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10章

作者:大罗罗

想到這裏,吳應麒嘆了口氣,道:“先父的棺槨並不在開封府……你們來錯地方了。”

阿喇尼看了一眼桑額,見桑額輕輕點頭,於是繼續忽悠:“大將軍不打算去一趟江陵嗎?”

“你什麼意思?”吳應麒眉頭一擰,虎目放光,灼灼地看着阿喇尼。

阿喇尼試探着道:“如果大將軍不打算南下……是不是考慮繼承平西王的爵位?”

“你說什麼?”吳應麒看着這年紀還不到三十歲的“黃馬褂”,一字一頓地說,“你想要我投降清虜?”

阿喇尼搖搖頭:“大將軍誤會了……大清皇帝願意維持河南的現狀,大將軍依舊是河南之主,也依舊可以當大周,甚至是大明的官兒。您治下的百姓也不必剃髮易服,也不會有一個大清的流官到您的地盤上當官。”

吳應麒明白,康熙的意思就是想讓他當個北清南周之間的緩衝。

這倒也不是不能考慮,畢竟他在河南三府三州地盤上的根基也很湥静豢赡芡瑫r和吳應熊、大清開戰……甚至和其中一方開戰的條件都不成熟。

想到這裏,他也沒馬上表示同意,只是告訴阿喇尼和桑額,自己要幾天時間考慮,讓他們先回館驛等着。

而就在桑額、阿喇尼在等消息的時候,左春秋、祖澤溥、祖永烈他們幾個就風塵僕僕的抵達了開封府。

這三個人和吳世麒都不算外人,祖澤溥是他的舅舅,祖永烈算是他的表兄,而左春秋曾經在雲南的平西王府裏幹過……總愛給人相面,而且說好的不大準,說壞的卻挺準。

因爲清朝的使團已經到了開封府,而且開封府城內還有個洪士銘,所以吳應麒就沒讓他們入城,而是讓他們在城南四十里的朱仙鎮等候。

在應付完桑額、阿喇尼之後,吳應麒就帶着軍師劉玄初一塊兒去了已經恢復了一點人氣的朱仙鎮。

……

“左春秋,二位祖家哥哥,你們要是想幫姓朱的拉我一起打吳應熊那個不孝子,那就算了……我們吳家的事情,吳家人自己解決!”

兩夥人在朱仙鎮內的一棟被收拾了一番的大宅子裏見了面,分賓主落座後,才寒暄了幾句,吳應麒就把自己的立場挑明瞭。

左春秋笑道:“二公子,您先別說這些……如今大明的監國明王可是最實在的。”

說着,他就摸出了一個卷軸,雙手遞給了吳應麒。

吳應麒拿過卷軸展開一看,上面好東西不少啊!什麼綾羅綢緞、槍炮火藥、大米白麪,甚至還有花錢都買不來的軍用白糖!

“左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吳應麒的態度果然軟化了不少……讓他去滅吳應熊也不是不可以的,雖然吳應想是他的親兄弟,但是隻要價錢合適,親兄弟也是可以出賣的。

左春秋伸出根手指,“一百萬銀圓的額度……上面的東西,只要在一百萬的額度內,隨您挑。您挑完,我就回南京去向明王殿下報告。最多兩個月後,東西就會送到朱仙鎮!”

“條件呢?”吳應麒一臉糾結,似乎很不願意出賣哥哥,但是又不得不賣……

“進兵陝西!”左春秋笑道,“明王殿下知道您不忍心和吳應熊兄弟相殘,所以就給您指了條明路。現在清妖正忙着和蒙古人打仗,還得防着咱大明,暫時無力阻止您揮軍入陝。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吳應麒回頭和劉玄初對視了一眼,劉玄初問:“等二公子率軍入陝後,明王殿下是不是就要西征湖廣了?”

“不會的,”祖澤溥接過這個問題道,“明王殿下已經正式以儒門聖人的名義發佈教令,宣佈三年不戰、五年平遼!”

他頓了頓,又道:“這次我回到江陵後,會當面和大總統留後說明此事……儒門聖人教令和大學士會議教令,在大明那邊是開不得半點玩笑的。殿下既然說了,三年之內就不會主動挑起和大周、大清之間的戰爭,所以二公子就更不能留在河南了,要不然等康熙收拾完布爾尼,就要南下收拾你了!”

祖澤溥用了“回到江陵”的說法,這是因爲他並不是朱明的臣子,而是大周的臣子——他當日在紫金山被俘後,就堅稱自己已經反清投周。所以朱和墭就沒把他斬殺……而是把他扣押着當成一個籌碼。這回則是放他回吳應熊那邊,好讓他當個傳聲筒,把朱和墭“三年不戰”的立場告知吳應熊。

第485章 爲明討元、爲清復仇!

“軍師,世琮……你們說我該投靠誰啊?”

在朱仙鎮中的一座軍營裏,吳應麒一邊目不轉睛地看着那份價值一百萬兩的清單,一邊有口無心地發問。

屋子裏面聽着他發問的兩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劉玄初和吳世琮都知道吳應麒除了政治上總犯糊塗之外,還有一個毛病就是特別貪財!

當袁譚是很不好的,但如果東南那位“曹操”肯保證吳應麒的安全,而且出價特別高,那吳應麒也很願意當袁譚的。

可問題是……第一,朱和墭沒有給出安全保證;第二,朱和墭好像也沒有要求吳應麒投靠。

室內一片沉默,半晌之後纔是吳世琮打破了寂靜:“爹爹,您得替三叔想想,沒有他的兵馬,咱們可就又少了萬餘精兵了!”

他說的“三叔”是吳國貴,吳國貴是吳三桂的養子,吳三桂的兒子不多,而且他家裏又被李自成屠過一遍,沒有什麼人了。所以吳國貴這個養子也就值錢了,被當成了“真吳老三”對待。

在吳三桂的三個“真假兒子”中,這個吳國貴其實是反清態度最堅定的,但他同時也堅決反明。

如果吳應麒真的要投靠大明,吳國貴肯定會帶着隊伍回到吳應熊手下。

“你三叔……”吳應麒愣了愣,“對了,永曆是他勒死的!這事兒……不好辦啊!”

雖然朱和墭是隆武和紹武一系的,但是末代唐王朱聿鍔後來承認了永曆的正統地位,臺灣的延平王府也用永曆紀年。所以現在的新大明也把永曆的牌位請進了太廟。

這麼一來,新大明和吳周之間的關係就很難調和了,而吳國貴這個親手勒死永曆的兇手就更不可能去投大明瞭。

劉玄初搖着紙扇子道:“這大概就是明王不叫咱們歸順的原因吧?”

“那投大清肯定也不行!”吳應麒眉頭擰成個了球,“康麻子被咱奪了半壁江山,一定比朱和墭還恨咱……朱和墭還未必是真恨,康麻子則一定是真恨!”

劉玄初苦苦一笑:“二公子,在大義面前,哪有什麼真假可言?”

吳世琮道:“那咱們就拿了朱和墭的東西,然後揮軍南下如何?”

劉玄初搖搖頭,“遲了……等這些東西都到手了,差不多都六月份了。吳應熊早就整頓好了內部,而且康熙差不多也該從草原上回軍了。如果咱們再和吳應熊打,只怕要腹背受敵了。”

“那該怎麼辦?”吳世琮問。

“還能怎麼辦?”吳應麒道,“西進陝西唄……不管怎麼說,總得有個靠得住的立足之地。陝西雖然窮,但好歹比中州強啊!陝西東邊的門戶陝州和南陽府的西坪鎮、西峽口、荊子關都在咱們手裏。咱們的幾萬大軍開進去,總是可以安定下來的。

中州這邊四戰之地,四面受敵,一旦吳應熊這逆子和康熙聯手,咱們要怎麼支撐下去?”

吳世琮還不心死,扭頭看着軍師劉玄初。

劉玄初道:“先機已失……如今西進已經是唯一的出路了。不過咱們西進後要幹什麼,又要以什麼樣的名義西進,一定得好好考慮明白了。”

吳世琮道:“西進當然是搶康熙是地盤了!西進以後當然是整軍備戰,然後再出兵討伐吳應熊這個逆倭耍 �

劉玄初搖搖頭,“這樣做可以,但這樣說是不行的。”

吳應麒問:“軍師,您和我說話就別繞彎子了,我就是個實在人。”

劉玄初道:“那臣就直說了……咱們以往做事,只問利益,只看實力,卻忘記了拿住大義名分!這次西進,萬萬不能忘記‘大義’二字。”

“大義?”吳應麒問,“什麼大義?”

劉玄初笑了笑,吐出兩個字兒:“討元!”

“討元?”吳應麒愣了愣,“軍師,你說討元朝嗎?”

“對!”劉玄初道:“大明因爲討元而得了天下大義,所以才得享三百年國祚,之前幾乎滅亡,現在又得以復興,都是因爲大義在手。

可是現在元朝又恢復了,還出了個天佑皇帝!身爲朱元璋的子孫,朱和墭能不管嗎?但是他夠不着元朝,所以就出一百萬請咱們出兵……大將軍要幫了朱家這個忙,那就有大義在手,日後就可以相見了。

所以咱們得請朱和墭下明王令旨,下儒門教令……授予大將軍討元滅胡之任。”

吳應麒拍了拍巴掌,笑道:“好好,好辦法!我們不白拿他的一百萬,我們幫他打元朝!”

“另外,”劉玄初又道,“咱們在正式出兵陝西后,還得向康熙上奏……宣稱要西進討元,爲清復仇,請求用河南之地交換甘陝!”

“這樣也行?”吳世琮瞪大着眼珠子,“康麻子能答應?”

劉玄初搖了搖扇子,笑道:“之前我問了那個阿喇尼,得知康熙在張家口外擊敗了布爾尼的蒙古騎兵後,並沒有尋着布爾尼的部落,所以就向東去撲擊元上都故地了。這是因爲之前布爾尼曾經宣稱要去金蓮川草原上再建元上都……不過我總覺得康熙這次多半會撲個空!”

吳應麒眯着眼睛道:“不是多半撲空,而是肯定撲空!布爾尼如果敢在金蓮川草原上和康麻子打,那他乾脆別離開北京城了……他既然離開了,就一定會跑得遠遠的,不是跑去喀爾喀,就是往西逃到河套草原上。”

金蓮川草原距離北京只要五百多里,翻過燕山就是了。而且大清朝對燕山的控制力度很強,燕山裏面可以住人的山谷,幾乎都各種旗莊、王莊、皇莊給佔了,在燕山西面的草原上還有許多清廷控制的官牧。

布爾尼倉促而起,根本來不及掃蕩這些旗莊、王莊、皇莊和官牧牧場。所以去元上都故地建都擺明了是找死!

吳世琮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布爾尼不可能去元上都故地,那康熙爲什麼要去那裏?”

“當然是爲了將錫林郭勒盟、昭烏達盟、卓索圖盟和哲里木盟的蒙古人,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蒙古人都牢牢控制在手!”吳應麒道,“他應該還會大幅增加新八旗中蒙古人的比例……那幫蒙古人苦哈哈的,沒見過錢,只要很少幾個子兒就能忽悠他們當兵了,過去明朝的九邊十三鎮裏面就僱了許多蒙古人。這些蒙古人替大明殺口外的蒙古人時,可一點都不手軟!”

劉玄初冷笑道:“康熙拜五世大喇嘛爲師,目的應該也是爲了方便收攏蒙古各部……有了這些便宜的蒙古兵,他才能和朱和墭鬥下去,不過布爾尼卻會因此逃過一劫!

而咱們正好打着爲清復仇的旗號西進,康熙一來騰不出手對付咱,二來也怕布爾尼會入侵陝甘,多半會捏着鼻子認了咱。這樣咱們一邊爲清復仇,一邊爲明討元,就能安撫住明清兩家了。”

“好!”吳應麒又一拍巴掌,“這樣咱們就能集中力量和吳應熊這個逆亵Y到底了!”

劉玄初低聲道:“大將軍,先機以失,您還是得等待機會……不如先和吳應熊講個和,等咱們在陝西站穩腳跟後,再徐圖進取。”

吳應麒一拍桌子:“也罷!叫他把孔四貞那娘們送來開封,我就放了他的兒子!”

第八卷 元明清周,四國時代

第486章 人渣贏家吳應熊的幸福生活

“萬歲爺……”孔四貞的聲音嬌媚,還嗲嗲的。她正騎在吳應熊這個小胖子的背上,用力的替他按着肩膀。她可是弓馬嫺熟的女子,手勁兒足足的,又捏又錘的,讓吳應熊簡直不要太舒坦。

建寧公主坐在牀邊,氣得牙根直癢癢。孔四貞真是太不要臉了!孫延齡把她休了以後,她就不肯在江陵府衙安心坐牢了。每天下午都越獄出來找吳應熊這頭“大色熊”玩耍,玩累了還一塊兒睡覺,到第二天早上才自己回江陵府衙大牢去“自首”,弄得更按時上工似的。

可是建寧公主氣歸氣,也不能攔着孔四貞。人家這回不僅是吳應熊的大功臣,還是大清朝的大功臣,同時又是大周國的大功臣……她這是犧牲了自己,成全了吳應熊、大清朝,和一幫子眼睛裏只有利益,沒有一點理想的大周臣子。

建寧公主還是識得大體的,當然得把自己的老公讓一半出來和孔四貞分享了。

可是現在讓出的已經不止一半了!

除了氣孔四貞“貪得無厭”,建寧公主也有點生自己的氣。她的年紀明明比孔四貞小得多,長相其實也不比孔四貞差太多,可就是這一胖……都毀了!

再看看人家孔四貞的身材,也就是“胸懷不及建寧寬廣”,但是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很有型,沒有什麼贅肉,而且也不松,根本看不出來生了倆兒子。

而且她現在都有這身材,這長相,當年青春美貌的時候,還不知道美成什麼樣呢?吳應熊這個“大色熊”迷戀她這個“四妹”,也就一點不奇怪了。

吳應熊現在也不管建寧公主的火有多大,只管趴在牀上享受。他現在可是人生贏家了,大權在握,小三在背。而且他那個之前看着有點像“吳世民”、“吳棣”的兄弟,原來是個比袁譚都不如的主兒。他啊,完全不會搞內鬥,以爲自己手裏有兵有將就穩贏了,就可以通過挖牆角耍詭計不戰而勝,從而避免吳周實力的內耗了。

可他卻忘記了這挖牆角的事兒是雙向的,你可以挖我的,我也可以挖你的。而且吳家兄弟的內鬥對於吳周的那幫軍頭而言,其實誰贏誰輸沒那麼要緊……關鍵是他們自己的利益怎麼保證?

而掌握着吳周財政和大部分地方政權的吳應熊手裏可以用來拉攏軍頭的資源,遠比吳應麒來得多!

沒有資源可以發放的吳應麒唯一的機會,其實就是利用吳三桂剛死那會兒發兵奪位。那時候他有朱仙鎮戰勝的餘威,而且手底下的人也習慣服從他的命令。

當時要幹,吳應熊多半得玩完!

可問題是吳應麒本就是個猶豫的性子——這一點隨吳三桂,造反造得都猶豫!

而且他多年以來都是在吳三桂的呵護下長大的,而吳應熊又一直在北京當人質,吳國貴也不是吳三桂的親兒子,所以吳應麒就是事實上的獨子。所有人都哄着他,也沒人和他鬥爭,而吳三桂的集團內部也沒什麼權力鬥爭,就是吳三桂一人獨大。

所以吳應麒不僅本性猶豫,而且也沒見過什麼權力鬥爭。

相比之下,吳應熊在北京那可是見多了權力場上的腥風血雨!吳應麒搞權值氖炙嚭退槐龋鄣煤喼辈幌裨挕�

而且吳應熊還有孔四貞、洪士銘這兩個幫手。孔四貞可是布木布泰調教出來的,太知道權在則昌,權失則亡的道理了。而洪士銘是洪承疇那個老陰險的兒子!

兩邊的人水平差太多了,因此吳應熊現在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正得意洋洋的時候,吳應熊突然聽見自己所在院子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音,隨後就是建寧公主從北京帶來的老保姆容嬤嬤透着慈祥的聲音。

“洪先生,汪先生,這是總統的內宅,你們似乎不方便進來吧……”

吳應熊的耳朵一下豎起,他這兩天可在等洪士銘、汪士榮回來呢!

雖然吳應熊已經佔盡了優勢,但是吳應麒手裏還有實力!至少吳應麒、吳世琮、吳國貴和馬寶四個人的軍隊都還站在吳應麒一邊。

如果吳應麒要拼死一博,勝負還是相當難料的。

這個時候孔四貞已經從吳應熊背上下來,開始麻利的穿衣服了。吳應熊也直起身子,拿起建寧公主遞給他的衣袍,也不用人伺候,自己就一件件穿好了。

一邊穿衣服,吳應熊還一邊嚷嚷:“容嬤嬤,洪先生和汪先生都不是外人,請他們進來吧!”

然後就聽見吱呀呀的開門聲,又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就是汪士榮扯開嗓門的聲音:“總統!好消息!二爺答應講和了,願意受封平西大將軍。只要您將孔四貞送去開封府,交給二爺的人凌遲處死,二爺就肯放了大公子……”

話說到這裏,汪士榮的聲音忽然止住了,因爲他看見孔四貞笑吟吟地從吳應熊的房裏出來了,隨後吳應熊也笑呵呵的出來了。

“日升,士榮,”吳應熊看見洪士銘、汪士榮二人都在發愣,就趕忙追問道,“我二弟的意思是先當這個平西大將軍,還是先剮了四貞呢?”

“先當平西大將軍,”洪士銘道,“臣離開開封府時,二爺已經開始自稱大周國平西大將軍了……另外,臣還打聽到可靠消息,二爺準備西進甘陝了!”

孔四貞也在邊上豎着耳朵聽着,聽到這裏,便笑着向吳應熊行了個福禮:“妾身給大總統道喜了!”

建寧公主也跟着一起出來了,見孔四貞還不知死的給吳應熊道喜,忍不住插話問:“四貞妹子,二爺可是要總統把你交給他剮了!”

孔四貞笑道:“這事兒可以答應啊!”

“啊!”建寧公主看着孔四貞,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吳應熊哈哈大笑了起來:“既然四貞自己都答應了,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日升,你趕緊擬個總統令旨,封我二弟爲平西大將軍!士榮,你辛苦一下,拿着這道令旨先去開封府交給我二弟。我回頭再寫一封親筆信,再把四貞的事兒和他說了。

這四貞因爲抵死不肯認罪,在江陵府受刑過重,需要醫治一番才能送往開封府,如果他等不及。可以派劊子手來江陵,就在江陵府衙裏面用刑,把四貞給凌遲處死了!”

說完這話,吳應熊還回頭問孔四貞,“四貞,你看這樣可行?”

“行啊!”孔四貞笑道,“可以讓江陵府尹盧一峯和汪先生一起走一趟江陵府。那小子能言善辯的,一定可以哄住二爺。只要二爺把西進的事兒都辦妥了,奴家就能江陵府衙內傷重而死了!”

邊上的建寧公主還有點不明白,“四貞妹子,你想詐死?可是二爺又不傻,能蒙過去嗎?”

洪士銘笑道:“夫人,這事兒只要再拖上一兩個月,二爺就輸定了……輸了,能留條性命西進甘陝已經是天大的幸撸�敢較真嗎?”

建寧公主蹙起眉頭,“不至於吧?再過一兩個月……二爺就沒法在河南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