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不過他們仨怎麼也想不到,黃植生帶着聖旨和親隨出了北京一路南下,纔到濟南就因爲“水土不服”病倒了,而且這一病就病了將近一個月。而且這一個月中,他都悶在館驛的院子裏養病,誰來都不見……
第492章 朱天王的登州自由市
黃植生當然不是真的水土不服了,他這些年走南闖北,連塞外草原都去了,真要那麼容易“不服”,那墳頭的荒草都一人多高了。
他這回其實是以生病爲掩護,化妝成商人偷偷離開濟南城,然後直奔距離濟南七百多里的登州府而去。
此時的登州府,則出現了一府二主的局面,就猶如當年的潮州府。登州府的下轄的蓬萊、福山、榮成等三個縣,再加上一個寧海州,都在朱天王所部的控制之下。
文登、海陽、萊陽、黃縣等四個縣則還在大清朝的控制之下,而且大清朝的登州知府衙門也沒有關張,而是從蓬萊縣遷到了萊陽縣——還是原來的那個知府衙門,知府都沒換!
朱天王顯然比他兒子朱和墭通情達理多了,當然在登州府城抓住登州府知府張紹恆以後,並沒有把他一刀了賬,也沒有送他去幹苦役,甚至都沒勸降,而是好好的招待了一頓,然後就派人送他去萊陽了。
而且朱天王還讓這位張大知府安心在萊陽做官……還保證暫時不會侵犯文登、海陽、萊陽、黃縣這四個縣。
當然了,這個“不侵犯”是有條件的,條件是萊陽方面不要封鎖和登州府城間的商路。
另外,這位朱天王還通過張知府向大清朝廷放話,希望大清朝廷方面也不要封鎖登州府城。作爲回報,朱天王也不會命令他手底下的登州水師封鎖渤海灣的入海口——這對朱天王而言,簡直易如反掌!只要他一聲令下,康熙皇帝可就沒辦法利用天津港和旅順口保持同西洋朋友之間的聯絡了。
因爲維持天津、旅順這兩個對外交流的港口對康熙的好處不小,而且康熙暫時也無力收復登州府城。所以這位康麻子乾脆就默許了黃縣——蓬萊商道的存在,同時也允許進出天津的各國商船在登州港靠岸繳稅……
在這種雙方都能達成默契的情況下,朱天王治理下的登州府城一帶,也就成爲了一個相當特殊的存在。
這種存在有點類似於“自由市”。彷彿大明和大清之間的戰爭,和登州府城這座位於山東半島北側、渤海灣入口處的海港城市沒有一點關係。
而當黃植生到達這裏時候,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正在開工修建中的“自由市”外牆。
登州府城其實本來就是天下聞名的堅城,不僅擁有高大而且堅固的城牆,而且北面臨海,西面還有丹崖山高地可以倚靠。本不需要修建什麼外牆,也能確保城堡的安全。
但是成爲登州之主的朱天王,還是命人在登州城外修建了一道長達十八里的卻月型外牆,從丹崖山西面,一直修到了三仙山(位於登州府城東面)的東面,圈進去了一大片土地,從而將登州府城置於敵方火炮很難夠得着的安全區域。
另外,登州府城和登州外牆之間的區域,又能用來安置跟隨朱天王從天津撤過來的漕工和漕工家眷。還能用來修建商埠和商港——登州的新商埠和新港都位於丹崖山西面的田橫山的西側。
一旦新商埠和新港完工並且啓用,登州府城和登州水城就會變成純粹的軍城和軍港,清軍想要偷襲的機會都不存在了。
而將來登陸遼東的登州軍的大本營,就會擺在登州府城之中!
另外,朱天王還從天津帶來了三千匹蒙古馬,其中包括上千匹的母馬!
這些母馬可比江南的“兔兒馬”和西南的滇馬大多了。朱天王又從中選出了二三百匹個頭相對較大的母馬,圈養在了登州外牆內的三仙山下的一處馬場內,等着安達盧希亞種的種馬從江南邅恚湍荛_始繁殖了!
而黃植生趕到登州的時候,登州外牆都還沒完工,只是挖掘了一道長壕,並且用挖壕時取出的泥土夯出了一道矮牆。
矮牆之內,則有幾處看着相當忙碌的工地,而登州自由市的商埠則在高大堅固的登州城牆之中。
隨着大量人口的到來和自由市的出現,登州城內自然變得極爲繁華。
城內熙熙攘攘的,什麼樣打扮的人都有!穿明朝衣服的,穿清朝衣服的,穿朝鮮服裝的,還有明清混搭的,甚至還有不少穿着洋裝的西洋人,都在街頭摩肩接踵的湧動。
黃植生入了城以後就跟人打聽“蓬萊銀號”在哪兒?很快就尋到了位於登州城北一條衙門雲集的大街上,並且在登州城內最大的衙門——登州天王府的隔壁找到了這座開設在一所大宅院內的銀號。
進入銀號之後,黃植生又取出了一枚上面有着“PBOC”和“PRC”這兩組英文字母的手打銀圓,交給了一名銀號管事。
很快他就被另外一名蓬萊銀號的管事領着,通過銀號後院的一扇偏門直接進入了登州天王府。
……
“臣黃植生恭請天王殿下、天王妃殿下萬福金安!”
在登州天王府後花園中的一座涼亭外,黃植生見到了正在對弈的朱天王和天王妃。
這對夫婦現在都給人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特別是朱天王,臉上的神采都快飛起來了,而且看着比黃植生印象中的那位朱天王更年輕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娶了如意嬌妻的效果還是在登州手握大權的效果?
“看座!”
朱天王放下了手中的旗子,笑着讓人給黃植生搬來個繡墩,還吩咐他落了座。
黃植生則摸出了一份剛剛在蓬萊銀號裏面寫好的稟帖,交給朱天王的一個侍女。
朱天王從侍女手中接過了那份稟帖,展開之後細細看了一遍,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啊!康熙新政,要加派儒稅,還要行皇權不下鄉和包稅之法,還要設立儒宗……這個康熙皇帝還真是有辦法啊,看來就是不願意當清順帝了。”
黃植生輕輕皺眉,“天王殿下所言極是,這個康熙雖然時卟粷螄碚哪芰ζ鋵嵅徊睿以僭庥隼щy之後依舊可以努力應對,還頗有章法……應該可以算得上一代明君了。”
朱天王搖搖頭:“是明君……不過他的那點招術,卻都在我兒的預料之中!”他頓了頓,“這座登州自由之城,就是破解康熙新政的關鍵!”
登州城能破康熙新政?
黃植生不明白朱天王的意思,在他看來這座登州城無非就是個溝通明清兩國的橋樑,如何能破康熙的新政?
不過他也沒多問……幹了兩三年的間諜,黃植生已經有點入門了,知道要當好一個間諜,就必須學會“不動聲色”,不要東打聽、西打聽,更不要過分表現自己,得要中庸無錯。這樣才能長久潛伏敵營而不爲人知。
於是他就問朱天王道:“天王殿下,您還有什麼吩咐?如果沒有的話,臣就先告退了。”
朱天王道:“你只管當好你的儒宗大佬……記着,不要去南方辦差,要想辦法留在聖公身邊。另外,你可以讓聖公知道,登州外牆之內是本天王庇護之地,不管什麼人,也不管他在外面犯了什麼事兒,只要來登州城就是本天王的客人,本天王可以保他平安!哪怕康熙皇帝來登州避難,本天王一樣會給予庇護的。”
第493章 人質小菟
大明明王監國元年七月初一,大清國淮北省穎州府穎上縣境內,在穎河和淮河交匯處一座名叫西正陽的小鎮外,有三四十騎人馬疾馳而來。這些人馬都做客商打扮,但是卻沒有多少風塵僕僕的感覺,身上的衣衫鮮亮,臉上也沒“喫”着多少塵土,看着倒有點像出門郊遊的富家公子和小姐。
這三四十騎人馬除了自己的坐騎,還趕了上百匹高大健壯的馬兒……如果靠近一些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些高大的馬匹全都是母的!
在淮河對岸的大明境內,上百匹高大母馬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啊!
這三四十名騎士是沿着穎河行馬的,而這時穎河的河面上則行駛着一列列的沙船,全都滿載着貨物,看着就沉甸甸的,由一些個穿着黑色吳周軍式樣戰业墓俦鹤诺牧糇呸p子頭的民夫,拖拽着向西而行。
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穿着上身穿着白色短遥律硪幌登嗌R面裙,臉上戴着面紗的女騎士看見水面上的船隊,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然後就用銀鈴一般的聲音對身邊一個高大的男子說道:“二伯,這些船上的東西都是明王送給咱家的?這些東西一定值不少銀子吧?”
那高大男子哈哈笑道:“這些東西價值一百萬兩銀子……有火槍、火炮、火藥,還有綾羅綢緞,夠咱們在陝西花用上好幾年的!”
那女騎士笑着說:“這明王可真是個好人呢!”
高大男子又是一陣大笑:“小菟,那你以後可得聽明王的話,知道嗎?”
女騎士點點頭,“嗯,知道了……以後明王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高大男子笑道:“對,對,對……就是這樣,乖乖聽話就好了。你雖然是我家交出的人質,但是明王終究是大英雄,不至於難爲你一個女孩子的。”
“嗯,小菟明白!”女騎士點着頭,“爹爹都和小菟說了……明王便是要殺小菟,小菟也不怕的!”
高大男子笑着搖搖頭,“你爹亂說的,他嚇唬你呢,明王怎麼會殺你?他最多喫了你……”
“喫?”那女騎士愣了愣,“明王怎麼還喫人呢?”
“怕了吧?”高大男子笑着問。
“不怕!”那女騎士挺了挺胸……雖然說不上多大,但也是凹凸有致,“喫”起來一定很美味啊!
高大男子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是活喫!”
“活喫……就活喫!”那女騎士聲音已經有點兒抖了。
那男子又大笑了起來,“還真是好樣的,不愧是咱吳家的女子!”
這對活寶一樣的男女,原來都是姓吳的,吳三桂的吳!男的便是吳三桂的次子吳應麒了。而女的則是吳應麒的侄女兒,吳國貴的女兒,名叫吳菟。
這吳菟之前住在江陵城中,還和郭壯圖的兒子有婚約。如果不是突然遇上了吳三桂之死,今年就該過門了。
因爲吳應熊交不出一個活的孔四貞給吳應麒去一刀刀颳了,只好把江陵城中的吳應麒所部家眷拿去抵賬,換回自己的兒子吳世霖。吳菟也就因此回到了吳國貴身邊,和郭公子的婚約也只能告吹……還真是命苦啊!
不過更命苦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在大明朝方面將吳應麒索要的物資叩只春幽习兜臇|正陽小鎮之後,朱和墭又提出了和吳應麒在淮河上的一條大船中見面會盟,並且讓吳應麒交出人質的要求。
可吳應麒的子嗣也有點少,成年的只有吳世琮一人。交出吳世琮是不可能的,那是吳應麒手下的頭號大將!
交出吳國貴就更不可能了,吳國貴那是殺害永曆皇帝的兇手!
於是沒安好心的劉玄初就給吳應麒出了個餿主意,讓他交出有“八面觀音”雅號,據說從四面八方看去,無一處不美的吳國貴之女吳菟爲人質……原本都要新婚燕爾的吳菟,就這樣被她的伯父吳應麒帶到了明清交界處的淮河之上!
……
朱和墭當然是不會爲了一個“仇人之女”從南京跑到淮河上來和吳應麒見面的。他對小菟什麼的是沒有一點興趣的……他現在正在和楊起龍的妹子楊紫雲戀愛呢!
唔,應該是在戀愛!
雖然楊起龍在離開南京的時候,已經把相依爲命的親妹子“託付”給了朱和墭。還反覆叮嚀親妹子一定要“聽明王的話”……但是朱和墭畢竟是道德君子,是怎麼都幹不出用指令迫使紫雲妹子入宮的事情。
這事兒得人家自己答應啊!最好是自薦枕蓆,那纔有意思。
所以這些日子朱和墭“只泡妞,不下旨”,雖然楊紫雲隔三岔五就被朱和墭約出來玩耍,但也僅限於逛街、喫飯、遊湖……最多就牽牽小手(真牽手)、摟摟小腰、親親小嘴。
就這樣“泡”到六月下旬的時候,楊姑娘自己都有點急了……這明王什麼意思?怎麼只“調戲”不下嘴兒呢?
因此當她聽說朱和墭要走一趟壽州時,就主動提出了隨行。
這差不多就在暗示朱和墭可以上了!
而朱和墭也不再吊楊紫雲的胃口了,所以這次出行,他就沒帶上再次懷孕的二房大波玲、三房貝佳馨,也沒帶上不久前才生完孩子的大房邱淑貞和四房周玉冰。
就帶着楊紫雲一個……就在昨晚上下榻鳳陽行宮的時候,朱和墭剛剛纔拿下了楊紫雲的身子,這會兒正是濃情蜜意呢,怎麼可能對什麼小菟子感興趣呢?
所以兩撥人在淮河水面上的一條官船中見着的時候,朱和墭都沒注意跟着吳應麒、劉玄初一塊兒來的那個身材高挑的“黑袍人”。
他的心思還都在一件上不了檯面的國家大事兒上面呢!
而這件國家大事兒之所以上不了檯面,那是因爲政治不正確——這事兒是關於朱元璋的子孫朱和墭和元順帝的子孫大元天佑皇帝布爾尼的祕密合作的。
大明的子孫和大元的子孫通過吳三桂的兒子連線搭橋,一起反對大清康麻子皇帝,這事兒怎麼看都不正確啊!
不僅朱和墭朱聖人不能公開去搞,就連大元天佑皇帝布爾尼也得藏着掖着不是?
而所謂的雙方合作,其實就是朱和墭通過吳應麒輸送一批火槍和輕型火炮給布爾尼……作爲布爾尼在北京向大明“貢馬”的回禮。
現在朱和墭和布爾尼之間並沒有建立直接的聯絡,而且也聯絡不上,所以他就希望這次通過吳應麒進行的“內交”可以爲雙方的進一步合作的聯繫建立聯繫。
當然了,這種聯繫只能通過私下的,跨越大清實際控制區的貿易加以維持。
畢竟在吳應麒西征後,大清對河南和淮北西部的控制一定會加強,到時候雙方可就沒辦法和現在這樣,直接面對面的談判了。
因爲兩方面都找鉂M滿,而且很快就難以碰面了。所以今天在淮河上的“船中之會”進行的非常愉快。可以說是相談甚歡,相見恨晚啊!
朱和墭和吳應麒兩人一直聊到了當天黃昏的時候,才依依惜別。就在朱和墭將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吳應麒忽然叫了一聲:“明王且慢!”
且慢?還有什麼要說的?
朱和墭扭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張比花兒還要嬌豔的面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高高的鼻子,大大的眼睛,修長的眉毛,組成了一張美輪美奐的俏麗面孔……
第494章 儒家這回打內戰了!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朱和墭笑眯眯地問,他這神態,那真是懂的都懂了。
現在吳應熊已經卑鄙無恥地勾搭上了北面的大清朝,雖然公開的說是要聯清抗明,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吳應熊現在根本沒有力量對付大明。他真正想要搞死的,就是自己的親兄弟吳應麒!因爲搞死了吳應麒,纔沒有人和他爭吳周之主的寶座,吳周的力量才能往一處使啊!
而康熙皇帝騰出手第一個要收拾的,肯定也是吳應麒!搞死了吳應麒,康麻子才能恢復對甘陝的控制……甘陝苦瘠,卻是極佳的兵源徵集之地!
南北兩個大佬都想砍死吳應麒,這吳應麒不得好好討好一下朱和墭?送個美女啥的,也是應該的。
不過朱和墭這個大聖人該不該收下呢?
說實話,他真是有點爲難了。
他又不好色,而且已經和心愛的大波姑姑和淑貞妹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怎麼還總招桃花吣兀侩y道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
吳菟好像有點緊張……小兔兔看見要喫她的大灰狼能不怕嗎?雖然爲了家族的利益,她已經決心犧牲自己了。可是朱和墭長得也太兇了吧?鬍子那麼一大把,眼窩微微凹陷下去,看着和老鷹的眼睛一樣。鼻子又大又直,看着跟獅子的鼻子差不多,笑起來還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看着是要咬人啊!
雖然害怕,但是吳菟畢竟是“將門兔女郎”,還不至於被朱和墭給嚇哭了。就看見“兔女郎”抿着櫻桃似的小嘴兒,一對眼眸水汪汪的,然後緩緩地給朱和墭下了跪,“奴家吳菟,恭請監國明王殿下萬福金安!”
“吳兔?小兔子的兔?”朱和墭看了一眼吳應麒,心說你小子怎麼給人起名兒的?那麼可愛的小姑娘你給人起名爲“兔”,這不是擺明了勾引本聖人嗎?本聖人最喜歡喫兔子了。
想到這裏,朱和墭對吳應麒讚許地點點頭,看在你小子那麼有找獾姆萆希@個禮物……本聖人收下了!
“草字頭的兔,”劉玄初這個時候湊了上來,笑着說,“於菟之意……她父親乃是先總統的養子金吾前將軍吳國貴!”
吳應麒也笑道:“對對,阿菟是我的侄女……她是我方交給大王的人質!”
接着他又吳菟道:“小菟,以後你就是明王殿下的人……質了,一定要聽從殿下的吩咐。”
“小菟知道了!”吳菟雖然很害怕,但她還是很堅決地點了點頭。
“哦,你是吳國貴的女兒啊……”朱和墭這下就有點心情複雜了。
吳國貴的能力在吳周軍中那是沒得說了,連吳應麒、吳世琮兩父子都不如他,而且他還有自己的一票人馬。如果不是有他勒殺永曆的事兒,朱和墭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的女兒納入後宮,封爲貴妃!
不得不說,吳三桂這事兒辦得真是蠢到家了,不僅坑了他自己,還順帶着把他的黨羽全都坑慘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仇人”的女兒就能放過嗎?這不可能!
“好!”朱和墭想到這裏,已經拿定了主意,笑着對吳應麒道,“吳大將軍,請你轉告吳三將軍,阿菟姑娘我收下了……我是不會叫她受委屈的!”
吳應麒笑着點頭,“好好,那就好了!”然後他就一抱拳,對朱和墭道,“聖人明王,告辭了!但願再見之時,中華已經光復,天下再無兇虜之害!”
朱和墭也笑着一抱拳:“吳大將軍,這一天是不會遙遠的……孤家將用三年時間治理東南,整軍備戰,三年之後再發兵掃北,當可一鼓而勝。待到收復神京之日,再和將軍痛飲於紫禁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