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44章

作者:大罗罗

諸葛軍師這個時候也湊上來道:“邱總兵,你們這次來的可真急啊,現在正月十五都還沒到呢!”

能不急嗎?邱榮心說:“大波玲都急成那樣了,我們要不急一點,回頭大波玲再生個兒子,以後還不得騎到我妹子頭上?”

“阿榮哥,您可聞見奴家身上的香味了?”看見邱榮臉色不予,大波玲厚着臉皮就上去和邱榮說話了,而且一開口就說起自己身上的香味了。

邱榮這下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問題好像有點敏感啊!

這大波玲倒是皮厚,說着話還拿出個小酒壺遞給邱榮,“阿榮哥,這是世子爺閒來無事調配的香酒,一個時辰前他就拿這酒噴了奴一身,到現在味兒還沒散。這瓶就送給淑真妹子了,算是奴這個當姐姐的一點心意了。”

什麼?姐姐?邱榮一聽這話,就有點不高興了,心說:“這輩份不是這麼敘的,我妹子是正妻,是主母!怎麼能叫你姐姐?還有,我妹子不會喝酒。算了,這瓶香酒還是我喝了吧!”

想到這裏,刀疤榮就收下了酒瓶子,然後便上前去和朱天王、諸葛軍師他們倆說話了——他得和他們說說安排妹子邱淑真住哪兒,這事兒得和“長輩”說,不能和新郎官說,特別是不能和朱和墭這樣不怎麼守規矩,而且還特別好色的新郎官說!

……

就在刀疤榮和朱天王、朱和墭等人見面說話的時候,乘坐着另一艘鳥船抵達的查理·高夫,也到了揭陽縣的北溪碼頭上。

他在近距離觀察了一番這些“朱門狠人”之後,覺得自己這回怕是很難達到目的了。和清教徒瘋子講什麼“基於實力的規則”能管用嗎?

好像不管用吧?要管用的話,他們英格蘭的大王查理一世就不會被清教徒瘋子克倫威爾砍死了。

正想着自己該用什麼辦法和這幫不講道理的儒家清教徒溝通,讓他們相信由不列顛東印度貿易公司壟斷的自由貿易,纔是最符合大明利益的時候。

朱和墭已經趁着天王朱和刀疤榮說話的機會,帶着大波玲一塊兒向查理·高夫和紀大寶走過來了。

查理·高夫和紀大寶在朱和墭攻破揭陽縣之前就已經在陳永華的介紹下,已經互相認識了,所以現在也用不着邱榮再介紹一次,見了面就寒暄了起來。

而在朱和墭、大波玲和查理·高夫、紀大寶寒暄的時候,這兩人已經聞見香水的香味了。

紀大寶對這香味沒什麼感覺……他對大波玲倒挺有感覺的,但是看見朱和墭的狠樣,還是非禮勿視吧!

可是查理·高夫的興趣馬上就起來了,不僅是對大波玲的興趣,還有對香水的興趣。

西洋人的體味兒很大,而且這個時代的西洋人普遍不愛洗澡,大多是臭烘烘的,爲了讓自己的味道聞上去不那麼像臭肉和垃圾,他們通常會用香粉或效果很差的匈牙利水來掩蓋。

而無論是香粉還是匈牙利水,所散發的氣味都沒有大波玲身上散發出的香味那麼好聞和濃烈啊!

這是什麼香料?如果賣到歐洲去,一定會值不少錢的!

如果這香味能夠保持較長的時間,那可就更值錢了,而且這還是獨一份的好買賣!

想到這裏,他也不管什麼東方禮節,直截了當的就用不大熟練的漢話對大波玲道:“夫人,您今天聞起來可真香啊!”

第098章 我們不要洋槍洋炮

聞起來可真香?大波玲心說:“你個臭哄哄的鬼佬當我是滷水鵝還是燒鴨子?是不是還想咬一口?”

高夫這話實在有點不敬了,不過他說話的聲音不大,碼頭上又鬧哄哄的,所以沒幾個人聽見。而朱和墭似乎也不太生氣,他給大波玲噴一身香水就是要把潮州香水賣個好價錢的,大波玲就是個香水模特。

所以他只是瞪了高夫一眼,就開始推銷起自己親自配製的“東廠製造”的香水了。

“當然香了,”朱和墭一臉不高興地說,“她灑了東廠祕製的大明皇家御用香水,能不香嗎?”

“東廠祕製?原來東廠是生產香水的廠啊!”查理·高夫一臉很感興趣的樣子——東廠這個廠他是聽說過的,雖然不知道是生產什麼的?但他知道這是個很大的大廠。

“唔,一開始是生產香水的,後來還幹別的。”朱和墭一本正經的胡說,“在我大明朝沒有遭逢天傾之難的時候,這個東廠香水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的……只有宮裏面的妃子和大太監才能用得上,玲姐現在用的就是給妃子專用的貴妃香。此外還有用來遮蓋太監身上的異味的君子香,那可是太監必備之物,要不然聞着那尿味兒,多倒胃口?

高夫先生,您身上的味兒挺大的,回頭我送你一罈子君子香,灑在身上後,聞着可就舒服了。”

站在邊上的紀大寶本來想用十七世紀的“老英語”去揭露朱三太孫的謊言,可是聽朱和墭一番解釋,居然覺得很合理啊!

他聽人說過,太監因爲捱了那一刀,所以如廁不便,不少人身上有異味,他們自己臭沒什麼,要是燻着皇上、太后、貴妃的,那可不好辦了。你想想啊,人家皇上、太后、貴妃什麼的正圍坐在一起山珍海味、胡喫海喝呢,身邊伺候的公公都是一身廁所味兒。這不跟在皇家廁所裏面擺兩桌一樣嗎?所以必須得灑點香水、香粉遮蓋一下。

因此東廠出產香水、香粉,好像也挺合理的。

這個時候天王朱和刀疤榮已經說完了話,正招呼大傢伙一塊兒往揭陽縣城內的監國府去喫酒呢!

到了監國府裏面,天王朱還得爲他兒子納大波玲爲妾的事兒和刀疤榮道歉呢!

不過朱和墭並沒有跟着一起去認錯,而是和大波玲一塊兒帶着查理·高夫、紀大寶二人,回了自己的世子府,就是原來的揭陽縣衙。他還有香水要送給查理·高夫呢,順便還想談一談這個“東廠香水”歐洲總代理的事兒。

查理·高夫對香水、香粉也挺懂的。他那麼臭,又不愛洗澡,就靠往自己身上灑匈牙利水和香粉才能出去見人呢,他哪兒能不懂?所以他從城外碼頭上過來的這一路,都湊在大波玲身邊努力用他的大鼻子在聞——他得確定這香水的持久程度。

這香水好不好,不僅在於香水有多香,還在於能香多久。如果這個香水使用的香料精油不夠好或不夠多,那一會兒就沒味兒了。

而朱和墭配製出來的香水,當然是既香又久的高仿,不,現在不是高仿了,而是最正宗的大明皇家御用東廠香水!

這可是未來全世界的香水第一品牌啊!

當查理·高夫在朱和盛的世子府裏二堂內落座品茶的時候,他已經非常確定這個東廠香水未來一定會在歐洲風靡的。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爲不列顛東印度公司拿到獨家代理權……不過眼前這個穿着長袍,戴着頭巾,留着大鬍子,還挎着刀劍的朱三太孫看着不是很好說話,應該怎麼才能把代理權騙到手呢?

他正在琢磨怎麼開口騙人的時候,和他一塊兒來的紀大寶已經先開始試探了。

“世子爺,領事先生已經注意到您已經將揭陽縣城改造成了一座需要大量的火炮和火槍,才能進行有效防禦的棱堡。我想您現在一定很需要不列顛最先進的火炮、火槍和火藥吧?”

查理·高夫也笑着道:“世子殿下,我們不列顛東印度貿易公司手頭正好有一批最先進的紅夷大炮、斑鳩腳火槍和黑火藥……而且是現貨!”

聽着紀大寶和查理·高夫的話,朱和墭面子聲色不動,心裏則在盤算:“你們這些當帝國主義和當買辦的,咋就那麼喜歡用落伍的洋槍洋炮忽悠人呢?還最先進的洋槍洋炮……紅夷大炮那是多少年的老炮了?而且還是海軍艦炮,在陸上根本沒啥大用,就只能架在城牆上嚇唬人。至於斑鳩腳火槍,不過就是一杆沉得要死的火繩槍,先進個屁!

不過本世子爺也不能讓你們這些帝國主義和買辦把手裏的槍炮、火藥現貨賣給清狗用來屠殺勞動人民……”

想到這裏,朱和墭就皺着眉頭道:“我等原儒,自有孔孟之道和諸葛遺計可以破敵,何須仰仗西洋人的槍炮?”

他這是欲擒故縱,爲了壓價呢!

這話咋一聽就好像那種看不上西洋奇技淫巧的腐朽儒士在瞎扯淡,但是查理·高夫和紀大寶卻不會這麼想。因爲他倆知道有“諸葛神雷”,也知道朱三太孫手裏的內火藥廠可以生產出質量奇佳的顆粒狀黑火藥。

雖然朱三太孫手裏暫時還沒有槍廠、炮廠,但是手投或是用發石機投放的諸葛神雷用好了,威力也不亞於洋槍洋炮!

就在兩人眉頭緊皺的時候,朱和墭又開口了:“如果你們可以搞到一些樹膠,彈力極佳的樹膠,比如產自新大陸的某種樹膠,或是比較容易溶解的樹膠,比如阿拉伯膠,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非常好的價格。”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我還想要一些南洋出產的猛火油,價錢一樣好說。”

猛火油和樹膠?

查理·高夫思索着道:“新大陸的樹膠我們沒聽說過,不過我可以替您打聽。阿拉伯膠倒是很快可以搞到,至於猛火油……有當然是有的,可是不太容易咻敯。 �

紀大寶趕緊幫腔,“對,對,猛火油是非常危險的物品,咻敵杀緲O高,除非……”

他的話說到這裏就停了,除非意思嘛,大家都清楚,要加錢!

就在這個時候大波玲捧着一隻擺放了三隻小酒壺和三隻小酒杯的盤子走進了二堂,她身後還跟着三個丫鬟,一人捧着一盤子潮州滷水一盤特別白的白糖。

大波玲笑着對查理·高夫和紀大寶道:“高先生,紀先生,這裏有些潮州佳釀,您二位品品。”

潮州佳釀?

查理·高夫和紀大寶都是一愣,這潮州有什麼名酒?沒聽說過啊。

兩人正想着的時候,大波玲已經在他們倆中間的茶几上擺上了兩壺酒和兩個酒杯,又把剩下的酒壺、酒杯擺在了朱和墭跟前的案几上,然後就帶着好聞的香味轉身離去了。

而跟着她的三個丫鬟,則把三個滷水拼盤和三副碗筷擺在三人跟前,然後也跟着大波玲走了。

朱和墭拿起酒壺,拔掉了塞子,從裏面倒了一些金黃顏色的液體到酒杯當中。

看見朱和墭倒了酒,查理·高夫也拿起茶几上的一隻酒壺,同樣拔掉了塞子,還沒有倒酒,就聞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芬芳馥郁的酒香。他先是一愣,然後趕緊倒出一些到自己的酒杯中,看了看,就拿起酒杯一口悶了。喝完這酒,他就脫口而道:“天哪,是朗姆酒……這是我喝過的最好的朗姆酒!你們潮州居然出朗姆酒?”

何止朗姆酒啊!

朱和墭心說:“我們潮州還出芝華士威士忌、馬爹利干邑白蘭地,將來還會有1682年的拉菲!不過你們想喝到潮州芝華士的話,得等我搞到大麥。至於馬爹利和拉菲……廣東現在沒有葡萄啊!所以現在就只能喝點甘蔗釀製的朗姆酒了。”

第099章 大明春、東廠香、要加錢!

“這不是朗姆酒,”朱和墭當然不會承認自己釀造的是朗姆酒,“這是潮州出產的貢酒,稱爲大明春酒,是用甘蔗釀製的。如果現在是大明朝還景氣的時候,這貢酒是不外賣的……”

朗姆酒就是用甘蔗渣加水加酵母菌,發酵一兩天後,再經過反覆蒸餾、調色、調味、勾兌、貯存而成的。還分成濃香、輕香這兩大類。其中好的朗姆酒,無論濃香、輕香,都要貯存數年乃至十年之久。

不過朱和墭給查理·高夫喝的朗姆酒都是人工陳化出來的朗姆酒,如果遇上真正的內行,一定能品出來。

當然了,即便被品出來,他給查理·高夫喝的朗姆酒依舊是這個時代的上品。

十七世紀嘛,就算是路易十四現在也喝不到馬爹利和拉菲,普通的有錢人能有一口人工陳化,而且還不發酸不變質的酒喝,那就已經很幸福了。

而且這朗姆酒還是西洋海員們在海上的必需品——淡水容易變質,純度太低的酒一樣很難在海上長期保存,所以四五十度的朗姆酒就非常合適給海員們飲用了。

而朱和墭因爲掌握了巴氏滅菌法,甚至可以勾兌出度數更低的“船用朗姆酒”。

這朗姆酒既然是必需品,那自然是不愁賣不出去的。這年頭可不是商品供過於求的時代,大部分商品都是賣方市場!

譬如潮州這邊盛產的蔗糖雖然很好賣,但是榨完汁後的甘蔗渣卻沒多大價值,只能用來餵牛。另外,熬湯剩下的黑漆漆的下腳料也沒大用。

如果能把這些個沒有價值的東西釀成朗姆酒或是別的酒,那可就賺大發了。

而朱和墭在多次蒸餾的高度原酒中加入某些香料精油,配製出來的香水,其價值又是朗姆酒無法相比的。

後世高檔洋酒都是大瓶裝的,香水可都小小一瓶的,還貴的要死……

另外,和滷水一起上了的“特別白”白糖,又是全世界獨一份的“好糖”,比普通的白糖貴上兩三成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蔗糖和火硝一搞,搞出的甜火藥的價值,那又是酒、白糖和香水無法相比的……當然了,甜火藥是非賣品,也沒法賣。這玩意容易受潮,根本沒法海呷W洲。

但正是因爲有甜火藥的存在,朱和墭手裏的白糖、酒和香水才能賣出好價錢,纔會有基於實力的自由貿易規則!

查理·高夫也在心裏面反覆盤算,他本來想從朱三太子、朱三太孫這裏拿到“壟斷的自由貿易”權。但他現在發現這幫戴着頭巾、穿着長袍、蓄着大鬍子,還擁有神祕炸彈的儒家清教徒不是好相與的。可別“壟斷的自由貿易”沒撈到,還讓人用炸彈給炸了……不如先讓一步,和這幫儒家清教徒搞好關係,然後再設法摸清諸葛神雷的祕密!

等弄清了神雷的祕密,還怕沒有壟斷的自由貿易?

想到這裏,查理·高夫已經是滿臉堆笑了,“殿下,我們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希望可以成爲潮州大明春酒和東廠香水,在海外銷售的總代理商!”

朱和墭並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反問道:“高夫先生,你們東印度公司打算給個什麼價?

大明春酒產量還比較大,香水的產量可有限啊……每年最多能有個幾百斤。而且廣州、杭州、蘇州、揚州和南京那邊都有需求,一點都不愁賣啊!”

查理·高夫思索了一番,道:“如果您提供的大明春酒能有我現在喝到的大明春酒的質量,我能給到一斤半盎司白銀。

如果只是相當於普通朗姆酒水平的大明春酒,我最多給到一斤二百文。”

朱和墭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普通的朗姆酒是什麼樣的,但是我知道潮州沒有普通的大明春酒……所有的大明春酒,都能達到你現在所飲的大明春酒的水準。不過一斤半盎司是不可能買得到的!不信你可以去達濠看看,有沒有這麼便宜的大明春?”

查理·高夫回頭看了眼紀大寶,紀大寶搖搖頭,用老英語對他說:“沒有,我在達濠從未見過大明春。”

查理·高夫眉頭緊鎖,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最多,最多出到零點七盎司白銀一斤……不過每年可以包銷一萬斤大明春酒。”

“最低八錢,”朱和墭也是一副非常爲難的表情,“不過你們要負責提供橡木桶,而且還要預付半數的貨款……這種陳年的大明春酒的原酒必須用真金白銀才能收得上來,你們不預付貨款,這買賣沒法做。

另外,一萬斤的數目多了一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這樣吧……明年先簽五千斤的合同。”

一萬斤當然是有的!

用甘蔗渣就能釀出來的酒,怎麼可能沒有?但是飢餓營銷的把戲,朱和墭還是知道的。

“好吧……”查理·高夫也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遲疑了半天,才點頭道,“太孫殿下,您的條件我可以滿足。不過我也有兩個條件,一是我手裏有一批先進的紅夷大炮和斑鳩腳火槍,還有許多火藥!我要用這些東西抵充預付款,這些東西大約值個四五千兩,我想您也不希望我把這些東西放給清朝套現吧?”

朱和墭點了點頭,“好吧……高夫先生你很會做買賣啊!我的確不能讓清狗買到你們的火炮、火槍和火藥!”

查理·高夫笑了笑,又道:“在說第二個條件之前,我想看一看東廠香水。如果它真的有我想的那麼好,我希望得到它外銷獨家代理權!”

香水纔是大頭!

這年頭花露水還沒發明,臭烘烘的歐洲貴族們只有效果很不理想的匈牙利水可隨時掉粉的香粉可以湊合着用。

所以這大明出產的東廠香水就是全世界獨一份!

歐洲的那些皇帝、國王、女王、大公、教宗之流的,想要聞起來香噴噴的,就只能高價購買東廠香水。而且還必須購買……要不然法蘭西的國王聞着香香,這德意志的皇帝,不列顛的大王,羅馬的教宗,俄羅斯的沙皇聞起來臭臭的多沒臉面?都是大權在握的主兒,誰也不願意省這倆錢搞得“臭名遠揚”啊!

朱和墭喊了一聲:“玲姐,拿一瓶東廠的貴妃香給高夫先生。”

大波玲早就拿着一瓶香水在外面守着,聽見朱和墭的召喚,馬上就拿着香水進了門。小小的一瓶,外加一根潮州獅頭鵝的羽毛,很小心的遞給了查理·高夫。

查理·高夫也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過香水瓶,拔了塞子聞了一鼻子——真好聞啊!這要拿回歐洲去獻個幾磅給國王陛下,沒準能換個爵爺當了。

這下高夫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了,臉上都笑開了花啦!不是他城府不夠深,是朱和墭拿出來的東西太好了!

朱和墭看着他的高興模樣,就知道自己要發了!

想到這裏,他就笑着對查理·高夫說:“高夫先生,這瓶香水你先用着,明天咱們再談價錢和代理權的問題,怎麼樣?”

朱和墭讓高夫先用着,就是想讓高夫充分了解這香水的持久度,等高夫都搞清楚了,再來談價錢……那可就貴了,至少是一兩銀子二兩水。而且以後還得年年漲價!

“好好!我先試試……”高夫連連點頭,用羽毛蘸了點香水,往自己身上灑了些,然後又小心的塞上塞子,收好了香水瓶。

朱和墭笑着又道:“高夫先生、紀先生,你們再看看那碟和滷水一起端上來的白糖,是不是特別的白?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潮州貢糖啊,是全世界最好的糖!”

第100章 朱三太孫,你犯錯誤了!

“天王朱啊,你是怎麼教你阿仔火炮朱的?他怎麼敢把大肚嫂給收了房?那可是大肚嫂啊!你都得叫她一聲大嫂的,現在你的大嫂都是他的女人了,你該管他叫什麼?叫大佬嗎?”

“就是啊!天王朱,我那契仔,你的親阿仔也太不像話了,潮州府那麼多的女人,他收了誰不好,偏偏把大肚嫂給收房了!我以後應該管他叫大佬還是管他叫契仔?”

“就是嘛!大佬的女人他說收就收,害得我費盡口舌去和一般兄弟解釋,真是麻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