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許家背後是不是還有更多不爲公兴馁Y產,不僅僅泛華一家公司,葉益楓也不得而知,但許家在官場上,比蕭家牛逼,這是確鑿無疑的。
蕭良請許建強帶一帶蕭意,這絕對比蕭良帶一帶蕭意,更叫葉益楓有意外之喜,但同時也能感受到蕭良的分量之重。
要不然有什麼資格,請人家幫這個忙?
“蕭良是有這個意思吧,但這事能不能做,能不能做成,我心底還完全沒底呢,”蕭意說道,“萬一許總要投資,我卻把人家搞虧了,不是很難交代嗎?”
“能虧多少嘛,三五十萬,我還是墊得起的,你就放心幹,”葉益楓拍着女婿蕭意的肩膀,說道,“我也知道你做事穩重,之前不肯過來幫我,是不是就是想着攬工程的事,你三叔那邊知道了不好交代?”
“……”蕭意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你想法是對的。你三叔之前雖然被免職,但風聞很好,至少我認識的人裏面,沒聽過誰說過他的不是,這方面是需要更慎重。我這邊以往這種小工程也不幹了,沒掙幾個錢,還費那些個精力,”
葉益楓感慨道,
“還有就是,你三叔能重新接受你家,你跟你爸說也不要有什麼顧忌,或者別的什麼想法。我覺得吧,你三叔顧念血濃於水是主要的,還有就是不想鬧得太難堪,反而叫蕭家在東洲淪爲笑話——如今蕭家在東洲的地位與往昔不一樣了,很多方面的影響都需要注意的。”
第359章 對草臺班子的擔擾
葉益楓是謹慎的人,要不然前世除了支持女婿外,也不會看到兒子不成器,在工廠被徵用後就直接買幾艘散貨船放出去喫租了。
而作爲改革開放喫螃蟹的第一批人,他的見識與閱歷也非尋常人能及。
他暗暗揣測蕭良或蕭長華願意重新接受蕭意一家,除了血濃於水,還是有更深刻用意的。
蕭長華看上去纔剛剛提拔了正縣處級,整個東洲市同級別甚至比他職務更高的官員都不在少數,但倘若將蕭良創辦的南亭實業算上,東洲還有幾家能比蕭家更強的?
蕭長華要是長期跟所有的兄弟姊妹失和,就算當下人知道一些原因,但長期以往,就難免會覺得蕭長華待人太苛刻、刻薄;更不要說這個話題,往後有可能會被人反覆提起,也說不定會淪爲對手攻詰蕭家的笑話。
還有一個,既然要成爲家族,一定就少不了要人多勢小�
蕭家兄弟姊妹,未必要個個飛黃騰達,但倘若能嵌入各個層面,成爲較爲核心或中堅存在,加上他們延伸出去的關係網,肯定能更加穩固蕭家在東洲的地位或權勢。
這時候將仇怨最深的老大家孤立起來,而重新接受其他兄弟姊妹,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葉益楓卻非擔憂蕭意會有什麼顧慮,主要還是擔心親家蕭長振腦子拎不清楚又心虛,反而誤會蕭長華、蕭良父子居心不良,再搞出什麼誤會。
有些話他不方便找親家說,就得交代蕭意將這話跟他爸說清楚,實在不行,她女兒作爲兒媳婦,也可以在旁邊把這事給點透,不要再鬧什麼幺蛾子了。
…………
…………
除了前世兄弟姊妹的情感外,蕭良確實也不想蕭家的舊事,成爲他家在東洲迴避不了、要反覆面對的敏感傷疤。
他家以及南亭實業要在東洲紮根,但羅智林不可能永遠擔任市委書記,蕭良現在就得爲羅智林任期結束調離東洲之後的事情提前佈局。
而他又實在懶得去插手老蕭家那邊的事,以她媽的脾氣,能不給臉色就不錯了,心裏還是希望蕭意能有機會盡快成長起來,成爲老蕭家那邊的主心骨,很多事情就不需要他去煩神了。
蕭良回到住處還不到十點鐘,走進西臥室改成的書房,看到有一隻厚厚的文件夾跟幾份當天的報紙放在書桌上。
蕭良走到書桌前,見文件夾上貼着一張便籤紙,是何紅娟秀的筆跡,說她下午過來收拾衛生,看到文件夾就在院子裏的地上。
蕭良將文件夾打開來,厚厚一疊打印紙,翻看幾頁見是鴻惠堂草本涼茶前後幾個版本的市場營銷策劃書,最近的一個版本草擬於嘉樂科技爆雷前夕。
蕭良笑了笑,小魚兒還想不咬我的鉤?探頭見隔壁沒有亮燈,就坐到沙發上,慢慢翻閱起來。
鴻臣五月初決定以東洲獅山爲基地,開啓新一輪的內地市場開拓佈局,雖然初衷是看重嘉樂科技的銷售團隊、經銷商資源,但也沒有想完全依賴於嘉樂科技,還是獨立組建了朱瑋興直接負責的市場營銷策劃部門。
實際上,鴻臣主要還是想着將嘉樂科技當成銷售部門或代理商使用,而將生產以及市場營銷策劃、媒體廣告投放等業務直接抓在手裏。
不得不說鴻臣最初的投資策略還是很符合一家成熟上市公司應有的水平,但奈何朱瑋興到底兔羊兔辛波了,被他逗得太浮躁,倉促間搞了新產能計劃,最終造成此時騎虎難下的局面。
雖說包括此時鴻臣集團總裁朱瑋益在內,鴻臣董事會及管理層,肯定有很多人對朱瑋興不滿,但除了要看朱鴻召的面子外,嘉樂科技、嘉鴻保健品以及罐裝、PET瓶產能不同進度的建設規劃,以及與地方的關係太過錯綜複雜,甚至哪怕是收拾殘局,鴻臣目前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到東洲來取代朱瑋興。
朱瑋興不想被取代,不想被召回香港閒置起來,朱金奇的這個圈套,他是必鑽無疑的。
而朱鴻召再公正,內心又怎麼可能希望自己的兒子屢屢受挫,早早就在朱家子侄內部的競爭中遭受慘敗?
這幾版策劃書,都是朱瑋興主導下制定出來的。
鴻惠堂草本涼茶產能建設,主要也是分三個階段釋放:第一階段也就是收購獅縣罐頭廠、汽水廠,直接進行生產線改造或替換,目前已經進入試生產的有兩百萬箱產能。
第二階段則是春節前後,兩座老廠進行產能擴張,初步形成一千萬箱產能。
第三階段就是明年六月之前,投資體量最大、佔地規模逾三百畝的新工廠一期建成,形成總計高達五千萬箱產能;最終產能也是以PET瓶裝爲主,放棄鴻惠堂草本涼茶在香港市場的易拉罐裝。
市場營銷策劃書也是針對產能建設階段的不同,分階段擬定市場營銷及市場推廣開拓方案。
不過,不管前後幾版策劃書進行怎樣的調整,其基礎都是嘉樂科技的銷售團隊及初步成型的經銷商體系。
嘉樂科技的爆雷,直接將這一基礎給掀翻了。
蕭良將幾版策劃書都大體翻看了一遍,看得出朱瑋興也沒有自信到真以爲單靠草本涼茶一款產品,明後年就能將五千萬箱產能充分釋放出來。
朱瑋興還是設想以PET瓶灌裝生產線爲基礎,開發不同的飲料產品,形成一個相對豐富的產品矩陣,最終在內地市場站穩腳。
朱瑋興的能力與眼光不算差,但可惜心胸狹窄,太年輕太簡單,太看重沈君鵬、孫仰軍他們身後的光環,還是難成氣候。
“喂!”
蕭良朝院子裏看去,不知道朱禕琳什麼時候回來了,此時正兕^倌X趴在牆頭朝這邊張望。
院子亮了燈,光線不強,卻是朱禕琳的皮膚白皙光潔,五官精緻的臉蛋在暗影裏更顯柔美。
蕭良將策劃書裝進文件夾裏,走到院子裏,也拖了一張長凳到院牆邊,將文件夾還給朱禕琳,說道:
“朱瑋興能力還是有一些的,就是低估了當前經濟發展條件下,內地經銷商水平參差不齊的程度了,低估了經銷商體系建設的難度,對嘉樂科技又寄以太高的期待了,受此挫折不冤。”
朱禕琳也不想談以前的事,她剛剛參與鴻臣駐東洲管理人員的內部會議回來,有些沮喪的說道:
“你們這次分兩期拿出兩千萬拆借資金,支持東洲保健品同業廠商渡過難關,給了朱瑋興很大的信心。他判斷這兩千萬,對維持東洲整個行業上游供應商的信心會有很大幫助,認定鴻臣接管嘉樂科技的郀I後,也能夠維持住上下游供應商、經銷商的信心,爲清理整頓嘉樂科技存在的問題,爭取到時間。他對你設下的陷阱懵然無知!”
“你這麼說,就對我不公平了啊,”
蕭良瞅着朱禕琳發愁的小臉,笑道,
“我們的錢也不是打水漂得來的,這次拆借出去,說不定要損失三五百萬。要不是怕形勢進一步惡化會拖累我們,我們會爲了坑朱瑋興一把,把這些錢拿出來?朱瑋興不管有沒有信心,他都得咬牙撐下去,要不然他現在就會被朱瑋益一腳踢到某個犄角旮旯去,從此之後再也不要想幹預鴻臣的核心事務!別看他表面不吭聲,但這一次他內心還是感激我的。”
“嘉樂科技現在存在這麼嚴重的問題,能出得清嗎?”朱禕琳懷疑道。
蕭良笑道:“如果合併時,將嘉樂科技的估值徹底清零計算,賬面上至少還可以承受七八千萬的虧損,應該也勉強夠用吧。”
“就算將嘉樂科技的遺留問題出清了,僅一支談不上多高質量的銷售隊伍,與一個支離破碎的經銷商體系,怎麼可能有能力消化明年年中建成的五千萬箱產能?”
昨天蕭良說出合作的提議,朱禕琳今天整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滿心憂慮的說道,
“你們明年年中所形成的經銷商網絡,將覆蓋華東、華南、華中十數個省市,也都未必有十足的把握,將五千萬箱茶飲料產能都消化掉吧?朱瑋興的合併出清計劃就算進行非常順利,大概到明年年中,能勉強恢復江、浙、魯三省及滬市的經銷商網絡,也就是跟你們的華東一區重合,但說到終端覆蓋率、銷售部門對多級經銷體系的維持效率等關鍵指標,還是會被遠遠甩在後面,跟你們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朱禕琳現在不僅對鴻惠堂草本涼茶的未來沒有信心,對她與蕭良的合作也沒有信心。
就算幾家公司合併之後,鴻臣能佔據主導權,但之前嘉樂科技留下來的草臺班子隱患太大、太深,鴻臣又不能全部從香港抽調管理人員過來負責所有的工作(代價太高),朱禕琳不覺得,僅僅靠肖瑞這枚並沒有太大話語權的棋子跟她配合,真就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就算馮薇玲咬了蕭良的鉤,也沒有用。
這些個別因素,不可能從根本上改善一支根底就存在很大問題的銷售團隊以及可以說是支離破碎的經銷商網絡。
五月初剛到東洲,朱禕琳受沈君鵬、孫仰軍這些人的影響,對蕭良是有很深的成見,甚至六月初聽蕭良說想讀孫楚辭的研究生,第一念頭就覺得他居心不良。
這兩三個月,她漸漸進入工作節奏,在公司也沒有什麼話語權,就將主要精力都用來研究南亭實業上了,還在公司內部單獨搞了一個市場調研工作小組。
不錯,南亭實業最初崛起是靠營銷制勝,精準開闢了保健品禮品市場這一全新的賽道。
不過,蕭良從頭到尾都沒有簡單沉湎於營銷的勝利上,甚至從宿雲生物組建之初,蕭良就不遺餘力的在推進銷售團隊建設工作,年後又不遺餘力的推動多級分銷、聯銷體系的建設。
在研討會上,徐立桓代表南亭實業,大公無私的將這些經驗都分享出來,很多人聽了是沒有感觸的。
朱禕琳卻深深的感到,鴻臣想在內地仿效南亭實業建立這麼一個經銷商體系,會有多麼的艱難。
至少她覺得朱瑋興去接手嘉樂科技的草臺班子,不管怎麼整頓,都絕無可能做到這一點。
這也註定鴻臣試圖拯救這艘破船,極可能導致更慘烈的損失。
第360章 有所圖�
蕭良看着朱禕琳滿是憂慮的眼眸,眼睫毛落在眼瞳上的陰影很淡,卻更顯眼眸的深邃、清澈,兩人都趴在牆頭,肩頸相依,有淡淡的香氣傳來。
“怎麼了?”朱禕琳問道。
“這兩三個月,看來你是有在真正的研究我們啊,”蕭良感慨道,“研討會上,我讓徐立桓發言,哪怕只有你能真正聽進去,也算是值得了。”
“……”叫蕭良這麼一誇,朱禕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昨天應該清楚的說過,鴻惠堂與嘉鴻、嘉樂合併,肯定會有問題。你經過一天的思考,算是比較深刻的看出問題將會在出在哪些方面了,這也便於你真正瞭解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一些事情——這很好,”
蕭良說道,
“我跟你合作,肯定不可能立竿見影,就將這些問題都徹底的解決掉;這不現實。不過,這不代表我們的合作沒有意義。第一,你需要得到鴻臣集團更多的董事會成員、管理層成員的認可,你需要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跟過程。此外,你竭盡全力的努力,除了能緩解新公司的危機及矛盾外,還能贏得一部分基層管理人員及員工的認同。這些都是你將來不用擔心在朱家、在鴻臣沒有容身之地的根本。當然,也許你個人的努力並不能從根本上解除新公司的危機,但這卻是我需要的結果。很簡單,我跟你合作,我肯定也是有所圖的,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我最終要的,除了避免一地狼藉外,還希望看到鴻臣集團有朝一日不得不選擇跟南亭實業合作,並且答應我的條件,將朱金奇這些人從新公司裏剔除出去……”
“……”朱禕琳睜着美眸看了蕭良有幾秒鐘,突然堅持不住呀呀叫了起來。
見朱禕琳身子要往後倒,蕭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腳麻了!”
朱禕琳嘴裏呀呀叫道,生怕自己摔下去,緊緊拽住蕭良的胳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不好意思的放開蕭良的胳膊,岔開話題說道:“你做這麼多事,原來也是有所圖的!”
“我跟你合作,不圖這些,我圖什麼?圖你美色?”蕭良反問道。
朱禕琳眸子瞪了蕭良一眼,說道:“你自己說過不希望看到一地狼藉,我以爲你就圖這個。”
“避免危機爆發導致一地狼藉,以及從危機中尋找南亭實業的發展機會,以及剷除、削弱對手,又不是截然對立、不可並行的事,”
蕭良撇撇嘴,說道,
“再說了,肖裕軍的兒子願意跟我合作,又或者選擇跟你我合作,不就是指望你我有朝一日出手幫他對付朱金奇這些仇家嗎?要不然呢,他大公無私的幫你在鴻臣內部站穩地位,別無他圖?”
“……”朱禕琳一時陷入沉思之中。
她雖然從小就在家族氛圍裏感受到很多的爾虞我詐,但她在去英國留學之前,還是受到父母無微不至的關愛;甚至在她母親去世後,她父親對她的生活照顧還是周全的。
她基本上過的還是無憂無慮、人上人的生活,但同時生活圈子又是孤獨、孤僻的。
昨天聽蕭良提及合作這事,她滿腦子想的是新公司有沒有可能穩住陣腳,還沒有來得及去細想蕭良以及蕭良所說的另一個合作者肖裕軍兒子肖瑞,他們最終的意圖是什麼。
蕭良探頭看了一眼朱禕琳站在長凳上,問道:“要不要我抓着你,省得你再腳麻摔下去?”
朱禕琳橫了蕭良一眼,站凳子上踮了兩下腳,表示不會再腳麻了。
“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重點,就是合作的意義與本質,”蕭良繼續說道,“如果這件事,只能體現你的利益,從頭到尾都是圍繞你在鴻臣內部如何立足進行佈局,這就不能稱之爲合作;我與肖裕軍的兒子,純粹變成你的附庸了。真正的合作,就是要有一個目的,要能同時達成,或者滿足我們三人的利益。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你接下來要給我下更深的套。”朱禕琳深表懷疑道。
“不管你怎麼想我了,只要你知道我接下來說的極其重要就行了,”
蕭良說道,
“如果說嘉樂科技對嘉鴻的持股,將在衝抵嘉樂科技對嘉鴻的一部分應付賬款之後化爲烏有,這意味着張健、周健齊、羅學嘉、趙紹良四人這一次會被徹底清出局去。周健齊、羅學嘉、趙紹良三個人,你不用去管,他們既然能把這三人清出局,自然就有壓制這三人的手段,張健這個人,你要注意一下……”
“張健能有反制的手段?”朱禕琳好奇的問道。
“一旦簽下託管經營協議,張健其實也是無力反抗的。不談背後的權勢鬥爭了,嘉樂必然最終會做成零資產或負資產合併進新公司,在法律形式也是完備的——這幾個人能搞什麼事情出來,肖裕軍的兒子不會錯過的,不需要你出面摻和進去,”
蕭良說道,
“我主要是說張健這個人,並非一無是處。所以,你還是儘可能站在公平的立場,幫他將溪口鎮靈芝種植基地以較低的代價剝離出去,交還到他的手裏。他的感激,對我們的計劃是有幫助的!”
朱禕琳神色鄭重的點點頭,知道蕭良這是具體教她實操性的內容了。
朱禕琳之前能做出那樣的市場調查報告,以及能較爲深刻的瞭解南亭實業各個層面的實操模式,蕭良知道她的底子是非常強的。
蕭良暗感這或許就是朱禕琳前世不甘心人生被擺弄,最終爲朱瑋益及其母設計所毀的根源吧?
朱禕琳要真僅有一張漂亮臉蛋,前世她的人生或許還不會那麼慘,畢竟作爲朱鴻臣的嫡親女兒,也能分到一部分豐厚的遺產,也可以嫁入名流之家做個不問世事的闊太太。
“除開這次被踢出去的幾個人,沈君鵬、孫仰軍二人,他們最初的目的,主要也是藉助鍾雲峯的權勢,插手地方上分一杯羹。經受這次打擊之後,他們就算沒有徹底的心灰意冷,短時間內多少也會收斂一些,會更期待新公司能得到正規化郀I,最終希望新公司能併入鴻臣集團,他們能夠獲利套現。因此,他們接下來的目的會相對單純一些,在很大程度上,至少短時間內,不會跟你有大的矛盾衝突。甚至我個人介入新公司,只要結果對他們有利,他們還是會捏着鼻子認下。”
“朱金奇、袁桐、樂宥三個人有什麼問題,難道他們的目標,不也是希望新公司最終能被鴻臣集團徹底收購嗎?”朱禕琳疑惑問道。
“樂宥這人志大才疏、脾氣急躁又無郑容^好對付。他也未必會直接介入新公司的郀I,你暫時不要跟他有利益衝突就行,”蕭良說道,“但朱金奇、袁桐這兩人,你要格外小心。而且我與肖裕軍兒子的第一步目標,也是將他們從新公司踢出局。”
“我以往會列席一些會議,嘉樂那邊都是亂糟糟一堆人,我還真沒有特別觀察過他們兩人。”朱禕琳仔細想了想,說道。
有她在場的時候,袁桐比較低調,或許因爲沈君鵬、孫仰軍以及朱瑋興都在場緣故,很符合一個小出資人的身份。
而朱金奇談公司的管理,也確實有一手,對各種事務都很熟悉,但除此之外,也不見他有什麼出格的言行,甚至別人痛斥南亭實業、痛斥蕭良的時候,他還會客觀的解釋一二。
她不明白蕭良爲何專門要她留心這兩人。
“如果我說新滬晚報的那篇報道,就是他們兩人搞出來的,你會怎麼想?”蕭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