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43章

作者:大罗罗

第095章 這纔是賺大錢的商品!

正月初十,當尚可喜忙着搞全藩全軍總動員時候,揭陽縣城那邊,朱和墭正一個人躲在世子府後花園的閣樓裏面吧嗒吧嗒的留眼淚,每逢佳節倍思親啊!

他現在雖然人在家鄉,但是卻見不着原來的親人了——相距四百多年啊!怎麼可能見得着?而且他這一走,家人怎麼辦呢?哦,爹媽倒是不擔心的,潮州人嘛!計劃生育什麼的不大知道,所以他家兄弟姐妹有五個,倆弟弟都和他一起在幹“高仿”,都把產品賣到歐洲去爲己創匯了!

可他自己也有老婆和三個孩子呢……他這一穿越,他們怎麼辦?

想想都着急啊!

不過事已至此,着急也沒用,還是借酒澆愁吧!

朱和墭嘆了口氣,就拔掉了跟前桌子上擺放的一個瓷瓶子的塞子,然後就是濃香四溢,充滿了這處位於高閣上的小書房內。

不是濃烈的酒香,而是用龍涎、麝香、靈貓香、榕樹膠,以及其它幾種用香料植物提煉的精油或香粉,調配出來的香水!

這就是世界上第一瓶真正意義上的香水了,因爲這個時代花露水都還沒有呢,更不用說這種香氣濃郁的香水了。

所以後潮州香水就是香水界的開山鼻祖,最正的正品了!

它同時也是史上第一瓶潮州明皇御酒的原酒——調配香水的液體是朱和墭以甘蔗酒爲原料,蒸餾出來的高度白酒,完全可以勾兌成醬香型的中國白酒。

雖然這瓶原酒已經被調配成了香水,但還是可以用來借酒澆愁的。

朱和墭抿了幾大口“香酒”,感覺稍微好了一些,正眯着眼睛在思念親人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騰騰騰”的腳步聲,然後就是吱呀呀的推門聲,最後纔是大波玲的聲音:“呀,好香啊……”

朱和墭轉回頭,就看見了紅荫奕梗�化了妝,顯得特別嬌豔的大波玲。

“玲姐,你來的正好……”朱和墭衝她招了招手,然後把酒瓶子拿起來了,“這是給你的。”

“給奴的?”大波玲一愣,臉蛋兒微微一紅,低聲道,“世子爺,您難道忘了,您不許奴喝酒,您要奴替您生孩子,說喝多了對,對胎兒不好……”

朱和墭聽了這話就是一陣激動,忙打斷大波玲的話,追問道:“玲姐,你猿鱿裁}了?”

“沒,還沒有……”大波玲遺憾地搖搖頭,小嘴兒就撅起來了,心裏面有點擔心了。

她“跟了”朱和墭已經兩三個月了,除了不方便的那些天,天天都“牽手做邉印保贿^肚子平靜如常。當然了,兩三個月懷不上也是正常的。

而真正讓大波玲擔心的是她當年跟着大肚蘇快兩年,同樣沒有懷上。

大肚蘇自己可有一大羣兒女啊!當時大波玲還以爲是大肚蘇太老了,可現在想想也不一定啊!

“哦,沒事兒,”朱和墭倒是不在乎,笑了笑道,“咱們繼續努力就是了!”

說着他又指着書桌前的一塊空地,“玲姐,你站哪兒。”

站着?大波玲心說:“懷不上還要罰站嗎?”

心裏這麼想着,但她還是乖乖的站好了。接着就看見朱和墭先喝了一口酒,然後便“噗”的一聲,把一嘴的“香酒”都噴在了大波玲身上。

大波玲給“噴呆了”,這是什麼意思?最新的玩法,不,是最新的家法嗎?剛想到這裏,她就覺得自己被一種非常濃郁的芳香給包圍了。

朱和墭“噴”完了大波玲,就順手塞上了木塞子,然後起身走到了大波玲身邊,湊近了她的身子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唔,味道不錯,就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了?”

“世子爺,您噴的是什麼?”大波玲好奇地問,“不是酒吧?”

“是,也不是。”朱和墭笑道,“你叫它香水也行!記着,以後有人問起,就說是大明皇家御用香水,當年北京紫禁城裏面的娘娘們都噴這個。”

“御用香水?”大波玲問,“這是真的?”

“真的,真的!”朱和墭點點頭,又道,“若不是大明朝現在不景氣,外面的人根本聞不着。這香水可是東廠特製的,專供御用的!”

“哦……”大波玲點點頭,心說:“炮仔一定是喝多了吧?都說醉話了!東廠那地方能特製香水嗎?要特製也是特製鶴頂紅啊!”

想到這裏,大波玲趕緊給朱和墭倒了碗涼茶遞給朱和墭,“來,醒醒酒……還有正事要辦呢!”

朱和墭也覺得有點口渴,於是就接過茶碗,喝了口茶,然後笑着問大波玲道:“玲姐,今天正月初十,大過年的,還能有什麼正事兒?”

雖然朱家父子這邊已經開了朝廷,搞起反清復明的大事業了,但年還是要過的。

早在去年臘月二十五日這天,揭陽縣城內的衙門、學宮、逡掠H軍,還有東廠、西廠、內廠、南廠、北廠就開始放賞放假了。當官的當兵的都拿到了過年的花紅。除了一部分留守的,其他人都回家過年去了。

當然了,這些人家住的也不遠。大部分人的家眷都上了“揭陽島”,不是在縣城裏安了家,就在縣城以南的幾個鄉都和寨子裏安了家。

之前被大佬輝徵來的民夫在年前也都結了工錢回家了,他們的活兒已經基本幹完了,所以過完年也不必再來了。

而留在揭陽縣城的那些人,現在也沒什麼正事兒,大部分人都在養精蓄銳。

揭陽縣城的地形是非常險要的,夾在榕江南北溪之間,縣城西面又是一條溝通南北溪的吆印�

通往棉湖寨的南溪航道又被南溪浮橋和緊挨南溪浮橋的南溪南北二壘封鎖,其中的南溪北壘還被修成了個炮壘,安放了三門繳來的紅夷大炮。

榕江北溪的航道倒是暢通着,不過榕江北溪的中上游河道上下落差比較大,水流湍急,河道也比較狹窄,行不了大船。而且北溪沿岸也沒什麼可以修造大船的市鎮,由從南溪進入北溪的航道,又在揭陽縣城本身的控制之下。

另外,在吆雍捅毕慕粎R處,朱和墭還讓人修了個可以安放大量“諸葛機關砲”的“砲壘”,也足以對航道進程封鎖了。

只要守住了南溪南壘、南溪北壘、北溪砲壘這三處緊要,然後在揭陽縣的四座城關上佈設好崗哨。留在揭陽縣城的人們,就可以安心過個大年了。

所以現在朱和墭聽大波玲說有“正事兒”,也一點兒都不擔心。

即便米思翰、尚可喜打過來,朱和墭靠留守在揭陽城的幾百人也可以抵擋一陣子。

“世子爺,是刀疤榮的送親船隊到了!”大波玲笑吟吟地說,“你得留着酒量,回頭還得和刀疤榮痛飲呢!”

“刀疤榮來了?”朱和墭一愣,“可今天是正月初十啊!”

大波玲笑道:“世子爺你真是一點都不懂行船啊!從濠江口到揭陽縣一路逆流,如果不乘風而來,那些滿載了大米的大海船怎麼進得來?這幾日正好起南風,風力還不小,這百餘里的水道兩個時辰就能到了。如果南風一停,刀疤榮的船隊再想進來就難了。”

“原來如此……”朱和墭點點頭,笑道,“玲姐,走,一起去迎刀疤榮!”

一起去?大波玲秀眉一蹙,心說:“人家送親的……送淑真和你這個負心漢成親,奴出面不合適吧?”

看見大波玲有點猶豫,朱和墭便伸手拉了她一把,笑道:“玲姐,等什麼呢?你雖然是妾,但畢竟是先進門的,淑真雖然是正妻,但卻是後入門的,你怎麼都得去接一接吧?”

第096章 儒家清教徒!

榕江北溪之上,十艘大鳥船已經收起了船帆,放下了長櫓,依靠人力在接近揭陽縣城的一段由南向北流淌的水面上緩緩前行了。

這榕江北溪大致上是由北向南流淌,但是在靠近揭陽縣城的地方,也有一段長約四里的水道是由南向北的——榕江北溪在這裏拐了個彎,向北流淌一段後,又再次拐彎流向東南。

所以一路順風逆流而來的船隊,在接近目的地的時候,變成了逆風逆流,只能用船櫓驅動。

而當“收帆下櫓”的呼喊聲在領頭的一條大號鳥船上響起的時候,邱榮已經帶着妹子邱淑真和小兄弟邱虎站在鳥船翹起的船艉甲板上,還手舉着一支千里鏡,往北溪碼頭方向張望。

北溪碼頭上,已經聚集了一羣布衣角巾的“孔門弟子”,迎接貴賓的彩畫牌坊也已經搭建了起來。碼頭上還有人在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很顯然,朱三太子、朱三太孫的手下還保持着警惕,並沒有因爲過年就掉以輕心,所以才能遠遠的發現從下游開來的船隊。

果然是有點新朝氣象啊!刀疤榮輕輕點頭,然後舉着千里鏡在那羣“孔門弟子”中尋找朱和墭。

因爲這羣“孔門弟子”個個都穿着“孔子服”,還是一水的鬍子男,遠遠一看都差不多。所以刀疤榮一時沒找着朱和墭,不過他卻看見了一身紅衣的大波玲……然後又瞧見了站在大波玲身邊和大波玲有說有笑的朱和墭了。

刀疤榮的刀疤臉一下就沉下來了!

這個火炮朱也太不像話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這樣光明正大的和大波玲一塊兒來了碼頭。

他真以爲自己是達濠邱家的主子?

另外,這大波玲也真是自己輕賤自己,以她的身份,就算火炮朱的正室也能當啊!怎麼就那麼掉價把自己“送”給火炮朱了?難道她真以爲火炮朱有朝一日能復了大明,當上皇帝?

他這兒真正在評估朱和墭未來的“成長空間”時,他耳邊忽然傳來了妹子淑真歡喜的聲音:“炮哥哥,我看到炮哥哥了,他和蘇夫人在一起,蘇夫人好漂亮啊!”

刀疤榮放下千里鏡回頭瞪了妹子一眼,這丫頭怎麼就沒心沒肺呢?大波玲那是和她搶男人的對頭,還夸人家漂亮!唉,人家越漂亮,你就越容易獨守空房啊!

哦,對了……刀疤榮忽然想起來了,“好像還沒人告訴這笨丫頭大波玲已經當了火炮朱的女人!那我要不要和她說呢?這丫頭笨笨的,就算知道了大波玲的厲害,恐怕也鬥不過她吧?”

……

刀疤榮陷入思想鬥爭的時候,在另一艘駛向揭陽北溪碼頭的大鳥船上,不列顛東印度貿易公司的查理·高夫和紀大寶,也正舉着千里鏡在東張西望。

不過他倆現在還沒發現那羣“孔子門人”,他們正在觀察“揭陽棱堡”!

“天哪,這是一座棱堡嗎?”

查理·高夫到底是原裝的不列顛奸商,見多識廣,年輕時還參加過歐洲大陸上的戰爭,自然知道經過改建的揭陽縣城是什麼貨色了。

這是一座相當簡易的棱堡!

城牆外堆了填了泥土的草袋,還壘出了斜面——這種“沙袋牆”的防炮能力極強,別說紅夷大炮了,就算拉來一門二十世紀的“意呆利炮”,也奈何不了!

而在揭陽縣城的東、南、北三門外,都用沙袋壘出了“三棱臺堡”……就是地盤大,上層小的“三棱臺型”的堡壘。防炮能力同樣逆天!

而在揭陽縣城的西北、西南兩角,還修起了兩座同樣是三棱臺壯的炮壘。

而在揭陽縣城的東北、東南兩角上,則用草袋堆出了兩個小型的三棱臺堡壘。

紀大寶雖然沒在歐洲打過仗,但他是菲律賓漢人,打小就生活在馬尼拉的聖地亞哥“百年堡壘”外,而且在臺灣時候也天天能瞧見安平城堡。

所以當下就接着查理·高夫的話往下說:“領事,這座城堡一定是照着熱遮蘭城的樣子修建的吧?倒是有幾分神似了,可終究沒有西洋工程師指導,只是徒具其形。”

“沒有西洋工程師指導嗎?”查理·高夫放下千里鏡,回頭看着紀大寶,“你知道?”

紀大寶點了點頭,很肯定地說:“當然了,領事先生,我一直在留意揭陽的情況。”

查理·高夫卻皺起眉頭,“這座堡壘只是用了最廉價的建材和最省人工的建築方法……也許它不能在風雨當中屹立百年,但是面對敵人的炮火,它的表現一定會勝過熱遮蘭堡和那座修了一百年都沒修好的聖地亞哥堡。”

“有,有那麼堅固?”紀大寶還是不敢相信。

查理·高夫卻非常肯定地點點頭,他指着一座最近的三棱臺堡對紀大寶說:“你看那座三棱臺堡……它的外形不是三角臺(,而是三棱臺,而且堡壘外圍挖了遲滯敵人前進的壕溝,還豎起了木柵欄。

另外,每兩座三棱臺堡之間的距離都非常合理,可以形成交叉而且覆蓋的火力!

所以我敢保證,設計這座城堡改建方案的工程師,一定精通數學!”

紀大寶想了想,自言自語地說:“那人一定是諸葛三和了……”

說着他就看見那羣“孔門弟子”了,於是就趕緊放下千里鏡,然後抬起手一指,“領事,您快看那裏……那些穿着長袍,戴着頭巾,留着大鬍子,還挎着刀劍的,應該就是設計了揭陽城堡改造方案的儒家學者了。”

什麼?穿着長袍,戴着頭巾,留着大鬍子……還挎着刀劍?查理·高夫馬上就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因爲在他的職業生涯中,凡是遇到這種穿着長袍,戴着頭巾,留着大鬍子,還挎着刀劍的男人,通常都不是很好說話!

如果他們碰巧還擁有威力巨大的“天雷”,那就更不講道理了!

想到這裏,他趕緊舉起千里鏡,往紀大寶手指的方向看去,很快就看見了一羣艱苦樸素的“原儒士大夫”,於是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們,他們怎麼穿成這樣?”查理·高夫問,“他們和我們在平安鎮看到的儒生好像不一樣啊!”

鄭經治下的臺灣也是有儒生,也有儒家的書院,鄭經自己也是一副看着很好欺負的士大夫打扮。

而出現在揭陽北溪碼頭上的這些儒者,怎麼個個都帶着砍人的寶劍,腰帶上好像還掛着可怕的手榴錘,而且人人都鬍子拉碴的,看着就很兇!

“當然不一樣了!”紀大寶這時輕蔑地一笑,“這幫人自稱是什麼原儒,還胡說什麼大明亡天下就是因爲天下士大夫腐朽墮落,沒有祖宗砍人的武藝和勇氣!所以他們要和春秋戰國甚至更古的儒生一樣行事,堅決反對鋪張浪費,要把每一個銅板都省下來用在刀刃上……真是摳得要命!”

“天主啊,”查理·高夫吸了口涼氣兒,“他們,他們竟然是儒家清教徒!”

這種風格讓他想到了不列顛老家的那羣不捨得喫、不捨得喝,就知道和天主教徒甚至新教徒爲敵的清教徒瘋子!

第097章 真香

刀疤榮和查理·高夫乘坐的鳥船,一先一後靠上了揭陽北溪的碼頭,當跳板被放下來的時候,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就在碼頭上響成一片了,同時響起來的,還有喧鬧的鑼鼓聲。

原儒也好,儒家清教徒也罷,必須的禮節,朱三太子、朱三太孫這幫人總還是要做到位的。現在是有朋自遠方來,當然要隆重迎接了。但“有德君子”還是要裝的!

而裝成“有德君子”的朱三父子看着還真是很有威懾力——大高個,長鬍子,布衣角巾,長劍天雷,往那裏一站,誰都知道這就是不要錢、不要官、不要命,只要仁義道德的狠人君子了。

而且朱和墭爲了凸出一個“狠”字兒,還特意從隊伍當中挑選出七十二個鬍子男,也都裝成又窮又狠的原儒……這叫“古有孔門七十二賢,今有朱門七十二狠”!

雖然這些“狠人”論起大道不一定比得過“賢人”,但是一個一個手榴錘丟出去,一般能讓對手躺平……講理他們現在還不行,但他們能解決講理的和不講理的對手!

這也是道理!

朱和墭還振振有詞的和大家說了:“君子之口是不能替代君子之劍的,執劍的邪魔只能由執劍的君子去砍死!”

而剛纔在船上覺得朱和墭很“渣”,大波玲很“妖”的刀疤榮,在近距離感受到這幫“朱門狠人”的狠勁和殺氣之後,突然覺得有個大波玲跟着朱和墭也好。

大波玲這人其實還是不錯的,挺講義氣,也很夠朋友,要不然光靠一個“大肚嫂”的身份,也不會有如今的江湖地位。也許可以讓她照顧一下自己的妹子淑真,免得她被朱和墭欺負……

他剛琢磨到這裏,忽然就聞見一股奇香撲鼻而來,抬頭一看,發現天王朱、火炮朱、大波玲和諸葛軍師四個已經迎着他上來了。

這香味應該是從大波玲身上發出的吧?刀疤榮心說:“那幾個裝窮的原儒也不可能帶着那麼高級的香囊啊……要那樣還裝什麼窮?這一定是大波玲的香囊,是用來勾住火炮朱的!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他正在替自己的妹子擔心的時候,天王朱、朱和墭、大波玲和諸葛軍師已經到了他跟前了。這四個人跟他都是老相識了,這會兒見了面當然是非常客氣的見禮和寒暄。天王朱和朱和墭也不端着朱三太子、朱三太孫的架子,看見刀疤榮要行禮,馬上就雙雙出手架住他,然後熱情的和他招呼。

“刀疤榮,自家兄弟,不必多禮!”天王朱和刀疤榮的確是多年的好友,脾氣又相近,如果不是天王朱和邱輝拜了把子,他倆沒準就結拜了——幸好沒結拜,要不然邱淑真也成了朱和墭的姑姑。

朱和墭也附和着道:“是啊,邱大哥大過年的還跑那麼老遠過來送親送糧,我父子該向你行禮道謝啊!”

說着話,他還有點心虛的想找小美女邱淑真的身影——唔,現在封建社會嘛!他也只好“入時隨俗”了,所以他現在既想要大波玲,也想要邱淑真。

不過他並沒有找着小美女——這就是娶大家閨秀不好的地方了,她們是講男女授受不親的。兩邊沒定親的時候還有見面的機會,但是現在定了親,那就別想了。再見面的時候,那就要“牽手”了!

唔,邱淑真這還是海寇家出身的“野蠻閨秀”,如果是士大夫家的閨秀,那就得是一見面,就“牽手”,絕對是閃牽啊!夠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