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他的頭腦還很清醒啊!
不過他再清醒也沒有用,因爲擁戴他當監國的人頭腦更清醒!
大佬輝邱輝一臉不高興地說:“天王朱,你不是朱三太子嗎?威廟老爺不是你阿爸?這個國你不監誰監?”
陳永華也一本正經的教訓道:“天王朱,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二十多年前就該站出來帶領大家一起抗清剿匪的……可你卻一直躲着不出來,以至於羣龍無首,大業傾覆,你可對得起先帝?”
朱琚杉心裏那個苦啊!他就一奉國中尉,根本不認識崇禎先帝,而且甲申之難後他已經很努力在抗清了!可是大佬輝和陳永華也不能把他放在火上烤啊!
對了,這事兒都怪衰仔!
朱三太子什麼的,就是他鼓搗出來的!
朱琚杉掙扎着就想衝過去把同樣目瞪口呆的朱和盛捉來揍一頓,可是沒等他掙脫刀疤榮和另外一個邱家大力士的“魔掌”,就看見一個老淚縱橫的龐太監朝他這兒撲過來了,到了他跟前就給跪了,還唸唸有詞道:“三太子啊,可給難等着這一天了,擬就別三辭三讓了,趕緊的,把這個國監起來吧!先帝他老人家都在天上看着呢!嗚嗚……”
老太監這一跪一哭,朱琚杉可是跳進榕江南溪裏都洗不乾淨了——龐太監可是廠公!而且還是跟着他乾爹龐天壽在崇禎上吊前不久,才從北京城溜達出來的……如果朱三太子跑了,那多半就是讓他和龐天壽悄眯眯的給帶出北京城的,所以他就是個人證啊!
“我我我……”朱琚杉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爲話都給龐太監說完了——三辭三讓!他現在說自己不想幹,別人也以爲他在走三辭三讓的程序!
看見朱琚杉無話可說,陳永華又湊到朱琚杉跟前,低聲說:“天王朱啊,這次大家爲了救你出錢出兵,還和韃子拼命……你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我,我沒錢……”朱琚杉其實是有一點錢的,但那是他當了多年的“好漢”攢出來的,捨不得啊!
“我知道你沒錢,”陳永華笑着說,“所以你必須當這個監國,當了監國,你才能給大傢伙封官授爵啊!你看看,龐公公那麼大年紀了,爲了救你出錢出力,還東奔西走,不就圖個司禮監秉筆太監兼欽差總督東廠官旗辦事太監的名分嗎?你忍心不給嗎?”
“對啊,難就想再當一回督公……”老太監抹着眼淚,“天王朱,擬就成全難這一回吧!”
邱輝看見老太監哭得傷心,也跟着一塊兒起舻溃骸疤焱踔欤掖罄休x沒廠公那麼大的志向,就想當個小小的兩廣總督,你可得封一個給我!”
朱琚杉心說:“兩廣總督官很小嗎?”
邱輝的兒子邱榮也嚷嚷道:“天王朱,我刀疤榮是讀書人,就想當個狀元!你趕緊當監國,然後馬上開科取士,我好當狀元!”
你還讀書人?天王朱也無語了,刀疤榮這樣的居然要當狀元……你考得上嗎?
現在廠公、兩廣總督、狀元公都已經預訂好了!朱琚杉不當這個監國三太子好像也不行了!
想到這裏,天王朱又將目光轉向陳永華和劉國軒二人,苦笑着問:“陳軍師、劉管鎮,不知二位想當什麼官?”
陳永華笑道:“延平王覺得在下有點學問,所以就想讓我當個大學士,什麼殿什麼閣的,你隨便吧……至於劉管鎮,他要督軍屯惠來,延平王想讓他當廣東巡撫!”
“什麼?劉管鎮要屯惠來?”那個同樣被突如其來的“黃袍加身”給驚呆了的諸葛軍師聽見劉國軒要屯惠來,總算反應過來了,“那,那我們屯哪兒呢?”
“屯揭陽縣啊!”陳永華道,“如今潮州十縣中最好的就是揭陽了!人口多,平地多,有南北兩溪和練江穿縣而過,連首縣海陽都比不了,更不用說澄海、潮陽、惠來這些地盤了。”
他也沒說錯,這揭陽不僅是如今潮州府最好的一個縣,甚至還是明鄭集團所控制的地盤中最好的州縣(縣和屬州)了,不僅人口多,耕地多,而且縣城也夠大,城池也堅固,還有天險可守。別說澄海、潮陽、惠來了,就連承天府城都比不了!
諸葛軍師道;“可,可是揭陽地處潮州腹地,三面皆敵,若爲監國所有,必遭韃子精兵圍攻,如何守得住?”
陳永華回頭一指朱和盛,笑道:“少監國用兵如神,以不足三百之兵就強襲奪取有四千守軍的揭陽,如果他能有兩三千惺爻牵阌惺f滿洲八旗來攻,也不在話下吧?”
朱和盛淡淡一笑,道:“軍師過獎了,八旗兵若有十萬,天下何處去不得?小小的揭陽縣城如何抵擋?不過滿洲人少,滿洲八旗也就五六萬之數,能來潮州的最多就是萬餘。若有三兩千精兵,如何保不住揭陽?不過這軍餉、器械、糧草和火硝……”
朱和盛的腦子轉的很快,就剛纔這麼一點時間,已經把自己這一夥人的處境想清楚了。
什麼“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根本不可能!
因爲這事兒朱元璋都幹過一次了!全天下都知道了,你還想來第二次?
況且天王朱都扛起朱三太子的招牌了,這就沒有“緩稱王”的可能性了!
至於躲在別人背後“高築牆、廣積糧”那就更別想了……邱輝能在大清天下的邊角上打着明朝的旗號割據,這等角色能是傻瓜嗎?他會傻呼呼的給朱琚杉、朱啓炮當肉盾?你看看他一直以來都把老巢擺在達濠島上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至於鄭經,他都叫“鄭精”了,還不得精的跟猴似的?
所以朱和盛知道自己這一夥如果想得到“鄭精”和邱輝的支援,那就得傻一點!
當然了,人傻不等於白白讓人當肉盾使!
該要的好處還得要!
邱輝聽了朱和盛的話,馬上就拍着胸脯道:“揭陽縣城的糧草供應就包在我這個兩廣總督身上了……我一年給你們兩萬石白米!”
邱輝控制的潮州界外地盤不小,平地也很多,人口又比較少,只要能安心生產,一定能出產許多白米。
現在他眼看着就能拿下出潮陽縣城,在韓江方向上也能繼續向北擴張一下地盤,所能控制的鄉都一定會增加許多。
所以一年兩萬石白米不在話下!
陳永華則笑道:“只要監國可以把福建封給延平王,那延平王府每年可以給監國府一萬兩銀子,還可以一次性給監國府夠兩千精兵使用的甲冑、刀劍,還可以給監國府一批西洋不列顛國生產的大炮和火槍。不過這火硝……”
朱和盛知道火硝價高而且常常缺貨,不過他也沒指望邱輝和鄭經能提供多少,他提這個要求,不過是爲了繼續佔有隆井都這個產硝的寶地。
於是他就對陳永華、邱輝道:“軍師,丈人,我在隆井都開辦了集硝廠,如果能讓我繼續拿着隆井都,以後不僅可以供應監國府,還可以供給總督衙門、巡撫衙門和延平王府!”
邱輝笑道:“那三個都是淑真的嫁妝!”他看了眼大波玲,語氣已經有點放沉,“姑爺,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淑真娶過門?”
第067章 走,進城開朝廷去!
聽了大佬輝的話,朱和盛總算鬆了口氣——他老丈人並沒有因爲他上了大波玲當了“渣男”就要悔婚。
哦,雖然以大明定王世子和少監國的身份地位,納個妾什麼的也不過分。
但是納妾這事兒通常得在娶妻之後,而且得經過正妻的批准。如果在正妻沒過門之前就把妾給納了,那可就有點“渣”了。而大波玲的身份還比較高,不僅出身士大夫之家,還是前任碣石鎮總兵蘇利的夫人。而且論輩份還高朱和盛一輩,這要當了朱和盛的妾,那朱和盛就更顯得“渣”了……
不過朱和盛剛剛帶着三百人把劉進忠的幾千人爆揍了一頓,還輕取有了金湯之固的揭陽縣城,這說明朱和盛不是一般的渣男,而是個戰鬥力爆棚的猛渣男!
根據歷史規律,勝利者是不受譴責的……哪怕他是渣男!
所以大佬輝現在也只能嚥下這口氣兒,還得在心裏找藉口安慰自己——讓這個猛如老虎惡如狼的火炮朱把大波玲納了也好,這樣火炮朱以後喝醉了酒要打老婆的時候,就能讓大波玲頂上去先了!
想到這裏,他又惡狠狠的瞪了眼大波玲,大波玲倒是知趣,趕緊對天王朱說:“大王,等您登了監國大位,就把世子的大婚給辦了吧……可不能讓火炮朱和淑真等太久了。”
朱琚杉打量了眼大波玲的肚皮,心道:“的確得快一些,要不然淑真嫁過來後就直接當媽了!”
“好!”天王朱點點頭,“就這樣吧!”
只能這樣了,天王朱心說:“先當這個要命的監國,然後再給這個衰仔娶妻納妾。搞完這些之後如果還有命,我就娶個大家閨秀,再生個兒子好好教,可不能像這衰仔一樣了……”
看見朱琚杉終於點了頭,陳永華、邱輝、劉國軒這些人都高興壞了——以後總算有人頂在前面當肉盾了!
朱和盛也露出了笑臉兒,上前幾步,到了朱琚杉跟前,先行了一禮,然後笑着道:“父王,兒臣幸不辱命,已經將這鐵打的揭陽城給您取下來了……咱們這就進城去開個朝廷吧!”
進城開個朝廷……這買賣可真是大的沒邊兒了!
朱琚杉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給韃子朝廷抓去千刀萬剮唄!不過他早就是反倭耍疫�是不可能投降的朱字號反佟灰湓陧^子朝廷手裏,那就是一死,區別無非就是挨幾刀而已。
現在舉起大旗和韃子朝廷硬幹也好,萬一成功了呢?他現在年紀還不老,身體又特別好,如果幹成了,以後還能荒淫無道上好些年呢!
想到這裏,他就把兩條粗胳膊往陳永華、劉國軒披在他肩膀上的那件小了不知道多少號的龍袍的袖子裏一套,勉勉強強算是穿上了,然後就看見他大手一揮,張開喉嚨大呼道:“走,進城開朝廷去!”
周圍的英雄好漢們也跟着一起大喊:“進城……開朝廷啦!”
“開朝廷啦……”
這場面可真是太豪橫了,一大羣穿着長袍、留着大鬍子的男子漢,這就要進城開朝廷了!
……
十一月下旬,當朱三太子、朱三太孫忙着着在廣東潮州揭陽縣自主創業開朝廷的時候,目前還是中國境內唯一皇帝老子的康熙帝,正在紫禁城的南書房內大發雷霆呢!
“米思翰混蛋!尚之信混蛋!劉進忠也是個大混蛋!統統都是混賬王八蛋!”
康熙皇帝那可是“仁君”啊,雖然暗地裏整死過不少人,但是當着滿朝文武這麼大發雷霆,卻是極少有的。
反正下面那羣躬身站着的或是趴在地上的臣子和奴才,是從沒見過小皇帝那麼生氣。
不過他們這些當臣子當奴才的,這回也都理解康熙皇帝的怒火。因爲米思翰、尚之信、劉進忠他們仨簡直就是混蛋加三級!
而且他們仨各有各的“混法”,變着法兒的當混蛋,真是氣死人了。
其中那尚之信“混”在那份“崇禎遺詔”上!
那玩意兒你得了後該悄悄的派人送到北京宮裏給皇上一個人看……怎麼能在欽差大臣衙署裏面,當着那麼多的人念出來呢?這讓吳三桂如何自處?
所以昨天熊賜履、薛章、鄧忠他們仨帶着“崇禎遺詔”抵達北京後,康熙皇帝就差點在南書房掀桌子,雖然面子上強忍住了,但是心裏面已經下了決心,要給米思翰下個密詔,讓他找機會逮捕尚之信這個混賬——就算饒吳三桂一個老死雲南,也不能饒了這個居心叵測的俺答公啊!
可是今兒正在南書房裏面寫密詔的時候,幾個內閣大臣、議政大臣就給他送來了更可怕的消息!
欽差督辦廣東、福建軍務大臣米思翰和潮鎮總兵劉進忠的請罪的題本,還有請罪的摺子一起到了。
哦,米思翰、劉進忠打敗仗其實沒什麼。康熙皇帝不是輸不起的皇帝,一次打敗了算什麼?以後贏回來就是了。
可問題是米思翰和劉進忠這兩個大混蛋居然在題本、奏摺上報告了“鰲拜未死”的傳言和“鰲拜殘黨”投靠朱三太子並且參加了揭陽之戰的消息!
這可把康熙皇帝給氣炸了,當場就撕了自己寫給米思翰的密詔——米思翰這回比尚之信還混蛋,當然不能讓他去抓尚之信了。
而米思翰和劉進忠混蛋的地方,就是根本不該提什麼鰲拜和鰲拜殘黨。不就是打敗仗嗎?找什麼藉口啊?請罪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現在一提鰲拜……那康熙怎麼辦?要不要派人去查鰲拜死沒死和怎麼死的?
這一查萬一查出鰲拜是七竅流血病死的可怎麼辦?如果再查出鰲拜重要黨羽一個個都給整得家破人亡又怎麼說?
這仁君的招牌還要不要了?
其實康熙當不當仁君,他自己無所謂。但是現在的大清朝還沒能完成高度集權,朝廷下面還有三藩,還有續順公府、海澄公府這樣的小藩,還有孫延齡、王輔臣、劉進忠、祖澤清等等一大羣有藩鎮之實,無藩鎮之名的軍頭。
如果讓他們知道康熙這個仁君的表皮之下藏着一顆狠毒到家的黑心……這幫人爲了苟活,會不會聯合起來造反?即使他們不反,一個個擁兵自重加養寇自重,這大清天下成什麼了?
另外,滿人內部同情鰲拜的人也不少。在原本的歷史上,康熙皇帝在康熙五十二年時,就唸及鰲拜舊勞,就追賜了他一個阿思哈尼哈番,到雍正當皇帝的時候,乾脆復了鰲拜一等公的爵位……等於給鰲拜平反了。
康熙、雍正兩父子之所以要如此,其實也是爲了安撫滿洲貴族中的鰲拜同情者……其中有些人還是鰲拜的舊部或是舊部的後代,給鰲拜一點追賜,才能讓他們安心替朝廷賣命啊!
如果讓大傢伙知道鰲拜是在獄中得了“七竅流血”之症病死的,那些鰲拜的大黨羽一個個也都被整得家破人亡,那大家會怎麼想?到時候不用造反,只要消極怠工,就夠康熙皇帝喝一壺的。
第068章 康熙畢竟是英明的!
狂怒中的康熙皇帝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那裏,背對谐迹谎圆话l的沉默着。
南書房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包括內閣學士、議政大臣、翰林院掌院學士,還有奉詔前來的薛章、鄧忠等人,都有一種天威難測的感覺,大傢伙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康熙皇帝突然就毫無徵兆的開口了:“鰲拜和穆裏瑪他們還是有大功的!”
什麼意思?
在場的大臣們都是一愣,然後各自的心思就動起來了。
鰲拜和穆裏瑪本來就有大功啊!沒大功能當那麼大的官嗎?不當那麼大的官能被你扣個擅權亂政的罪名然後弄死?可你現在爲什麼提這個?
後悔了?
發現潮州那個朱三太子、朱三太孫很扎手,所以想起鰲拜、穆裏瑪的好了?
要是他倆還在,朱三太子、朱三太孫即使不馬上授首,也不可能打出一個威名大振。也不用鰲拜出馬,讓穆裏瑪去廣東,朱三太子、朱三太孫就長久不了——本來以爲“將門虎子”的米思翰比穆裏瑪也差不太多,可看他在揭陽之戰中的佈署,實在是瞎指揮啊!而且最能打的尚家軍還不聽指揮……如果換穆裏瑪去,尚之信哪兒敢那樣打醬油?
可人死不能復生啊!
現在鰲拜和穆裏瑪都死了,內閣學士和議政大臣裏面好像也沒誰比米思翰更能打……總不能讓圖海這樣的“純文官”去打仗吧?
這還僅僅是朱三太子、朱三太孫在鬧騰,若是吳三桂也反了,真不知道該派誰去了?
大傢伙正國難思鰲拜的時候,康熙皇帝又開口了,“他們後來雖有過失,但也不該因此完全抹殺他們的功勞……這樣吧,追賜鰲拜一個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再追賜穆裏瑪一個拖沙喇哈番,讓他們的兒子世襲吧。
另外,所有還在世的鰲拜黨羽及其黨羽的家眷,包括鰲拜和穆裏瑪的家眷,一律赦免其罪,在外流放的,都讓他們回家。有功勞有本事的,都要給他們爲國效勞的機會。”
“皇上聖明!”
南書房內頓時響起一片歡呼之聲!
這可是臣子們發自內心的歡呼,因爲康熙帝表現的確配得上“聖明”二字……這畢竟是康熙啊!歷史上被捧爲“聖主”當然是高估了,但他絕不是糊塗蛋。當然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一定要保持八旗內部的團結,決不能因爲出了“鰲拜造反”或“鰲拜黨羽造反”的傳聞,在八旗內部搞出大案。
甚至……查都不查!至少表面上不查,直接就讓早就被打倒在地還踩上一腳的“鰲黨”分子重回八旗子弟大家庭!
能當回八旗子弟,誰會跟着朱三太子、朱三太孫這幫反倩煲黄穑�
“都起來吧!”
康熙皇帝轉過身,臉上的怒容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在吩咐大臣們平身之後,康熙皇帝自己也坐回到御座之上了。
“薛章!”康熙看見大家都站好了,就點了跟隨熊賜履一起來北京的前任潮州知府薛章的名兒。
“臣在。”
薛章趕緊出班叩拜康熙皇帝。
“聽說你畫了朱三太子和朱三太孫的圖形?”康熙問,“帶來了嗎?”
“帶來了!”薛章馬上從袖兜中摸出兩張宣紙,高高舉過頭頂。
這位前任潮州知府抓反俚谋臼虏徽Φ兀卫淼胤降恼円埠懿睿瑢彴缸拥哪芰Ω硬恢狄惶帷5膊皇且粺o是處,他又三個很突出的優點。
一是長得很好,看上去特別的正直且有威嚴,看着就像個一代名臣。
二是文章寫得很好,在一幫進士出身的文官中,他的文筆也屬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