都行,凡是朱三太子、朱三太孫控制下的港口,全部要對不列顛東印度公司開放!
另外,治外法權也是必須的!
中國人的刑法太嚴苛了,而且也不符合基督教的教義,英格蘭國王的臣民在朱三太子統治的土地上觸犯法律,可不能由中國的法庭審判,必須由不列顛公司的領事來審。
最後,就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在朱三太子統治的土地上租地開設商館的問題。而這個商館也應該擁有治外法權,中國人的官差不能隨便進入,必須得到領事的同意才能進去。
以上這幾條要求已經被史密斯、瓊斯、高夫三人整理成了一份條約草案,就等着朱三太子簽字畫押了。
只要朱三太子同意,那麼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就會儘可能的協助其奪取廣州府城。
如果他不同意……那可就對不住了,不列顛東印度貿易公司只是一間從事和平貿易的商業公司,怎麼幹得了護航的買賣?
而且澳門總督是葡萄牙國王任命的,代表的是葡萄牙王國,一間商業公司怎麼能和葡萄牙王國的總督和軍隊發生衝突?
站在大東方號的船艉甲板上,看着達濠西碼頭上聚集的一羣身穿“孔子服”的人物。三個洋夷就信心十足,覺得這些中國人一定很需要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幫助。
如果沒有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幫助,憑他們那些火力孱弱的艦船,是根本不可能打進清軍重兵把守的虎門口的。
不過這三位“熱心腸”的國際友人怎麼都不會想到,此時此刻在達濠西碼頭上,那位理論上正伸長脖子盼望着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幫助的朱三太孫,正一邊數着大東方號甲板上的水手,一邊估算着曼陀羅花精油的用量……那玩意可是蒙汗藥的主要成分,用來泡酒喝,催眠效果剛剛的!
第112章 當殖民主義遇上反帝小能手
“噼裏啪啦……咣咣咣……”
當跳板從大東方號上放到達濠西碼頭上時,一陣響似一陣的鞭炮聲和敲鑼打鼓的聲音就一起來了。
朱和墭可算爲來訪的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殖民者們用足了心思,除了給他們準備好了親自用蒸餾法萃取的曼陀羅花精油和人工陳化的朗姆酒之外,還爲他們舉行了一個相當體面的歡迎儀式。
碼頭上不僅鞭炮齊鳴、鑼鼓喧天,還站滿了布衣角巾的鬍子男,個個都手按劍柄,威風凜凜。
而且碼頭邊上的幾個倉庫一早就給清空了,現在倉庫裏面擺滿了一張張的大桌子,桌子上面已經擺上了潮州打冷和一瓶瓶的上等的大明春酒!
倉庫外面的空地上還搭起了蓆棚,一道道的冷菜正被臨時客串侍者的少年兵們不斷的送上來。
爲了防止仇視英格蘭人的荷蘭特務的破壞,朱和墭還在西碼頭周圍安排了足足上千的逡掠H軍擲錘兵——在一輪軍事革新之後,構成逡掠H軍的兵種就剩下三個,擲錘兵、騎兵和炮兵。
其中擲錘兵是主力,除了標配的手榴錘之外,擲錘兵還會配備長槍、刀牌和斑鳩腳火槍等三種兵器。
另外,他們會以六十人爲一領進行編組,每一領都包括二十名持長槍的“錘兵”、二十名持刀牌的“錘兵”和二十名持斑鳩腳火槍的錘兵。爲了方便訓練和管理,這三種“錘兵”都會分別組成一個副領隊,而不是混合編組。
逡掠H軍的騎兵也是六十騎一領,而且人人都配備了手榴錘,算是擲錘騎兵吧?除了裝備錘子,逡掠H軍的騎兵還配備了馬槍、馬刀和盾牌,有些能在馬背上拉弓射箭的“高手”還配備了弓箭。
另外,絕大部分的逡掠H軍騎兵都只有雲南種矮腳馬可以騎。所以他們的主要戰術除了“遊動擲錘”外,就是發起短促突擊了——專門突擊被手榴錘錘得暈頭轉向的敵人!
逡掠H軍的炮兵裝備的並不是紅夷大炮、大將軍炮,而是諸葛機關砲和一種稱爲擲錘炮的小號臼炮。這兩種武器都是用來發射甜火藥爆炸物的!
此外,逡掠H軍中所有的甜火藥,也都是由炮兵配製的。
在秀水溪一戰取勝後,揭陽島的安全暫時有了保障,朱三父子也就將一部分的兵力抽調到了達濠。
現在彙集到達濠的逡掠H軍就是十六領“錘兵”,兩領“炮兵”和兩領“騎兵”,總共二十領,約一千二百人。
這一千二百人現在調到了林阿虎的逡掠H軍南鎮下面,今兒幾乎全體出動。
騎兵負責穿上孔子服在碼頭上隆重歡迎不列顛來客。炮兵都是頭腦靈活的少年兵,負責客串侍者,每個人還都帶上了曼陀羅花精油……只等朱和墭一聲令下就加到來客飲用的潮州朗姆酒中!
而錘子兵則客串“刀斧手”,只等朱和墭摔杯爲號,就撲上來捉拿帝國主義殖民者!
同時他們還要負責奪取大東方號武裝商船……當然了,留在大東方號上的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的水手們,也會得到一份加了少量曼陀羅精油的極品朗姆酒!
唔,朱和墭這個反帝小能手這回給查理·高夫、史密斯還有瓊斯這幫老牌殖民主義者擺了個鴻門宴!
至於目的嘛……主要是爲了爲英國殖民者奴役的亞非拉人民出氣,順便搶了大東方號武裝商船去偷襲葡萄牙人的澳門。
他的人得上了澳門的碼頭,才能偷襲澳門的城堡啊!
要不然直接從海上強行登陸,邱輝的那些小木船怕是經不起葡萄牙人用十二磅大炮轟擊啊!
“威爾卡門,威爾卡門……”
看見查理·高夫和兩個衣着華麗的西洋人從跳板上走下來,朱和墭就非常熱情的迎了上去,還說起了剛剛從紀大寶那裏打聽來的“老英語”——他當然會說英語了,不過十七世紀的老英語和後世的英語在發音以及語法上區別很大。老英語比較原始,詞彙少,語法簡單。而新英語更復雜,詞彙還多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