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這次的禍事可真鬧得有點過頭了!
之前溜達到大南山去剿匪的尚之信這會兒已經帶着一千騎兵回援棉湖寨了,這會兒正眉飛色舞的向米思翰提建議呢。
“欽差,潮州府城看着都懸啊!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保住棉湖寨了……棉湖寨如果不保,那麼大南山、貴人山以東,恐怕就要被朱三太子給席捲了!”
米思翰聽了尚之信的話,氣兒就不打一處來啊!
這個尚之信手握平南王府的精兵,就在那裏看熱鬧,擺明了養寇自重!
最可恨的是,他還把“崇禎遺詔”給捅出去了……會不會把吳三桂給逼反了都不好說啊!
現在又跑來棉湖寨說風涼話!可惜本朝沒有可以先斬後奏的尚方寶劍……
米思翰正恨不能一劍斬了尚之信的時候,門外忽有人來報,說是同知潮州府的鳳鳴山跑來了。
“快快快,傳他進來!”
米思翰趕忙讓人把鳳鳴山叫進來——不管以後要不要參鳳鳴山一本,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弄清楚狀況。
這個揭陽縣城到底是怎麼丟了的?一定得問清楚!
不過米思翰怎麼也沒想到,鳳鳴山跑進來第一句話,就讓他目瞪口呆了。
“欽差大人……揭陽縣城的北溪橋很可能是遭了鰲拜老俚狞h羽奇襲才陷落的,戰場上甚至有傳言說,鰲拜本人也來了揭陽,還投了朱三太子!”
米思翰、尚之信,還有跟個泥塑木雕一般坐在角落裏面的潮惠嘉兵備道汪德平聽見鳳鳴山的話,全都驚呼起來了。
“你說什麼?”
“你胡說……”
“鰲拜已經死了!”
鳳鳴山兩手一攤,苦笑着道:“欽差大人、俺答公、汪道臺,卑職所言都是戰場傳聞……不過卑職的確看見三百八旗兵打扮的騎士驍勇異常,三百人就打得劉總戎的三千綠營兵潰不成軍了!
對了,劉進忠的乾兒子劉二虎和卑職一起來了,他和疑似鰲拜的黨羽交過手,您可以問問他。”
第064章 皇上,我們被鰲拜打敗了!
“回稟欽差、俺答公、汪道臺,卑職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八旗兵,但是那些穿的衣服像八旗兵,吶喊的口音像八旗兵,馬背上的功夫像八旗兵,下馬之後還推着盾車作戰……看着更像是八旗兵!
而且除了諸葛神雷和諸葛機關砲之外,他們使用的長弓、圓盾和長刀,都和八旗兵一樣,所以卑職等纔會以爲那些人是真正的八旗兵。
至於鰲拜……卑職並未親見,而且卑職也不認識鰲拜,只是聽人在喊‘鰲拜來了’,是否真有鰲拜就不知了。不過即便沒有真鰲拜,那夥形似八旗之人中恐怕也有一些鰲拜的人。要不然他們怎麼會那麼熟悉八旗兵的戰術戰法?
對了,卑職還聽下面的人說,那個帶着八旗兵偷襲北溪橋的偃俗苑Q是三等侍衛鈕祜祿·和珅。”
被帶到欽差大臣米思翰跟前的劉二虎倒是知無不言,跟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甚至包括鈕祜祿·和珅的大名。
米思翰眉頭大皺,他哪兒知道和珅和中堂?還那兒琢磨呢,“鈕祜祿·和珅?鈕祜祿家的?不能啊……遏必隆就他們鈕祜祿家的。”
“欽差,”尚之信好心好意的提醒道,“這個鈕祜祿·和珅不一定是真名,也許就是個化名呢。鰲拜的黨羽,哪兒能以真名示人?”
米思翰回頭看了眼尚之信,“俺答公,你真相信他們是八旗子弟?”
尚之信當然不信了……現在八旗子弟哪兒那能耐?這些鬼話一定是喫了敗仗的劉進忠瞎編出來的!
不過他可不能和米思翰說真話,免得打擊了這個欽差大臣去找劉進忠的麻煩。
尚之信斟酌了一下,苦笑着對米思翰道:“欽差,如果他們不是八旗子弟,又怎麼能以區區二三百之數大破劉進忠的四千精銳呢?據我所知,劉進忠並非無用之人,其所部綠營亦是精銳,除了八旗天兵,誰能以一破其十?”
“說的也是……”米思翰輕輕點頭,低聲自語道:“若不是八旗子弟,那麻煩恐怕就更大了!”
“對啊!”尚之信在邊上附和着,“天兵無敵的,就只能是八旗兵……”
米思翰深吸口氣,回頭對尚之信道:“俺答公,不管這些人是不是八旗兵,我等身爲朝廷重臣,都不能坐視其壯大!”
“對對對,欽差言之有理。”尚之信連連點頭,“欽差放心,我這就回廣府召集兵馬,一個月內就再帶五千人來潮州,一定不會讓這夥偃烁Z出潮州府境進入廣東。”
他頓了頓,又問:“欽差,您看着這事兒要不要向朝廷上報啊?”
這事兒可不大好上報啊!
康熙皇帝派米思翰來廣東幹什麼的?是來鎮壓朱三太子,順便把朝廷的釘子打入潮州府,以震懾尚、耿二藩的。可現在朱三太子沒鎮壓下去,還冒出了一羣鰲拜奸黨的餘孽,而且鰲拜餘孽還和朱三太子這個明朝餘孽勾結在了一起。
“這……”米思翰琢磨了好一會兒,終於點點頭,“必須得如實上報,不僅得上報,我還得請罪啊!”
米思翰的確該請罪!這個寇啊,好像被他這個沒用的欽差大臣越剿越強了,而且還出現了漢人反俸蜐M人反俅舐摵系男滦蝿荩�
好啊,全天下反俾摵掀饋砝玻�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削藩了,尚可喜、耿精忠兩個藩主不向朝廷提出增個三五萬兵加個幾百萬軍費,那就已經很有良心了。
米思翰發愁的時候,尚之信心裏卻樂開了花……這個寇算是養起來了!
有了這個寇,尚之信這些日子那是心情愉悅,喫得香睡得着,人都發胖了,這纔是真正的養寇自重啊!
想到這裏,尚之信又對米思翰道:“欽差,現在達濠邱輝和臺灣鄭經都出兵了……加上朱三太子的兵馬,至少有一萬五千之校敝萱傄呀泜嗽獨猓酉氯ツ鼙W「蔷筒诲e了。咱們要阻止朱三太子和鰲拜餘黨在潮州繼續做大,就必須扼守住南北二溪的上游和大南山以西之地。
我建議立即解了貴嶼都之圍,並且命令嚴自明分兵守住普寧、惠來,再令鄧光明和張夢吉去北溪上游的湯坑、藍田駐守。再給劉進忠下令,命令他務必守住潮州府城!”
米思翰嘆了口氣兒,“也只好如此了!”
劉進忠的三千人已經跑路繞道往府城去了,尚之信手下的四五千人則是靠不住的醬油兵,潮州府的民團一千多也沒了,他這個欽差大臣手中就只剩下鄧光明、張夢吉率領的續順公府旗兵八百,嚴自明率領的廣東督標、撫標、提標五千。
攏共五千八百人,怎麼都不是朱三太子、邱輝、鄭經和鰲拜餘黨一萬多人的對手啊!
……
米思翰的命令傳到嚴自明軍中的時候,他已經很有先見之明的帶着手下的幾千綠營兵退守普寧縣城了。他之所以那麼幹脆的退兵,倒也不是信了“鰲拜反了”的鬼話,而是他在過去的一個多月中,在貴嶼都城下喫夠了苦頭。
貴嶼都城中可是有諸葛妖道的!
朱和盛在離開貴嶼都城的時候,已經替諸葛亮給諸葛妖道補過課了,不僅教會他製作“甜品火藥”和“諸葛機關砲”,還從貴嶼都城中的廁所和老牆根底下掘出了許多硝土,還傳了一套“諸葛煉硝法”給諸葛軍師——諸葛妖道其實會煉硝,只是水平不高,提煉出來的火硝純度不夠。被朱和盛補課之後,水平一下就上去了,所以又熬出了十幾斤堪用的火硝。
而貴嶼都城中有的是白糖,鐵鏽也不缺,銅質的夜壺雖然不多,但是銅錢還有不少,城中還有個鐵匠鋪,有幾個於鐵匠也會打造銅器。
所以諸葛妖道這些日子帶着人制作了好幾十個天雷壺!
這妖道不僅在嚴自明發兵攻城的時候用天雷壺對於攻城的綠營兵,甚至在嚴自明圍而不打的時候主動出城,趁着夜色扛着“機關砲”和“天雷壺”溜到燈火通明的清軍大營外,架起“機關砲”就投雷……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睡的好好的就雷從天降,誰能受得了?
而且貴嶼都城外的練江上還有邱榮率領的水師,人數雖然不多,但是火力不弱,不僅擁有大量的斑鳩腳火槍和輕型火炮,而且也有一些“天雷壺”和手榴錘,同樣不停發起夜襲。
爲了抵擋從水路進犯的邱榮,嚴自明不得不把四門東莞鎮邅淼募t衣大炮都用來對付水上的目標,而沒用他們去轟貴嶼都城——其實轟了也沒用!
因爲貴嶼都城內早就準備好了大量填滿泥土的草袋,隨時可以封堵缺口。
而且歸在嚴自明手下的兩廣總督督標和廣東巡撫撫標的三千人根本不願意頂着天雷進攻……他們是總督和巡撫的親兵,嚴自明能拿他們怎麼樣?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所以嚴自明真正能往死裏用的,就是他自己的提標,不過兩千餘人,根本扛不住炸啊!
因此只猛攻了一次,傷亡了二百多人後,他就再沒攻過城。
但是他不攻城,不等於貴嶼都城內外的反俨涣蓑}擾他……所以這些日子,他在貴嶼都城外的日子,那叫一個度日如年啊!
攻又不敢攻,退又不能退……天天挨炸,天天死人,而且嚴自明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睡得正香,一天雷砸落下來,轟一下就成忠烈了!
所以當嚴自明得知劉進忠在揭陽縣城大敗的消息,那簡直就是如蒙大赦一般,立即就下令退兵回了普寧縣城。
而嚴自明一走,朱琚杉、於老爺子、諸葛軍師、趙忠義他們幾個可就牛逼大發了!
馬上收拾人馬,兵分兩路,一路是老弱婦孺,跟着於老爺子走水路去隆井都暫避。餘下的壯丁,則由朱琚杉親領,在邱榮所部數百人的陪同下,大搖大擺的往揭陽縣城而來了……
第065章 摔杯爲號,黃袍加身
大明永曆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揭陽縣,南溪橋南。
騎着一匹矮腳雲南馬的朱琚杉被大隊的步卒簇擁着,已經遠遠的看見了揭陽縣崇墉百雉,儼若雄關的城牆。
他現在看見的是揭陽縣城南的城牆,並沒有被紅衣大炮轟擊過,所以看着依舊有金湯之固。城外還有新建的南溪南北兩寨和南北炮壘,遠遠看去,就是一處守備森嚴的兵家必爭之地。
另外,揭陽縣城的地形,也的確有點險要,被榕江的南北二溪一夾,城西還有一條溝通南北二溪的吆印5褥妒侨姝h水,城東附近雖然沒有河流,但是十六七里開外,就是榕江南北溪的分叉口。
也就是說,揭陽縣城也可以算是一座建在島嶼上的城堡。如果有能力控制南北二溪水道,那麼揭陽縣城可謂是天險環繞,易守難攻。
之前朱和盛、邱輝、陳永華、劉國軒他們之所以能輕取揭陽縣,除了仰仗“甜品火藥”之威,其實也因爲他們有足夠強大的水師,可以把天險變成自家進兵的通途。
不過對於敵我實力對比有相當清醒認知的諸葛軍師,還是在邱榮先一步去揭陽城通報消息後,就開始給那個看着有點飄的天王朱講爭霸天下的大道理——一定不能忘記一“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啊!
而且這揭陽縣城再好再繁華再堅固,現在都不能拿……拿下了可就成了大清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大王,我們現在雖然僥倖贏了一場,但畢竟兵微將寡,當不得出頭的櫞子。所以我們千萬不能拿下揭陽縣城這塊頂在最前面的是非地……我們眼下只能喫下大南山邊上的惠來縣,依託大南山,默默的發展力量,以圖將來。”
朱琚杉有點不捨的望了一眼揭陽縣城,低聲道:“知道,知道了……要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唉,其實我也沒想過要當什麼三太子,都是你和那衰仔弄出來的。”
“大王,刀疤榮說了,三太孫這次可出息了,以區區三百騎大破劉進忠四五千人,斬首、生俘超過一千……還奪取了揭陽縣城,這等驍勇善戰都比得上李世民了。”
“他是李世民?”朱琚杉眉毛一抬,“難不成我就是那個昏聵無能的昏君李淵了?”
“大王,”諸葛軍師搖了搖羽毛扇子,笑道,“唐高祖李淵可不算昏聵無能,他可是大唐開國皇帝!而且他兒子也比您多,他有二十二個兒子,十九個女兒……您只有三太孫一子!”
“我還能生呢!”朱琚杉摸了摸鬍子,笑道,“等那衰仔娶了老婆,我也得娶個填房……軍師,你看我是不是得娶個知書達理的?”
“那是自然的,”諸葛軍師笑了笑,“三太孫已經娶了大佬輝的女兒,您如果要娶填房,最好從士大夫家找個大家閨秀。”
朱琚杉連連點頭,“對,對,大家閨秀好啊!”
兩人正說話間,跟隨他們的大南山和貴嶼都於家的壯丁們,遠遠的已經看見了南溪橋以南的接官亭旁排列整齊的數百甲士!
這些甲士清一色披着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的鱗甲,頭上戴着城插了紅色羽毛的槍盔,手持着磨得鋥亮的斬馬刀。
“是鐵人軍!”
“是國姓爺的鐵人軍!”
“國姓爺出兵啦!”
大南山和貴嶼都的壯丁們看見這支曾經威鎮廣東、福建沿海的鄭家鐵軍,全都歡呼了起來,彷彿忘記了他們自己已經升級成了比鄭家鐵人兵更加牛逼的兵種了——他們現在可是“神雷兵”了!
鐵人兵再厲害,那也扛不住手榴錘的狂轟濫炸啊!
朱琚杉、諸葛軍師、於老爺子,還有趙忠義他們四個人一樣也興奮起來了。
他們四個都有馬騎,這個時候也不等後面的步兵,全都打馬向前,快速奔向南溪橋南面的那片荒地——那裏本來是南溪橋商市的所在,就是朱琚杉、大波玲他們劫囚車把朱啓炮撈出苦海的地方。
因爲這場劫囚事件,鄧光明手下的續順公府旗兵人人都發了一票,卻把商市毀了一半。後來米思翰到了潮州府,在揭陽縣擺了四五千兵馬準備打援,結果“援”沒打了,卻把剩下的那一半也毀了,所以原來商市所在的地方就成了一片荒地。
現在劉國軒和陳永華手下的幾百鐵人兵就列在那片荒地上,挺胸凸肚的等着朱三太子前來。
邱輝、陳永華、劉國軒、朱和盛、大波玲、郭師爺、蘇勇,還有剛剛抵達的邱榮和龐太監,還有其他一些鄭家軍、邱家軍的軍官,都在南溪橋南邊的接官亭裏面或周圍站着,一個個都志得意滿,臉上的笑意都快滿出來了。其中笑得最甜的當然是朱和盛了……他是前天晚上拿下大波玲的!
這大波玲的身子可是真材實料,不帶一點折扣的!真是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該結實的地方結實!而且她還真有兩下子,那晚還和朱和盛動了拳腳,雖然兩人都不是真打,但還是讓朱和盛興奮的不行……之後他們倆膩歪了差不多一天一夜。連邱輝、陳永華進城的時候,朱和盛也只是少許露了下面,就以勞累過度爲由,讓郭師爺、蘇勇幫着招待,自己回縣衙後宅“休息”去了。
如果不是邱榮帶來了朱琚杉即將抵達的消息,朱和盛這會兒肯定還在縣衙中“休養”呢!
不過這會兒他雖然露面了,但魂兒還是在大波玲身上,兩個人湊在一起,滿滿的都是濃情蜜意,看得邱輝、邱榮都直皺眉頭——這個大波玲怎麼就不講武德,不,是不講婦德,親自下場了呢?她的“戰鬥力”看着就強啊!淑真以後能鬥得過她嗎?
他們倆正想着呢,朱琚杉、諸葛軍師、於老爺子、趙忠義他們四個已經拍馬趕到了。
這個朱琚杉眼睛很尖,遠遠的就看見朱和盛和大波玲膩歪在一起!
這一看就知道已經行了苟且之事了!
朱琚杉這下可急了,倒不是因爲天理人慾啥的,而是這兩個姦夫淫婦居然當着邱輝、邱榮的面膩歪……大佬輝可把淑真當成掌上明珠的,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女婿在迎娶自己的女兒之前先納妾?哪怕這個妾是大波玲都不行啊!
朱琚杉想到這裏趕忙去看邱輝的臉色,卻看一臉不高興的邱輝手裏拿着個酒杯……這是什麼意思?氣得都借酒澆愁了?
想到這兒,天王朱趕緊翻身下馬,大步走到邱輝跟前,纔開口說了聲“大佬”,就看見邱輝舉起酒杯往地上一摔,只聽“啪”的一聲,就把酒杯摔碎了!
這下可把朱琚杉給嚇壞了——摔杯爲號?這是什麼意思?安排了刀斧手要砍我嗎?爲什麼呀?難道是因爲衰仔和大波玲的事兒惹惱了大佬輝?
朱琚杉正懵逼的時候,邱榮、陳永華、劉國軒,還有其他一大羣邱家和鄭家將領就擁上來了。而且陳永華、劉國軒兩個人還拿出個包袱,打開後還從裏面取出了一件……龍袍!
龍袍?什麼意思?
朱琚杉更懵了,就在這時,邱榮和另外一個邱家軍的大力士已經一左一右把他兩條胳膊給架住了。接着陳永華和劉國軒就把那件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龍袍往朱琚杉身上一披!
隨後就聽陳永華帶頭高呼道:“請定王殿下監國!”
他一喊完,其他鄭邱兩家的人物,包括那幾百個鐵人兵都一塊兒大呼:“恭請定王殿下監國!”
第066章 嚴肅點,黃袍加身呢!
黃袍加身,定王監國?
這下不僅是朱琚杉這個假朱三太子懵了,連正和大波玲要好的朱和盛也懵了!
這纔拿下半個縣,怎麼就快進到黃袍加身了呢?還定王監國……國在哪兒?國都被大清朝給滅了,還監個屁啊!
朱琚杉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連連搖頭道:“怎麼就黃袍加身了呢?這纔剛打下一個城啊!怎麼就黃袍加身……現在應該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