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於是也沒人往這方面多想,大傢伙就開始享用了,喫糖的喫糖,喝酒的喝酒。
糖……當然是甜的!雖然白一點,但喫起來還是那味兒。
可這“金朗姆”酒,的確是難得的好酒!
當然,也不是吹朗姆酒多好,而是這個時代潮州鄉下也真沒啥好酒。朱和墭勾兌出來的金朗姆擱這兒當然是極品,他要沒這手藝,怎麼可能把高仿洋酒的生意幹得那麼紅火?
看見一夥林家人都來了興趣,朱和墭就笑着對他們說:“孤家是幹什麼買賣的,你們也知道。賣糖賣酒的生意,孤家是看不上的……孤家現在之所以讓揭陽城內的北廠釀酒製糖,就是想把這兩門手藝傳出去,給潮州的鄉親們搞出兩個能賺大錢的產業。
所以北廠現在是開門收徒的,而且傳真本事!你們林家人想不想學?想不想跟着孤家一起賺大錢、幹大事兒?”
朱和墭說的話半真半假,白糖的生意他的確沒興趣……但是酒廠的買賣他不會全放,雖然他會把釀造甘蔗酒的手藝傳出去。但他只傳釀造原酒的手藝,調香和人工陳化的手藝是不傳的。
其實調配金朗姆、黑朗姆也不算什麼大本事,因爲朗姆酒不貴啊!朱和墭真正看中的還是那些高酒精度的原酒……有了這些原酒,他就能勾兌出其它更高檔的洋酒了。
另外,朱和墭還可以用這些原酒調配出經濟價值更高的香水!
不過對於林家、喬家、於家這樣的潮州宗族來說,甘蔗渣釀酒和特級白糖的買賣已經很賺了。
而且……朱和墭已經說了,北廠現在開門收徒,林家不派人去學,別的宗族也會派人去學。
到時候人家的糖更白,而且還會用甘蔗渣釀酒,賺得盆滿銤M的,林家的黃糖怎麼辦?賣給誰去?
而林家要學這本事……那可就是崇禎皇帝的徒增孫了!
尚可喜要打贏了,不得滅了族?
不過,不是老尚不能打,奈何朱三有神雷!
所以跟着朱三太子家反清復明,是很有搞頭的!
林如江、林如海兩兄弟可不傻,腦筋一轉,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於是雙雙起立,對朱和墭揖拜一禮:“世子爺在上,喬林都林如江、林如海,願率林家一族上下一千餘口,追隨世子,反清復明,驅逐韃虜,再興華夏!”
第086章 朱三太子,不想躺平!
當朱三太孫朱和墭爲國爲民忙個不停的同時,他老豆朱三太子天王朱卻悠閒自在的有點不習慣了。
原來他不過是個打着反清復明旗號的山大王,每到年關將近的時候就要開始“衝業務”了。什麼攔路打劫、敲詐勒索、搶人綁票,還有保護走私的活兒忙都忙不過來。往往連着個把月都帶着兄弟在山下的普寧、揭陽、惠來等縣境內轉悠,有時候甚至會跑到惠州府的海豐縣去做沒本錢的買賣。
當然了,官兵要過個肥年也得從他這樣的大兕^身上找補,所以年關之前幹活兒的風險也大。真個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幹反清復明啊!
那時雖然累點、苦點,還要擔驚受怕,但每一天都過得非常充實,也充滿希望。當然不是反清復明的希望,而是希望多攢一點錢,然後金盆洗手,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過幾年富家翁的生活。
到時候就不用擔心睡得好好的被官兵突然逮了去……
可是沒想到這種本應該出現在夢裏的幸福生活,會以如今這種他根本想象不到的方式實現了。
他現在就住在整個揭陽縣城內最好的房子裏——這裏原來是潮州鎮副將何鳴鳳的官衙。
而且還有三四個模樣還算過得去的女人在左右伺候,這些女人都是大孝子朱和墭派兵查封揭陽縣城內的青樓楚館時“找”來的!爲啥找她們?還不是因爲那個朱和墭要搞什麼“原儒復古”,把揭陽縣城裏面的妓院、賭館都給查封了。妓院裏面的失足婦女也都被逼從良,其中有三四個和天王朱是“老相好”,於是就送到天王朱身邊從良了當侍妾了。
住上了大房子,還有女人伺候,每天躺平也有喫有喝,而且現在也沒人“認識”他了……大家都把他當成了朱三太子朱慈炯,除了極少數幾個人,沒人知道他是朱琚杉了。
多年的夢想一下子都實現了,而且他的“躺平”事業似乎還有不錯的上升空間,沒準躺着躺着就躺成大明覆國中興之主了,這好命也沒誰了。
可他老人家“躺”了一段時間後卻不滿足了,總覺得自己年紀還輕,身體又好,力氣也挺大的,還熟讀過兵法,總還能幹一番事業。
有手有腳的,不能老躺着呀!
可讓他感到無奈的是,大家明明都把他錯認爲朱三太子,還捧他當了監國。可是揭陽朝廷的實權卻全部掌握在他兒子朱和墭手裏!
哪怕朱和墭出城拉人頭去了,他這個正牌的監國還是什麼都監不了……下面人還是會照着朱和墭離開之前的指示辦事兒。
最讓朱天王感到失落的是,朱和墭指揮手下人辦的那事兒,他這個當爹的根本就不懂!
甚至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三均”,也被朱和墭“拿了去”,而且以一種讓朱天王難以想象的手段,非常容易的就實現了——天王朱雖然能提出“三均”,但他並沒有實現的能力,因爲他拿不出能炸百年老牆的炸彈,也沒有能拉攏潮州大宗族的特級白糖和甘蔗酒,煽動人心的手段也不如朱和墭和大波玲,甚至連潮州話都說不過朱和墭。
至於那五個先後開辦出來的廠子,和那所以他的花名“天王”命名的天王學宮正在張羅的事兒,他這個監國更是完全管不了……根本不懂啊,讓他管也管不了!
之前他還懂一點軍事,但是現在揭陽朝廷的軍事也被朱和墭、諸葛三和他們倆搞得越來越奇怪,天王朱也不大明白了。
再這樣下去,他難道就真的一直躺平等着做皇帝?
可是一個躺平的皇帝又有什麼意思?難道就管喫喝玩樂,其他都不問嗎?
這也太無聊了吧?
正因爲不甘心躺平到贏,所以朱天王昨兒巡城的時候就和自己的老夥計,現在負責揭陽四門防務的趙忠義交待了,等朱和墭那衰仔一回城,馬上就來監國府報告……監國定王朱天王打算在年關之前再召開一次監國府體系內部的高層會議,好好說說這個監國府內部的權力應該怎麼劃分?
他堂堂一個大監國,不能總躺平不動,也得爲反清復明做貢獻啊!
……
“什麼?阿爸,您真想帶兵打仗?現在這樣不好嗎?您現在是垂拱而治,只管在王府中安坐,外事自有兒臣和軍師以及文武谐疾俪郑泻尾煌祝俊�
“對啊,天王朱,有你阿仔和我們一起打拼,你就舒舒服服等着做皇帝吧!”
“就是!大王,貧道早就給您算過命,將來是要享兒孫福的……您只管安安穩穩的享清福,自有八年零八個月的天子可當!”
“大王,尼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坐等着當皇帝,這等福氣,也就是唐高祖李淵能和您比了。”
“大王,難也覺得是這個理兒,打天下的事兒,世子爺不是做得挺好?”
“大王,您可得吸取奴那死鬼前夫大肚蘇的教訓,他就是親率向前,結果被尚可喜的人一箭射殺的!”
出乎朱三太子的預料,今兒被他召集到監國府裏面的人物,幾乎锌谝辉~的要他躺平!
其中那諸葛道人和大波玲的話最氣人……什麼叫自有八年零八個月的天下可當?難道登基之後的八年零九月就要駕崩了?
還什麼大肚蘇的教訓?朱天王瞅了大波玲一眼,心說:“大肚蘇的教訓就是娶了你!你剋夫啊……這可是諸葛老道給你算出來的!可是那老道怎麼就不提醒一下衰仔呢?”
雖然朱三父子這個團體中大部分骨幹,現在都成了朱和墭的堅定追隨者,但是朱天王還是有幾個好兄弟的,和他一起從河南跑出來的老兄弟趙忠義。於是朱天王就瞧瞧的給趙忠義遞眼色,想讓他幫着自己說話。
看見老大哥的丹鳳眼朝自己又眯又擠的,他也只好開口了:“大王……臣覺得現在討論出兵爲時過早。”
“過早?”朱天王一愣,“爲什麼?”
“因爲咱們現在還沒有多少兵,”趙忠義眉頭緊鎖,似乎顯得非常憂愁,“而且咱們也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兵制……這兵該怎麼徵,官該怎麼當,兵餉和兵糧該怎麼發,連正式的軍法都沒有,更不用說排兵佈陣的那一套了。”
“這,這些都沒有嗎?”朱天王扭頭看着兒子,“衰仔啊,你能不能用點心?我們現在都已經給架在火上烤了,這個兵要是練不好,等尚可喜他們打來了,那就全完了!”
聽了朱天王這麼一說,朱和墭也有點無語,他們這一夥人雖然一直打着反清復明的旗號,但底子還是山伲瑳]有什麼制度和章法。本以爲可以“高築牆、緩稱王、慢慢來”,可卻讓“鄭精”一把推到前臺當老大……這大明朝廷的攤子,哪兒那麼容易就支起來?不得一樁樁一件件的來?
想到這裏,朱和墭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老子彙報了:“阿爸,兵制、軍法還有糧餉問題,孩兒和軍師,還有蘇將軍、林將軍早就在商量了,目前已經有了些眉目……本打算在年節過後,再向阿爸您上報,現在您既然問了,那就不妨提前和您說了吧!下一步,我們打算把我大明的逡掠H軍辦起來!”
第087章 大明怎麼可以沒有逡滦l?
“什麼?逡掠H軍?”朱三太子一愣,“逡滦l?這逡滦l的名聲可不大好啊……”
“阿爸,”朱和墭笑了笑,道,“名聲不好又如何?只要這個逡掠H軍的名聲夠大就行了!我們現在開的是大明朝廷。這大明朝廷,怎麼可以沒有逡滦l?”
一旁的龐太監附和道:“就是,難們現在都有東廠、西廠、內廠了,怎麼能沒有逡滦l呢?”
諸葛軍師也搖着獅頭鵝毛的扇子,笑着對朱天王道:“大王,逡掠H軍名聲在外,當年是天下無人不知。就算到了如今,在潮州這裏也有不少人知道逡掠H軍乃是大明天子的親兵……這天子親兵奉詔拿人的權勢,誰不想要?
所以這個逡滦l的百戶官、千戶官,還是有許多潮州的宗族首腦想得的。我們如果想把治下的各都各鄉都變成我們的兵源召集之地,那就少不得派出去一大堆的逡滦l的官職。有逡滦l的官,又怎麼能沒有逡掠H軍的衙門呢?”
諸葛三和這麼一說,天王朱也覺得有道理了——東廠、逡滦l的名聲是臭是香那都是士大夫們說的,對於下面的平頭百姓或江湖人物而言,能夠成爲東廠番子或逡滦l緹騎,當上朝廷的鷹犬,那可真是既風光又有油水的事兒。
“那這個逡掠H軍要用什麼樣的軍制呢?”天王朱又問。
朱和墭回答道:“逡掠H軍的軍制只能是以寓兵於民爲主……郭師爺,加上喬林都過來的林、喬兩家子弟,咱們現在有多少人口了?”
“回世子爺的話,”郭師爺道,“林、喬兩家的人口還沒點算完畢,不過肯定都超過一千人。算上他們,監國府治下的民戶人口已經超過了三萬兩千,其中可以當兵的丁壯當有五六千人,不過這些人得守着自己的家業,還得忙活各種營生,不大容易集中。”
朱和墭這段時間也算沒白忙活,揭陽縣城周圍的二三十個鄉都,五六十個大姓,都已經剪辮易服,接受監國府的領導了。
每個認了朱三父子當主公的大姓,都派出了一批子弟跟着朱和墭回了揭陽城——這些子弟將會參加一場“定終身”的考試,通過考試的人會成爲天王宮少年堂的學生。沒有通過考試的人,則會去當五廠學徒。
另外,那些住在揭陽島外的大姓,也都根據朱和墭的安排進行了遷移或佈防。其中老家緊挨着南溪、北溪,便於揭陽城發兵支援,而且又有堅固的圍樓可以依託的大姓,都一分爲二,一部分人跟着朱和墭上了揭陽島,一部分人則在原地堅持。餘下的各家,則都上了島。
至於住在揭陽島上,但不在揭陽城內的大姓,這些日子也都在加固他們的圍樓,準備和來犯的清軍幹上一場。
所以朱三父子現在擁有的可不止一座城堡了,而一座大城加幾十座小城,這反圍剿的能力可比只守着一個揭陽孤城強多了。
不過據點多也有多的壞處,就是力量難以集中。那幾千個壯丁既是生產力,又是戰鬥力,平時都分散在各個圍樓裏面,只有在絕對必要的時候,才能把他們召集起來。
“那我們手頭掌握的精兵到底有多少?”天王朱又問。
“勇猛蘇,我們有多少常備之兵?”朱和墭自己也不知道具體的數目,於是就把問題出給了管這事兒的勇猛蘇蘇勇。
當然了,天王朱不知道兵多少是因爲他躺平,而朱和墭不知道兵多少是因爲這個數目天天在變——現在朱三太子的字號立起來了,而且大波玲還以大肚嫂的名義在召集蘇利的舊部,所以這段時間天天有好漢趕來入夥。
而蘇勇因爲大肚蘇的族弟,又當過大肚蘇的親兵頭子,現在自然成了老蘇家的二號人物——等大波玲正式入了朱和墭的門,他就是蘇家族長了,所以朱和墭就讓他負責收人。
“回稟世子爺,”蘇勇道,“截止昨天晚上,監國府下轄的常備之兵已經達到了一千一百零八人了。”
朱和墭笑着點點頭,又問諸葛軍師,“軍師,天王宮少年堂裏有多少可用的半大小子?”
“有三百二十六人,”諸葛三和道,“已經包括跟隨世子爺的三領少年學兵。”
朱和墭接着又問:“學徒呢?五廠學徒有多少人?”
“不下一千人了,其中揭陽島上有八百多人。”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龐太監,他雖然只是東廠的督公,但是其餘四個廠子的事兒他也管得着。
朱和墭點點頭,笑道:“那就是兩千多人了!加上五六千鄉兵,咱們也快滿萬了!”
他扭頭對朱天王道:“阿爸,您可滿意?”
“滿,滿意了!”朱天王點點頭,心想:“我啥事沒幹,手下的兵將就快滿萬了……莫非我真的要垂拱而有天下了?不過那麼多的兵,我養得起嗎?”
想到這裏,朱天王又問:“衰仔啊,我們有那麼多兵,還支着一個朝廷的攤子,錢還夠花嗎?”
“省點花吧!”朱和墭笑道,“阿爸,我們現在是復古的原儒了,道德高尚,可以存天理、滅人慾,所以花費也就比較省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大堂上一掃,看見在場的“原儒高士”們一個個都很有德行的樣子,就笑着道:“等過完年,陳軍師從臺灣回來後,我們的朝廷就會正式開張,到時候就要給大家發俸祿發軍餉了。我們可以省,但給下面人的軍餉不能太少了,起價就定二兩銀子一個月,另外再支米五斗吧!
常備之兵和少年學兵都要發餉支糧,每個月光這項開支就得三四千兩銀子,另外還得花錢購置甲械衣備火藥等器物。所以我們這些人就只能暫時少拿一些,和下面人同甘共苦了,大家沒有意見吧?”
“一個月三四千兩還得添置器械火藥……眼看着就要過年,總少不了一大筆花銷,這銀子怎麼夠嗎?”朱天王一邊算着花銷,一邊臉色就垮下來了,“衰仔啊!咱們手頭的老底子不多,禁不住這樣花錢啊,你得想想辦法。對了,上次大佬輝好像說漳州的黃梧有錢,要不咱們發兵去搶一把?”
聽了朱天王的建議,朱和墭真有點哭笑不得,大佬輝隨便說說,他還當真了!
漳州什麼地方?福建總督的駐地!那裏不僅有海澄公家的兵,還有福建總督的標兵,另外還有個漳州總兵趙得勝……這傢伙可是吳三桂的舊部,關寧軍的底子,比劉進忠還能打。而且這幾家的人馬加一塊兒都已經過萬了!
朱和墭要是能輕輕鬆鬆的拿下漳州,幹嘛不發兵拔了棉湖寨,打下海陽城,先來個“制霸潮州”不香嗎?
想到這裏,朱和墭搖搖頭道:“阿爸,我們暫時還騰不出手打漳州……不過銀子的事兒您也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和軍師、契爺、龐公公、郭師爺和玲姐主持。而且很快還會有人給我們送銀子來的!”
“送銀子給我們?”朱天王一愣,“你說誰啊?”
“當然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了!”朱和墭笑着,“他們的人已經在達濠島呆了好些日子了,等過完大年,就該讓他們送銀子來了!”
第088章 這是魔法,還是科學?
“領事,刀疤榮讓咱們下個月就跟他的送親船隊一起去揭陽城和朱三太子、朱三太孫見面,他還讓我們順道帶上一批好槍好炮和白銀,說是有好買賣能做。”
不列顛東印度公司駐安平商館的二班紀大寶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大班查理·高夫面前。
這兩人是跟着陳永華、劉國軒一起來到達濠的,他們本以爲自己手裏有不少“百歲老炮”和“四五十歲的中年火槍”,還有許多印度產的黑火藥,所以一定會被邱輝和朱三太孫奉爲上賓,要什麼就有什麼。
可是出乎他倆的預料,邱輝和朱三太孫壓根沒功夫搭理他們,而且也不向他們求購什麼老炮老槍阿三火藥的,就大搖大擺的出兵去和強大的清軍開戰了。
簡直是作死啊!
而更加讓他們沒想到的,作死的居然是清軍!
邱輝和朱三太孫的軍隊取得了一場史詩般的勝利——根據他們在達濠聽到的可靠消息,那個倒黴的崇禎皇帝的孫子原來是一個偉大的騎士,他居然穿上了敵人的黃馬褂,率領三百名化妝成八旗兵的騎兵,突然襲擊了一座四五千人駐守的堡壘,而且還用一種傳承自後漢三國時代的“魔法炸雷”炸死炸傷了上千名清兵……
一開始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查理·高夫和紀大寶都是不相信的。後漢三國那什麼時代?羅馬帝國的三世紀危機時期,那個時候蜀漢如果有了比黑火藥更厲害幾倍的魔法火藥,那劉阿斗還不得征服世界,成爲萬王之王,偉大的阿斗大帝啊!
可是後來這方面的消息越來越多,越來越真……後來還傳來了劉國軒和邱榮用魔法炸雷打破惠來、潮陽兩個縣城的消息!
據查理·高夫和紀大寶所知,延平王府底下那些海寇出身的所謂明軍,都不大會打陸戰,攻城更非他們的強項。雖然鄭成功當年打下過荷蘭人的棱堡,但是那是長圍的結果。
而鄭成功在大陸上打清兵的城堡就不大行了,因爲沒有足夠的兵力圍困……所以很少得手,還經常敗得很難看。
可這回鄭明和朱三太子的聯軍卻牛逼大發了,連着打破了揭陽、潮陽、惠來三個縣城,而且這三場攻城戰都打得乾淨利落,真正用於攻城的時間,都沒有超過一天。
而且揭陽、潮陽、惠來三城都是清軍的一線堡壘,起碼有個守城營駐防,城防也比較堅固。
現在讓朱三太子和鄭經、邱輝的軍隊輕輕鬆鬆的就拿了……這個“魔法火藥”恐怕真有其事啊!
所以查理·高夫和紀大寶都覺得必須認真對待了!
如果這種魔法火藥真如傳說中那樣,威力超過黑火藥幾倍,那麼決不能讓它被明朝的殘餘勢力獨佔,否則將會極大威脅到現有的國際秩序和基於實力的規則。
所以在查理·高夫和紀大寶就決定要不計代價的爲不列顛東印度公司搞清楚魔法火藥的祕密了。
如果這祕密是科學,那麼他們必須搞到魔法火藥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