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09章

作者:大罗罗

只要能把各地的大錢莊、大票號都圈進來,銀子在同業市場裏面一過,就都變成銀圓了。”

“銀圓夠嗎?”戶部尚書馬成龍問,“東銀錢廠一年才鑄多少枚銀圓?頂天就幾百萬吧?”

朱和墭笑着接過問題,道:“馬尚書,你放心好了……一年幾百萬枚的銀圓是供市場流通用的,眼下已經足夠了。同業市場結算單銀圓大多是虛的,而且還可以鑄造大額銀圓,五十圓、一百圓,甚至一千圓都可以的!如果銀子太重,那就用金子鑄。”

第482章 三年不戰,五年平遼!

在南京內城北面,緊挨着長江岸邊的地方,有一座名曰獅子山的低矮山頭,在獅子山巔有一座天下聞名爛尾樓,名叫閱江樓。這座閱江樓名爲樓,但實際上只有一個巨大的石砌基座,並沒有看上去比較像樓的東西。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洪武皇帝修建閱江樓的時候,只修完個基座就不知怎麼改主意了,也許是覺得花錢太多,沒啥意思。於是就爛尾了,一爛就是好幾百年。

不過高居在獅子山巔,立於其上,可以將長江東去的壯觀景色盡收眼底的閱江樓基座,卻成了南京城內那羣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們登高望遠的好去處。

今天獅子山巔的望江樓基座這裏看來是來了大人物了,騎着高頭大馬的胸甲侍衛騎兵守住了通往山頂的階梯,還豎起了一面刺着“禁止通行”四個字的大旗。

而在獅子山下的儀鳳門內大街上,還停着一長串車馬,還有衣甲鮮明的官兵護衛。現在正是飯點,這些官兵都在軍官的指揮下以“領”(相當於連)爲單位,整齊地席地而坐,拿出乾糧就着從儀鳳門內大街上的一間飯莊中買來的肉湯,喫得津津有味。

看來今日是有某位大員遠行外放,有別的要人在獅子山上的閱江樓爲他餞行。

再看閱江樓的基座上,不知什麼搭建起了一個金頂大帳,帳篷邊上還搭起了棚子,棚子裏面是個移動廚房,幾個廚子正在爐子邊上忙着煎炒烹炸煮。一道道香氣撲鼻的熱菜被烹製出來,裝好盤後,又由幾個穿着交領短液婉R面裙的中年婦女用托盤捧着送進大帳篷裏面。

帳篷之內,坐着不多幾日,居中的就是朱和墭和楊起龍。兩人都是一身嶄新的黑色的棉布面料的交領長袍——這是織女宮的最新產品,是用硫化黑染色而成的棉布長袍。

這也是世界上“唯二”兩件採用化學合成染料染色的衣裳……雖然黑色不是特別賣得上價的顏色,但這終究是個好的開始!

打橫陪着朱和墭和楊起龍的則是楊紫雲,今兒她穿了一身胭脂紅的衣裙,上身一件紅色短遥律硪灰u紅色馬面裙。豔麗的紅色和她潔白如玉的肌膚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再加上她的美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段,到哪兒都是個吸引眼球的存在啊!

可惜今兒帳篷裏面的兩個男人對她這個尤物似乎沒什麼興趣,從餞行的宴席開始,兩人的話題就沒離開過食鹽、鹽戶、鹽商、銀號、銀圓、銀票、白絲、棉紗等等。

朱和墭派楊起龍這樣的角色去江北當然是有大目標的!

而能稱之爲“大目標”的事物,當然不僅僅是一點鹽稅了。現在朱和墭的大目標只有兩個,一是把江北、江南、浙江、江西四省的均田給搞成了。

第二就是把大明的銀圓帝國搭建起來。

而要實現兩個大目標都離不開楊起龍這個江北大總督的努力,特別是建立銀圓帝國這檔子事兒。

銀圓帝國要想成功,當然是離不開大宗商品加持的……實際上西班牙人的白銀帝國之所以能成事兒,也是因爲有絲綢、瓷器、茶葉、白糖這些大宗國際貿易品的支撐。

毫不誇張的說,西班牙人之所以可以用白銀買買買,就是因爲可以用白銀換到中國生產的絲綢、瓷器、茶葉、白糖。一旦中國不再出口,或是歐洲不再從中國進口這些東西,那麼白銀之錨也就不復存在了。

既然絲綢、瓷器、茶葉、白糖可以支撐起白銀的國際儲備貨幣地位,那麼朱和墭當然想用食鹽、生絲、棉紗這幾樣大明國內的大宗商品把大明東銀錢廠發行的銀圓支愣起來。

而和生絲、棉紗相比,本就是官賣的食鹽當然是最銀圓最有利的支柱了。

“清妖康熙十年、十一年的鹽稅大概就有三百萬兩,其中淮鹽佔了一半以上……約有一百六七十萬兩之多!而淮鹽的銷售收入,估計在一千萬兩以上了。

起龍兄,孤給你三年時間,你一定要把所有的淮鹽大宗交易都變成用銀圓結算。另外,你還要用三年時間把江北省的均田給搞成了。

只要這兩件大事都成了,咱們接下去就能用五年時間把清妖的老巢遼東給剷平了!這就叫‘三年不戰,五年平遼’。”

朱和墭正在和楊起龍說着自己的計劃——三年不戰,五年平遼!

“三年不戰?”楊起龍還是第一回聽朱和墭說起這個,“大王,您的意思是從今年開始,往後三年咱們都不打仗?”

“對!”朱和墭說,“從今年六月算起,往後三年,咱們都不主動找人開戰了……如果有人想找打,那孤家也是樂意奉陪的。”

“大王,”楊起龍道,“現在天下大勢對咱們有利啊!”

朱和墭笑道:“赤壁之戰前天下大勢對曹操還有利呢!”他頓了頓,“起龍兄,咱們這兩年是崛起太快了……根基打得不穩,就是靠着吳三桂發難的東風和糖藥之利,打得康熙手忙腳亂。”

在沒有朱和墭,沒有糖藥,沒有“卡秋殺”火箭炮的歷史上,吳三桂起兵之初也打出了摧枯拉朽的氣勢。

如果不是尚之信、耿精忠、鄭經這三個幫手太稀鬆,光顧着自己人互掐,這江南的清軍是擋不住他們三方合力的。

朱和墭的語氣變得有些沉重:“但康熙亂不等於咱們自己紮實啊!之前贏得那麼輕鬆,其實是咱們和吳三桂二打一造成的。但是現在吳三桂已死,而吳應熊看起來已經穩住了吳周內部的局勢。

這個吳應熊沒有席捲天下之志,只想着維持天下三分,所以他必然會聯清反明!

所以今後幾年,咱們就得以一敵二了!如果不能把咱們手裏的六個省真正治理好了,這個三國之勢說不定也會和後漢三國一樣,長久維持下去。”

楊起龍想了想,“不是還有吳應麒嗎?他手裏可還有一支大軍呢!”

朱和墭搖搖頭,冷笑道:“這個吳應麒也許不是袁譚,但也絕不是什麼能席捲天下的英雄豪傑……他甚至還不如他老子吳三桂呢!”

……

開封府,滿城皆素,死氣沉沉。

吳應麒在康麻子敗走之後,就順理成章地進駐了這座中原名都,同時他還分出吳國貴、馬寶兩支大軍西進河南府和陝州。準備將這兩塊肥肉先吞下肚子再說!

依着他的心思,和康麻子的和約不過是張廢紙片,等他消化了剛剛奪下的河南州府,就揮軍西進,拿下陝西和甘肅。

當年李自成不就是這樣乾的?在河南打敗孫傳庭後,他並沒有馬上打北京,而是西進陝西,在西安登基稱帝后,纔出陝西走山西一路殺向北京的。

這條路線看上去不錯,他吳應麒也可以走走看,萬一成功了呢?到時候他就是“吳自成”了。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大大出乎了吳應麒的預料,他以爲自己可以當“吳自成”,卻沒想到上蒼塞給他一個“袁譚的劇本”——他老爹吳三桂叫人給害了!

而這個殺爹仇人,多半就是他那個貌似忠厚的大哥吳應熊……這下吳應麒可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起兵攻打吳應熊吧,好像真的成了袁譚,回頭讓朱和墭這小子撿現成的。

承認吳應熊的領導地位吧……這傢伙爹都殺,何況是兄弟?

所以吳應麒沒了方向,就一直在開封府這裏猶豫,而這一猶豫……他好像連袁譚都要沒得當了!

第483章 吳應麒,接客了!

“爹爹,您不能再猶豫下去了!爺爺剛剛叫吳應熊、孔四貞那對姦夫淫婦害死的時候,您就該聽我的,馬上舉兵南下討逆。當時吳應熊手裏根本沒有能用的兵馬,而爹爹您又挾着大勝康熙的威風,還不是勢如破竹?可是您卻怕當什麼袁譚,怕清虜和朱明漁翁得利。現在好了,清虜和朱明倒是對咱家的亂子一點興趣沒有。可是吳應熊的手段卻一個接着一個……都快把咱們手下的人給挖光了!”

說話的是吳世琮,他正怒氣衝衝地站在父親吳應麒跟前大放厥詞呢!

而吳應麒卻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坐在那裏垂頭喪氣的,聽兒子說到“挖人”,他終於有點忍不住了,嘟囔了一句:“我也試着挖吳應熊底下的人來着,可是……”

原來吳應麒也沒那麼老實,雖然明面上在猶豫,但是私底下的小動作不少。

他尋思着自己手握十萬重兵,又有戰勝康熙奪取中原的威名,一定有許多吳周的文臣武將想投靠自己。

而且吳應熊看上去也有點害怕他這個手握重兵的兄弟,不僅派了汪士榮來說軟話,還把自己的兒子吳世霖也送到了吳應麒的軍中。

所以在整個二月份,吳應麒的感覺都很不錯,以爲可以不戰而勝,所以一直在努力拉攏吳應熊手下的實力派,如夏國相、胡國柱、郭壯圖、李本深、吳之茂、祖澤清……哦,還有孫延齡。

孫延齡在吳應熊的推薦下擔任了吳周的湖南總督,他底下本來就有一些殘部餘黨,還有一些舊部在廣西叫祖澤清給扣了,吳應熊也幫他討了來。所以在湖南呆了一年多後,孫延齡又張羅起一些兵馬了。

在吳應熊手下也算個實力派了!

而這次吳應熊抓了他的老婆,據說還讓江陵府尹盧一峯對她實施嚴刑拷打,打得遍體鱗傷……這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所以吳應麒就派人去遊說孫延齡起兵。

可沒想到他派去的使者直接被孫延齡綁了送給吳應熊,而且孫延齡還公開宣佈休妻。

這下吳應麒對孫延齡的拉攏完全失敗!

而夏國相、胡國柱、郭壯圖三個吳三桂的女婿,在接到吳應麒的來信後,則紛紛給吳應麒去信,勸他和吳應熊和睦,讓他千萬別學袁尚。

而且三人還在信中替吳應熊擔保,說吳三桂絕對不可能被吳應熊毒死。他們還說最有可能下手的是孔四貞……因爲孔四貞本就是布木布泰派到吳周陣營中的密使,她對大清忠心耿耿,所以在騙取吳三桂、吳應熊信任後下毒殺害了吳應熊。

三人還在信中告訴吳應麒,江陵府尹盧一峯已經發現了鐵證——在吳三桂服用的那瓶大蒜素的殘液中並未發現有什麼劇毒,但卻在吳三桂喝的魚湯中驗出了劇毒。雖然這湯是陳圓圓煮的,但是陳圓圓卻讓孔四貞幫着看了一會兒。

現在對孔四貞的審訊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雖然這個女人死硬得很,無論如何嚴刑拷打都不肯認罪,但是最終還是逃不了一剮的。

所以夏國相、胡國柱、郭壯圖三人都勸吳應麒千萬不要輕信謠言,幹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而祖澤清、吳之茂、李本深這幾位,因爲駐地距離較遠,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立場。不過這些人應該也不會出頭替吳應麒火中取栗的……

所以吳應麒對吳應熊部下的拉攏至此算是完全失敗了!

與此同時,吳應熊對吳應麒手下的拉攏卻非常成功!包括王屏藩、高起隆、劉之復、張足法等幾分守南陽、汝寧、汝州、許州的總兵級重將,在二、三月間,就先後接受了吳應熊的官職。

但是吳應熊也沒有讓這幾位出兵進攻吳應麒,而是讓他們率部南下返回了湖北。同時還從靠近襄陽的南陽府遷走了四萬多戶自願撤離的百姓,還宣佈這些百姓將會被遷移到人煙稀少的四川瀘州、敘州府、嘉定府和資州,而王屏藩、高起隆、劉之復、張足法等四人則會受封瀘州侯、敘州侯、嘉定侯、資州侯,並且臨民食土,世襲罔替!

也就是說,一人一個實實在在的萬戶侯!

這四個總兵一走,吳應麒立即就少了四萬兵馬,兵力只剩下六萬人,其中的一萬餘人還是在朱仙鎮之戰後補充的,實力已經大大削弱。

但是吳應麒仍然有一戰之力!

可“大總統留後”吳應熊的使臣洪士銘又在這時帶着一道封吳應麒爲河南王的令旨來了開封府。

根據這道令旨,吳應麒可以得到河南府、開封府、南陽府、汝州、許州、陝州,一共三府三州之地,也是食土臨民,永鎮世守。而且吳應麒、吳世琮、馬寶、吳國貴四人所率領的軍隊,都留在河南王領地內,由吳應麒安排。

另外,孔四貞也可以押到開封府,任憑吳應麒處置!

這下吳應麒又開始猶豫了。

而吳世琮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整頓軍隊,準備打回江陵去。所以他連甲冑都沒來得及卸,直接從開封府城校場飛馬回了吳應麒的行轅。

“世琮,”吳應麒看見兒子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只好安撫他道,“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替你爺爺報仇……爲父是想等孔四貞到了開封,把她凌遲處死後,再向江陵進兵。”

吳世琮差一點被他爹給氣樂了,“爹爹!你以爲吳應熊放那麼多軟話是真不想和咱打?他是在拖延時間,好挖咱們的牆角啊!

現在的情形是咱們有兵沒銀子,他有銀子沒兵!

可咱們的兵也得用銀子哄着!咱已經兩個月沒放餉了,再這樣下去,就算三叔、馬總管也得投靠吳應熊,到時候咱倆還打個屁!”

“這不是有河南三府三州之地嗎?”

吳世琮跺跺腳,“就這些破地方,還剛剛給清虜禍害過一遍,怎麼養咱們的大軍?而且咱們倆哪裏是能經營好地盤的人?”

他說的也沒錯,吳應麒、吳世琮父子都是猛將,但是卻不會治理地盤。

兩父子正在爭論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就聽見了劉玄初的聲音:“大將軍、金吾將軍,有客人來開封府了。”

“劉先生請進。”

吳應麒趕緊請劉玄初進來。

這個劉玄初現在可是吳家爺倆的智囊。但是這個智囊是個有原則的智囊,不肯勸吳應麒出兵去殺哥哥……這是骨肉相殘啊!

劉玄初向吳應麒行了一禮,“大將軍、金吳將軍,這回來得可是貴客,您得請自出迎了。”

“貴客?誰啊?”吳應麒道,“需要我親自去接?”

劉玄初道:“大將軍,這次來的貴客有兩撥,一撥是祖澤溥、祖永烈、左春秋他們幾個。”

吳應麒問:“祖澤溥、祖永烈?他們是清虜的使臣?”

劉玄初搖搖頭,“非也,他們的朱明的使臣!”

“朱明?”吳應麒愣了愣,“那還一撥人都有誰?”

劉玄初道:“還一撥人是李國翰的兒子桑額和一等侍衛阿喇尼……他們的清虜派來的使臣。”

“桑額……這也是咱的熟人啊!”吳應麒琢磨了一下,苦苦一笑道,“看來兩邊都用了心,我的確得親自出門去接客了!”

第484章 賣身、賣國、賣兄弟!

吳應麒要接的兩撥客人並不是一起來到的……要不然還接不過來。

雖然這兩撥人馬幾乎同時進入了開封府境內,但是他們離開封府城的距離還是不一樣的。

康熙皇帝派出的使臣桑額和阿喇尼先一步抵達開封府城,而左春秋、祖澤溥、祖永烈他們則晚他們一天抵達。

所以吳應麒可以一天只接一撥客。是一撥,可不是一個!桑額和阿喇尼兩人只是正副使,跟着他們的還有個團隊呢!

一大羣人,帶着康熙皇帝的聖旨和幾大車禮物,千里迢迢的來了開封。

當然了,開封府並不是他們名義上的目的地。名義上,他們是去江陵府弔唁吳三桂的,打開封府過只是途經。但是實際上打得什麼主意,是個人心裏面都明白。

吳應麒雖然有點糊塗,可是還沒昏庸到這個地步,所以看見貓哭耗子的桑額、阿喇尼也不點破,還很客氣的請他們到設在自己是行轅靈堂之中拜祭吳三桂的牌位。

拜完之後,副使阿喇尼還從隨員那裏碰過一大包被窩,一臉肅然地遞到了吳應麒跟前。

吳應麒看見這被窩有點懵,這什麼意思?要被窩幹嘛?給誰蓋?

康熙的一等侍衛阿喇尼是個挺能侃大山的主兒,看見吳應麒發懵,還一臉哀傷地解釋道:“大將軍,這牀被窩叫陀羅經被,用的是黃緞織金,五色梵字,還請大喇嘛念過經、持過咒……蓋在身上下葬,可以保送西方極樂世界,獲菩提果。

這可是大清皇帝、皇太后下葬時才能用的。當年五世大喇嘛上京的時候,順治爺曾請他爲三牀陀羅經被唸經持咒,一牀順治爺自己用,一牀是太皇太后將來要用的,這一牀本是留給當今聖上的。不過當今聖上覺得自己還年輕,暫時用不上,又聽說令尊是被朱和墭毒死的,所以才把這牀陀羅經被賜給大總統用。”

吳應麒皺着眉頭問:“那麼好的被窩給先父用了,回頭康熙駕崩了,蓋什麼被窩下葬?”

這話問得真是難聽啊!

正使桑額的臉都青了,不過阿喇尼還不動聲色,繼續忽悠道:“皇上用不着這個,因爲他已經拜了雪域大喇嘛爲師,現在是大喇嘛的俗家弟子了……同西域準噶爾部臺吉,綽羅斯·噶爾丹是師兄弟了。”

其實康熙派去雪域高原的使臣索額圖還在半道上呢……五世大喇嘛是不是收他這個徒弟都不好說,但是這不影響阿喇尼到處亂說。

而吳應麒對雪域大喇嘛的事情也有所瞭解,他們家在雲南的時候就跟大喇嘛是“鄰居”。而吳三桂和大喇嘛都是“愛交朋友”的,所以兩邊常有往來。

吳應麒也就聽說了五世大喇嘛有個很厲害的徒弟叫噶爾丹,不當喇嘛下山還俗去當了西域準噶爾部的臺吉,還娶了自己的嫂子爲妻……這弟弟當的可太讓吳應麒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