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要不然,多一路資金跟進對徐海科工進行吸籌,他們自身的成本都要高出一大截。
深發展、深萬科、長虹股份三支股票,蕭良還是當然要胡婕繼續高拋低吸,一點點加大倉位的。
這三支股票,特性跟徐海科工等莊股截然不同。
因爲沒有莊家在裏面操作,胡婕作爲新手,反而能平滑買進這三支股票,此時都還略有盈餘。
只是同時買進深發展、深萬科、長虹股份這三支股票,也不足以干擾唐國斌這些人的視線。
胡婕看了看手錶,都快五點鐘了,她拿上資料準備回自己辦公室再研究,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胡婕從挎包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給蕭良看屏幕顯示的是富海證券的辦公電話:“姚依燕還是死纏爛打呢,怎麼說,還是不接她的電話?”
蕭良鎖緊眉頭想了一會兒,跟胡婕說道:“要是她跟葉曉華在一起,就約她到西門外的小湯酸菜魚見面。”
胡婕瞪大美眸,費解的看着蕭良。
蕭良指了指手錶,說道:“我還有一個短會,跟孫楚辭教授、蔡春他們碰個頭,可能半小時就結束;你讓他們先過去等着。”
工學院教職工家屬大院位於西門外,同時總規模三千多人的學生宿舍樓,也靠近西大門,工學院西門沿街店鋪密集,聚集了大大小小三四十家餐飲店,比秀山家園沿街要熱鬧多了。
蕭良他們要是不想喫工學院的教工食堂,也喜歡穿過工學院,走到西門大街找家館子坐下來。
不過,這麼多餐飲店主要還是爲學生以及附近的教職工服務,講究一個物美價廉,當然不能指望環境有多優美。
姚依燕坐葉曉華的車趕到工學院西門大街,趕着工學院的學生放晚學,三三兩兩走出校園閒逛或喫飯,除了三四十家小餐館都坐滿人外,沿街都叫各種攤販佔滿。
他們見車就算擠進去,也找不到停車的地方,就艱難的將車開出來,停到工學院西北角的小路,再找到小湯酸菜魚館。
小湯酸菜魚卻是一家連包廂都沒有、堂食麪積可能都不到四十平的小餐館,裏面坐滿了人,僅有靠近廚房出餐口的小餐桌還空着——是一對年輕夫婦開的蒼蠅館子,丈夫當廚師燒菜,妻子是一個臉蛋耐看、身段勻稱的小少婦,負責招呼客人、出菜兼收銀。
葉益楓發家致富之後,還是一向很節儉的,除了專門宴請領導、客戶,平時在外面喝酒喫飯,也都是隨便找一家口味好的蒼蠅館子。
葉曉華之前陪蕭良他們還在田家營喫過路邊攤,坐到小店裏也不以爲意。
他饒有興致的打量着在眼前進進出出的少婦,一身黑色長褲,腿長、腰細,胸也飽滿,忙碌不休的臉蛋上,有汗珠子沁出,煙火氣比較重,暗感好好打扮一番,姿色卻是不錯的。
姚依燕拿起餐桌一角油膩膩的點菜單,封塑都卷角了,見點菜單上最貴的兩樣菜,一個是大份紅燒老鵝、一個大份酸菜魚,每樣都只要十五元,而像紅燒鯿魚之類的葷菜,大多在四到六元,素菜一律兩元。
姚依燕看左右基本上都是朝氣蓬勃的學生,通常都是三四人點一盆酸菜魚或一盆老鵝,或兩樣葷菜,分量都還很足。
姚依燕滿心困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到胡婕背後的男人,也不知道人傢什麼口味,沒敢貿然先點菜,就與葉曉華坐店裏乾等着。
等了二十分鐘,也不見胡婕的身影,姚依燕正暗暗焦急,手提袋裏尋呼機震動起來,拿出摩托羅拉漢顯尋呼機,見是胡婕給她留了言:“小湯魚館斜對面新麗酒家二樓101包廂——胡婕。”
姚依燕沒有辦法,與葉曉華在老闆娘不滿的眼神裏,狼狽走出餐館,看到新麗酒家就在斜對面,裝修看上去要高檔許多,二樓包廂還是落地玻璃,此時拉上一層紗簾。
姚依燕抬頭看到胡婕正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她跟葉曉華,一個挺拔身影,背窗而坐,正看着菜單,很顯然是冒充胡婕遠房親戚的“小白臉司機”,卻不見其他人的身影,也不知道胡婕背後的男人是還不打算露面,還是坐在包廂裏她們看不到的角落裏。
蕭良剛點好單讓服務員去備菜,姚依燕與葉曉華走進包廂,看到包廂裏就胡婕與蕭良在,沒有第三人,遲疑了一瞬,朝胡婕笑着說道:“小湯酸菜魚挺好的呀,老熱鬧的,叫我想起上學時的光景——胡小姐怎麼又臨時換這裏來了?”
“小湯酸菜魚館還是寒酸了一些,在那裏請姚經理喫飯,有些怠慢了。”蕭良淡淡一笑,示意姚依燕、葉曉華坐下來說話。
他挺喜歡小湯酸菜魚的,魚跟老鵝都是一絕,年輕的老闆娘也好看,可惜他與胡婕穿過工學院走出西大門時,看到孫菲菲跟一個年輕的陌生男子坐在小湯酸菜魚館裏面喫飯,只能臨時換到新麗酒家,通知姚依燕、葉曉華移到這裏來。
“在哪裏喫飯其實都一樣的,主要還是看跟什麼樣的人一起喫了。”姚依燕滿心疑惑的笑着說道。
“那姚經理看我像是什麼人?”蕭良問道。
蕭良問得這麼直接,姚依燕臉上的笑就有些僵硬了。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早就發現胡婕不經意間看蕭良的眼神,嬌嗔歡喜,怎麼可能是表哥嘛?
她聽說現在改革開放十多年了,有一些漂亮的女孩子,有機會跟海外投資商接觸,傍上金主,就喜歡讓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情人扮成親戚也陪在身邊,一起用金主的、喫金主的,甚至還合衷p騙金主的錢財。
她之前隱約猜到胡婕與蕭良很可能是這層關係,但也沒有想到主動去捅破?
現在人家突然不想再掩飾這層關係,姚依燕又怎麼不暗暗心驚:他們想幹什麼,難道想拉她跟葉曉華一起下水,合衷O下更大的圈套,詐騙胡婕背後那個金主嗎?
第388章 老鼠是人類最危險的敵人
蕭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與深思熟慮,決定將姚依燕拉攏過來,向她表明身份,胡婕心裏就覺得有些冒險了,卻不想蕭良剛挑起話頭,姚依燕臉色就有些變,眼神也閃爍起來,她就覺得好奇,姚依燕這是怎麼了?
蕭良眼睛盯着姚依燕臉上劇烈而誇張的神色變化,真想拿鏡子照照自己,老子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哪點像詐騙犯了?
蕭良從褲兜裏掏出煙跟打火機,扔給笑嘻嘻坐下來還沒有察覺到姚依燕異常的葉曉華,示意他自取。
蕭良這個看上去跟葉曉華很熟絡的動作,姚依燕更是如坐鍼氈。
葉曉華半年前將賬戶轉到富海證券,千方百計的討好她,她最終還是沒能把持得住,跟他上了牀——要是這一切都是早就給她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迫使她不得不參與他們的騙局中去呢?
“我這裏有樁大生意,想姚經理一起參與進來幫個忙。”蕭良不動聲音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突然感到有點不舒服。胡小姐,我們明天在營業部見面吧!”姚依燕惶恐的站起來,將剛拿佣金提成新買的精緻手提袋拿了起來,推開椅子,就要告辭離開。
“你怎麼了?”葉曉華一頭霧水的去拉姚依燕的手,問道。
姚依燕心裏一悸,將手猛的縮了回去,驚恐的朝蕭良鞠躬:“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今天確實是身體不舒服。”
胡婕詫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所以,張嘴無聲的問蕭良,姚依燕這是怎麼回事?
“姚經理把我們當詐騙犯了,”蕭良笑道,“姚經理,你跟葉總關係這麼熟,都沒有花心思調查過他的背景嗎,怎麼會以爲他是我們的同夥呢?”
姚依燕鼻尖都滲出汗珠子來,警惕而遲疑的盯住葉曉華、蕭良。
葉曉華最初看上姚依燕,半年前將證券交易賬戶轉到富海證券時,他還以爲蕭家一塌糊塗;他老子葉益楓也特意吩咐過他在外面絕口不能提他家跟市副祕書長蕭長華家的這層關係。
宴春樓那次相遇之後,葉益楓更是叮囑他在外面不要瞎吹牛逼,以免惹得蕭家的反感,反而叫蕭意難做人。
葉曉華本身也算長得英俊、身材高大,他家有水泥製品廠、工程隊,家裏一年有上百萬的收入,他每個月也有一兩萬可以大手大腳的開銷,勾搭女孩子、小少婦已經足夠用了,也無意再拿蕭家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層關係,他還真沒有跟姚依燕或者富海證券哪個人提過。
而姚依燕早就從其他客戶那裏,知道葉曉華家裏是開水泥製品廠、做工程的,家裏可能有幾百萬、上千萬的資產,她與葉曉華發生關係,也是婚外尋找刺激、慰藉,然後再通過葉曉華能將胡婕這個大客戶拉攏住,也沒有想過其他,又怎麼可能去挖葉曉華背後祖宗十八代的關係?
“葉總的妹妹,是我堂嫂子,所以我跟葉總也是親戚,”蕭良示意姚依燕坐下來說道,“我父親是市委副祕書長蕭長華,我的身份有些不適合直接炒股,怕驚擾太大,所以安排胡婕在富海證券開了賬戶——只不過之前也沒有想到葉總也是富海證券的大客戶。”
“國家似乎也沒有規定市委副祕書長家的公子不能開設證券賬戶吧?”
姚依燕還想說你們就不要拿這麼拙劣的理由來騙我,國家就沒有明文規定官員子女不允許炒股;就算顧忌影響,市委副祕書長還沒有到那個級別呢。
不過,她話沒有說出口,頓時想到一件事,像是被棍子從後面狠狠捅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盯住蕭良,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是南亭實業董事長?”
“看來我在東洲還是有點小名氣的啊,”蕭良哈哈笑道,“原來姚經理也聽說過我這個人啊。”
“蕭,蕭總您說笑呢,東洲證券業哪家不想做南亭實業的生意啊?我們唐總還專程到雲社拜訪過呢,只是可惜沒有機會見到蕭總您本人跟南亭實業的其他高層。”姚依燕將信將疑的說道。
以葉曉華的性格,真要跟市委副祕書長家是親戚,竟然能忍到現在都不吭聲,這令她更懷疑了。
“姚經理,你也別將信將疑了,這年頭在東洲沒有哪個詐騙犯,會拿出一千萬布這個局騙你姚經理。你身上也榨不出幾兩油來,”蕭良說道,“我之所以藏匿身份,相信姚經理也能理解?”
我理解個毛線?
姚依燕心裏腹誹着,強笑道:“蕭總您這樣的人物,行事肯定異乎常人;要不然,不是誰都能輕輕鬆鬆做出南亭實業這麼大的家底來啊!”
“我不希望我將要操作的某支股票,有其他資金悄悄的跟進來喫貨,拖累我的佈局,”蕭良說道,“我這麼說,姚經理你應該明白了吧?”
聽蕭良這麼一說,姚依燕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目前不管多大規模的資金,合規操作也好,暗中操作某支股票牟取暴利也好,都必須通過各大券商營業部的交易系統進行。
這就給券商內部能夠接觸實時交易以及賬戶等機密數據的工作人員很大的操作空間。
這個年代莊家也可以比較隨意的開設幾百個甚至幾千個賬戶分散存入資金進行操作,但能信任的人手總是有限的,甚至就那麼幾個人,必然還是要集中到某家或某幾家營業部進行操作。
因此,莊家什麼動作,對什麼股票、在什麼價格開始建倉,倉位多少,賬戶裏又預備了多少資金準備拉昇,對券商內部能接觸到這些機密數據的工作人員,基本上是透明的。
雖然行業內部三申五令,禁止從業人員私自進行證券交易,但通過親屬、朋友開設交易賬戶,跟隨做倉掷弑缺冉允恰�
甚至很多時候,莊家操縱股票都沒有賺到多少錢,一個個老鼠倉卻賺得瓢滿盆滿;等到兩千年後公募基金髮行,各種老鼠倉操作更是氾濫——證券行業很多千萬以及億萬富翁都是這麼發跡的,天下沒有什麼新鮮事。
就算現在外部還不知道這些祕辛,但在證券行業內部,已經不能算什麼祕密了。
富海證券有時候爲了唤j大客戶,甚至會有意將一些莊股信息透露給大客戶;更甚者還會跟同行交換信息,挪用客戶資金,大規模跟倉操作,專喫莊戶。
這導致很多時候,莊家跟券商內部人員的博弈,要比跟散戶以及對盤炒家的博弈還要激烈、曲折,又或者直接聯手券商內部人員進行做莊。
姚依燕聽說唐國斌之前是富海證券總公司的副總,就是因爲與人聯手做莊,被狠狠坑了一次,害得富海證券損失慘重,才被踢到東洲來擔任分公司的總經理——這還是他身後有很強背景,要不然早就進去了。
她這時候算徹底明白過來,蕭良不是不專業,費盡心機搞出這些東西,卻是擔心富海證券東洲分公司的高層不守規矩!
她又不得不承認,蕭良的擔憂很有道理,真正體現出最本質的專業能力,知道這個行業最主要的坑在哪裏,有着足夠的警惕力與認知。
這兩年有不少民營企業的老總,賺了一兩千萬或幾千萬,對經濟產業發展也有一定了解,就自以爲可以進股市呼風喚雨,往往想不到最危險的人,就是邀請他們進股市的證券行業裏的“朋友”,甚至傾家蕩產出局,都不知道明明都拿大資金做莊了,怎麼還會虧那麼慘?
葉曉華這時候想到他前些天偷偷跟着交易單操作的事,心虛的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都沒敢看蕭良,心裏又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白白虧了三萬多,還他媽落了把柄!
葉曉華又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瞅着姚依燕漂亮的臉蛋,心想改天得買根項鍊賄賂賄賂她,得將她的小嘴封住。
“你前些天是不是跟着操作來着,虧了多少?”蕭良看向葉曉華,很是隨意的問道。
“咳咳!”葉曉華將快要噴出喉嚨的水強嚥下來,臉漲得通紅,訕笑道,“我前段時間正好空倉,不知道要買什麼股,就跟着小買了一點,虧了三五千,小意思小意思。”
“我讓胡婕買的八支股票裏,有三支是莊股,做莊的手法非常老辣,你貿然跟進去,肯定會喫虧的,你現在都退出來了吧?”
蕭良看了姚依燕一眼,心知富海證券內部團隊肯定已經對胡婕買進的八支股進行過研究分析,這時候很不以爲意的跟葉曉華隨意聊道,
“我接下來會抽出些時間操盤,你想跟着買點,我都沒有什麼意見,但我操作會比較凌厲,你要是跟不上節奏,會很喫虧的。”
“我就是跟你學習學習,現在學習過了,不跟了不跟了。”葉曉華心想你都這麼說,我也只能將黃蓮咽肚子裏去呀。
胡婕這時候算是明白蕭良的用意了。
姚依燕今天鍥而不捨的聯繫她,說明富海證券的高層,已經非常重視她這個超級客戶了;之前的理由已經很難再將富海證券的高層隔絕在外。
人家又不是瞎湊過來,確實看到他們的賬戶產生虧損,希望能爲高層次客戶提供更專業的服務,有什麼問題?
他們再要拒絕接觸,反而顯得異乎尋常。
更何況接下來蕭良還要親自到大戶室操盤,盯着盤面變化進行操作,更不可能瞞過姚依燕的眼睛。
現在倘若能將姚依燕拉攏過來,就有可能繼續拖時間,避免唐國斌這些人過早識破蕭良的身份。
胡婕以前真是完全沒有想到,這裏面鬥智鬥勇,會是如此的錯綜複雜。
只是,問題是要如何才能將姚依燕拉攏過來,確保她不會向自己的上司唐國斌等人泄密?
第389章 做我的人
這時候服務員將四隻冷碟端上,待服務員擺好冷碟關門走出去,蕭良盯着姚依燕驚疑不定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我邀請姚經理合作,並不是要求姚經理去做違背職業道德,甚至違法犯罪的事。恰恰相反,我邀請姚經理合作,僅僅是要求姚經理保護客戶隱私,遵守職業道德。倘若說我有那麼一點點逾矩的要求,我也只是希望姚經理回去後,告訴富海證券內部關切我們的一小部人,就說經過今晚愉快的溝通,胡婕小姐以及她的朋友,對姚經理您的專業水準給予了充足的認可,今後下單買賣,也會充分聽取姚經理的建議。這個要求,不會讓姚經理你太爲難吧?”
聽了蕭良的話,姚依燕鼻尖又禁不住沁出汗珠子來。
蕭良是沒有要求她做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更沒有要求她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但是唐國斌他們哪天知道了這件事,富海證券還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蕭良瞅着姚依燕的眼睛,繼續說道:
“姚經理如果能滿足我們這個小小的要求,那今後我只要還在富海證券開設賬戶,姚經理就是我的投資顧問。如果哪天因爲姚經理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夠好,我就算不離開富海證券,也只能換個投資顧問了,到時候也希望姚經理理解。
這時候顧培軍敲門走進包廂,看到冷碟剛擺上來,笑着說道:“還好,沒有遲到來喫你們剩下的殘羹冷炙!”
胡婕跟南亭實業的其他高層還沒有接觸,但顧培軍作爲工程建設顧問,兩個月前就介入宿雲山能源的新廠投資籌建工作。
顧培軍之前也與葉曉華一起喫過飯。
他跟葉曉華、胡婕打過招呼,就在蕭良身邊的空位子上坐下來。
“姚依燕,富海證券的大戶室經理,是葉總的‘朋友’——這位是顧培軍,我們南亭實業的副總裁,”
蕭良給顧培軍、姚依燕相互介紹道,
“現在這段時間,我比較空閒,證券股票的事我會關注多一些,但過段時間,可能就會由顧培軍分管這些事。對了,我明天還要轉一千萬到賬戶,到時候還要麻煩姚經理幫助操作一下!”
“蕭總,您放心,只要不是違法犯罪,我們這個職業本身就要求我們對客戶隱私嚴格保密,內部也禁止隨意泄露,”
姚依燕禁不住坐直身子,眼神也堅定起來,說道,
“對了,像蕭總您這樣的資金大戶,是有資格跟我們公司單獨談佣金費率的——蕭總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代你跟公司提出;似乎這樣也更合乎胡小姐背後朋友的地位、見識。”
她現在負責對接的那些客戶,總的資金也就兩三百萬。
現在行情冷淡,大家交易不活躍,要麼鎖倉磨底,要麼持幣觀望,她一個月都未必能從這些客戶身上拿足一千的佣金提成。
名義上掛一個大戶室經理的頭銜,實際上只是資歷比較深一點的證券經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