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930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其實不是炸膛,而是老陸把飛過來的子彈吹回對方的槍管裏。這麼做沒什麼實際意義,但很有樂子。

  “看吧,你們的神不希望我死!”老陸叫囂起來,“炸膛就是神的啓示!”

  “住口!異端!”巫啓氣急敗壞,“殺了他!”

  一聲令下,數十名武裝分子同時朝陸遠開火,巫啓就不信了還能十幾把槍一起炸膛?

  連環的爆炸,這些開火的槍支還真就同時炸膛,由不得他不信。

  永生會的人面面相覷,連跪在那邊請神的秦鈞都轉過頭來。

  “祖靈在庇佑我!”老陸繼續叫囂,特別囂張的樣子,“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根本無法傷害我,桀桀桀!”

  此時青銅門扉已經打開一半,門後傳來粗重的鼻息聲,異樣的炎熱蔓延開來。關鍵時刻,秦鈞跪在門前不敢離開,扭頭下令立刻幹掉陸遠。

  但信徒們已經將信將疑,畢竟十幾把槍同時炸膛太過不可思議,沒準真的是神明在保佑呢,他們本來就信這個。

  最後忠盏念^目抽出戰術匕首,出其不意的從後方發起偷襲。他有點小聰明,沒有用槍,但迎接他的是一抹豔麗的紅雲。

  池小魚被殺意刺激清醒,睜開眼的瞬間驟然發難,武裝分子頭目被一掌拍飛,狠狠撞在巖壁上又緩緩滑落,眼看是活不成了。

  “太好了!我的超人老婆醒了!”老陸屁顛屁顛的躲到池小魚身後,手還不老實的摸上小魚的腰肢,“跟你們說,你們死定了!我老婆超厲害。。。。。。”

  話說到一半喉頭哽咽無法繼續,他這時才注意到頭目的屍體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霜,這是池小魚的寒霜真元。

  “小魚。。。是你嗎?”

  “是我!”池小魚轉過身抱住愛人,“是我!”

  “我一直等你。”

  “我一直在沒有你的世界裏等着你!”

  她已想起一切。

  生死相隔的戀人此時終於重遇,再多的言語也無法形容這一刻的幸福,他們擁抱彼此旁若無人,看得秦鈞和巫啓一臉懵逼。

  此時他帶來的武裝分子已經在悄悄溜溜,如果說十幾把槍同時炸膛只是意外,那麼池小魚一掌把頭目打死衝擊力可太強了。而且屍體還被當場凍結,這難道是武俠世界?

  之前老陸叫囂獲得神賜,現在腥诵闹幸呀浶帕税朔郑磐絺冎幌胩樱剽x和巫啓深感絕望。

  “小魚,我看這裏不錯,我們就在這裏繼續吧。”

  所謂繼續,是繼續天虞那場未竟的婚禮。在那場婚禮上,兩人從此生死相隔,成爲老陸內心永遠的遺憾。其實何止陸遠遺憾,這同樣成爲池小魚此生的執念,她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尋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尋覓什麼,直到往日的慘烈重演,她在昏迷前終於想起,她要嫁給他。

  老陸也算開心糊塗了,拉着小魚就在祖靈神宮把婚禮辦了,反正小魚穿着嫁衣,祖靈神宮肯定算是巫神廟對吧。

  不過婚禮光有場地和男女雙方肯定不行,還得有見證人有嘉賓,結婚當然越熱鬧越好。老陸正考慮到哪找嘉賓,有人就送上門了。

  青銅門扉完全打開,大地震動,羣山開裂,天空被染成血紅色。漆黑的火焰在青銅門扉中炸裂,空間扭曲如同鏡面,在混沌中,一個身影凝聚成形,並非惡魔的猙獰獵奇,而是一位衣着得體的謙謙貴公子。

  重疊的聲音在每位見證者的內心響起,並非通過空氣,而是靈魂的低語。

  “什麼是真實?是被光影愚弄的雙眼,被言語扭曲的聲音,還是自誕生起就不斷腐朽墮落的信念?”

  隨着低語的蔓延,世界不斷扭曲,一切有形之物變得不可捉摸。

  同時漆黑的火焰迅速擴大蔓延,只是片刻時間已經覆蓋整個多瓦悠蘭山區。世界顫抖,人類驚恐,無數身形龐大的惡魔自漆黑的火焰中走出,匯聚到這位貴公子的身邊。

  “吾乃馬爾法翁,真理之敵馬爾法翁。十萬年後,再度君臨人間。”

  真是一位超有格調的惡魔之王,秦鈞忽然又行了,他頂着褻瀆氣息的污染撲倒在馬爾法翁面前。

  “吾神!”秦鈞高呼,“是我打開地獄之門,請賜我永生,請毀滅吾神的敵人!!”

  他的手指向陸遠,他打心眼裏憎恨陸遠,沒有任何理由。

  聽到凡人的懇求,惡魔之王哈哈大笑,他甚至都沒有低頭看秦鈞一眼。

  “醜陋的蛆蟲永遠不可能獲得永生,不過如果是毀滅的祈願,吾樂意效勞。”

  馬爾法翁終於將高傲的目光轉向陸遠這邊。

  池小魚本能的擋在陸遠前面,面對惡魔之王,她的身軀不住顫抖,這絕對不是她能戰勝的敵人。

  在她的記憶中,也不是陸遠能戰勝的敵人。

  誰曾想,剛剛重逢,竟會遇到滅世之禍。池小魚內心強烈不甘,但已經很冷靜的做出安排。

  “阿遠,你先離開,我相信你還能再次找到我。”

  老陸把她抱起來。

  “小魚,謝謝了,不過這次輪到我爲你遮風避雨。”

  “你簡直不敢相信,你老公現在有多強!”

第1800章 番外1:池小魚10

  陸遠看向惡魔之王馬爾法翁。

  馬爾法翁看向陸遠,這次終於看清楚了。

  這位惡魔之王虎軀一震,氣勢從高貴的邪惡暴君無縫切換到油頭粉面的狗腿子。

  “哥。”這一聲“哥”喊得情真意切,馬爾法翁討好的叫喚,“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遲了。”老陸大手一揮,“你們都留下。”

  “留下。。。。”馬爾法翁絕望跪地,在某個瞬間甚至升起反抗的心思,但很快徹底放棄。他是這個世界的惡魔之王,但在那位存在面前,自己簡直就是個村幹部。拿什麼鬥,只能躺平等死。

  “咦,我說你躺下做什麼?”老陸驚訝,“馬爾法翁,我現在要和我的未婚妻舉行婚禮,請你留下當嘉賓。”

  “怎麼,這點面子都不給?”老陸的臉冷下來。

  “啊?什麼?我嗎?”惡魔之王指指自己,簡直不敢相信,“我有這種資格?啊不是,我是說我真是太榮幸了!”

  馬爾法翁美滋滋的躥到老陸身邊,彎下腰聽候吩咐。中途有一條小蟲子試圖拉住他的衣角,正是到現在還不肯承認現實的秦鈞。

  “吾神,你怎麼能向凡人屈膝!”秦鈞絕望嚎叫。

  馬爾法翁煩不勝煩正打算一腳踹死,老陸說:“大喜的日子,不要見血嘛。”

  馬爾法翁:“是是是,您老說得對。”

  “給你一個小任務。”

  “您老吩咐。”

  “聽說你們地獄很擅長酷刑折磨,把這兩條。”陸遠指嚇傻了的巫啓和還在聒噪的秦鈞,“把他們帶去地獄,讓他們體驗十萬年,一天也不能少。”

  “您老放心,這個我們最拿手!”馬爾法翁當場答應下來,吩咐一頭三頭地獄犬將那兩條叼走。老陸親自下任務,這是何等的榮幸,辦得好了老陸滿意了,沒準能一步登天!

  惡魔之王親自忙前忙後,對於眼前的變故,池小魚星星眼。

  “阿遠,你現在好像變成了好厲害好厲害的人。”

  “哪有,不過是一個浪跡諸天的廚子罷了,不值一提。”

  他也是端起來了。

  惡魔之王馬爾法翁自告奮勇擔任司儀,一羣惡魔充當婚禮嘉賓。這當然很熱鬧,它們全身冒着岩漿呢。

  不過還不夠,按照規矩,男方和女方至少都要有親朋到場,還得有證婚人。

  陸遠這邊叫來的是石再興,以及考古隊其他工作人員。石再興是他血稅軍的戰友,肯定算親朋。

  石再興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之前他和考古隊被一羣恐怖分子俘虜關在小黑屋中,正等待國內救援呢小黑屋忽然被掀飛,一頭長着犄角和山羊蹄子的魅魔大姐“客客氣氣”的將他們魅惑到婚禮現場,和一羣齜牙咧嘴的劣魔坐一桌。

  “你們倆怎麼這麼快就好上了?等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說你們倆其實都是外星人對不對?”

  這是石再興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性。

  池小魚那邊叫來的是吳月澹�有海棠救援隊的所有同事。吳月迳罡胁话玻吹介|蜜幸福的依偎在陸遠教授身旁,也算釋然了,姐妹能獲得幸福這一點最重要,雖然場面上太誇張了。

  這個世界肯定是壞掉了對吧。

  最懵逼的當屬秦玄齡,這位副廳級領導幹部正在開會部署工作,天空中忽然飛來一頭骨龍!

  不是無人機,也不是牢美的B2,甚至不是自由高達。

  看清楚混蛋!是一頭燃燒着綠色冥火的骨龍,翼展遮蔽天空那麼大,翼尖捲起冥火的風暴!

  這位副局長下意識的拔出小手槍準備爲國捐軀,未曾想骨龍降落地面,對他說:

  “陸遠先生和池小魚女士的婚禮即將開始,有請證婚人駕龍前往多瓦悠蘭。”

  這兩人秦玄齡都算熟悉,他的第一反應是,莫不是那兩人被騙去了電詐園區?

  最終,他實在沒有勇氣拒絕一頭骨龍的邀請。在登上骨龍前,他對下屬吩咐道:“小周,我先去了,你跟趙局長彙報一下現場情況。”

  名叫小周的年輕警官都快哭了:“老大,趙局長要是不相信怎麼辦?”

  “那也沒辦法。”秦玄齡在骨龍背上兩手一攤,“我自己都不相信。”

  陸遠和池小魚的姻緣,少不了當初秦玄齡在其中撮合,後來乾脆以池小魚的家長自居。所以他當證婚人再合適不過。

  就這麼一路懵逼的飛到多瓦悠蘭,老秦走上臨時佈置的禮臺,陸遠和池小魚安然無恙,一臉幸福的膩在一起,這讓他感到安心。但除了這一對,其他沒有一處安心的地方。

  地獄之門依舊敞開,黑色的火焰灼燒大地,空氣中充斥着硫磺的氣味,無窮無盡凶神惡煞的惡魔擠在附近。

  這還不算離譜。

  天空中,數十位佛陀法身降臨,旁邊飛舞着聖光耀眼的天使,這些都是附近星域聞訊而來的大能。都是很高冷的大能,但老陸的面子不能不給。

  山嶺間,獅羣佔據着一座山峯,其他百獸分列左右。此刻捕食者停止狩獵,被捕食者停止逃跑,只有今天,老陸的面子不能不給。

  大地上,泥土翻湧,無數死者從墳墓中爬出來,爬向祖靈神宮。死者應當永恆安眠,但除了今天。

  秦玄齡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光景,當時正是黃昏,確實是昏禮時間。他在走上禮臺的過程中,忽然意識到這是他此生最艱難的一次發言。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無論怎樣,幸福的婚姻永遠值得祝福。”

  “陸遠先生,池小魚女士。”

  “在神與惡魔,在生者與死者,在人類與動物的共同見證下,我宣佈,你們結爲夫妻。祝福你們的婚姻永恆,幸福永遠!”

  兩人吻在一起,猩鷼g呼。

  老陸喜出望外,不慎暴露本性,在之後的歡鬧中,他當場拿出廚神套裝,爲所有在場來賓炒菜。

  看着陸遠和賓客們鬧騰,池小魚偷偷溜到後場,她左右看看,一把抓向虛空,抓住一隻小手。

  陳飛吟現身,抱住池小魚,她們也是久別重逢。

  “大飛,你爲什麼躲着阿遠?”

  “我幫你伺候他二十年,已經很煩了。”大飛看看外面的熱鬧,酸溜溜,“阿遠果然更喜歡你,他當初和我結婚的時候可沒這麼大排面。”

  這話池小魚不知道怎麼接,雖然在天虞的時候她並不介意多出一位“姐妹”,但她此世接受的是現代教育,會很矛盾。

  “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歡迎回來魚姐姐。哦現在你不是姐姐了,我比你大,你是魚妹妹。”陳飛吟拉起池小魚的手,“還記得那時的約定嗎,我們輪流陪伴阿遠。我已經陪了他二十年,現在我把阿遠交給你,我要一個人出去浪一段時間。”

  說到這裏,陳飛吟以過來人的口氣教育:“等你結婚二十年後,你也會明白單身生活是多麼可貴呀!”

  池小魚還是有點難過:“大飛,你不會一去不回吧?”

  “我瘋了纔會一去不回,我養老金還在神州呢。”大飛的身形逐漸隱沒在空氣中,“想我了就來找我,你知道怎麼找到我。不過別帶上他,我現在看到他真的頭痛。”

  “再見了魚妹妹,祝你新婚愉快~”

  (池小魚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