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好啦,好啦,我什麼時候強逼過你?我只是說說而已。”郭晉陽語氣軟下來說道。
馮薇玲也不想在這種事上跟郭晉陽糾纏什麼,既然被他灌醉酒占身子後沒有反抗,還被迫當他的情婦,也就剩最後一絲可笑的底線能夠安慰自己了,岔過話題問道:“錢少斌剛纔在電話說了什麼,惹你這麼心煩?”
郭晉陽沒有直接跟馮薇玲說錢少斌在電話裏“彙報”的事情,皺起眉頭想了想,穿起褲衩走出房間,站在過道里,手扶欄杆朝下面的客廳看去。
程德彪、於春光、霍啓德、錢少明四人坐在樓下客廳裏玩牌;負責端茶遞水的劉明松此時站在於春光的身後看牌。
這裏是郭晉陽給馮薇玲在北城區買的一處別墅,平時馮薇玲也不住這裏,但配備了保姆、廚師。
主要還是郭晉陽有空就喜歡將於春光、錢少明等嫡系心腹拉到這裏來打牌或聊天;畢竟女人的肚皮再迷人,也只能帶來片晌的歡愉。
馮薇玲也確實迷人。
郭晉陽在別的女人身上挺有自信的,但在馮薇玲這邊用套也就能堅持片晌。
這也導致郭晉陽在馮薇玲面前不那麼自信,有些事也不強求她,不然怕自己更丟臉。
這一刻,劉明松聽到樓上走動的聲音,抬頭看到郭晉陽欄杆間大腿上皆是黑黢黢的腳毛,凸起的肚皮快挺到欄杆上了。
劉明松抬起手腕,表情誇張的指了指手錶,表示郭晉陽拉着馮薇玲進房間的時間好長,遠遠超過他想象,郭廠長雄風令人仰望!
馮薇玲在房間裏仔細整理好綢質睡袍,將美麗的嬌軀遮掩住,但又不多不少,露出膝蓋上方三四寸雪膩的大腿肌膚。
馮薇冷從房間裏走出來,也站在過道上往樓下看過去,狐媚迷人的眼神卻藏着一絲凌厲:
劉明松的眼神明明能從欄杆間窺見她睡袍下那一抹誘人的雪白,卻不敢多瞥一眼,硬生生的轉過頭去,真是沒膽色的慫貨。
程德彪貪婪好色,眼珠子似裝了刷子,在她的大腿上掃來掃去,然而本質上也是個無能蠢貨,恐怕除了色迷心竅,想從她這裏偷喫一兩回,其他什麼事情都不可能敢幫她做。
而郭晉陽外面也不止她一個女人,想必拿偷喫這事,也要挾不到這個無能蠢貨。
於春光的眼神都不朝她這邊瞥一眼,城府最深,也是郭晉陽身邊馮薇玲最喫不透的一個人。
錢少明不見得比劉明松好上多少,相比劉明松,也許就敢在郭晉陽的面前,眼神在她的大腿上多看兩眼。
卻是霍啓德的眼神最是赤裸裸,令馮薇玲就覺得像是毒蛇在她大腿舔過,下意識就想將裙襬往下拉。
她知道霍啓德這個老色鬼就是條惡狗,一直覬覦自己,還不介意郭晉陽知道這一點,甚至幾次跟郭晉陽暗示美食要換着喫纔夠味。
馮薇玲心知自己真要被這個老色鬼纏上,只會徹底淪爲他們的玩物!
見馮薇玲退後一步,看不見她那雙美麗的大腿,霍啓德才笑着跟郭晉陽打招呼:
“怎麼還磨蹭這麼久纔出來啊?是怕我們笑話你不行?在薇玲這個小妖精的胯下,老郭你能堅持兩分鐘,我們都要佩服你老當益壯啊,下次不要再這麼裝了!跟我們見啥外啊?”
“霍主任你這狗嘴裏真是吐不出啥好東西!”馮薇玲似假還真的嗔罵道,“郭總跟錢少斌通電話呢,誰跟你似的,除了盯住女人的褲襠,就不想其他正經事了!”
“錢少斌打電話過來,說合資公司現在就計劃要籌建新廠,一期投資五千萬,還計劃從船機廠招聘四十名基層骨幹,填補合資公司生產郀I團隊的缺口!”
郭晉陽打斷馮薇玲跟霍啓德鬥嘴,走下樓,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見錢少明站起來要將位置讓給他,揮了揮示意錢少明繼續玩。
郭晉陽又抬手指了指牌桌一角的中華煙,劉明松眼疾手快,取出一支菸遞過來,拿打火機幫他點着。
“錢少斌說籌建新廠是怎麼回事?”於春光扣放下手裏的牌,疑惑的看過來問道,“合資公司剛成立,他們就急着停了所有的生產,說要搞新產品。這纔過去一個半月,他們新產品搞明白了?”
“實驗室技術直接上生產線搞中試才半個月,哪這麼快能做明白?”郭晉陽吐着菸圈說道,“你前兩天聯繫蔡春了沒有,他是怎麼說的?”
“這狗東西在電話裏支支吾吾不肯多說,白瞎以前對他那麼好,”
想到蔡春的“背叛”,於春光就一肚子火,皺着眉頭說道,
“找他打聽了幾次,他只說蝸巢科技拿出來的幾項新技術還是很有潛力的,但我現在不能信他的話,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而之前合資廠搞人事競聘,幾個沒用的東西又都不願意留在合資廠,生怕被當成棄子,哭着喊着要調回來,現在完全搞不清楚合資廠的中試工作到底進行得怎麼樣,只能全憑錢少斌、陳學前他們嘴裏說。”
郭晉陽深深吐了一口氣,一時間也覺得思維太亂,繼續將錢少斌電話裏說的一些事情,告訴於春光、錢少明、霍啓德等人:
“錢少斌還在電話裏說,瑞安的錢晉章這次將從熊志遠手裏收購香港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錢晉章他本人將與熊志遠一起推動新廠建設的融資工作。”
“這又是怎麼回事,他們這是在唱什麼戲啊?”錢少明也深感意外,叫道,“香港公司實際出資方不就是南亭實業嗎,怎麼又將錢晉章牽扯進來了?”
“誰他媽知道怎麼回事?”郭晉陽心情煩躁的罵了一句。
程德彪非禮胡婕事件過後,郭晉陽、於春光就一直都在暗中積極散播蕭良及南亭實業“不光彩的發家史”,散佈錢少斌與蕭家暗中勾結的消息,散佈香港公司是受蕭良控制、一千萬港元就是蕭良出資等事。
這些傳言看似對蕭良不會造成什麼直接傷害,但只要幹部職工願意相信蕭良不是隻好鳥,相信蕭良暗中出資控制香港公司的意圖不良、另有居心,他們就能將水攪渾掉。
他們就能從船機廠內部甚至更高的層面,瓦解羅智林的威信,以及提前破壞掉羅智林啓用蕭長華執掌船機廠的可能。
羅智林無論是任職地方,還是執掌省經貿委,都以手腕強硬、不徇私情著稱,郭晉陽、於春光他們怎麼可能不擔憂羅智林任職東洲之後會拿船機廠開刀?
哪怕他們暗中散佈消息說羅智林當時趕到蓄電池廠現場,親自下令市公安局抓捕程德彪,只不過是另一種官商勾結,但他們自己怎麼可能就信以爲真,失之警惕?
說實話,倘若只是郭晉陽個人被撤換,都不是什麼絕對無法忍受的大事。
誰坐到這個位置上,都要做好被撤換的心理準備。
哪天省裏調郭晉陽擔任副市長或市常委,他還抗命不從,死扒住船機廠黨組書記的位子不放?
甚至郭晉陽被撤換後,新的接班人並非從於春光、錢少明他們當中產生,也不是什麼問題。
郭晉陽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除了羅智林、蕭長華、錢少斌這個別異數,真有多少不喫肉的狼,甚至市裏明裏暗裏從他們手裏喫肉的人就不在少數。
最終的結果,無非是郭晉陽換個地方喫肉,船機廠這塊大肥肉落入別人的嘴裏而已。
而於春光、錢少明以及霍啓德等人,是繼續圍繞新的核心轉,還是會被逐步的替換掉;說不定這個過程當中,還會有一兩個無關緊要的小卒子被拿出來殺雞駭猴,被拿出來犧牲掉,都是官場常態。
風水輪流轉嘛!
程德彪非禮胡婕案發當天,數百幹部職工齊聚蓄電池廠,爲當天發生的事以及羅智林的講話熱烈鼓掌,這一幕纔是郭晉陽、於春光內心深處最畏懼的。
他們畏懼的是羅智林作風強硬,畏懼的是羅智林用蕭家別有目的,怎麼可能相信傳聞作風那麼強硬的羅智林,會輕易淪爲蕭家重數墓ぞ撸�
他們畏懼羅智林有朝一日在船機廠內部建立起堅厚的羣谢A,就有可能直接將船機廠整個領導班子都撤換掉,或換一個鐵硬親信來執掌船機廠。
要是這樣,他們這幾年所做的事情,就都將暴露在陽光之下,令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第332章 垂釣者
錢晉章推動PET合成項目在東洲落地,是東洲改革開放十餘年以來,引資規模最大的合資項目之一,總投資高達五億,實際利用港資三億港元,錢晉章也可以說是東洲目前影響力最大、市裏最爲重視的外資企業管理人之一。
錢晉章這次竟然摻和進來,出資收購香港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除了令郭晉陽等人眼花繚亂,看不懂蕭良到底想搞什麼鬼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之前散播那麼多真假相摻的消息裏,香港公司出資人到底是誰,實際分量極重。
一旦這條消息的真實性被動搖,或者被證僞,不僅會直接影響到其他相關消息的可信程度,也將直接動搖普通幹部職工對南亭實業及蕭家摻和合資公司的意圖判斷。
之前很多消息,都是他們通過嫡系親信一層層對下傳播,甚至就連他們的嫡系親信也都不知真假。
現在被新的消息證明最初的信息源出了問題,這不僅會動搖他們的嫡系親信在普通幹部職工裏的威信,甚至都有可能導致他們的嫡系親信,懷疑他們的判斷力跟對局面的掌控。
郭晉陽這些年就是通過這種種權術,一步步加強對船機廠的控制,現在看到越來越多的事情脫離他的掌控,他怎麼可能心平氣和?
馮薇玲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養顏的紅酒。
再有兩年就要過三十歲了,雖說她在外面刻意打扮得老氣橫秋一些,眼神凌厲一些,但心裏還是擔憂女人拖到三十歲以後再養生養顏,可能就有些遲了。
她輕搖着高腳杯裏殷紅的酒液,暗暗琢磨錢少斌在電話裏說的這些話,見郭晉陽、於春光、霍啓德平時一個個老稚钏悖藭r卻都心浮氣躁,心裏冷冷一笑。
馮薇玲喝了一口紅酒,似飲一口鮮血,才緩緩走到郭晉陽的身後,纖纖玉手搭到郭晉陽的肩上,說道:
“不管香港公司的股份是熊志遠,還是錢晉章誰的名下,他們都是跟蕭良一夥的。甚至可以說,蕭良這次是將一部分香港公司的股份轉到錢晉章名下,跟他們急着籌建新廠,都是密切相關的。”
“怎麼說?”郭晉陽抬起頭來,只看到馮薇玲迷人的下頷,抓住她的纖纖玉手問道。
“你們在暗中散佈那些消息,除了擔心羅智林上任第一把火燒到船機廠外,無非也是擔心這個姓蕭的手伸太長,”
馮薇玲抽回手,走到郭晉陽的身側,大腿靠到他的膝蓋上,說道,
“你們說,人家年紀輕輕,短短一年就能玩出南亭實業來,絕對不可能是個蠢貨,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們的用心?你們暗中散播消息說香港公司實際是他出資,也確實受他控制,但他就是讓錢晉章接手一部分股份,你們的用心不是不攻而破?你們擔心他手伸太長,他不伸手,但通過籌建新廠,迫使船機廠跟着往新廠裏投資金、資源,你們怎麼辦?船機廠不跟投,人家就通過各種手段拿捏你們——甚至市委書記羅智林都會拿大帽子來扣你們。你們要是跟投了,這些資金、資源,就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了,最後人家想怎麼喫,都輪不到你們做主!”
“要是人家想多喫一兩口,這件事也就簡單了!”於春光捋着稀疏頭髮,感慨說道。
蕭良個人手腕強到逆天不說,蕭家如今背後有市委書記羅智林撐腰,與唐繼華等人關係也極密切,許建強背後的許家在省裏也是極有分量的存在,說實話在東洲的任何一塊蛋糕上,只要是他們盯上了,都是絕對有資格分一杯羹的。
於春光也跟郭晉陽私下討論過,蕭家真想吞下船機廠這塊肥肉,他們只要能平安退出,不是不可以妥協,將船機廠黨組書記的寶座讓出去。
俞書複意外得了重病,到底還是打亂了他們的節奏,他們怎麼可能還奢望一切都安排他們既定的節奏走?
他們擔心的是根被挖啊!
馮薇玲冷冷一笑,說道:
“要是人家多喫一口還不滿足呢?接下來要建的第二、第三座分廠規模更大,你們要怎麼辦?還繼續讓步嗎?還有一點,你們可能還沒有完全注意到,蕭家那個小子真的非常聰明。南亭實業之前收購果汁廠,以及這次成立蝸巢科技,通過技術服務協議捆綁住合資公司,又通過香港公司參與合資,我研究過相關資料,他們所有的動作,至少我沒有能力在程序上找不到一點瑕疵,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什麼?”郭晉陽皺着眉頭問道。
“意味着人家可以完全合法的將船機廠喫得一乾二淨,不給你們留一口,”馮薇玲說道,“而在人家吞最後幾大口之前,你們就是最大的障礙!你們不會以爲這種野心勃勃的人物,有機會喫獨食卻適可而止吧?”
郭晉陽、於春光悚然而驚。
是啊,他們一直防範作風強硬的羅智林會第一把火燒到船機廠,反而輕視了蕭良這個可能更直接的威脅。
是啊,他們一直在猜測羅智林利用蕭家的目的跟意圖,以爲靠散播謠言,瓦解掉羅智林的威信,防止羅智林在船機廠內部建立深厚的羣谢A,可能僅需要忍耐上三五年,忍到羅智林調離東洲,一切就風平浪靜了。
他們忽視掉羅智林與蕭家更有可能是相互利用,忽視掉蕭家想喫船機廠獨食的決心,忽視掉哪怕羅智林有朝一日調出東洲,蕭家也會想辦法將他們剷除的可能!
馮薇玲笑道:“指不定人家最後將你們當成障礙掃除掉,還更有藉口喫掉船機廠呢。畢竟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將船機廠經營不善的責任推到你們頭上,說是你們讓船機廠不得不進行徹底的破產清算。是不是這樣,人家纔會喫得更徹底、更歡啊?”
“好啦,我們知道了,你別在那裏幸災樂禍了。”郭晉陽不悅的說道。
“我有幸災樂禍?”馮薇玲冷笑道,“我前幾天就說過,東洲一二把手都跟我們沒有牽連,光靠以前的老關係,這關沒有那麼容易過的,是誰數落我太沉不住氣——現在輪到誰沉不住氣了?”
“好啦好啦!”郭晉陽頭痛的說道。
他知道他雖然躋身省管幹部序列,但真要是羅智林與鍾雲峯一起強烈建議省裏撤換,錢艮副省長也是沒有辦法干預的。
羅智林帶給他們的危機感越來越強,鍾雲峯這邊確實是不能再穩如老狗了。
“你們打牌吧,我今兒不伺候你們了……”馮薇玲拿起茶几上的坤包,就上樓換衣裳去了,繼而一襲長裙離開別墅,駕車離開。
這棟名義上隸屬於馮薇玲名下的別墅位於宿雲山西南麓。
這裏距離東洲城區很近,又環境幽僻,兩年前有開發商建了一片別墅小樓,但生活配套不行,成了很多豪貴豢養金絲雀的所在。
山裏信號不好,馮薇玲駕車進入城區,坤包裏的尋呼機“嘀嘀”鳴叫起來,夠過去拿出尋呼機看了一眼——這是最新款的漢顯尋呼機,沒有顯示來電號碼,卻留下一行普普通通的問候文字。
馮薇玲微蹙秀眉,駕車從正翻修的城北公路往江洲村而去。
馮薇玲在江洲村的家,被一片雜亂不堪的違章建築圍在角落裏。
馮薇玲駕車從狹窄的巷道穿過,熄了車燈,停到一棟毫不起眼的破舊平房。
屋裏亮着明亮的日光燈,馮薇玲透過窗戶看到她媽坐在燈下修剪針織毯的線頭——
從附近的工廠,將這種針織毯領回家進行整理。
一條針織毯一毛錢的整理加工費,一天做十四五小時,動作慢的,或有六七塊錢,動作快的,或得能得十三四元,已經是很不錯的收入了。
馮薇玲看到她媽劇烈的咳嗽了一陣子,鬢間白髮飄動起來,她弟弟走過去幫她媽拍了一會兒背,待她媽咳嗽緩過來,又坐回書桌前專心致志的寫作業。
馮微玲輕踩油門,從家門前經過,最後停在離她家不遠處的河堤旁。
前面停着一輛黑色的奔馳。
左右沒有路燈,只有一盞應急照明燈掛在一棵水杉樹上,照亮河堤不大的一片空間。
兩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壯漢,安靜的站在奔馳車旁。
河堤有個孤獨的身影在垂釣。
馮薇玲坐在車裏,眼神凌厲的盯着那個垂釣者的身影看了一會兒,繼而深深吸了兩口氣,從坤包裏掏出一包女式煙,拆點一支吸了兩口,才下車往河堤走去。
走到垂釣身影的旁邊,馮薇玲輕輕吐了一口煙,說道:
“郭晉陽、於春光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深刻意識到緊密聯繫鍾市長的重要性了!”
“哦,你這麼快就說服郭晉陽了啊?我找你出來,還想了解一下這事的進展呢,”垂釣者笑道,“看來你的能量,還是不容我小覷啊!當年沒有急着讓你進江洲集團,而是留在郭晉陽身邊,看來是安排對了;郭晉陽絕對是一條值得我耐心伺候的大魚啊。”
“這次你高估我了,是那個姓蕭的太急躁了,到底年紀太輕,道行溋艘恍鸸鶗x陽、於春光他們更深的警惕。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馮薇玲說道。
“姓蕭的我沒有接觸過,但動輒能令那麼多人陣腳大亂,想必是有點道行的,你不要輕視了。”垂釣者說道。
“我輕不輕視,跟我有什麼關係?”馮薇玲輕吐菸圈說道。
“朱金奇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物,你應該接觸過幾次,有沒有興趣跟他深入瞭解一下?我相信你跟他配合好,能做出更令人瞠目結舌的大事來。”垂釣者問道。
“謝謝,你如果還想我發揮些作用,最好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我的存在;郭晉陽、於春光他們絕對不是蠢貨,我稍有什麼出格的言行,他們一定會懷疑!”
馮薇玲說道,
“再說了,你當年出錢替我弟弟看病,我這幾年也幫你做成了幾件事了,再加上這一件,我想我欠你的,應該也不太多了吧?至於那個爛賭鬼,他欠你們多少錢,你們剁了他的手腳收債,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第333章 爛賭的爹生病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