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164章

作者:凿砚

要滅掉南疆瘟部,還得動點技術手段纔行。

伸手一揮,許恪把南疆瘟部的“五瘟正法”展示了出來。

蒙乞愷記憶中的“五瘟正法”,只有從練氣期到金丹期,沒有結嬰之法,更沒有元嬰期的修行之法。

但是,對許恪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五瘟正法”,修的是“疫氣”。

東方青瘟,腐木之氣。南方赤瘟,暑熱之氣。西方白瘟,鏽金之氣。北方黑瘟,淤沼之氣。中央黃瘟,糞土之氣。

練氣期吸納五瘟之氣,築基期凝結五瘟真符,而後五瘟真符合一,結成瘟丹。

從本質上來說,五瘟之氣,其實也是五行靈氣的一種毒性變種。

這種修行之法,必然是因爲南疆的特殊環境,遍地都是毒瘴之氣,修行者吸納不了正常的天地靈氣,就逐漸從練氣正法轉爲了旁門左道。

結合醫道修行之法,觸類旁通一下,許恪豁然發現……五瘟正法,還真的能走正道。

如果不施瘟放毒,只吸納瘟毒疫氣,那就真的是造福蒼生,讓無數人免受五瘟毒氣之害,堪稱功德無量。

就算走“瘟神”之路煉化真靈,也是消除瘟疫的正經神道,而不是撒播瘟疫,爲禍蒼生的邪神。

或許,曾經創造這門功法的前輩高人,心懷悲天憫人之志,意圖改變南疆的惡劣環境,創下了這門以己身容納五瘟毒氣的功法。

只可惜……後人把路走歪了。

轉念一想,許恪也明白過來了。

走瘟神正道,吸納猩母卸髦睿挠惺┓盼炼荆霾ネ纯嗪涂謶謥淼每欤�

讓人恐懼,可比讓人愛戴容易

得多。

說得更功利一些,就算走瘟神正道,也一樣要釋放瘟疫。沒有瘟疫的威脅,不讓人們感受瘟疫之苦,哪來的感恩崇拜之心?

還是那句話,若無邪魔亂世,哪來佛度蒼生?

入魔強十倍,洗白弱三分。

如此一來,“五瘟正法”走上邪路,簡直就是必然的了。

現在的南疆瘟部,已經徹底變成了邪派,全都是奉行施瘟放毒,撒播痛苦和恐懼的邪路。

所以,一位奉行“五瘟正道”的瘟部修士,打上山門,撥亂反正,重立五瘟正道。

這種劇情,在南疆各部看來,必定是喜聞樂見了。

反正是瘟部的內鬥,不論成敗如何,絕對不會有人幫瘟部的忙,甚至反而還會拖一下後腿。

那麼,就用這個辦法來滅掉南疆瘟部吧!

紅塵煉心,哪裏不是煉?

夢中證道是煉心,覆滅南疆瘟部,同樣也是煉心。

正本性,清本心,只要是本心本性,普度蒼生是心性修行,屠戮天下也是心性修行。

念頭一動,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瞬間轉化爲“太陽真火”。

取出一路收繳的“瘟神雕像”,用太陽真火焚燒萃取,化爲純淨的靈金熔液。

許恪又把蒙乞愷的法寶“五瘟百毒劍”取了出來,同樣熔成了一團金屬熔液。

一揮手,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又轉化爲五瘟正法。

在許恪的操縱下,一道道純正的五瘟之氣,化爲一道道禁制符籙,兩團熔液之中,隨即開始塑形。

瘟神雕像熔液,塑形成了一根銘刻無數符文的六尺長杆。

五瘟百毒劍的熔液,被許恪以織造殿的牽絲術,拉出一條條極其細微的絲線,再用“編織術”織成了一面旗幡。

旗幡與長杆接合起來,化成了一面黑色的長幡。

伸手取出蒙乞愷的空殼金丹,煉化成純淨的五瘟之氣,打入了長幡之中。

一股劇烈的靈力波動轟然衝起。

許恪連忙用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壓制了這股靈力波動,順利的把長幡煉成了法寶。

“這面長幡,就叫五瘟刑止清正幡,簡稱五瘟幡。”

一面專門用來收攝五瘟之氣的法寶,完全符合五瘟正道,還能剋制南疆瘟部邪道修士。

不過,法寶級的五瘟幡,還是不夠強,要晉升靈寶纔行。

許恪馬上用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開啓傳送門,一步跨出,又回到了碧水潭昆吾院。

剛剛進門,許恪發現景玥正躺在他的牀上打滾。

“你這是在幹甚?”

許恪愣了一下,出聲問道。

“師父你回來了?啊……”

景玥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又是一聲尖叫,滿臉通紅,狼狽逃竄。

“什麼情況?”

許恪只覺得莫名其妙,也懶得管了。

轉身出了昆吾院,來到了山中洞府,許恪啓動了碧水潭大陣,彙集磅礴靈力。

放出五瘟幡,把碧水潭大陣的靈力,通過靈

寶轉化爲五瘟正法,不斷祭煉法寶。

法寶要晉升靈寶,當然要有真靈。

真靈……許恪正好有一道。

伸手取出清淨蓮,以“他化自在天魔大法”的魔火,燒去蒙乞愷的真靈記憶,只剩下一點純淨的真靈。

蒙乞愷本來就是修煉的五瘟正法,正適合用來當做法寶真靈使用。

伸手一抓,攝出蒙乞愷的真靈,打入了五瘟幡中,磅礴浩瀚的靈力蜂擁而至。

在許恪的精確操縱下,真靈與長幡順利融合,正式晉升爲靈寶。

壓下靈力震盪,消弭還未成型的天劫,又一件靈寶誕生。

準備妥當了,該動身滅掉南疆瘟部了。

南疆瘟部有點遠,許恪先用碧水潭大陣開啓傳送門,直接傳送到了橫斷山污穢之地。

再通過傳訊符,詢問陣法殿主,最北面的駐點傳送儀軌。

得到答案之後,許恪又啓動污穢之地的大陣,開啓傳送門,直接傳送到了已經被剿滅的犬戎異族老巢駐地。

跟主持此地開拓的一名昊陽宗執事打了個招呼,許恪放出遁光,沖天而起,朝着更北面的南疆區域趕去。

從蒙乞愷的記憶中,許恪清楚的知道從蒼山抵達南疆的路途,一路全力飛遁,匆匆趕路。

越過莽莽羣山,一路向北。

幾天之後,許恪已經瀕臨南疆地界了。

念頭一動,許恪又變成了郎中許子敬的模樣,渾身靈力轉化爲五瘟正法,手中拄着一杆漆黑的長幡,舉步踏入了南疆。

南疆果真窮山惡水。

即使在蒙乞愷的記憶中看過一遍,如今親身踏入南疆之後,感受更加直觀,也更受震撼。

天上飛的那些,跟麻雀差不多大的玩意,居然是蚊子。

路邊毫不起眼的野花,居然是觸之即死的劇毒之物。

腐爛的枯葉叢中,鑽來竄去的各種蟲子,就沒有一種不是劇毒惡蟲。

南疆之人,能在這種地方生存繁衍,真的是……太牛逼了。

好在許恪一身五瘟之氣,手中的長幡更是靈寶五瘟幡,完全是毒中之毒,一路上的毒蟲毒物,完全不敢招惹許恪,遠遠看到就匆匆逃避。

一路前進,不斷深入南疆。

進入有人區域之後,許恪既不張揚,也不隱瞞,光明正大的以五瘟修士的身份行走。

五瘟修士的名聲,在南疆同樣很臭。

途徑一處村寨,寨民看到許恪長幡上半人半蛇半蟲的瘟神標記,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

許恪也不理會,只是驅動五瘟幡,把村寨附近的五瘟之氣收攝一空,這才繼續前進。

一路上經過無數村寨,許恪都是同樣的操作,都是把村寨附近的五瘟之氣收攝一空,消弭誕生瘟疫的可能。

慢慢的,一名特殊的五瘟修士,行走南疆,四處收攝五瘟之氣,消弭瘟災疫氣的消息,就慢慢流傳了出來。

當許恪來到南疆瘴部區域的時候,一名瘴教修士出現在許恪面前。

“在下辜乞泊,瘴教大巫師。”

這名瘴教修士,朝許恪拱手一禮,“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此行意欲何爲?”

“瘟教許子敬,見過大巫師。”

許恪朝這名瘴教巫師拱手回禮,“我乃五瘟正教道統,秉持刑止五瘟,清毒散疫之正道。此番返回南疆,就是打算正本清源,重塑五瘟正教道統。”

“嗯?”

瘴教大巫師愣了一下,然後心頭狂喜。

五瘟正教還是五瘟邪教,這都無所謂,關鍵是五瘟教要內亂了。

這種內部殺得人頭滾滾的事情,最是喜聞樂見了。

第156章 縱橫千里,斬盡殺絕

跟瘴教大巫師見過面之後,許恪繼續前進,徑直殺向五瘟教區域。

五瘟教在瘟部疆域裏,一直是以恐懼來統治這片區域,同樣沒有什麼好名聲。

許恪進入瘟部區域之後,途經的城寨,民锌吹皆S恪的五瘟幡就嚇得臉色發白,慌忙躲避,一個個瑟瑟發抖。

這讓許恪更加堅定了滅掉五瘟教的心念。

五瘟教在各處設立了分壇,用以統治疆域內的寨民。

許恪根據搜魂得來的記憶,徑直找上了一處名叫烏蛇壇的分壇,打算一路殺過去。

以“五瘟百毒劍氣”的方式,駕馭劍光飛遁,很快就落到了“烏蛇分壇”。

分壇駐地是一座城寨。

許恪落到城寨門口。

抬頭朝城寨掃了一眼,裏面……烏煙瘴氣。

在許恪的“耳神”之下,清楚的聽到裏面傳出女子的慘叫聲,男子的淫笑聲……

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拜見大巫師。”

值守寨門的五瘟教弟子,看到許恪一身五瘟之氣,實力高深莫測,連忙迎了上來,朝許恪躬身行禮。

“大巫師駕臨,不知有何貴幹?可需我等效勞一二?”

“我是來……”

許恪朝這名值守弟子看了一眼,又看向後方的城寨,面無表情的抬起了手。

“殺人的!”

伸手一按,一股磅礴浩瀚的五瘟靈力,如同炮彈一般轟了出去。

“轟隆!”

一聲驚天爆響,前方的寨牆寨門,瞬間炸得粉碎。

“啊……”

“放肆!”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