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第27章 不就是練氣四層麼?簡單!
張凌峯的師兄風範,讓許恪很是讚歎,心頭卻也滿是疑惑。
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跟張凌峯師兄無親無故,他憑什麼對我這麼好?
作爲穿越者,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許恪多多少少有點“被害妄想症”,對張凌峯的示好,心裏還是存了一些問號的。
只不過,在不影響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張凌峯師兄就算有什麼其他想法,那也無所謂了。
其實,張凌峯那番話說得很對。
目前來說,靈酒釀製術不是重點,宗門大比才是重點。
在司農殿考覈之中有所表現,順利晉升爲司農殿執役弟子,那纔是正途。
兴苤毐荣嶅X更重要。
沒有足夠的身份地位,有錢反而會惹來麻煩。畢竟在宗門體系下,有很多事情不是拔劍就能解決的。
所以,不論從實際利益,還是從身份地位來說,晉升司農殿執役弟子,都很有必要。
許恪坐在蒲團上,伸手敲着身前的案几,開始思考如何升職的問題。
按照“賣保險的”王師兄的說法,晉升職位的硬指標有兩項,一是修爲境界必須達到練氣四層,二是種田所需的法術必須精通。
只有達到這個標準才能入圍。
入圍之後,再由司農殿執事進行挑選,確定晉升名單。
許恪啞然失笑,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入圍的問題比較好解決。
許恪早就可以晉升練氣四層了,之所以沒有急着晉升,一是不想晉升太快惹人注意,另外也是沒有急着晉升的需求。
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升級了。
盤坐在地,許恪定心入境,咿D“小五行混元真訣”。
行功一遍,靈力略有增進,卻還沒有達到突破境界的臨界點。
不過,這不是問題。
“天道酬勤,加點!”
激活一次“百倍收穫”,浩蕩的靈力蜂擁而來,不停的灌入體內,融入丹田。
丹田之中,已經結成了三層雲氣的靈力,受到這股靈力的灌注,開始震盪翻滾,急劇碰撞擠壓。
“轟”的一震!
三層雲氣之上,頓時拓展出一層新的靈力空間。
所謂“氣走十二重樓”,本質上就是在丹田之中開闢出“十二層靈力空間”。
一到三層,練氣初期。
四到六層,練氣中期。
七到九層,練氣後期。
十到十二層,練氣圓滿。
此刻,第四層靈力空間開闢成功,蜂擁而來的靈力飛速融入這層空間之中,化爲靈霧瀰漫開來。
練氣四層順利晉級!
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許恪滿臉微笑,收功而起。
不就是練氣四層麼?簡單!
只不過,晉升練氣四層之後,就沒辦法修行了,缺少後續功法。
要獲得後續功法,要麼去傳法殿花錢買,要麼晉升司農殿執役弟子,別無
他法。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也必須要晉升司農殿執役弟子纔行。
解決了修爲境界的問題,剩下的就是種田法術的問題了。
用於育苗的“催發術”,用於漚肥的“腐化術”,用於澆水的“降雨術”,用於收割的“鋒銳術”,這四個法術,就是宗門大比需要檢測的種田法術了。
其中,腐化術和鋒銳術,許恪已經練到突破極限,化爲了自身的天賦法術,遠遠超出了“精通”的要求。
催發術和降雨術,卻還只有“熟練”層次,距離“精通”還差了一些。
這也不是問題。
又分別給催發術和降雨術各自刷了一次“百倍收穫”,兩道法術順利晉升“精通”。
宗門大比是下個月初九,還有二十來天的樣子,就算把催發術和降雨術練到突破極限,晉升超凡,化爲天賦法術都不難。
晉升司農殿執役弟子的入圍標準,完全達到了。
但是……入圍之後,能不能入選,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知道這個晉升名額有沒有限制。如果名額有限的話,那就競爭很激烈了。
從入圍的外門弟子中,選拔出最終晉升的人。如果有名額限制,這裏面的操作性很大。
對於宗門來說,只要達到了入圍的標準,選誰都是一樣的。
既然選誰都一樣,那麼……操作這件事的人,爲什麼不選跟自己關係近的,有背景有後臺的,甚至是打點得到位的人呢?
許恪雖然現在的身體還是少年,但是理年齡早就不是少年了,他想得更復雜。
希望是我多慮了。
如果真像我猜測的一樣,那就必須解決這個“操作性”的問題。
無論哪種選拔,不論其中的內幕有多少,至少在表面上,都必須做出“公平公正”的姿態來。
眼下這場宗門大比,這是掌教真人頒下的法旨。司農殿的考覈和選拔,肯定也必須看起來“公平公正”。
這個表面上的“公平公正”,就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如果我在司農殿的選拔考覈中,毫無爭議的取得了第一,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這種情況下,誰還能把我排除在晉升名單之外?
許恪無奈的一聲長嘆,出風頭這種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
爲了確保不出任何意外,許恪打算把剩下的兩個種田法術“催發術”和“降雨術”都練到突破極限,化爲天賦法術。
除此之外,爲了保證“公平公正”能夠落到實處,還必須增加一點分量纔行。
遇到“不公平對待”的時候,不能只喊一聲“莫欺少年窮”,要確保自己有發聲的渠道。
我認識的人裏面,能夠有資格說話的,就只有高正直和張凌峯了。
只不過,高正直這傢伙,現在都跑到橫斷山去了。
咦?橫斷山?
許恪心頭一動,莫非……高正直虧本的原因就是獸材?
難道他花錢收購了一批獸類材料,結果那些材料蘊含干擾靈力的雜質,導致材料無法利用,從而血本無歸?
想到這裏,許恪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不是巧了麼?我恰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就是不知道高正直在宗門大比的時候會不會回來了。
如果不回來的話,就只有扯張凌峯的虎皮。
張凌峯不是要免費送我一份靈酒釀製術麼?我正好趁機跟他多交流交流。
也不用多好的交情,只需要有些來往就行了。
等到宗門大比之日,司農殿晉升考覈的時候,我表現出跟張凌峯和高正直有交情的模樣,讓人知道我不是沒有任何發聲渠道的底層弟子,不是打壓起來毫無風險,就足夠了。
晉升考覈毫無爭議的得了第一,還有發聲的渠道,誰會冒着風險來拿掉這個第一名?真以爲整個宗門全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既然已經有了對策,現在,還是按部就班的繼續修行吧!
還有二十多天,隨便刷幾個“百倍收穫”,都能把催化術和降雨術練到超凡,化爲天賦法術了。
第28章 不急,先把所有法術都練到超凡再說
三天之後,早上。
一隻羽鶴翩翩而來,“唳”的一聲啼鳴,落到了許恪的家門口。
許恪開門一看,發現這不是真鶴,而是法力幻化而成。
“啾啾!”
紫雲雀看到這隻羽鶴到來,連靈米都不啄了,馬上飛過來,落到許恪的肩膀上,衝着羽鶴一陣叫喚,似乎在宣誓主權一般。
許恪笑起來,伸手摸了摸紫雲雀的翎羽,“這不是真鶴,而且,我也不會再養其他寵物了。”
安撫了紫雲雀之後,許恪這才朝羽鶴走了上去。
羽鶴伸着脖子朝許恪看了一眼,似乎在驗證身份。隨即,靈光一閃,羽鶴消散,一卷書冊和一張符咒,飄然而來,落到了許恪手中。
符咒是幻化羽鶴的紙鶴飛符,書冊是“靈酒釀製術”,裏面還有張凌峯師兄的一封信。
在這封信裏,張凌峯再一次重申了“修行纔是正途”,勉勵許恪努力修行,爭取能在司農殿考覈中有所表現,並且還把紙鶴飛符送給許恪,以後有什麼修行上的問題,可以通過紙鶴飛符向他詢問。
看完這封信,許恪心頭的疑惑更深了幾分。
從之前的接觸,到現在這封信,以及有問題隨時請教,張凌峯師兄的這番舉動,給人一種“熱心助人”的“大師兄”形象。
他這番做派,肯定不會沒有目的。
仙道貴私,修行是自己的事,非親非故的,誰有那個閒工夫管別人?
當然,我們不能否認這個世界是有好人的。但是,凡事多個心眼也是好的。
所以,張凌峯師兄的目的何在?
世間之事,歸根到底都落在“名利”二字上面。
圖利?我區區一個宗門底層的種田弟子,有什麼利可圖?
圖名?名聲對他有什麼好處?
名聲的好處麼?
許恪突然心頭一動,想起了“王安石養望三十年,一朝爲相,天下敬服”的故事。
原來如此!
張凌峯這番舉動,就是在養望,就是在“立人設”。
一旦人設立住了,聲望養成了,上面對他交口稱讚,下面對他敬仰佩服,他就能被“委以重任”。
歸根到底還是“名利”二字。名就是利。一旦被“委以重任”,還怕沒有利益?
修行太費錢了。丹藥、符咒、法器……哪一樣不要錢?
除了那些享受宗門免費供給的真傳弟子,其他人都需要自己想辦法賺錢。
甚至連真傳弟子也需要賺錢,畢竟宗門不可能無限量的供給,也不可能一生修行所需,全都由宗門包攬。
所以,爲了獲得足夠的修行資源,大家都在想辦法賺錢。
王師兄“賣保險”,高正直做生意,張凌峯則選擇了掌握權力,本質上都是爲了獲取修行資源。
這一刻,許恪徹底看明白了事情的本質。
搞清楚了張凌峯的根本目的,許恪也就沒有跟他多交往的
心思了。
這種人,你不能否認他很有能力,也很有擔當,但是,真心不適合做朋友,朋友還是單純一些好。
在司農殿的晉升考覈中,見到他打個招呼就行了,沒必要深交。
回到房間,坐在案几前。
許恪拿出紙筆,給張凌峯迴信。
這些紙筆都是散修儲物袋裏的雜物,此刻正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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