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699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下方,是一望無際的農田,開着農用機械的精靈們,正在田地中勞作。

  莊嚴騎士的偵察鏡頭對準其中一處,機艙畫面中顯示,三名年輕的精靈正在抬頭仰望,向空中的戰爭武器們揮手致意。他們臉色紅潤,衣着樸素體面。

  “這裏的加文精靈,看起來生活得不錯。”陸遠隨口聊道。

  “也不是所有人都如塞倫一般違背上帝的意志。”通訊中傳來沙啞的回應,“這裏遠離以撒社會,瑞格爾總督一家加上安保人員只有一百多人,他們不得不考慮三百多萬加文精靈的感受。”

  “這倒也是。你們的人口太少了,卻要統治這麼大的星域。”

  “陸,你覺得有一天星聯會移民到阿菲里奧,或者別的什麼其他星球,將加爾斯文還給精靈嗎?”

  “我覺得不會,因爲你們只會搶劫別人的家園,從來不會好好建設自己的家園。”

  “閣下一直對星聯抱有成見,但我還是想再次強調,隨着加文精靈的政治地位不斷提高,終有一天能獲得投票權。到那時在議會通過加爾斯文歸還法案,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嗨,和你說這些幹嘛,你又不懂民主。”

  “哈,又來了,選票萬能論的無腦擁護者。”

第1262章 訣別·血脈8

  阿菲里奧星球總督瑞格爾在總督府設宴歡迎陸遠和亞綸,感謝聯合護航艦隊挽救他岌岌可危的產業。星際蟲羣繁殖極快,如果放任不管,很快他就得破產。

  阿菲里奧星的精靈僱工也都是來自加爾斯文,總督給了他們相當大的自由權。精靈們在原本一片蠻荒的大地下播下種子,建起村落。只要定時上交一定比例的收成,剩下的都是精靈自己的財產。

  瑞格爾總督像位真正的封建大領主,有數十座華麗的行宮,整個星球都是他的孩子們的遊樂場。當陸遠問及是否擔心精靈們奮起反抗時,這位肥胖年老的總督哈哈大笑:

  “在能喫飽穿暖的時候,精靈不會反抗,溫順得像綿羊。”

  “而且,高產種子和肥料,可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這是一場不錯的鄉間宴會,總督拿出了阿菲里奧的特產羊肉,據說別的地方可買不到。一些精靈舞者在前廳跳起慶祝豐收的舞蹈。

  氣氛愉悅,赴宴的兩位艦長卻心事重重。在降落後沒多久,陸遠和亞綸分別收到後方發來的訊息,兩人是朋友,但立場不同。

  聯絡亞倫的是星聯議長莎潘閣下,他談了冬宮發生的事情,希望亞綸向陸遠打探華族特使祝桓的身份。

  星聯爲什麼在冬宮養一隻金絲雀,其後的盤算亞綸心知肚明,他並沒有太大的牴觸情緒。在亞綸的角度來看,以撒和精靈混血,對精靈來說也是條不錯的出路,血脈可以融合,文明當然也可以。

  “亞綸,感謝上帝讓我們擁有你,你總是在拯救我們。星聯不會無視你的傑出貢獻。”

  在結束通訊之前,莎潘議長發自肺腑的做出如此感激。亞綸成功的抓住強大的華族的弱點,更進一步奇蹟般的和那位高深莫測的陸遠閣下建立起私人友誼。現在以撒星聯和陸遠的私人溝通,都得通過亞綸將軍,如果沒有亞綸,他們只能靠猜。

  宴會結束後走在幽深的走廊中時,亞綸就此事詢問陸遠的意見。當老陸得知祝桓居然勾搭上了加文精靈的公主,頓時火冒三丈。這麼大一個瓜,楊令儀竟敢瞞着他!

  “祝桓不愧是我兄弟,確實有本事,這纔去多久,公主就拐到手。”老陸很開心,“你們以撒男人不行啊!”

  “這不是玩笑,這會引發很嚴重的外交衝突。”亞綸嚴肅提醒,“陸,你非常清楚夜璃公主對星聯的重要性。”

  “我當然清楚。”陸遠回答,“亞綸,你想在我這裏得到什麼樣的答案?讓我現在打電話告訴我的兄弟,爲了華族的利益,麻煩遠離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我永遠不會做這種事情,如果他們真心相愛,我會以個人的方式全力支持他們。亞綸,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像骯髒的政客那樣和我談利益交換。”

  亞綸正色道:“我想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我會告訴議會,祝桓特使是陸遠議長最親密的朋友,並且我本人同樣祝福他們。真愛帶着神聖的色彩,天主祝福每一對真心相愛的戀人。這是我的錯,被世俗的利益矇蔽雙眼。”

  “亞綸。”陸遠評價道,“你有過深愛的人。”

  亞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兩人沉默的並排向前走,總督府幽深的甬道中迴盪着軍靴撞擊石板的腳步聲。

  “亞綸。”陸遠再次打破沉默,“你知道EZP-05藥劑嗎?”

  “那是什麼?”亞綸愕然停下腳步,讓陸遠專門問出來的藥劑,絕對不會簡單,可他從未聽聞。

  “呵……”陸遠感慨的嘆口氣,“我應該料到,戰功赫赫的銀狼亞綸,卻註定是一位‘圈外人’。”

  陸遠將EZP-05抗衰老藥劑的情報與亞綸分享,當聽聞每一千份精靈的鮮血,可以提取這麼一支寶貴的藥劑時,亞綸的內心升出荒謬絕倫的感觸。他本想怒斥陸遠道聽途說,以撒文明不可能做出如此墮落的行徑。

  但是,他很快聯想到自己曾經的兩位下屬,莉塞爾和沃倫上校,這兩位背景無比雄厚,來到邊境艦隊鍍金的貴胄,他們表現出的與年齡不符的年輕狀態。

  還有他的頂頭上司馬哈列,已經多久沒有衰老過?他以爲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殘酷。

  亞綸拿出通訊器,他的手微微顫抖:“容我確認一番。”

  陸遠憐憫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量子通訊跨越2光年,實時鏈接到沃倫上校的通訊終端上,他正在晨光島的一座祕密俱樂部中逍遙快活。當看到是老艦長的通訊時,儘管他已經退役,他還是立即擺脫朋友,快步走到衛生間中,接通通訊:

  “將軍!有什麼命令?”

  “沃倫!”亞綸近乎咬牙切齒,“EZP-05,是不是真的?!”

  這個問題讓沃倫上校特別糾結,他掙扎着解釋:

  “將軍,不是我們故意瞞着您,我們都知道您是一位精靈同情者,EZP-05會讓您感到不快。但是,您年富力強,也應該考慮那些老人的心情。我和莉塞爾談過這件事,我們都認爲,也許應該等您年紀大了,再告訴您這件事,那時您應該不會再堅持。將軍,請您一定相信,我們從來沒想過眼睜睜的看着您衰老死去,您隨時都可以得到EZP-05,您是我們的英雄!”

  沃倫上校情真意切,可惜通訊已經被切斷,亞綸將軍捏着通訊終端嘆了口氣,抬眼看天。

  此時他們已經走出總督府的漫長甬道,外頭已經深夜,頭頂是一片壯美星空。

  星空下,亞綸自嘲道:“或許我該原諒他們,凡人怎麼可能擺脫對死亡的恐懼?陸,修士怎麼看待死亡?”

  “無可奈何唄。”陸遠聳聳肩,“和凡人別無二致。”

  “修士有沒有延長壽命的手段?”亞綸追問。

  “有吧,生人祭煉,爐鼎什麼的,聽說的,我沒親眼見過。那些都是修士中的墮落者,我們羞於爲伍。”陸遠和亞綸一同坐在一塊露天的岩石上,仰望漫天亙古的星辰,“而且那些都沒法長久,想來EZP-05也是如此。凡人終有一死,修士也不例外。人類能夠觸摸的,沒有永恆。”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陸從戒指中拿出兩根雪茄,衝着亞綸比劃:“來一根?”

  亞綸點上雪茄,心情好了一些,他用點燃的雪茄指了指石沉戒:“我最羨慕你手上這個小東西。”

  老陸莞爾一笑,摘下戒指遞給亞綸把玩:

  “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者送給我的,縱使他那樣的強者,也無法逃脫死亡,我想我們都應該看開點。”

  “也許是這樣吧。”亞綸自己說給自己聽,“畢竟他們只是抽血,並沒有因此殺害精靈。權貴者只是少數羣體,就當是陽光下必然的陰影吧。”

  “亞綸,你說我該怎麼做?”陸遠有着自己的矛盾,“你們的星聯,將EZP-05當作籌碼進行談判,我是否應該接受?”

  “你應該組織一場全民投票,讓神州華族自己決定這一重大選擇。”

  “亞綸。”陸遠搖頭,“你知道投票的結果,華族同樣畏懼死亡。”

  “民杏羞x擇的權力,哪怕是選擇墮落。”亞綸警告,“陸,這不止是民主,而且也是爲你自己。你的人民如果發現你剝奪了他們延長壽命的權力,他們的怒火會將你掀翻。”

  他將石沉戒還給陸遠。

  陸遠笑了笑,此時他終於堅定起信念。

  “人民有沒有選擇墮落的權力?這是個好問題。在我看來,沒有!因爲選擇墮落意味着對先祖的背叛,和對後世子孫的拋棄。你們的民主是一代人,我們的民主是一代又一代。”

  陸遠的心情很沉重,這本應會是一場更爲深刻的討論,但通訊聲不合時宜的響起,陸遠驚愕的發現,居然是馬大仙打來的緊急通訊。

  馬大仙是陸遠的專職司機,當然有陸遠的私人通訊線路,但這傢伙可沒上艦,他現在正在神州母艦上逍遙快活呢,他平時也很知趣從來不會打擾陸遠,怎麼今天忽然想起打這個電話?

  陸遠擔心,別是家裏出事了吧,趕緊接通。結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遠哥!我向你舉報。”馬進聲音神祕兮兮的,“我識破了一名以撒間諜!!”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星聯也向神州派出了外交團隊,所以神州現在也有以撒人活動。兩週前,馬進在經常去的一家燒烤攤偶遇一位以撒女士。這位名叫安娜的年輕女士超級美,是星聯司寇蒂電影學院的校花。不管聽沒聽過,反正馬進知道是校花。

  偶遇相識之後,這位安娜對馬進展開瘋狂追求。按照安娜的說法,馬進雖然其貌不揚囊中羞澀外加還沒她高,但是她就是愛上了馬進的心靈美,她願意和馬進結婚共度一生,不要一分錢彩禮,還倒貼幾千萬外加三套房。

  “我信她個鬼呦!”馬進在通訊中抱怨,“她接近我的唯一原因,不就是因爲我是遠哥的司機嗎,真當我蠢吶!瑪德糖衣炮彈!”

  老陸捏着手機差點被幹到沉默:

  “不是,大仙!你一直夢想着有校花女帝納入後宮吧?現在校花送上門,你給我舉報?!你背棄了中學時的夢想嗎,馬大仙我看錯你了!”

  “一碼歸一碼!”馬進義正詞嚴,“我馬進怎麼能爲了美色,出賣神州!”

  陸遠有被馬大仙感動到,但馬大仙的話鋒忽然一轉:“遠哥,你看要不這樣,既然是敵人的美人計,我就來個將計就計,試試從她身上挖出以撒的絕密情報。這絕對不是我貪圖美色,我馬進以身入局,勝天半子!您看成嗎?”

  最後的哀求,可憐兮兮。又想喫,有怕被內勤局抓起來。這個電話,是求陸遠給塊免死金牌。

  陸遠:“……成吧,批准你以身入局.....大仙,別有心理壓力,沒事的,反正你也沒掌握什麼機密。”

  放下手機,仰望星空,陸遠忽然放聲大笑,瞬間念頭通達,停滯許久的神念再次鬆動。亞綸將軍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位深沉的朋友怎麼忽然這麼開心,該不會是壓力太大發了瘋吧。

第1263章 訣別·血脈9

  護航艦隊在20小時後離開阿菲里奧星,在進入又一次短途折躍之前,瑞格爾總督的管家駕駛漫遊船追上飛將號,送來一份小小的紀念品,當時兩位艦長正在下軍棋。

  “昨天打掃戰場時發現的,總督說是兩位閣下的戰利品,所以讓我趕緊送過來。”

  管家捧上一個籃球大小的玻璃罩子,裏面是一朵無葉之花,如此華麗嬌豔的花,陸遠生平僅見。在觀想法中,玻璃罩中的花朵湧動着玄奧難明的靈力律動,散發着龐大的生命氣息,這是一朵非凡之物。

  “這是什麼?”管家告退後,陸遠見亞綸神色奇怪,似乎知道些什麼。

  “惡兆之花。”亞綸報出一個不祥的名字,“精靈語卡爾迪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實物,這東西現在已經很罕見。”

  卡爾迪姆惡兆花,只盛放在蟲羣菌毯上的奇異之花。加文精靈數萬年的歷史,曾多次遭受蟲羣入侵,這種妖豔詭異的花數度在加爾斯文的大地上盛放。因爲每次都伴隨着災厄到來,精靈們將其稱之爲惡兆之花。

  七十多年前星聯在昂達決戰中消滅蟲羣主力,惡兆之花也隨之銷聲匿跡。不過因爲極高的觀賞價值,目前還有極少量標本留存,收藏界趨之若鶩。

  兩位艦長昨日聯合行動,將阿菲里奧的遊蕩蟲羣消滅,當地安保隊伍在事後清理菌毯時,意外發現其中竟然開着一朵惡兆之花。他們將其採集下來獻給總督。

  瑞格爾總督是個厚道人,認爲這是陸遠和亞綸的戰利品,因此又派人急匆匆的送過來。

  “您留着吧。”亞綸將充滿惰性氣體的玻璃罩推過來,“如果邭獠诲e找到好買家,大概能賣到六十多萬星元。”

  “這東西的價值遠不止六十多萬。”陸遠捏着下巴,雖然無法解析,但這朵花中蘊含的生命氣息令他驚訝,甚至讓他想到了欒族的晨曦露。

  “神奇的修士發現了什麼神奇的作用?”亞綸好奇,轉而笑道,“如果對你們真是好東西,那我可得趕緊囤一批了。”

  “似乎可以煉製某些高等治療藥劑。”陸遠皺着眉頭,“我說不準,得讓玄修看看。”

  “治療?那不可能!”亞綸脫口而出,“惡兆之花對人類沒有影響,但對精靈是劇毒,誤服的精靈無藥可解,甚至連他們的神術都無法挽救,三天內必死無疑。”

  加爾斯文,晨光島。

  這是一座風景秀美的海島,坐落在晴空海濱,晴空海以風平浪靜倒映晴空而知名,晨光島如晴空倒影中的一顆翠綠寶石。

  晨光島的名聲不顯,海水和礁石環繞一週讓它與世隔絕。即使以撒人中的絕大部分,對晨光島的瞭解也僅限於模模糊糊的知道那裏是星聯大富豪們的度假區。

  時間倒回到十小時之前,沃倫先生接完亞綸將軍的電話後,垂頭喪氣的回到他的好朋友達爾維爾身邊。

  他們身處晨光莊園的地下,這是一個上流社會的私密俱樂部,包廂中鐳射燈明暗激烈,舞曲狂暴,兩位不着片縷的精靈女孩正在中間妖嬈扭動身姿。達爾維爾先生左擁右抱,看到沃倫心神不寧的樣子,他揮揮手示意停下過於強勁的音樂。

  “沃倫我的朋友,您的樣子令我擔憂,是精靈的舞步讓您厭煩嗎?”

  沃倫心煩意亂的扯着頭髮:“是亞綸將軍,他問我EZP-05的事情,真該死!”

  沃倫上校在不久前還是一位熱血軍人,他欽佩亞綸艦長的能力和品格。EZP-05的事情,讓他產生一種背叛的羞恥感,他覺得或許自己應該早點對艦長開諄压�

  “哦亞綸,我們的英雄,他真是個怪人。”達爾維爾眯着眼睛將頭靠在一名女侍的胸脯上,享受女侍手指輕柔的按摩,“我的朋友,這不是你的錯,星聯的每一個俱樂部都向亞綸閣下敞開大門,但他從來未曾踏入一步。他是一位當代苦修者,一位真正的聖徒,瞧不上我們這羣凡夫俗子。”

  “嗨!”沃倫給自己灌了一杯酒,鬱悶道,“我和莉塞爾都感到愧疚,我真有點想念在尤利西斯號的時光。”

  達爾維爾坐起身子,帶着神祕兮兮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您對這裏的一切感到厭倦,女士身體的溫柔比不上艦炮的冰冷的溫柔,這是屬於星空的浪漫嗎?”

  “好在我早有準備,總會有一些新鮮的樂趣能令我們再次熱愛生活,沃倫我的朋友,瞧瞧我爲你準備了什麼!”

  這位年輕總裁朝精靈侍者點點頭,不一會兒從包廂外面領進來四個小不點。這些都是精靈幼童,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因爲刻意餵養,她們營養良好,小臉蛋粉嫩粉嫩的。此時她們睜着懵懂的眼睛,膽怯看着包廂中的大人們。

  幼童在頂尖的俱樂部中並不罕見。兴苤熘鞯膬W人中有很多深愛此道,這是以撒教會的光榮傳統,是非物質文化遺產。

  不過現在這四個精靈可不一般,她們的頭頂並沒有精靈的尖耳朵,取而代之的是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她們的身後還拖着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這些並非裝飾,而是活生生的血肉,尾巴在身後一搖一晃甚是可愛。

  “上帝啊!”沃倫先生驚呼,“現在科技已經這麼發達了嗎?”

  “科技是我們以撒的無盡前沿。”達爾維爾拉過一隻精靈,比劃着她的狐耳介紹,“使用了胚胎鑲嵌技術,朗瑪勒閣下親手操刀,這是第一批樣品。”

  說起來,這批精靈狐女的誕生,與華族的到來有莫大的關係。這些日子,黃本騏的可愛女兒悠然成爲以撒社交界的寵兒,自然也成了某些特殊愛好者的獵物。

  他們當然沒膽子對悠然下手。但在自己地盤上,用生物技術改造幾隻精靈狐女,這樣的膽子不但有,而且很大。達爾維爾和沃倫臭味相投,他當然知道沃倫喜歡什麼。

  盯着走到眼前粉雕玉琢的女孩,沃倫先生感慨道:“看來朗瑪勒先生又要大賺一筆。”

  這種改造技術,當然不可能只爲他們倆準備。

  達爾維爾得意的點上一支DM:“是我的投資。”

  這就是他拿到第一批“試用品”的原因。

  沃倫先生沒有聽清達爾維爾說了什麼,他此時呼吸粗重,他拉起精靈女孩的手,聲音溫柔的問道:“你能喊我爸爸嗎?”

  精靈女孩乖巧的喊“爸爸”,奶聲奶氣,黑豆般的大眼睛中盡是純真的迷茫。這也是最吸引沃倫的地方。

  沃倫將她抱在懷裏:“爸爸現在帶你回房間。”

  達爾維爾看着他離去,爲朋友重拾生活的樂趣而感到由衷的開心。此時他扭頭問道包廂中的另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