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在這封信裏,許恪向張凌峯表達了感謝,感謝他贈送的釀酒術,感謝他的關心幫助,除此之外,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把信封好,許恪咿D靈力,驅動紙鶴飛符,給張凌峯發了一條“消息”。
然後……張凌峯居然很快就回信了。
回信之中,張凌峯表示不用謝,他只是出於對同門的關心而已,身爲司農殿執役弟子,關心幫助一下同門也是應該的。
這封信……讓許恪感覺有種公式化的標準回覆一樣,好像回覆給誰都沒問題。
看來,咱們這位張師兄,“關心幫助”了不少人吶!
許恪笑了笑,也沒在意。
只要不影響我,你張凌峯想當掌教都沒問題。
——
時間一天天流逝。
轉眼就到了十一月下旬。
這段時間裏,許恪已經把“催發術”和“降雨術”都練到了突破極限,晉升超凡,化爲了自身的天賦法術。
許恪本來對這兩個法術都沒有什麼期待的。
但是,催發術晉升超凡,化爲天賦法術之後,竟然給許恪帶來了驚喜。
許恪本來認爲,催發術只是單純的木系法術,以木系靈力催發種子,加快種子發芽,加速植物生長而已。
當催發術突破極限,化爲天賦法術之後,許恪驚訝的發現,催化術不僅僅只是涉及木系靈力,隱約之間,似乎還觸及了一絲時間之力。
這讓許恪想到了一門大神通“一念花開”!
“一念花開”這個大神通,可不只是開花而已。
它的本質就是局部加速時間流逝。加持於自身,可以使得攻擊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用於攻擊敵人,可以燃燒壽元,威力堪稱恐怖。
只不過,許恪如今的“催發術”,距離真正掌握時間之力還差得太遠。
雖然暫時還沒什麼用,卻也讓許恪多了一點感悟時間之力的可能。只要一直提升下去,遲早有一天,催發術會變成“一念花開”大神通。
至於降雨術,晉升超凡,化爲天賦法術之後,也讓許恪能隨時隨地的“降雨”了。
只不過,就算晉升超凡,化爲天賦法術,降雨術除了下的雨大了點,對水氣的感應更強了點之外,也沒什麼其他作用了。
既不能“天河倒泄”,也不能“水漫金山”,完全沒有任何戰鬥力。
至於發展潛力……據說“呼風喚雨”也是大神通。
就是不知道,我的降雨術,有沒有機會晉升“呼風喚雨”大神通了。
因爲催發術晉升超凡,帶來了一點意外驚喜,許恪
乾脆把其他沒有突破極限的法術,全都認真提升了一番,全都煉成天賦法術。
什麼宗門大比?什麼司農殿考覈?不急,等我把所有法術都練到超凡再說。
於是……許恪真把所有學會的法術,全都刷到了超凡。
新晉升超凡的幾個法術,看起來都還不錯。
粉碎術的靈力震盪威力不凡,可以用來打破敵人的靈力護盾,當然也能用來打碎敵人。
乾燥術可以瞬間蒸發水分,把敵人打成乾屍。
至於熬煮術,呃……煮飯燉肉更快一點,這個算嗎?
說笑了,其實熬煮術並不是不能打人。一個熬煮術打過去,真的能讓人“熱血沸騰”的!
至於“凝土爲石”,許恪暫時還只發現了建築方面的功用,戰鬥方面沒想出有什麼用處。與之對應的“化石爲泥”也是一樣的。
至此,許恪在宗門大比之前,除了“黃巾力士鍛體術”還沒有突破第一層之外,其他的所有法術和技能,全都突破了極限,晉升超凡。
黃巾力士鍛體術也快了,下個月肯定能第一層圓滿,練成扛鼎力士,身具銅皮鐵骨,力能倒曳九牛!
宗門大比之日,也即將到來。
——
附:屬性面板(反正是免費期,面板字數也無所謂)
“姓名:許恪。”
“修爲:練氣四層。”
“功法:小五行混元真訣。”
“法術:腐化術(超凡),鋒銳術(超凡),催發術(超凡),降雨術(超凡)。
粉碎術(超凡),煉化術(超凡),乾燥術(超凡),驅物術(超凡),熬煮術(超凡),潔淨術(超凡)。
輕身術(超凡),金光咒(超凡),隱匿術(超凡),止血術(超凡),掌心雷(超凡),甘霖咒(超凡)。
凝土爲石(超凡),化石爲泥(超凡),夜視術(超凡),鷹眼術(超凡),聽風術(超凡)。”
“技能:黃巾力士鍛體術(第一層,大成),正法劍訣(超凡),撼山拳(超凡)。”
第29章 這些烏合之校际侨⒓幼陂T大比的
?
時間來到十二月,天氣已經很冷了。
雖然昊陽仙宗的山門駐地有護山大陣徽郑梢运募救绱海恰遣话ㄔS恪他們所處的這片外圍區域。
就跟古代的城池一樣,城牆外面的附郭是不受保護的。
許恪他們這一片外圍區域,就相當於昊陽仙宗的附郭了,根本享受不到護山大陣的保護,也享受不了四季如春的福利。
臘月初三這天,下雪了。
寒風呼嘯,雪花漫天,天已經很冷了。
其實,練氣初期的修行者,生命本質沒有得到昇華,跟凡人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一樣會冷。
好在許恪的修爲不錯,練氣四層的修爲,再加上黃巾力士鍛體術第一層即將圓滿,體魄強健,寒暑不侵,對天氣變化沒有多大的感覺。
那些修爲還在練氣初期,又缺少禦寒衣物的苦逼種田弟子,恐怕就不太好受了。
當然,凍死人的情況還是罕見。
除非得了大病,受了重傷,再怎麼修爲差,驅動靈力禦寒的本事還是有的。只不過,該冷的,一樣會冷。
紫雲雀也怕冷。
天氣轉寒之後,紫雲雀就沒以前那麼活躍了。現在下雪了,它直接鑽進了許恪的衣襟裏,蹭許恪的體溫。
“哈哈!你倒是會找地方。”
許恪笑了起來,“這算不算揩油?靈禽也是可以修煉的,修爲高了還能化形。等你以後化形了,知道這個事的時候,會不會尷尬?呃……對了,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如果是個公的,那我豈不喫虧了?
正當許恪逗弄紫雲雀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踏雪而行的腳步聲。
距離還遠,以許恪的“聽風術”卻已經聽得很清楚了。
這個腳步聲的節奏,有點像是“賣保險”的王師兄?
這麼大風大雪的,他來幹什麼?
片刻之後,王師兄來到了許恪家門口。
“許恪,許師弟,快開門。冷死我了!”
王師兄拍着門大喊。
“王師兄,你怎麼來了?”
許恪起身開門,看着一身風雪的王師兄,驚訝的問道。
“唉!別提了!”
王師兄滿臉鬱悶,舉步走進了房門,在堂屋裏坐了下來,四處掃視了一眼,又朝許恪說道:“火呢?你沒生火麼?”
“家裏窮,沒柴火。”
許恪兩手一攤,“禦寒基本靠抖,出行基本靠走,就這條件,沒辦法。”
其實是許恪已經寒暑不侵了,氣血旺盛根本不覺得冷。只不過卻不好跟王師兄明說,只能隨便瞎扯。
“行了行了,別扯淡了!”
王師兄擺了擺手,“我這次來,就是接了坊正的任務,通知所有‘河東坊’的弟子,明天上午在‘河東坊市’集合,一起前往宗門大坊市昊陽城,參加司農殿考覈。”
“呃?等等!坊正是誰?河東坊市又是哪裏?”
許恪滿頭霧水
,有些搞不清狀況。
“河東坊就是咱們這一片,河東坊市就是集鎮坊市。這都是宗門文書上的叫法,我們這裏平時也沒人在乎什麼地名。別管了,無所謂的。”
王師兄隨口答着,還在冷得哆嗦,“這鬼天氣,冷死個人了。爲了賺幾個靈石,我特麼冒着風雪挨家挨戶的跑,現在想想,虧大了。”
“確實!”
許恪點了點頭,“冒着大風大雪跑一圈,確實太辛苦。”
“不是!我的意思是,要錢要少了。”
王師兄吖σ槐椋屃撕幔制鹕沓庾撸拔易吡耍�有不少人戶要走呢!”
說着,王師兄舉步走出了房門,冒着風雪繼續前進。
生活不易啊!
許恪看着王師兄冒雪前行的身影,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世人都說修仙好,卻不知道修仙也很苦!
像王師兄這樣的老修士,修爲遲遲不能突破,只能在練氣初期苦熬,只能在底層掙扎,真的很艱苦。
看到王師兄這情況,更加堅定了許恪晉升職位的念頭。
明天就要出發前往司農殿了。
我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這一次考覈晉級,我勢在必得!
——
第二天一早。
許恪起牀洗漱,喫完早飯,換上了平時根本用不上的,昊陽仙宗外門弟子的制式道袍。
其實就是一套深青色道袍,上面用金紅色絲線繡了大日金烏圖案,根本就不是法袍,只是尋常衣服而已。
集鎮坊市上,這樣的衣服一枚靈石可以買十套。
穿上外門弟子道袍,掛上長劍,把儲物袋放進地下洞府,再把地下洞府的入口用“凝土爲石”封閉了好幾層,做完這些,許恪這才起身出門。
外面仍然風雪漫天。
走進風雪,藏在衣襟裏的紫雲雀冷得“啾啾”了幾聲,許恪無奈的搖了搖頭,念頭一動,金光咒激發,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膜徽秩恚L雪再也無法近身。
反正這次去司農殿參加考覈,許恪是要出風頭的,現在顯露出一個金光咒,也不算招搖。
畢竟……前面路上走的那個師兄,也開着金光咒呢!
這麼大風大雪的,不開個金光咒,走到集鎮,一身衣服都要被身上融化的雪水浸透了。
沿着道路不斷前進,前方的道路上彙集的人越來越多。
有“賣保險”的王師兄,有當小偷的高磊,有混社會的虎爺等等,散居在各處的種田弟子,都在向集鎮方向彙集。
許恪認識的人也不多,打過交道的也就少數幾個,一路上只是跟王師兄等人打了個招呼,就徑直埋頭趕路。
當然,這麼大風大雪的,大家都沒有交談的興致,全都在匆匆趕路。
這一帶的種田弟子,多數都是一些“老師兄”,像許恪這種年輕弟子反而不多。
這些“老師兄”們,對這般冒着風雪去參加什麼考覈,感到十分不滿,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顯得很不嚴肅,嚴重破壞了宗門大比的氛圍。
等到腥藖淼郊偡皇械臅r候,許恪終於知道了誰是“河東坊”的坊正。
所謂的坊正,居然是百寶齋那個老闆,那個許恪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乾瘦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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