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165章

作者:凿砚

城寨之中衝出了一大羣五瘟修士。

“大膽僮樱垢乙u擊我五瘟教分壇?真是不知死活。”

一名耳朵上掛着兩條蛇蟲的光頭男子,盯着許恪看了一眼,一聲冷笑,“諸位同門,一齊出手,弄死他!”

一時之間,幾名築基修士,帶着上百名練氣修士,有的施放法術,有的放出惡毒法器,紛紛對許恪發動了襲擊。

一道道黑氣沖天而起,瘟毒翻騰,邪氣沖天。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大威……”

許恪一時嘴快,差點把後面的詞都說出來了。

手中的五瘟長幡,只是一晃,一股龐大的收攝之力席捲而出。

在這股收攝之力的席捲之下,什麼法術,什麼法器,什麼瘟毒疫氣,全都被長幡抽取一空。

法術瞬間崩滅,法器當場報廢,完全不堪一擊。

“逆俨保蠹乙黄鹕稀!�

耳朵上掛着蛇蟲的光頭男子,又是一聲鬥志昂揚的大吼,帶領腥顺S恪衝殺而來。

只不過……衝到半途,這個光頭男突然身形一晃,轉身就跑。

帶頭衝鋒,然後半路逃跑?

這操作有點騷。

許恪撇了撇嘴,手中的長幡一搖,又是一股龐大的收攝之力席捲而出。

下一刻,這些修士體內的五瘟之氣,豁然被長幡生生的攝了出來,直接抽空了全身五瘟之

氣。

“啊……”

一陣淒厲的慘嚎聲中,場中所有的五瘟修士,體內的五瘟之氣,全被收攝一空,徹底廢掉了一身修爲。

有些活得超過一百五十年壽命的,當場就老死了。

沒老死的那些,也氣息奄奄,只剩半口氣了。

那個“帶頭衝鋒,半路逃跑”的光頭男,也是這些沒老死的人之一。

“饒……饒命。我投降,我棄暗投明……”

看到許恪朝他看了過來,光頭男連忙討饒。

“饒命,饒命!”

其他沒死的五瘟弟子,也紛紛磕頭求饒。

“唉,我這人最是心善。”

許恪嘆了一口氣,一副悲憫模樣,“見不得死人,也見不得別人受苦。所以……”

聽到這話,這些殘存的五瘟弟子,只覺得逃出生天,大鬆了一口氣。

然後……

許恪手腕一震,一股靈力衝擊席捲而出,面前的活人,還有那些屍體,當場就打成了灰燼,死得渣都不剩。

“所以,打成飛灰,就見不到了。”

許恪甩了甩袍袖,繼續前進。

等到許恪走遠了之後,附近的山崖上飄出了幾道人影。

“哈哈哈哈!我這人最是心善,見不得死人,也見不得別人受苦。打成了灰就見不到了,哈哈,有意思。”

一個山羊鬍子的駝背老頭,看着面前散落的灰燼,笑得直不起腰。哦,他本來就直不起腰。

“看他剛纔的手段……五瘟正教?能有多正?”

另一個身形乾瘦,長着錐子尖臉的男子,撇了撇嘴,“還不是一路貨色?”

“咱們都是旁門左道,再正又能有多正?”

山羊鬍子老頭笑了笑,“這纔是五瘟教的模樣,要不然,我還覺得他有問題呢。”

“他身上的法力,確實是五瘟教的瘟疫之氣。”

另一個殭屍一般的男子,接過話頭,“吸納五瘟之氣,清瘟祛疫,倒是跟以前的五瘟教很像,應該是真的了。”

“以前的五瘟教……”

山羊鬍子老頭感嘆了一聲,“要說正道,當年的五瘟真君纔是真正的正道,只可惜……南疆這地方,太正了……活不長啊!”

“這事,我們怎麼對待?”

一個身穿粉色衣裙,媚態橫生的女子,朝山羊鬍子老頭拋了個媚眼,“蠱神真君,奴家肯定是聽您的吩咐。”

“五瘟教這些年太過猖獗,給他點教訓也好。”

山羊鬍子老頭笑了笑,“如果這人能正本清源成功,我們自然沒意見。如果不能,我們也沒損失。看戲就行了。”

“好,那就依蠱神真君之言。”

五毒教的乾瘦男子,屍神教的殭屍男子,桃花教的粉衣女子,都紛紛點頭。

——

許恪一路前進。

循着蒙乞愷記憶中的五瘟分壇駐點,一個個殺了過去。

一路遇到的所有分壇駐點,全都斬盡殺絕。

殺得乾乾淨淨,殺得一個不留。

殺得屍橫遍野,殺得血流成河……哦

,屍橫遍野是假的,都揚了灰了。

這般血腥暴戾的手段,把跟隨看戲的幾個南疆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也讓整個瘟部區域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五毒之神在上,這……這叫正本清源,撥亂反正?”

一個身形乾瘦,長着錐子尖臉的男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這個許子敬……殺氣好重!”

“這當然是正本清源啊!”

旁邊的殭屍模樣的男子,咧嘴一笑,“殺光殺絕,重立道統,不就正本清源了麼?”

“管他用什麼手段正本清源,這不關我們的事。”

山羊鬍子老頭,掐着鬍鬚笑道,“反正死的都是五瘟教的人,我們跟着看戲就行。”

——

五瘟教即將內亂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南疆修行界。

瘴教、蠱教、桃花教、五毒教,屍神教……各家左道宗門都對此喜聞樂見。

唯有五瘟教就很不高興了。

“混賬!”

五瘟老祖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案几,“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小兔崽子?竟然揚言撥亂反正,正本清源?還滅了十幾家分壇,真是豈有此理!”

“老祖,當年赤炎一脈造反作亂,雖被鎮壓,卻也有餘孽潛逃,或許……”

“不必多言。”

五瘟老祖擺了擺手,“既是逆兖N孽,那就把他幹掉。本座不想讓其他人看笑話,明白嗎?”

“是!”

五瘟大殿之中,一形逦两痰慕鸬ば奘抗眍I命。

“那人是什麼修爲?”

五瘟老祖朝腥丝戳艘谎郏瑔柕馈�

“這個……”

腥嗣婷嫦嘤U,不知如何作答。

“混賬!”

五瘟老祖又是一聲怒罵,“連對方的實力都沒搞清楚?給老子滾出去,趕緊弄死他!”

“是!是!”

腥诉B聲領命,匆匆離開了大殿。

出了大殿,一形逦两探鸬ば奘炕ハ嗌套h。

“這人膽敢殺回南疆,實力應該不差,否則也沒這個膽子。”

一名乾瘦陰騭的金丹修士,朝腥苏f道:“我估計,那人最少是金丹,可能是元嬰,單獨應付的話……很危險。”

“那就一齊出手?”

另一個胖乎乎的金丹修士接過話頭說道。

“不妥不妥,還是謹慎點,先派些弟子試探實力。弄清楚實力之後,纔好應對嘛!”

旁邊另一個金丹修士提出了建議。

“對!對!對!”

腥思娂婞c頭,很贊同這個提議。

左道邪修嘛,最是自私自利,弟子什麼的,對他們來說都是消耗品了。

於是,一形逦两痰慕鸬ば奘浚娂娕沙鲩T下弟子截殺許恪。

——

幾天之後。

許恪一路屠滅五瘟教分壇,來到了一處名叫“龍涎澤”的五瘟教分壇駐地。

“轟隆!”

仍然是老套路,許恪直接一擊轟碎了城牆寨門,宣告自己的到來。

“五瘟百毒大陣,起陣!”

一聲爆喝響起。

“龍涎澤”附近的地面上,衝出一道道陣法

靈光。

天空中,一道道五瘟之氣交織纏繞,結成無數瘟毒符文。

與此同時,“龍涎澤”城寨之中,衝出了上千名修士。

數百名築基修士,帶領一千多號練氣修士,舉起各種法器,結成一座大陣,將許恪團團圍住,困在大陣之中。

這就是你們的埋伏?

陣法布得……太粗糙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許恪撇了撇嘴,滿是不屑。

在許恪的“目神耳神”之下,這些修士的埋伏也好,佈陣也好,全都逃不過許恪的感知。

甚至連跟在後面看戲的那幾個南疆修士,都在許恪的“超聲波探測術”,“電磁探測術”,“紅外探測術”之下,完全藏不住身形。

眼前的這座“五瘟百毒陣”,在許恪看來,簡直是錯漏百出,技術水平極差。

“逆伲闼蓝耍 �

一名築基圓滿的五瘟修士,舉着一面五瘟大旗,指着許恪一聲大喝,“五瘟蝕體,百毒焚心,煉死他!”

隨着這人一聲令下,東方青瘟,西方白瘟,南方赤瘟,北方黑瘟,中央黃瘟,五色光華沖天而起,五瘟百毒如潮,對着許恪席捲而來。

“哼,徒勞的掙扎而已。”

面對這股翻騰而來的五瘟毒氣,許恪一臉不屑,一副倨傲冷漠的模樣,扮演起了“大威天龍”的人設。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這次,許恪就注意了一下,沒把“大威天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