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輪迴化龍 第60章

作者:青涩的猪

畫軸從山洞深處飛來,落到李止戈身前,他聲音有些顫抖開口道,“這幅畫軸你拿好。師姐和她爭執了幾十年,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如何了。如果師姐和她還有爭執,你就把這畫軸拿給她們看。”.

李止戈將畫軸收入衣袖,然後看向無崖子。

無崖子仰天長嘆一口氣,他一頭白髮無風飄動,頭頂散溢出如淵如海的北冥真氣。

李止戈眼神一凝,伸手一抓,頓時那如淵如海的真氣朝他奔湧而來。

絲絲縷縷的真氣被牽引而來,從李止戈周身各個竅穴鑽入體內,然後又順着經脈流轉到丹田氣海。

李止戈內視,他的丹田氣海好似一個無底黑洞,無崖子的真氣被吞噬到丹田氣海中,眨眼功夫就跟李止戈本身的真氣融爲一體。

如果是其餘人修煉出來的真氣,李止戈還要吞噬轉化,但無崖子散溢的真氣不用那麼複雜。

兩人修煉的都是北冥真氣,同根同源的真氣相互融合,讓李止戈原本就如淵如海的真氣飛速壯大。

慢慢的,李止戈從原地飄了起來,飄到半空,他身上每一個竅穴都張開了,貪婪吸收無崖子散溢出來的每一縷真氣。

隨着時間流逝,無崖子俊朗的面容快速衰老,臉上佈滿了能夾死蒼蠅的褶子。

呼!

當無崖子真氣散盡,李止戈從半空落了下來。

長吐一口濁氣,氣息竟然凝成一口鋒銳的白劍,在洞壁上射出了一個手指粗細的窟窿。

李止戈握了握拳,只感覺一身真氣如大江奔湧,只要一出手,便有山崩地裂的無上偉力。

按照江湖上的計量方法,無崖子這一身功力,少說也有八十多年。

李止戈本身的功力也有五六十年。

無崖子的功力加上李止戈自身的功力,現在李止戈已經具備了一百三十多年的功力,真氣已經渾厚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動念間,磅礴的真氣噴湧而出,在身前凝聚起了一堵五六尺厚的氣牆。

原本以李止戈自身的功力,也可以在身前凝聚一兩尺的氣牆,現在接納了無崖子的功力後,他輕而易舉就能凝聚五六尺的氣牆。

如果把巫行雲、李秋水、無名掃地僧等人的功力全部奪來,那自己豈不是輕而易舉擁有了三百多年的功力?

再算上慕容復慕容博父子、鳩摩智等江湖上一干高手,匯聚出千年功力,是不是可以算一種另外意義上的陸地神仙?

一瞬間,李止戈心動了。

“咳咳!”

“掠奪他的功力確實容易,但那始終是掠奪來的。如果只是一味掠奪,只會增添貪婪的本性,從而墮入魔道。理論上說,北冥神功可以無限制吸取他人的真氣。可是每個人的丹田氣海都有容納的極限,你不要爲眼前的力量迷失自我。”

無崖子臉上遍佈皺紋,他氣息萎靡,聲音微弱如蚊蠅。他本身就受到了重創,四肢盡斷,諸脈俱廢,能活到今天全靠一身深厚功力支撐。

現在功力散盡,無崖子也油盡燈枯了。

無崖子聲音雖然微弱,可這微弱如蚊蠅的聲音卻是如驚雷一般在李止戈耳旁炸響,一瞬間,李止戈驚醒過來,額頭上汗跡涔涔。

獲得無崖子一身真氣後,他心態膨脹了!

換句話說就是差點走火入魔,迷失自我。

一個心態膨脹的人,一個迷失自我的人,絕對不可能走得太遠。

看向白髮蒼蒼、身子佝僂、氣若游絲、臉上遍佈皺紋的老人,李止戈深深彎腰執弟子禮,恭聲開口道,“多謝師父提點。”

原本李止戈沒有把無崖子當做師父,兩人只是名義上的師徒。

現在,李止戈這一聲師父卻是真心找猓l自肺腑。

無崖子顫顫巍巍抬頭,滿布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聲音

微弱開口道,“可不可以再喚我一聲師父?”

李止戈正要開口,無崖子的頭顱已經無力垂落下去,一身氣機消失在了山洞中,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

李止戈眼神認真看着老人的遺體,沉聲開口道,“我受你一身真氣,又得你點撥纔沒有入魔,理應拜你爲師。”

一撩下襬,李止戈雙腿彎曲,朝着老人遺體深深一拜,“弟子李止戈,拜見師父!”

第99章 丁春秋活不久

擂鼓山頂,一座新修葺的墳墓前,蘇星河暗暗垂淚。

李止戈站在墓前,沒有太多的傷悲。

許久,蘇星河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李止戈,問道,“師弟,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李止戈面無表情,聲音平靜開口道,“下山,去星宿海尋丁春秋那叛徒清理門戶。”

蘇星河點頭,表情嚴肅開口道,“師弟,以你的武功要收拾丁春秋是輕而易舉,但是師兄提醒你,一定要小心丁春秋那叛徒的毒功。”

“丁春秋從師父處習得殘缺北冥神功,他精研數十年,在殘缺北冥神功的基礎上自創了歹毒的化功大法。”

“化功大法在師弟面前自然是不算什麼,可丁春秋專研毒功,毒功不容小覷,師弟你此行下山,面對丁春秋那叛徒時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李止戈點頭,“師弟醒得。”

蘇星河不再多說什麼。

雖然不知道這位師弟的武功究竟強橫到了什麼地步,但想來江湖中是沒有人可以與師弟抗衡的。

況且憑師弟那一身深厚的功力,不管丁春秋毒功多霸道,也未必能奈何師弟。

李止戈朝着墓碑一拜,轉頭下山。

走出幾步,李止戈回過頭來看向蘇星河,笑道,“師兄,從今以後你不用裝聾扮啞了,因爲你下一次見丁春秋,他一定是個死人。”

擂鼓山山頂,蘇星河一襲白衣,他白髮蒼蒼目送李止戈下山,臉上帶着笑容,輕聲自語道,“丁春秋,趁着師弟還沒有尋到你,好些享受你生命中最後的時光吧。”

李止戈下了山,在附近小鎮尋了一家酒館,點了一壺酒,切了幾斤熟肉。

多虧喬峯贈送了一些銀子,否則李止戈身上可摸不出半個銅板。

不過混江湖的,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缺少銀子。

江湖人,最是重義氣,哪怕素不相識,只要你好意思開口,大多數江湖人都不會吝嗇,借你一點銀錢都很爽快。

如果你名氣特別大,走到哪裏都有人請你喫飯喝酒,甚至贈送銀錢。

李止戈來這個江湖不久,江湖上也沒有什麼人認識他。如果還在上一個江湖,他神拳李止戈的名號一報,有的是人趕着送上金銀珠寶。

李止戈小口抿着薄酒,慢條斯理喫着酒館切來的熟肉。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李止戈會喝一點酒,但不會喝太多,只有遇到合胃口的人,李止戈纔會放開了喝。

喝過這頓酒,他就立馬趕赴星宿海尋丁春秋那叛徒。

等帶回丁春秋的人頭後,再上天山靈鷲宮尋師伯巫行雲學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李止戈在喝酒,邊上兩個江湖人頻頻朝李止戈投來好奇的目光。

儘管不認識李止戈,但兩個江湖人感覺李止戈是一個高手,一個深藏不露的大高手。:

終於,其中一個江湖人忍不住了,端着酒碗朝李止戈走來,眼中露出仰慕的光芒,恭敬問道,“敢問可是喬峯喬幫主當面?”

李止戈一愣,旋即笑了,搖頭道,“我不是喬峯,喬峯是我義弟。”

李止戈身形高大偉岸,喬峯身形也很高大魁梧,這些江湖人認錯也很正常。

李止戈面前的江湖人沒有任何懷疑,他肅然起敬開口道,“原來是喬幫主的義兄。久聞喬幫主義薄雲天,閣下既是喬幫主義兄,想來也是大大的英雄。”

“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李止戈。”

“原來是李大俠,雲州秦家寨姚伯當見過李大俠。”

“青城派司馬林見過李大俠。”

李止戈看向身前的兩個江湖人,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姚伯當卻是在李止戈身旁坐下,還招來了司馬林一起坐下,朝李止戈問道,“李大俠可是要去無錫?”

李止戈搖頭。

姚伯當有些好奇問道,“李大俠既是喬幫主義兄,爲何不去無錫杏子林爲喬幫主助陣?”

不等李止戈問,姚伯當便自顧自往下說道,“近年來,江湖上有人冒充姑蘇慕容氏的斗轉星移,在江湖上殺了不少人。前段時間,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便死在自己獨門絕學鎖喉擒拿手下。丐幫以爲是慕容公子殺了馬副幫主,便約慕容公子在無錫杏子林相見,要問清馬副幫主之死的原由。”

“江湖上盛傳北喬峯,南慕容。李大俠是喬幫主義兄,不去杏子林看看喬幫主與慕容公子分一個高低上下?”

李止戈皺了皺眉。

如果不是這人提醒,他差點兒忘了杏子林的事情了。

杏子林可以說是喬峯人生的轉折點,在杏子林事件之前,喬峯是名滿江湖的大英雄。杏子林事件之後,喬峯變成了蕭峯,也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契丹狗佟�

如果沒有與喬峯結拜,李止戈倒也不在意杏子林將要發生的事情。可是既然與喬峯結拜,共同立下了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禍福相依、患難相扶的誓言,那麼他李止戈就得往杏子林走一遭。

其實李止戈並不是很在意喬峯契丹人的身份。

雖然喬峯是契丹人,可侵犯中原的又不是喬峯。

這個世上,有喬峯就可以了,不需要有蕭峯。

爲了避免這位義弟以後的人生悲劇,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契丹人的身份。至於蕭遠山那裏,乾脆把慕容博和帶頭大哥抓到蕭遠山面前,讓蕭遠山復仇,不能讓蕭遠山影響喬峯的人生軌跡。

這般想着,李止戈放下了手中酒碗,一拍桌子喚來小二結賬。

姚伯當搶先一步攔在李止戈身前,朝李止戈笑道,“今日識得李大俠是姚伯當榮幸,這頓酒姚伯當請了。”

李止戈朝姚伯當點了點頭,轉身走出酒館,不在這種小事上推辭。

姚伯當與司馬林趕緊追出酒館,朝李止戈開口喊道,“李大俠,我們同行。”

第100章 來早了

“駕!”

“駕!”

官道上,姚伯當和司馬林騎了兩匹快馬,兩人臉上滿是驚駭,使勁兒揮打馬鞭。

駿馬喫痛,在路上揚起煙塵,奮力追趕前方那一道青色的魅影。

在這個時代,馬兒是陸地上最常見的交通工具,船隻是江河上最常見的交通工具。

昔年功力還低微時,李止戈趕路也騎馬。後來功力深厚一些了,李止戈便放棄乘馬,無論去哪裏全靠一雙腳。

如今,李止戈身具一百多年的功力,又學了凌波微步這樣上乘的輕功身法,更不會騎馬趕路了。

凌波微步是一門極爲上乘的輕功身法。

一般來說,輕功與身法是分開的。

可凌波微步既是輕功,又是身法,不僅步法神妙,更可以保身避敵,積蓄內力。

最難得的是積蓄內力這一點。

凌波微步是北冥神功的配套輕功身法,以易經六十四卦爲基礎,按照特定的順序踏着卦象方位行進。

每踏出一步,北冥真氣就會隨着經脈咿D,從第一步到最後一步剛好走完六十四個卦象方位,完成一個周天循環,北冥真氣也會在周身走過一個周天循環,從而不斷積蓄真氣。

可以說用凌波微步趕路的過程,就是一個積蓄真氣的過程。

李止戈功力太深厚了,他腳下踩着卦象,每一步踏出,便出現在一丈開外,在路上拉出青色的殘影。

這還是李止戈沒有認真,一旦李止戈認真起來,哪怕姚伯當和司馬林騎了快馬,也絕對看不到李止戈的背影。

馬背上,姚伯當死死勒緊繮繩,他滿臉驚駭朝身側的司馬林開口道,“李大俠不愧是喬幫主義兄,單是這身輕功,便可以冠絕武林,怕是四大惡人中以輕功著稱的雲中鶴也不如李大俠遠矣。”

司馬林表情嚴肅開口道,“這樣驚世駭俗的輕功,沒有深厚的功力可使不出來,由此可見李大俠功力之深厚。”

“我曾見過雲中鶴施展輕功,一躍便如仙鶴展翅,可掠出十丈遠。但是李大俠已經趕了兩個時辰的路,連馬兒都喫不消了,他還閒庭散步一般輕鬆。雲中鶴絕對沒有李大俠這般深厚的功力。”

提起雲中鶴,姚伯當來了興趣,朝司馬林笑道,“前一段時間,有人在大宋與大理邊界處發現了四大惡人的屍體。”

“惡貫滿盈的段延慶好一些,殺人者至少將他掩埋了,還給他立了碑。無惡不作葉二孃、凶神惡煞嶽老三、窮兇極惡雲中鶴,這幾人就慘了,他們的屍骨讓野獸啃食得面目全非。”.五

“四大惡人臭名昭著,人人喊打,可江湖上能夠勝過四大惡人的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其一身武功堪稱一流高手,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漢出手除了四大惡人?”

司馬林搖頭,“四大惡人之死驚動了大理皇室。根據大理皇室判斷,四大惡人全身真氣盡數消失,應該是讓人化去了。江湖上有這種能耐的,也只有星宿海的那位星宿老怪丁春秋了。”

姚伯當皺眉,反駁道,“不可能!星宿海遠在西域,四大惡人也沒有得罪丁春秋,丁春秋那老魔頭犯不着專程跑到大理去殺四大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