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272章

作者:更俗

  下了飛機,公司提前派車等候在機場。

  許建強、徐亞雲難得回一趟秣陵,自然要回去一趟看望老人、小孩,不能一直浪在外面忙事業,蕭良與顧培軍坐車直接從機場出發,過江走高速返回東洲。

  趕到東湖路九號新宅,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家裏已經準備好晚飯,特意等他回來。

  蕭良進院子,看到王行揚與羅智林、唐繼華、錢少斌都坐在他家院子裏,笑着說道:

  “你們不會指望我第一次去香港,就能談出什麼確切的成果來吧?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我家守株待兔了。”

  “行揚說你今天夜裏能回東洲,你家肯定會準備不少好菜,硬拉着我來蹭喫蹭喝。”羅智林哈哈一笑,說道。

  今天主要是趕飛機、坐車,基本也是坐飛機上、車裏休息,卻是香港八日行見了太多的人跟事,不間斷的交流,還要儘可能吸收香港當前的信息,強度還是極大的。

  蕭良也是有些疲憊,坐到餐廳用餐,也是儘可能詳細的跟羅智林、王行揚、錢少斌以及他爸描述此行的所見所聞。

  當然也重點談了香港製造業的前世今生,以及與蘇利文、熊玉容、朱鴻召、朱璐、錢晉章等人交流香港製造業未來出路以及泰國等東南亞國家及地區所面臨的經濟、產業困境。

  不管蕭良如何去批評乃至抨擊香港製造業的沒落與不求上進,人均年收入纔剛有五百美元的東洲,是不是沒有資格指手畫腳的。

  羅智林、王行揚所關心的還是能繼續從香港吸引多少產業資本,落地到東洲促進諸多產業的發展。

  然而問題的關鍵也在於此。

  香港數以萬計的工廠主們,太滿足於輕工製造依託廉價勞動力、廉價的地租及優惠的稅收政策以及旺盛的外貿需求攫取豐厚的利潤,然後再回到香港買樓、賣樓。

  即便香港還有一部分製造業有往內地轉移的需求,廣深等地依然是第一選擇。

  僅僅依賴蕭良個人的魅力,又能從香港拉來多少投資?

  這也是他推動宿雲生物部分股權資產,到香港套現,然後作爲劣後資金投入天盈投資的關鍵——希望香港的產業資金能保持積極進取的活動,他得哄着、騙着,太雞兒累了。

  而東洲的輕工製造,更多還要積極扶持內資民營企業的發展壯大,裝備製造則要積極走出去,與國際先進企業建立合作。

  除此之外,接下來東洲有兩個大的機會可以抓住:

  一是兩千年以後全球重化工業加速往中國沿海地區轉移,但這主要依賴獅山港古江口深水港的建設,能不能趕在這個週期的前期或者更進一步,兩千年之前就能落地。

  還有一個機會,就是亞洲金融風暴,會對亞洲四小虎現有的製造業造成狂風掃落葉一般的打擊,將令泰國、菲律賓、印尼以及馬來西亞的華裔產業資本,在痛定思痛之後,加速往中國大陸轉移。

  蕭良還清晰記得前世亞洲金融危機爆發後,印尼持續三十年的繁榮毀於一旦,其統治集團爲了轉移國內矛盾,在國內誘發排華騷亂,迫使華裔資本瘋狂外逃。

  東洲要抓住這次機遇,現在就得將招商引資的重心,從港臺地區分出相當大一部分,轉向泰國、菲律賓、印尼以及馬來西亞,與這些地方的華人華僑進行更密切的接觸與合作。

  在羅智林面前,蕭良話當然不可能說得太滿:

  “我這次到香港,與蘇利文、錢晉章、朱鴻召、朱璐他們,就泰國等國的經濟產業、貨幣政策等等進行了一番交流。這些國家的問題還是相當嚴重的,相信泰國、馬來西亞的華人華僑更有感觸。國內既有更爲堅實、完善的產業結構,又有充足的服從性更好的廉價勞動力,還有十二億人口這一全球獨有的龐大市場,東南亞的華人華僑,只要做好引導工作,這些地區的華資應該有往大陸進行產業轉移、投資的意願,值得我們重點去挖掘……”

  “是的,這個工作市政府那邊要重視起來……”羅智林點點頭說道。

  “羅書記,你這次不要讓我找鍾市長彙報了,我都沒有領政府一分錢工資,您老差使我幹活不合適,”蕭良連忙截住羅智林的話頭,說道,“我最多出出主意,這事讓王書記或者唐書記去找鍾市長談吧。”

  “哈哈,你個滑頭。現在全市招商隊伍進行重整,剛剛培養出一點銳氣,各方面能力還有不足,我還指望你再多提供些指導呢。”羅智林笑道。

  “我也沒有去過東南亞,兩眼一抹黑,情況是真的不熟悉。”蕭良說道。

  “行吧,讓行揚去找鍾市長彙報,先看市政府有什麼好的想法,先着手行動起來。”羅智林說道。

  單單是東洲主動出擊,級別與分量還是有所不足的,理論上更應該是省裏牽頭推動相關的工作。

  然而想到柳軼羣的作派,蕭良也是暗暗頭痛,跟羅智林簡略說了這次在香港,與柳軼羣接觸的一些情況。

  “柳軼羣啊,”羅智林聽蕭良提到這個人,感慨說道,“他是之前沈君鵬父親沈維剛在任上時提拔任用起來,能力還是很強的,也一直自視有治理地方的才幹,這兩三年負責外事辦工作,也算是做得有聲有色吧,省裏還是重視他的。”

  羅智林肯定不會妄加評論同僚,但蕭良聽他的語氣,對柳軼羣的一些作派還是知道的,也並沒有真正欣賞這人的意思。

  “培軍還要趕着回雲社去,我這幾天在香港也是累慘了,就不陪你們喝慢酒了,我要趕回去補覺了。”蕭良將杯中酒敬完,就準備開溜。

  “你不睡家裏,又要跑哪裏去?”葛明蘭“不滿”的問道。

  “唔唔,媽,”蕭良連忙說道,“我給你跟采薇姐帶了禮物,其他人都沒有份,就你們兩個有……”

  爲了方便攜帶,蕭良將此行挑選的禮品,將小包裝盒與大包裝袋拆開來,單獨塞到行李箱裏。

  蕭良這時候將扔到客廳裏的行李箱打開來,讓他媽跟錢采薇選:“你們各選一件,又或者各選兩件——我買的應該有多,夠分。”

  “這都是買了什麼東西?”

  葛明蘭蹲過來,拿起來一隻小盒子,看標籤四千多港元,打開來看竟然只是一條絲巾,就覺得燙手,合上蓋子就扔了回去,回頭將大兒媳婦錢采薇喊過來,

  “一條絲巾要四千多,還是能當飯喫啊?我不要,我不要,采薇、采薇,你過來看看,多挑幾樣,給你媽、你妹妹也挑兩樣……”

  錢采薇挑了一條絲巾,葛明蘭又拿了兩條絲巾跟一隻手包硬塞到她手裏,才放蕭良、顧培軍離開。

  蕭良與顧培軍分開,坐車回到秀山家園。

  胡婕正好在隔壁跟朱禕琳在一起,聽到蕭良回來的聲音,兩女就走了過來。

  朱禕琳這次回香港待了三天,就返回東洲;鴻惠堂純淨水業務正處於高速發展期,有太多的事情,她沒有辦法離開太長時間。

  “你怎麼在香港待了這麼久?”朱禕琳還覺得蕭良這次在香港停留太久了,好奇的問道,“胡婕沒有陪你過去,雲社的兩個小寡婦家裏又有事情沒能走得成,香港到底有誰把你的心給勾住了?”

  “呸,礙着我什麼事?你怕他被人勾走了,你自己不在香港盯住他?”胡婕伸手去掐朱禕琳。

  一個和尚挑水喫,兩個和尚抬水喫,三個和尚沒水喫。

  蕭良心裏忍不住要唉聲嘆氣,從行李箱裏挑出四隻包裝盒,跟胡婕說道:“給你跟周軒、張叔毅、邵芝華都帶了禮物:女的絲巾,男的皮夾子。我明天可能要在雲社開一天的會,你帶給他們。”

  “啊,都是基本款啊,你這也太沒找饬税桑俊敝於B琳打開一隻包裝盒,“數落”蕭良對胡婕太小氣,竟然跟其他公司高層一個待遇。

  “這條絲巾不好看,”蕭良看了一眼朱禕琳手裏的絲巾,拿了回來,又從行李箱裏拿出一隻裝絲巾的包裝盒,遞給胡婕,說道,“這條絲巾好看,專門給你選的。”

  “那也只是基本款,你太摳門了——我這次給胡婕還專門挑了愛馬仕的最新款手包呢,比你這檔次高多了。你不怕胡婕的心被我勾走啊?”朱禕琳蹲到行李箱跟前來,看裏面裝的禮品,都是一水的基本款,打抱不平的拉着胡婕就要走,說道,“走,陪我睡覺去,別理這個小氣鬼了。”

  “啊啊,我得將周軒他們的禮物帶上,”胡婕呀然叫道,拿了包裝袋將給周軒、張叔毅、邵芝華三人的禮品裝進去,又隨手將蕭良手裏那隻包裝盒拿過去。

  “你也太沒出息,也太好打發了,這麼就容易心滿意足了?”朱禕琳跺了跺腳,又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說道,“得得得,你自己不爭氣,這麼好騙,我也幫不上你了……”

  蕭良坐到朱禕琳身邊,指着胡婕手裏的包裝盒,說道:“你試試看,看我眼光怎麼樣?”

  “這麼熱的天,怎麼試啊?”胡婕站在茶几前,打開包裝盒,剛要將絲巾拿出來,卻摸到裏面有塊硬物,美眸瞅了蕭良一眼,揭開絲巾一角,卻是一根項鍊藏在裏面,連忙拿絲巾遮住,說道,“還挺好看的……”

  胡婕剛將包裝盒蓋上,朱禕琳眼明手快,一把給搶了過去,叫道:“你的眼神不對,這裏面有鬼!”

  胡婕走過去要將包裝盒搶回來,不讓朱禕琳看裏面的玄機。

  朱禕琳左躲右閃,趴到蕭良的大腿不叫胡婕抓住,將包裝盒打開來,將繫着一枚藍寶石墜子的項鍊拿出來,咯咯問道:“你們是不是揹着做出什麼事情來了,送禮物還揹着我?”

第523章 談話

  朱禕琳趴到他大腿上將包裝盒打開發現裏面的藍寶石項鍊,看到胡婕不好意思又要過來搶,左躲右閃整個人都要滾下去了。

  蕭良趕忙伸出兩手,一把抓住朱禕琳光滑微涼的肩膀,一把抓住她彈性十足的胯部,將她穩住,但也不敢享受她柔軟的身體在自己的大腿上蹭來蹭去,血氣方剛的他都快起反應了,那就尷尬了。

  蕭良“一臉嫌棄”的將她扶起來,故作詫異的說道:“怎麼會有一根項鍊在裏面,免稅店的導購小姐忘在裏面的?這下我們賺大了!”

  “呵呵,一定是某個導購小姐忘裏面的,我信還不成?要不要我們翻翻別的禮品盒,說不定還有驚喜哦,”朱禕琳白了蕭良一眼,將項鍊遞給胡婕,說道,“這枚墜子看着不小,算他有點良心。戴上試試看,漂不漂亮。”

  “蕭良眼光一般吧,估計真是誰忘裏面的。”胡婕不好意思現在就戴,扭扭捏捏要把項鍊收進包裝盒裏。

  朱禕琳將胡婕抓住。

  她那三腳貓的工夫,對付蕭良不行,對付胡婕還是手拿把掐的,將她拽到沙發前來,讓她半蹲在地上,從後面幫她將項鍊戴上。

  白金細鏈,在胡婕修長纖細的頸項上閃爍着水波一樣的粼粼光澤。

  胡婕穿着圓領的T恤,朱禕琳拿手指將她的領口往下壓,露出水滴狀的藍寶石墜子,被深邃雪白的壑溝襯托的熠熠生輝。

  “你說你腰這麼細,體重比我還輕,這兩砣肉怎麼長出來的?”朱禕琳嫉妒得在胡婕兩砣肉上抓了一把。

  蕭良也是嫉妒的看着朱禕琳的手在胡婕身上肆無忌憚的揩油。

  朱禕琳也就將胡婕的領口往下拉了一小會兒,很快就小氣的將領口拉了回去,恢復原位,瞪了蕭良一眼:“不給你看。”

  蕭良“呵呵”笑了笑,又舒服的靠回沙發靠墊,說道:“純淨水最近日銷應該下跌得厲害吧?”

  “啊,”朱禕琳叫道,“都把正事給忘了,純淨水這幾天的日銷,是每天都有下滑……”

  “我也不想聽。”蕭良別過臉去說道。

  “你也太小氣了,大不了再給你多看兩眼。”朱禕琳伸手要將胡婕的領口繼續往下拉。

  “去去,你自己沒有啊,你自己的給他看去。”胡婕跳着躲開來。

  “我不是小怕拿不出手嘛?”朱禕琳“咯咯”笑着追過來,將胡婕拽住,從後面抱住她,坐回到蕭良的身邊,誘惑他道,“來來,給你上上手感受一下手感。我幫你摁住她的手腳,是不是對你很夠意思?”

  見胡婕呲牙咧嘴很兇的瞪着自己,蕭良沒好意思的下手,假裝不受誘惑的跟朱禕琳聊起鴻惠堂純淨水當前的銷售情況。

  進入九月中下旬,銷售旺季漸行漸遠,飲料市場都將步入淡季,到十一、十二月份,一些品類的銷售相比較旺季,可能要跌掉六七成,甚至八成以上。

  果汁飲品受淡旺季的影響相對小點,茶飲與純淨水受淡旺季的影響較大。

  絕大部分廠商這時候會收縮線下銷售的陣線,維持一定的廣告宣傳力度,但這是對已經形成穩定市場及銷量的廠商而言的。

  鴻惠堂純淨水想在今年年底完成淡季日銷十萬箱的業績目標,壓力就特別大。

  就整體而言,哪怕是華東地區,絕大部分民械纳钏疁蔬�是相當低下的,嚴重壓制了普通民袑Σ栾嫛⒓儨Q水等口味的消費需求。

  如果加強廣告投放強度,是可以將純淨水銷量硬拉上去,但這絕非健康的市場行爲。

  蕭良建議朱禕琳還是要耐着性子,不要一味加大廣告投放去挖掘中高端客戶的潛力,而是在不斷提高終端市場覆蓋率上下苦功夫,現在就要着手將銷售網絡鋪到鄉鎮地區去。

  不要覺得現在鄉鎮地區的銷售,跟城市相比較差了一個數量級,銷售成本又高,導致現在往鄉鎮農村地區鋪貨,就沒有什麼利潤可言。

  事實上,最爲核心的判斷邏輯,還是相不相信國內經濟將長久持續增漲下去,相不相信民猩钏綄㈤L久持續提高下去。

  只要相信國內經濟會有長久穩定的高增漲,相信國內民猩钏綄⒎�步提高,飲料行業,哪家能將銷售網點鋪得越密,將生產控制做得越好,就能從地區經濟增漲中獲得更多的直接收益。

  唯有那些對經濟增漲信心不足的廠商,才滿腦子想着更大成本的去爭奪有限的中高端市場。

  當然經濟增漲,中高端消費市場也會快速增漲,只是相比較大邢M市場,空間還是小太多了。

  無論是南亭湖茶飲料、天然水,還是鴻惠堂純淨水,目標應該堅定不移的盯住大邢M市場。

  “真要這麼做,那我們年底十萬箱日銷這個目標,可能就完成不了了啊?”朱禕琳身子半蜷在沙發上,昂起頭,越過胡婕的頭頂,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蕭良,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傻啊,”蕭良忍不住伸手在朱禕琳的額頭彈了一下,說道,“十萬箱日銷是吹出去的牛逼,但是年底沒有完成,假如只做到八萬箱,誰會嘲笑你,誰有資格嘲笑你?是朱瑋益、朱金奇會嘲笑你,還是沈君鵬、孫仰軍他們會嘲笑你?你年底能做到五萬箱的日銷,就能將他們的臉抽腫了!”

  淡季做到五萬箱日銷,以出廠價計,年銷售額預計就在兩億以上了,關鍵這還主要是在華東地區實現的銷售。

  單以華東地區而言,就已經是前三的水品牌了。

  同時對嘉鴻目前的產能,利用率也將提高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做到八萬箱日銷,就是華東水品牌第一,對嘉鴻的產能利用率將提高百分之五十。

  也許鴻惠堂純淨水與嘉鴻集團一起,年淨利潤可能也就三四千萬,但問題是不是誰都能站出來跟南亭實業比的。

  相比去年的狼狽,嘉鴻集團今年要能實現整體盈利,就是巨大的勝利。

  鴻惠堂純淨水今年要能實現一兩千萬的淨盈利,也是巨大的成功。

  無論是嘉鴻集團還是鴻惠堂純淨水,接下來一兩年都還是打基礎的階段。

  就算南亭湖冰紅茶,目前快速增漲也遇到瓶頸了,下一步也只是想着進一步提高現有銷售區域的終端覆蓋率,繼續完善現有的生產體系,並沒有急於想着將銷售區域進一步往全國鋪開去打銷量。

  基礎不牢靠,銷量每年百分之四五十的高增漲,意義不大。

  中西部的銷售網絡建設,蕭良計劃還是要拖上兩年再搞,也無意加大廣告投放力度。

  胡婕“被迫”躺在蕭良與朱禕琳的身邊,蕭良說着事,手沒事輕輕敲朱禕琳的腦殼一下,還有胡婕溫柔的身子依偎在一旁,真真是好享受。

  …………

  …………

  次日一早,蕭良先趕到雲社,召集南亭實業在家的高層管理,將禮物發下去,通報了這次香港之行的情況,然後又召開保健品、飲料業務銷售會議,一直到中午才歇下來。

  中午蕭良專程約了趙瀚、郭秉廂、張衛在沈園喫飯。

  朱鴻召此前回香港,就找趙瀚、郭秉廂談了嘉鴻集團正考慮新增PET制瓶、彩盒包裝等方面的投資。

  朱鴻召說了嘉鴻集團剛開始的步伐不會太大,暫時不會涉及到鴻惠堂純淨水這一塊的包裝業務。

  這也是前期承諾讓給新澄瑞與衛雄的業務。

  嘉鴻集團主要是爲鴻惠堂草本涼茶、養心丸以及嘉鴻茉莉紅茶、嘉樂靈芝液等產品以及其他代工業務做配備。

  不過,這也意味着新澄瑞在東洲會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出現,也很難保證鴻惠堂純淨水兩三年之後,不會將一部分包裝業務,交給嘉鴻集團來做。

  畢竟嘉鴻與鴻臣,再加朱禕琳、馮薇玲的持股,還是對鴻惠堂純淨水絕對控股。

  趙瀚、郭秉廂的心情肯定很難談得上心平氣和,更難談得上愉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