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證券公司跟賭場又是相通的,他們希望客戶永遠不要離場,源源不斷給他們創造佣金收入。
蕭良相信他們在富海證券的證券交易,早就引起唐國斌等人物的注意,可能昨天或者前天富海證券內部業務會議,已經專門研究他們了,姚依燕纔會在這時候邀請胡婕到她辦公室坐一坐。
“胡小姐您是我們的大戶投資者,按照我們公司的規定,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應該給您提供一些交易策略、行情解讀等方面的諮詢服務,”姚依燕說道,“上週末本來就應該跟您提了,真的對不起,我上週末家裏有點事,沒有及時給您提供這方面的服務,是我疏忽了。”
“……”胡婕忍不住看了蕭良一眼,卻見蕭良瞥眼看向窗外。
胡婕心裏急着想跺腳也沒有用,只能硬着頭皮跟姚依燕說道:“沒有這個必要吧?再說了,太專業的東西,我現在還不太懂,我還在慢慢學呢。等我將幾本炒股入門書啃完了,再聽你們專業人士的分析不遲。”
姚依燕可不確認胡婕背後的男人,真的會浪費多少錢給她學着玩。
在她看來胡婕就像一個輸急了眼卻又好面子的賭徒。
她好幾次看到胡婕盯着手繪的實時走勢圖發愣,臉色並不好看,甚至鼻尖都冒出汗來了,顯然不是能輕易承受如此鉅額虧損的人。
姚依燕甚至懷疑胡婕都沒有跟背後的男人說實話,很可能是仗着過於出色的臉蛋,拼命給那個男人灌迷魂湯,想盡辦法從那個男人身上多榨些資金投入股市,一次次想着翻本,以便最後揚眉吐氣。
姚依燕畢業後先在中行東洲分行任職,富海證券東洲分公司成立之初,她就被挖過來,在這個行業裏都能算老證券人了。
這三四年裏,她見到過不少不甘失敗卻越陷越深的投資者。
姚依燕現在就擔心紙包不住火,等哪天胡婕背後的男人,發現胡婕炒股純粹是瞎搞,決定將資金抽走,她們再想挽救就來不及了。
唐國斌昨天專程安排酒局宴請葉曉華。
除了姚依燕外,還有分公司分管經紀代理業務的副總以及研究室經理陪同,灌了很多迷魂湯,卻不想往時隨便兩句就能哄得忘乎所以的葉曉華,昨天在酒局裏口風極嚴,絲毫沒有透露胡婕背後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姚依燕在被窩裏都沒能從葉曉華嘴裏套到更具體的消息。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要盡一切可能,挽留住這個客戶,最好是胡婕在他們的指導下從股市能真正賺到錢,叫她背後的男人放心讓胡婕在富海證券玩下去,甚至進一步追加投資。
當然,後續能進行更深程度的合作,就更符合他們的心意了。
姚依燕卻沒想到胡婕這麼固執,朝葉曉華求助的看過去。
葉曉華有些緊張的摸了摸鼻子,他猜測蕭良可能還是忌諱胡婕隨隨便便跟別的男人接觸,也沒有說這一切是富海證券東洲分公司唐國斌的意思,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一定要去辦公室聊天。樓下開了一間咖啡廳,要不過去坐坐?就是隨便聊聊,也不用正兒八經的分析行情什麼的——”
蕭良拿幾百萬甚至上千萬資金給胡婕玩股票,他一開始以爲蕭良工作再忙,在牀頭肯定會對胡婕指點一二。
他一開始也偷偷跟着胡婕的交易單操作。
媽蛋,不到十天工夫,就跟着虧了三萬多,都快心疼死他了!
他現在能肯定胡婕完全就是個新手,甚至懷疑蕭良也不懂股票,只是做企業僥倖很成功,就以爲自己什麼都在行。
雖然他妹妹、他老子葉益楓以及蕭意,對蕭良說的話奉爲圭臬,葉曉華卻是雲裏霧裏,沒有怎麼聽懂,也就有些不以爲然。
這段時間股市行情雖然沉悶,沒有什麼大的行情,但經過長時間的縮量盤整,很多股票不僅股價跌出新低,交易量也萎縮得厲害。
現在的股票市場,隨隨便便一支股票,流通股市值可能就只有五六千萬甚至更小,大部分股票一天的成交量僅有幾十萬、一兩百萬。
以葉曉華三年多的炒股經驗來看,蕭良真要將一千萬資金交給他打理,專門挑上一支低流通市值的股票進行操作,賺錢比喝水喫飯都要容易,誰能想到胡婕短短十個交易日,竟然能虧掉上百萬?
葉曉華都覺得太不可思議?
葉曉華雖然守口如瓶,甚至趴在姚依燕豐腴迷人的身子上,都沒有泄露蕭良的身份,但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應該指導一下蕭良到底要怎樣才能在股市裏撈錢。
不過,他又怕蕭良年紀輕輕就獲得如此巨大的成功,壓根不會聽進別人的意見,又擔心蕭良在股市裏虧得太慘,最後覺得沒面子,連他也埋怨上了。
還真是矛盾糾結啊,他現在就希望蕭良能帶着胡婕坐下來,聽一聽姚依燕這個專業人士的意見,別那麼剛愎自用了……
第386章 又要這樣玩商戰
這段時間胡婕內心也承受極大的壓力。
十個交易日總虧損將近一百萬,相當於她每天到富海證券營業部,短短几個小時都要虧掉十萬塊。
蓄電池廠合資之前,她進船機廠工作了三年,總計拿到工資獎金就一萬多點,現在東洲市很多國營廠效益很差,普通職工,就像她爸一年收入也就三四千塊錢。
十萬攢到退休。
十天虧損一百萬,相當於一個普通人八輩子的收入,就這樣打了水漂,她心裏怎麼好受?
蕭良這段時間也忙,雖然每天都會看實時走勢圖,會對交易數據進行分析,但說到具體的交易策略時,蕭良卻沒有時間解釋太多,只是叮囑胡婕高拋低吸,保證總倉位每天都有增漲,儘快把錢花完。
高拋低吸做T,這句話說起來容易,但整天盯着行情變動,做起來太雞兒難了。
看着股價上漲,胡婕就擔心股價會漲得更高,控制不住恨不得一把買進;看到股價下跌,就擔心還有更深的坑在前面,就忍不住會賣出,想着等股價再跌一些賣回來。
結果這十天來,明明好幾支股跌得厲害,胡婕每天“高拋低吸”,卻將持倉成本做高了。
這幾天交易回執單上累計顯示出來的虧損越來越高,胡婕都禁不住發愣,禁不住鼻尖冒汗,連着好幾天夜裏都睡不踏實,失眠了。
她心裏也希望蕭良能多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心裏想就算是要找出目標股票,跟沈君鵬、孫仰軍以及郭晉陽那些人打擂臺,肯定也需要專業人士的指點啊。
哪有自己拿幾千萬資金進去胡搞的?
見胡婕看過來,蕭良不動聲色的說道:
“錢先生已經在等了。”
胡婕也只能咬着牙,跟姚依燕、葉曉華說道:“不必了吧,還有朋友在等着我!”
“也不是一定要現在,胡小姐您什麼時候有空都行。我們公司除了常規經紀諮詢業務外,還有專門的研究團隊,能爲客戶提供更專業的交易指導,”
姚依燕不放棄的勸說道,
“胡小姐要是感興趣,可以嘗試一下。我們前期可以免費提供更專業、具體的指導服務,甚至給出業績承諾……”
“算了,等哪天有需求了,我再跟姚經理說,我還是想自己先摸索!”胡婕咬着嘴脣說道。
…………
…………
“就算不想跟富海證券高層有什麼接觸,但聽姚依燕聊一聊,總歸有好處的吧——你真就一點都無動於衷?”
坐進車裏,胡婕忍不住問道。
“才虧一百萬,你就沉不住氣了?”蕭良看到胡婕一眼,笑着問道。
“什麼叫才一百萬啊?普普通通一個人八輩子才能賺回這麼多錢,能在東洲買十好幾套房子啊!”胡婕氣急敗壞的將手心攤到蕭良眼鼻子前,說道,“你看看我手心!剛纔拒絕姚依燕,我手心裏都是汗,現在還黏糊糊的!”
蕭良摸了一下胡婕的手心,確實是還有些汗漬。
胡婕愣了一下,心裏想懟蕭良一句,老孃我只是叫你看看,沒叫你摸!
想了想,胡婕還是沒有懟出這句話,不自然的將手縮了回來,撇嘴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就算找出目標股票,也應該有一支專業團隊協助,才能跟孫仰軍這些人打擂臺;我看書裏都是這麼說的。你現在又沒有多少精力關注這事,光靠我兩把刷子,怎麼跟人家專業團隊玩嗎?”
“我每天都要花一兩個小時分析研究,只是現在懶得出手而已。”蕭良笑着說道。
“專業的不都是根據實時交易進行操作嗎?你就算出手,能有時間整天盯着行情變化?這個你可真別指望我能行啊!”
胡婕這段時間已經被折磨狠了,打退堂鼓說道,
“我覺得我們前期要在五支可疑股票裏鎖定目標,可能還是要虧點錢,但有沒有專業人士參與,區別還是非常大的,至少不可能虧這麼多。現在目標還沒有鎖定,就已經虧一百萬進去了,等真正鎖定目標了,還要虧多少錢,到時候還有沒有足夠的資金,跟對方打擂臺?”
“哦,你這半個月突擊學習,很有一點理論基礎了啊,不簡單啊!”蕭良咂嘴讚道。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不要嘲笑我。”胡婕鼓着腮幫子,氣鼓鼓的說道。
“我沒有嘲笑你啊,才半個月,你能說出這番話,是很不容易了啊,說明我沒有找錯人,”
蕭良說道,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前期的操作如果顯得太專業,會不會在我們鎖定目標股票之前,實際上就已經提前驚動對方,從而叫對方的操作變得更謹慎、更隱蔽?又或者人家不管不顧,就直接暴力搶籌,一天一個漲停的往上拉,從此不給我們吸籌的機會?”
“……”胡婕微微一愣,發現自己光爲每天虧這麼多錢心顫了,卻沒有考慮這麼深層的問題。
“倘若提前驚動到孫仰軍這些人,就算將他們懷疑的目光,成功轉移到唐國斌身上,但我們沒有辦法吸籌,將來對他們要做的一樣還是束手無策啊!”
蕭良感慨道,
“有時候不專業纔是專業啊!只有用這種無理手、違背常規的操作,孫仰軍纔不會懷疑我們這幾天的操作是一個人或一個團隊所爲,會以爲是分散的散戶行爲。哪怕我們有唐國斌當擋箭牌,前期儘可能不吸引孫仰軍的注意,也能爭取更多的時間啊。”
開車回到工學院東門外的蝸巢科技,見蕭良坐回到辦公桌後面,專注的研究她今天記錄下來八支股票的交易數據,胡婕坐在辦公桌前,忍不住問道:
“那你現在有沒有鎖定哪支股票是他們的目標?我完全沒有看出哪支股票可疑……”
蕭良得意一笑,心想我前世被股市白玩了小二十年,就算是被喂屎,經驗之豐富,也絕非這個年代的所謂證券高手所能及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一絲蛛絲馬跡?
蕭良讓胡婕拉把椅子,坐到他旁邊來,挑出三支股票的K線圖給她看:“單純從盤面判斷,益川工業、廣城股份、徐海科工最可疑,另外兩支股票明天可以拋掉了,不需要關注了!”
“這三支股票,怎麼可能啊?我在這三支股票裏虧得最慘。包括深發展、深萬科、長虹股份,其他五支股票,就算眼下的行情不好,但就虧一兩個點或三四個點,還主要虧在手續費上,股價其實都沒有跌。而這三支股票都虧二三十個點了,我都虧傻眼了!”胡婕震驚問道,身子禁不住趴過去看三支股票的K線圖,胸部差點碰到蕭良的胳膊上。
三支股票,這段時間是跌得很深,整體跌幅都差不多有三十個點。
正常說來,只要平滑分段買進,持倉虧損幅度應該在百分之十五左右,但胡婕在這三支股票上,虧損幅度都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之間。
胡婕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心態要崩啊!
就差那麼一點點,蕭良暗感可惜,說道:
“就是你虧得越多,才越可疑啊。你想想看,現在這種縮量行情下,你在這三支股票裏,都陸續買進近兩百萬了,而且是越跌越買,也算是買入主力了,對股價多少也應該有些支撐作用吧?再一個,如果是單純的行情因素,又或者是這三支股票本身基本面惡化,遭遇大小股民的拋棄,你分段買入,持倉成本也應該隨着跌幅,一點點下降,結果呢?”
“你是說這三支股票,背後都有莊家在操控,跟我們散戶玩心態?”胡婕有些明白過來了,問道。
“都是比較明顯的洗籌操作,談不上什麼高明,但不要說普通散戶了,就算職業股民、炒家看出端倪,由於信息不透明的緣故,也很難有過強的心理素質,長期承受股價過山車般的劇烈震盪而不下車,”蕭良說道,“只有這樣,莊家才能吸到足夠的籌碼。真要平着買,無數人跟着上車,他們怎麼賺錢哦?”
“現在就算知道這三支股票都有莊家在操控,但哪支股票,纔是沈君鵬、孫仰軍他們的目標?這個從盤面看不出來吧?”胡婕頭痛的問道。
“你以爲股票大戰,就是雙方坐在屏幕前盯着行情,然後下單買賣就行了?”蕭良側着身子,瞅着胡婕迷人而迷茫的美眸,笑着問道。
“不然呢?”胡婕問道。
大半個月時間的學習,她只能算是剛剛邁過證券投資的門檻。
“坐莊也是分類型的,”
蕭良說道,
“姚依燕剛纔想勸你將交易賬戶委託給富海證券負責操作,他們就可以拿我們的賬戶跟資金,加上他們控制的其他資金,去操縱一支股票的流通盤。現在這個行情,這種玩法勝算還是很大的,所以他們敢做出業績承諾,賺了就參與利潤分成。這個年代,股市裏大部分都是這種資金盤,他們快進快出,一般不會考慮直接控制哪家上市公司。除了太複雜、週期長、風險大外,他們也缺乏往上市公司裏注入優質資產的資源,最多是買通上市公司,發點虛假利好或利空消息。當然,也有很多是上市公司自己聯繫資本炒家坐莊,操縱自家股票高拋吸低,從散戶頭上吸血,美名其曰市值管理。以上遇到市場行情清淡的時候,獲利也有限,甚至會栽進去。沈君鵬、孫仰軍他們現在的野心更大,目標是要控制住一家上市公司做資本平臺,但這注定他們在線下就會暴露出更多的蛛絲馬跡來。”
“這麼說,還得安排人調查沈君鵬、孫仰軍他們的行蹤嘍?”胡婕問道。
蕭良指了指辦公桌的一隻文件袋,說道:
“沈君鵬這段時間主要在廣城或香港,跟這三家上市公司沒有什麼交集。孫仰軍行蹤詭異,會防備對手調查他的行蹤,通常不乘坐飛機、火車,離開秣陵、東洲,都是信任的司機負責開車。他手下也都搞不清楚他人是在東洲,還是在秣陵,或者在哪個女人那裏。不過,只要他們是談上市公司的法人股收購,涉及更具體的上市公司控制權轉移以及上市公司業務經營、人事安排等一系列技術性問題,僅孫仰軍出面是不夠的。他們想以星海財富作爲法人股收購主體,程德彪、唐逸凡、袁桐這些人怎麼可能坐在家裏不參與談判?這個文件夾裏面是程德彪、唐逸凡、袁桐這大半個月來的日程記錄。他們三人十一日集體離開東洲,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出差地點,但離開與返回東洲的時間點卻是明確的。你看看,再跟益川、廣城、徐海三支股票的走勢對比一下,是不是疑點就更多了?”
第387章 莫非是個局
胡婕打開文件袋,看到最上面兩頁打印紙,記錄的就是星海財富主要管理層過去一段時間的行蹤,也不可能有多詳細,但程德彪、唐逸凡、袁桐等人什麼時候離開東洲、返回東洲,都有記錄。
特別是十一日當夜,是程、唐、袁三人同時出差三天後返回東洲,沈君鵬、孫仰軍兩人也來到東洲,與郭晉陽、霍啓德、於春光、馮薇玲以及朱金奇等人在城北一處叫宿雲山莊的別墅裏見面,直到凌晨一點才各自駕車離開。
胡婕想想蕭良現在的身家,安排人盯着對手的一舉一動,也是正常,但她看不明白這跟股價走勢圖對照,怎麼能看出更多的破綻來:
“我看不懂呢。我們買進這三支股票,都是差不多時候出現大的跌幅,這能說明哪支股票更可疑?”
“徐海科工洗盤更暴力,洗盤之前,還有較大資金的買進,”蕭良說道,“這說明程德彪、唐逸凡、袁桐跟徐海科工的人正式接觸談判,徐海科工那邊就有內幕消息傳出去了,有一批得知內幕消息的資金,搶籌進場。沈君鵬、孫仰軍他們需要震懾住這些人,防止他們無序搶籌,甚至還有可能會讓談判發生一些波折,迫使這些資金背後的人物,要麼被嚇離場,要麼跟他們合作,聯手操縱徐海科工的股價,而不是一個個沒頭腦,聽到內幕消息就亂操作!”
“這樣就能確認他們的目標就是徐海科工?”胡婕遲疑的問道。
“當然,我還另外安排人,對徐海科工的背景資料進行了更詳細的調查,”
蕭良說道,
“現在國內證券市場剛剛起步,上市條件那麼苛刻,全國總共也就兩百五六十家上市公司,東洲都沒有一家,徐海市僅有一家。徐海科工上市之後,雖然業績就出現大滑坡,經營出現很大的問題,短短三年流通股股價最低跌至上市價的四分之一,但是要將徐海科工轉手出去,顯然不是三五人就能決定得了的。只要鎖定了懷疑目標,想要進一步確認,還是簡單的。”
胡婕將材料往後翻,沒想到這段時間她天天跑到富海證券的營業部“上班”,蕭良已經安排人手將徐海科工以及徐海市黨政關係背景都調查了一遍。
再往後翻,對另兩家可疑上市公司,也做過一些調查,但應該限於人手的關係,要簡略一些;也可能是排除掉這兩家上市公司有轉讓控股權的可能之後,就中止了調查。
“這麼說,我們接下來,就是要將資金都集中買進徐海科工的流通股嘍?”胡婕問道。
“當然不會,”蕭良說道,“我們在益川工業、廣城股份,還虧六十萬呢。我要把你包裝成女股神,怎麼能這麼灰溜溜從這兩支股票逃走呢?”
“誰想當女股神?”胡婕美眸橫了蕭良一眼,問道,“你是怕富海證券的人太早攪和進來?”
“有長進了啊。”蕭良笑道。
除了他們外,富海證券東洲分公司此時都未必再有第二個存量資金過千萬的大客戶。
雖然他們通過葉曉華、姚依燕,將唐國斌等富海證券高層擋住,別沒事湊過來套近乎,但唐國斌這些人會老老實實,不通過系統後臺,隨時調閱他們的交易數據嗎?
這種情況下,繼續對益川工業、廣城股份這兩支莊股進行操作,甚至好好玩一把,才能更好的掩藏住他們真正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