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真要是把他惹毛了,殺起其他人來,那就更加不會手軟,說滅門就滅門,說斬盡殺絕就一定會斬盡殺絕。
如今的許子敬,已經是威名赫赫,殺人如麻了。
——
滅掉五瘟教十幾個金丹修士之後,前路再無攔阻。
許恪一路前行,舉步踏上了五瘟教總壇“瘟神山”。
如今的“瘟神山”上,唯一有威脅的就只有五瘟老祖了。
在蒙乞愷的記憶中,五瘟老祖也就是元嬰初期的實力,跟昊陽宗掌教明陽真人差不多。
根據許恪的判斷,他對上掌教真人,謙虛一點,算是五五開吧。
再加上兩件靈寶在手,打一個五瘟老祖……嗯,料敵從寬,如果他比蒙乞愷記憶中的實力再強幾倍的話,就不太好打了。
所以,許恪不緊不慢的登上瘟神山,天眼開啓,探測四周的天地靈氣咿D,探測地脈靈氣咿D,探測瘟神山的五瘟大陣。
這座五瘟大陣,應該是很久以前佈下的護山大陣,五瘟老祖甚至都沒法修改。
許恪一路走進瘟神山,這座護山大陣感應到許恪身上的五瘟之氣,就對許恪不設防了。
這已經表明,五瘟老祖的陣法造詣,簡直連景玥都不如,最多隻能“傻瓜式”操作幾下,根本不懂怎麼調整陣法。
要不然,直接用大陣把許恪攔在山門外,啓動大陣一頓猛轟。
就算許恪再厲害,一時半會還真拿他沒辦法。
一路走過,無形無跡的太初無形劍氣,從腳下滲入,打入了相應的陣法節點。
以許恪的陣法造詣,很容易就能把五瘟山的護山大陣掌控在手。
沿着道路不斷前進,一路上,五瘟教的低階練氣弟子,紛紛躲在一旁,不敢露頭。
對於這些底層弟子,許恪暫時沒有理會,眼下先幹掉五瘟老祖再說,以後慢慢算賬。
沿着山路不斷前進,不斷打入太初無形劍氣,許恪走到了山頂。
山頂有一座高大巍峨的黑色大殿。
大殿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廣場,上面矗立着五尊巨大的鬼神雕像。這些雕像就是“五
瘟神像”了。
此刻,五瘟老祖身穿一身黑色的五瘟法袍,手持一根五瘟神杖,站在大殿前的臺階上。
“逆兖N孽,膽敢犯上作亂?”
五瘟老祖提起五瘟神杖,指着許恪一聲怒吼,“今日本座定要清理門戶,以正門規。”
“不用廢話了。動手吧!”
許恪也懶得跟他扯淡,直接就動手了。
伸手一揮,一團五瘟毒火,對着五瘟老祖轟了下去。
“找死!”
五瘟老祖一聲怒喝,手中的五瘟神杖一揮,爆出一股龐大的五瘟之力,一擊就打滅了許恪的五瘟毒火。
“我還以爲你有多大的本事,原來只是金丹修爲。”
五瘟老祖一聲冷笑,“憑藉一杆靈寶長幡,就敢犯上作亂?”
伸手舉起五瘟神杖,五瘟老祖鼓盪靈力,一股屠戮蒼生,帶來無盡痛苦和恐懼的意境,鋪天蓋地一般朝許恪壓了下來。
元嬰修士的意境攻擊,確實強橫無比。
但是……許恪的元胎品質提升了一百倍,抵擋這種層次的意境攻擊根本不在話下。
更不用說,還有“清淨蓮”的無盡慾念雜念過濾一番,這股意境攻擊比清風拂面還不如。
“五瘟神杖也是靈寶,老夫還是元嬰修爲,你拿什麼跟老夫鬥?受死吧!”
怒喝一聲,五瘟老祖揮起五瘟神杖,對着許恪一指,“白瘟,鏽金毒劍!”
一道慘白之中帶着斑斑鏽跡的劍氣,對着許恪當頭劈下。
先有意境壓制,再有“白瘟鏽金毒劍”,五瘟老祖出手就盡了全力。
靈寶神杖,再加上元嬰境界的修爲,這一道“白瘟鏽金毒劍”,彷彿有通天徹地之威。
一劍劈下,彷彿連四周的空氣都在鏽蝕腐朽。
確實很強!
但是……太慢了!
跟閃劍術,瞬劍術相比,這一道“白瘟鏽金毒劍”實在是太慢了。
更何況,在許恪的天眼之下,五瘟老祖的靈力咝幸荒坎t然,他還沒出招,許恪就已經知道他要放什麼招數了。
融入了堪輿術和望氣術的天眼,已經有了“料敵先機”之能。
在“白瘟鏽金毒劍”放出之前,許恪就早已準備好了應對之術。
五瘟之氣,源於五行之力,同樣相生相剋。火能克金,赤瘟毒火,正好剋制白瘟鏽金。
當然,拋開力量強弱來說相剋,那是耍流氓。水能克火,你用一杯水去熄滅森林大火試試?
對許恪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五瘟正法爛熟於心,天眼看清了靈力咝熊壽E,還有兩件靈寶可以使用,解決問題十分簡單。
五瘟長幡一震,衝出一道赤瘟毒火,如同一道火線,瞬間刺在白瘟毒劍的靈力咝嘘P鍵節點。
“嘭”的一聲,白瘟鏽金毒劍,瞬間爆散。
許恪一搖長幡,把這股白瘟之氣收納了起來,融入長幡之中。
“你斬我一劍,我也還你一劍!”
長幡一搖,剛剛收納的白瘟鏽金之氣,重新化爲一道白瘟毒劍,對着五瘟老祖劈了回去。
“哼,欺人太甚!”
五瘟老祖感覺受到了羞辱,怒吼一聲,五瘟神杖一指,也放出一道赤瘟毒火,破解許恪還回來的白瘟毒劍。
同門相爭,大家都對功法很熟悉,應對的招數自然是一樣的。
但是……誰特麼跟你是同門了?
“嘭”的一聲,赤瘟毒火和白瘟毒劍撞在一起,同時爆成一團五瘟之氣。
然而,許恪還回去的一道白瘟毒劍,可不只是純粹的白瘟毒劍。
在這道白瘟毒劍裏面,還藏着一道無形無跡的太初無形劍氣。
這可是許恪以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轉化出來的元嬰級數的太初無形劍氣!
靈力爆散的一剎那,太初無形劍氣,就無聲無息的斬入五瘟老祖的丹田。
“噗”的一聲,丹田洞穿,一劍斬中元嬰。
“啊……”
五瘟老祖爆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臉上一片驚恐,看向許恪的目光就跟見了鬼似的。
“你敗了!”
許恪冷冷的盯着五瘟老祖,“從今往後,五瘟教就姓許了!”
第158章 離譜!你管這叫紅塵煉心?
“你以爲你贏了?”
五瘟老祖的元嬰受到重創,踉蹌着癱倒在地,滿臉怨毒的看向許恪。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伸手一揮,五瘟神杖化成一道流光,脫手飛出,插進了大殿前方的香壇。
“五瘟神將,起!”
鼓盪靈力,打入五尊雕像之中,五瘟老祖雙手結印,一聲大喝。
然後……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怎麼回事?”
五瘟老祖愣了一下,又結起法印,連聲大喝,“起!起!起!”
“別喊了,沒用的!”
許恪盯着五瘟老祖,一聲冷笑,“我纔是五瘟教主,我纔是正統,伱這個篡位僮樱尤煌氩倏v五瘟神將對付我?”
什麼“五瘟教主”,什麼“正統”,當然是扯淡了。
許恪只不過是預先打入了太初無形劍氣,悄無聲息的轉化爲五瘟靈力,控制了整個五瘟教的護山大陣,也控制了這五座雕像而已。
“不可能,赤炎一脈早就被我殺絕了,不可能還有餘孽留下。假的,假的,你是假的!”
五瘟老祖觸動了心神,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裏清楚。”
許恪冷笑一聲,揚起了五瘟幡,“現在,我讓你看看,什麼纔是五瘟正統!”
“五瘟神將,起!”
一聲大喝,許恪手中的五瘟長幡朝地上一頓,一股五瘟靈力盪漾而出。
“咔咔咔……”
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響起,矗立在廣場上的五尊雕像,周身閃爍着五瘟靈光,從地上站了起來。
“嗡”的一聲顫鳴。
五尊雕像手中,各自衝出一道巨大的劍光。
青瘟腐毒劍,白瘟繡金劍,赤瘟焚心劍,黑瘟化骨劍,黃瘟穢土劍。
“五瘟神將聽令。”
許恪伸手指向五瘟老祖,“誅殺逆伲 �
“咔”的一聲,五尊雕像一齊扭頭看向了五瘟老祖。
下一刻,五瘟神將縱身而起,五道劍光對着五瘟老祖狠狠的劈了下去。
五瘟神將,每一尊都是靈寶級的機關傀儡。
這就是五瘟老祖的底牌,也是五瘟教在南疆橫行霸道的依仗。雖然只能護山,不能外出,卻也足夠強橫了。
現在……這個底牌,這個依仗,就變成許恪的了。
所以說,還是要多讀點書,要不然,底牌都守不住。
“不!不!我纔是五瘟教主!你們這是叛亂!叛……”
受創不輕的五瘟老祖,哪裏抵擋得住五尊元嬰級的機關傀儡聯手攻擊?
幾輪攻擊之下,五瘟老祖就被“五瘟神將”生生的劈死了。
伸手一抓,五瘟老祖殘留的元嬰,被許恪丟進了五瘟幡,禁錮了起來,以後再來處理。
一團赤瘟毒火打出,五瘟老祖的屍骸又揚了灰。
許真人果真心善,見不得死人。
舉步走到五瘟大殿的臺階上,許恪伸手拔出了插進香壇中的五瘟神杖。
五瘟
大陣早就被許恪從底層控制住了,五瘟老祖想要用這根法杖作爲陣法樞紐操縱大陣,哪裏辦得到?
一手握着五瘟幡,一手提着五瘟神杖,身邊站着五瘟神將,許恪已經徹底把五瘟教掌控在手。
抬眼看向山外的天空,許恪笑了笑,“今日,本座正本清源,執掌五瘟大教。諸位道友若是有興,不妨進來坐坐?”
你手裏提着兩件靈寶,身邊跟着五尊元嬰級機關傀儡,誰特麼敢進去?
不怕被你趁機打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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