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166章

作者:凿砚

手中的五瘟長幡,重重的往地上一頓,幡杆插進了地面。

一股無形無跡的太初無形劍氣,循着許恪觀測到的陣法節點,悄無聲息的融入陣法節點之中。

“讓我教教你們,什麼纔是真正的五瘟百毒陣!”

許恪一震長幡,幡面同樣衝出了一道道五瘟之氣。

下一個瞬間,潛入陣法節點的太初無形劍氣,瞬間轉化爲五瘟之氣,屬於許恪的五瘟之氣。

於是,長幡爆發的五瘟之氣,與陣法節點的五瘟之氣交匯連接,整座五瘟百毒大陣,瞬間易手,變成了許恪掌控的大陣。

“五瘟蝕體,百毒焚心,起陣!”

一聲大喝,陣中翻騰的五瘟之氣,瞬間逆轉方向,對着結成大陣的一行奘糠磽淞诉^去。

這股五瘟之氣,可不只是大陣本身的威力,還包括了靈寶五瘟幡的神威。

“啊……”

一陣淒厲的慘嚎聲響起。

遭受五瘟之氣反撲的一行奘浚查g渾身潰爛,心火如熾,遭受了慘絕人寰的折磨。

比起他們肆意屠戮凡人的罪孽,只遭受這點懲罰,已經算許恪心善了。

“唉,我還是太心善了,見不得死人,也見不得別人受苦。”

看着遭受五瘟之氣反撲,渾身潰爛,倒地慘嚎的一形逦列奘浚S恪一聲長嘆,悲天憫人。

“所以……”

長幡一震,一股“五瘟毒火”席捲而出,墨綠色的火光如同浪潮滾滾,腐蝕得地面都“滋滋”冒煙。

只是毒火一卷,數百築基修士,上千練氣修士,瞬間死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灰都揚盡了。

說滅門,就一定滅門。

說斬盡殺絕,就一定斬盡殺絕。

許真人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

身形一晃,許恪縱身而起,繼續朝五瘟教總壇“瘟神山”前進。

“真特孃的心善啊!”

山羊鬍子老頭顯出身影,看着被五瘟毒火燒蝕的一片焦黑的地面,下頜稀疏的鬍子都在抖。

“您就別提這話了。”

一身粉色長裙的桃花仙姑,嬌豔的臉上微微發白,“我現在聽到‘心善’這兩個字,心肝都疼。”

“是個狠人。”

屍神教的殭屍男咧嘴一笑,“如果他此番正本清源成功,五瘟教主許子敬的赫赫威名,必將威震南疆。”

“有此人在,五瘟教必定滅門。同樣有此人在,五瘟教必定興盛。”

瘴教大巫師笑了笑,“以後,說不定就要跟這位鄰居打交道了。”

第157章 從今往後,五瘟教姓許了

五瘟教,瘟神山。

“混賬!你們幹什麼喫的?”

五瘟老祖氣得暴跳如雷,“我讓你們弄死那個鱉孫,你們卻讓他縱橫千里無人可擋,幾十處分壇被滅,數千弟子被他斬盡殺絕。他都快要殺到瘟神山了。”

“伱們一起去,給我弄死他。”

五瘟老祖,指着腥艘宦暸穑芭凰浪銈兙蛣e回來了。”

“是,是,老祖息怒!”

腥诉B忙躬身領命,匆匆離去。

遠遠的離開五瘟大殿之後,一薪鸬ば奘棵婷嫦嘤U。

“怎麼辦?真要去截殺那人麼?”

有人出聲詢問。

“截殺個屁啊!”

有人反駁,“八百多名築基弟子,一千五百名練氣弟子,佈下大陣,聯手集火,這樣的威力,咱們誰擋得住?那人呢……搖一下長幡,兩千多人就死光了。你拿命去截殺?”

“能夠截殺那人的,就只有老祖了。”

又有人出聲說道:“老祖明明有這個實力,爲何不親自出手,反而讓我們去呢?”

“嘿嘿。我們爲什麼要派弟子去截殺,而不自己去呢?這不是一樣的道理麼?”

“你是說,老祖也怕……”

“那人既然敢打上門來,豈能沒有依仗?換了你,你怕不怕?當然要派人去送死,摸清對方的底牌了。”

“咳咳!慎言!”

“現在……怎麼辦?”

“老祖有命,我們肯定是要去的。留在瘟神山不走,還不被老祖一巴掌就拍死了。”

“至於去了之後,截殺不截殺,就是另一回事了。”

“有道理,有道理。”

“那位大佬既然要正本清源,咱們棄暗投明就是了。嗯……不能急着表態,先曖昧點,誰贏了,咱們就聽誰的。”

“可是……那人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活口。咱們投過去,他會不會……”

“肯定不會。咱們跟普通弟子能一樣麼?那人既然要正本清源,重整宗門,就不可能對咱們動手。離了咱們,誰幫他管理宗門?”

“對對對,確實如此。”

於是,一羣五瘟教金丹真人,全都打算摸魚了。

這就是內鬥的“優越性”了,又不是外敵入侵,投降起來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更何況,就算是外敵入侵,不也有“世修降表”的例子在麼?

拼死一搏,誓死血戰的,從都不是這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大家都是壽元一千五百年的金丹真人,活着才能作威作福,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拼什麼命呢?誰當老大不是一樣的麼?

於是……

當許恪即將抵達瘟神山的時候,遭遇了十五名五瘟教的金丹真人的攔截。

嗯……也算不上是攔截吧。

這些金丹真人,全都出現在許恪前方的……左側。

對,左側,他們都不敢攔在正前方。

“見過許師兄。”

對於許子敬這個名字,這些人自然是知道了的。

一見到許恪之後,腥司图娂姵S恪拱手行禮。

“你們向我行禮……”

許恪朝腥藪咭暳艘谎郏鏌o表情,“這是不打算動手了?”

“師兄說笑了。”

一名領頭的金丹真人朝許恪拱手施禮,“咱們都是一家人,哪裏用得着動手?師兄要正本清源,我們自然不敢阻攔。”

“對對對,這是您跟老祖之間的爭執,我們夾在中間左右爲難,還請師兄體諒。”

“是啊!是啊!我們也沒辦法啊!您跟老祖之間的爭執,我們也不好插手,只能兩不相幫了。”

一薪鸬ふ嫒思娂姳砻髁觯瑺濐^草的姿態十分鮮明瞭。

“我知道了。”

許恪點了點頭,朝腥诵α诵Γ凹热荒銈兌疾淮蛩銊邮帧�

聽到這話,看到許恪臉上的笑容,腥诵念^大鬆一口氣,覺得這事就已經過去了,下面就是許恪跟老祖之間的對決,跟他們沒關係了。

下一刻,許恪的後半句說了出來。

“……那我就動手了!”

暗中引動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手中的“五瘟幡”一震,兩件元嬰級靈寶的威力合二爲一,猛烈爆發。

“刑止五瘟,封禁!”

龐大的無法想象的力量,瞬間徽衷谛人身上,禁錮腥梭w內的五瘟之力。

兩件元嬰靈寶爆發出來的力量,金丹真人完全無法抵擋。

“啊!師兄這是做甚?”

“混賬!竟敢動手?”

“師兄饒命啊!”

有驚叫的,有怒罵的,有求饒的,卻都沒有任何意義。

“知道什麼叫正本清源麼?”

許恪一步跨出,來到一名金丹真人面前,抬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嘭”的一聲,血肉爆碎,一枚金丹被許恪抓在了手裏。

“斬盡殺絕,重立道統,自然就正本清源了。”

嘴裏說着話,許恪手上不停,“嘭,嘭,嘭”的拍了過去。

一巴掌一個金丹,就跟打地鼠似的。

只是頃刻之間,十五位金丹修士就被許恪打碎了肉身,攝走了金丹。就連腥松砩系膬ξ锓ㄆ鳎S身法寶,全都被許恪搜刮乾淨。

許真人自然是心善的,見不得死人。

靈力一震,五瘟毒火席捲而出,十五具破碎的金丹屍骸,當場燒成飛灰。

這就乾乾淨淨了。

在蒙乞愷的記憶中,許恪早就看到,這些五瘟教的金丹修士,哪一個沒有去蒼莽原禍害過?

不殺,還留着過年呢?——

“真特孃的心善啊!”

附近的山崖上,幾個看戲的南疆修士,看到許恪這番舉動,一個個驚歎咋舌。

山羊鬍子駝背老頭,感嘆了一句,“他這個正本清源之法,倒是罕見。”

“不罕見。”

旁邊的殭屍男接過話頭,“當年五瘟真君身殞,他那一脈的五瘟弟子,不也被五瘟老祖殺得乾乾淨淨麼?一報還一報而已。”

“顯然沒殺乾淨,還留下一個許子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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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仙姑皺了皺眉頭,“他把五瘟教的金丹修士,全都殺光了……還怎麼掌管宗門?這是來滅門的吧?”

“這不是好事麼?”

瘴教大巫師笑了笑,“五瘟教的高層全滅,就算許子敬正本清源成功,也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才能重振五瘟教,對我們來說,這是好事。”

“哈哈!確實是好事。”

五毒教派的錐臉男子笑着點頭,“這下,沒個幾百上千年,五瘟教別想起勢了。”

“確實如此。不過……”

山羊鬍老頭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變得深沉了起來,“這是個狠角色,以後沒事少惹他,把他惹急了,那是真能滅你滿門的。”

腥思娂婞c頭,表示認可。

連五瘟教的自己人,許子敬殺起來都毫不手軟,還殺得乾乾淨淨,連灰都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