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手中的五瘟長幡,重重的往地上一頓,幡杆插進了地面。
一股無形無跡的太初無形劍氣,循着許恪觀測到的陣法節點,悄無聲息的融入陣法節點之中。
“讓我教教你們,什麼纔是真正的五瘟百毒陣!”
許恪一震長幡,幡面同樣衝出了一道道五瘟之氣。
下一個瞬間,潛入陣法節點的太初無形劍氣,瞬間轉化爲五瘟之氣,屬於許恪的五瘟之氣。
於是,長幡爆發的五瘟之氣,與陣法節點的五瘟之氣交匯連接,整座五瘟百毒大陣,瞬間易手,變成了許恪掌控的大陣。
“五瘟蝕體,百毒焚心,起陣!”
一聲大喝,陣中翻騰的五瘟之氣,瞬間逆轉方向,對着結成大陣的一行奘糠磽淞诉^去。
這股五瘟之氣,可不只是大陣本身的威力,還包括了靈寶五瘟幡的神威。
“啊……”
一陣淒厲的慘嚎聲響起。
遭受五瘟之氣反撲的一行奘浚查g渾身潰爛,心火如熾,遭受了慘絕人寰的折磨。
比起他們肆意屠戮凡人的罪孽,只遭受這點懲罰,已經算許恪心善了。
“唉,我還是太心善了,見不得死人,也見不得別人受苦。”
看着遭受五瘟之氣反撲,渾身潰爛,倒地慘嚎的一形逦列奘浚S恪一聲長嘆,悲天憫人。
“所以……”
長幡一震,一股“五瘟毒火”席捲而出,墨綠色的火光如同浪潮滾滾,腐蝕得地面都“滋滋”冒煙。
只是毒火一卷,數百築基修士,上千練氣修士,瞬間死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灰都揚盡了。
說滅門,就一定滅門。
說斬盡殺絕,就一定斬盡殺絕。
許真人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
身形一晃,許恪縱身而起,繼續朝五瘟教總壇“瘟神山”前進。
“真特孃的心善啊!”
山羊鬍子老頭顯出身影,看着被五瘟毒火燒蝕的一片焦黑的地面,下頜稀疏的鬍子都在抖。
“您就別提這話了。”
一身粉色長裙的桃花仙姑,嬌豔的臉上微微發白,“我現在聽到‘心善’這兩個字,心肝都疼。”
“是個狠人。”
屍神教的殭屍男咧嘴一笑,“如果他此番正本清源成功,五瘟教主許子敬的赫赫威名,必將威震南疆。”
“有此人在,五瘟教必定滅門。同樣有此人在,五瘟教必定興盛。”
瘴教大巫師笑了笑,“以後,說不定就要跟這位鄰居打交道了。”
第157章 從今往後,五瘟教姓許了
五瘟教,瘟神山。
“混賬!你們幹什麼喫的?”
五瘟老祖氣得暴跳如雷,“我讓你們弄死那個鱉孫,你們卻讓他縱橫千里無人可擋,幾十處分壇被滅,數千弟子被他斬盡殺絕。他都快要殺到瘟神山了。”
“伱們一起去,給我弄死他。”
五瘟老祖,指着腥艘宦暸穑芭凰浪銈兙蛣e回來了。”
“是,是,老祖息怒!”
腥诉B忙躬身領命,匆匆離去。
遠遠的離開五瘟大殿之後,一薪鸬ば奘棵婷嫦嘤U。
“怎麼辦?真要去截殺那人麼?”
有人出聲詢問。
“截殺個屁啊!”
有人反駁,“八百多名築基弟子,一千五百名練氣弟子,佈下大陣,聯手集火,這樣的威力,咱們誰擋得住?那人呢……搖一下長幡,兩千多人就死光了。你拿命去截殺?”
“能夠截殺那人的,就只有老祖了。”
又有人出聲說道:“老祖明明有這個實力,爲何不親自出手,反而讓我們去呢?”
“嘿嘿。我們爲什麼要派弟子去截殺,而不自己去呢?這不是一樣的道理麼?”
“你是說,老祖也怕……”
“那人既然敢打上門來,豈能沒有依仗?換了你,你怕不怕?當然要派人去送死,摸清對方的底牌了。”
“咳咳!慎言!”
“現在……怎麼辦?”
“老祖有命,我們肯定是要去的。留在瘟神山不走,還不被老祖一巴掌就拍死了。”
“至於去了之後,截殺不截殺,就是另一回事了。”
“有道理,有道理。”
“那位大佬既然要正本清源,咱們棄暗投明就是了。嗯……不能急着表態,先曖昧點,誰贏了,咱們就聽誰的。”
“可是……那人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活口。咱們投過去,他會不會……”
“肯定不會。咱們跟普通弟子能一樣麼?那人既然要正本清源,重整宗門,就不可能對咱們動手。離了咱們,誰幫他管理宗門?”
“對對對,確實如此。”
於是,一羣五瘟教金丹真人,全都打算摸魚了。
這就是內鬥的“優越性”了,又不是外敵入侵,投降起來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更何況,就算是外敵入侵,不也有“世修降表”的例子在麼?
拼死一搏,誓死血戰的,從都不是這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大家都是壽元一千五百年的金丹真人,活着才能作威作福,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拼什麼命呢?誰當老大不是一樣的麼?
於是……
當許恪即將抵達瘟神山的時候,遭遇了十五名五瘟教的金丹真人的攔截。
嗯……也算不上是攔截吧。
這些金丹真人,全都出現在許恪前方的……左側。
對,左側,他們都不敢攔在正前方。
“見過許師兄。”
對於許子敬這個名字,這些人自然是知道了的。
一見到許恪之後,腥司图娂姵S恪拱手行禮。
“你們向我行禮……”
許恪朝腥藪咭暳艘谎郏鏌o表情,“這是不打算動手了?”
“師兄說笑了。”
一名領頭的金丹真人朝許恪拱手施禮,“咱們都是一家人,哪裏用得着動手?師兄要正本清源,我們自然不敢阻攔。”
“對對對,這是您跟老祖之間的爭執,我們夾在中間左右爲難,還請師兄體諒。”
“是啊!是啊!我們也沒辦法啊!您跟老祖之間的爭執,我們也不好插手,只能兩不相幫了。”
一薪鸬ふ嫒思娂姳砻髁觯瑺濐^草的姿態十分鮮明瞭。
“我知道了。”
許恪點了點頭,朝腥诵α诵Γ凹热荒銈兌疾淮蛩銊邮帧�
聽到這話,看到許恪臉上的笑容,腥诵念^大鬆一口氣,覺得這事就已經過去了,下面就是許恪跟老祖之間的對決,跟他們沒關係了。
下一刻,許恪的後半句說了出來。
“……那我就動手了!”
暗中引動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手中的“五瘟幡”一震,兩件元嬰級靈寶的威力合二爲一,猛烈爆發。
“刑止五瘟,封禁!”
龐大的無法想象的力量,瞬間徽衷谛人身上,禁錮腥梭w內的五瘟之力。
兩件元嬰靈寶爆發出來的力量,金丹真人完全無法抵擋。
“啊!師兄這是做甚?”
“混賬!竟敢動手?”
“師兄饒命啊!”
有驚叫的,有怒罵的,有求饒的,卻都沒有任何意義。
“知道什麼叫正本清源麼?”
許恪一步跨出,來到一名金丹真人面前,抬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嘭”的一聲,血肉爆碎,一枚金丹被許恪抓在了手裏。
“斬盡殺絕,重立道統,自然就正本清源了。”
嘴裏說着話,許恪手上不停,“嘭,嘭,嘭”的拍了過去。
一巴掌一個金丹,就跟打地鼠似的。
只是頃刻之間,十五位金丹修士就被許恪打碎了肉身,攝走了金丹。就連腥松砩系膬ξ锓ㄆ鳎S身法寶,全都被許恪搜刮乾淨。
許真人自然是心善的,見不得死人。
靈力一震,五瘟毒火席捲而出,十五具破碎的金丹屍骸,當場燒成飛灰。
這就乾乾淨淨了。
在蒙乞愷的記憶中,許恪早就看到,這些五瘟教的金丹修士,哪一個沒有去蒼莽原禍害過?
不殺,還留着過年呢?——
“真特孃的心善啊!”
附近的山崖上,幾個看戲的南疆修士,看到許恪這番舉動,一個個驚歎咋舌。
山羊鬍子駝背老頭,感嘆了一句,“他這個正本清源之法,倒是罕見。”
“不罕見。”
旁邊的殭屍男接過話頭,“當年五瘟真君身殞,他那一脈的五瘟弟子,不也被五瘟老祖殺得乾乾淨淨麼?一報還一報而已。”
“顯然沒殺乾淨,還留下一個許子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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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仙姑皺了皺眉頭,“他把五瘟教的金丹修士,全都殺光了……還怎麼掌管宗門?這是來滅門的吧?”
“這不是好事麼?”
瘴教大巫師笑了笑,“五瘟教的高層全滅,就算許子敬正本清源成功,也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才能重振五瘟教,對我們來說,這是好事。”
“哈哈!確實是好事。”
五毒教派的錐臉男子笑着點頭,“這下,沒個幾百上千年,五瘟教別想起勢了。”
“確實如此。不過……”
山羊鬍老頭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變得深沉了起來,“這是個狠角色,以後沒事少惹他,把他惹急了,那是真能滅你滿門的。”
腥思娂婞c頭,表示認可。
連五瘟教的自己人,許子敬殺起來都毫不手軟,還殺得乾乾淨淨,連灰都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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