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輪迴化龍 第61章

作者:青涩的猪

“況且丁春秋那老魔頭恬不知恥,出行時排場極大,一定要弟子八抬大轎抬着,邊上還有弟子敲鑼打鼓鼓吹“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以丁春秋那老魔頭的性子,他如果出門,肯定鬧得沸沸揚揚。但最近沒有聽說丁春秋那老魔頭離開星宿海,所以四大惡人多半不是丁春秋殺的。”

司馬林點頭,認可了姚伯當的觀點,他試探着問道,“會不會是丁春秋那魔頭門下大弟子摘星子乾的?”

姚伯當直接否定道,“不可能!摘星子我見過,武功未必能勝過我,更談不上殺四大惡人

。”

司馬林摸着下巴開口道,“怪了!最近江湖上真是怪了!”

“你秦家寨師兄死在自家絕學五虎斷魂刀下,我青城派掌門死在自家絕學青字九打下,還有丐幫副幫主馬大元死在自己的絕學鎖喉擒拿手下,更有四大惡人失去一身功力橫死路邊。江湖上有這個能力的人寥寥無幾,你說這些會不會真是慕容復做的?”

姚伯當搖頭,“不知道。慕容復確實有這樣的武功,他慕容家的斗轉星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由此見來慕容復確實是嫌疑最大的人。不過我秦家寨與慕容家向來沒有仇怨,你青城派與慕容家也沒有仇怨,慕容復犯不着殺我師兄,更犯不着殺你師父啊。”

“況且慕容公子在江湖上風評一直很好,他一向禮賢下士,待人接物謙虛和善,不至於在江湖上四處殺人結仇纔是。”

司馬林眼中露出一抹殺機,沉聲開口道,“不管是不是慕容復乾的,我們此行不就是前往姑蘇燕子塢尋慕容復問個究竟嗎?”

“如果真是慕容復殺了我師父,即使不敵慕容復,我也要把一身鮮血濺在燕子塢,染他慕容家一身腥臭。”

姚伯當看向前方青色魅影,大聲開口問道,“李大俠,依你所見,這些事情是不是慕容公子做的?”

姚伯當和司馬林前方,李止戈全程將兩人的討論聽在耳朵裏。

此刻聽到姚伯當詢問,李止戈停下腳步,搖頭道,“不是慕容復。”

“李大俠如何肯定不是慕容公子做的?”

姚伯當與司馬林勒住繮繩,疑惑看着李止戈。

李止戈沒有給兩人解釋。

江湖上最近發生的一些血案,是蕭遠山模仿慕容家的斗轉星移犯下的,目的是嫁禍慕容復,引起江湖公憤,從而引出慕容博。

至於四大惡人,是他李止戈殺的。

當然,這些犯不着跟姚伯當和司馬林解釋,因爲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李止戈不肯解釋,姚伯當與司馬林也不敢過多追問。

三人趕了兩天的路,終於踏了上江南。

因爲李止戈趕路的速度太快,爲了追趕李止戈,姚伯當與司馬林跑死了三匹快馬。

姑蘇城中,姚伯當和司馬林風塵僕僕,滿臉疲憊。可李止戈卻依舊神采奕奕,身上青衫不染絲毫塵土。

看着青衫如新的李止戈,姚伯當和司馬林面面相覷,儘管他們已經猜到了李止戈是一位絕世高手,可李止戈卻在不斷刷新他們的認知。

姑蘇城已經到了,參合莊燕子塢就在城外三十里的洞庭葦塘中,無錫城距離這裏也不過五十里路程。

隨便拉過一個江湖人問問,便知道喬峯此時還沒有趕來江南。

自己緊趕慢趕,就是爲了阻止杏子林事件,也阻止喬峯一生的慘劇,不想趕路太快,來早了!

第101章 我不認識他!

姑蘇城,金風樓。

李止戈與姚伯當、司馬林坐在一桌,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山珍海饈,還有幾壺陳釀多年的美酒。

自從見識了李止戈那冠絕江湖的輕功後,姚伯當與司馬林對李止戈是喬峯義兄的身份深信不疑,兩人對李止戈極爲熱心。

姚伯當是雲州秦家寨當家首領,做的是攔路剪徑的綠林勾當,自然不缺金銀,出手也極爲闊綽。

司馬林出身青城派,也不是缺銀子的主兒。

姚伯當給李止戈斟了一杯美酒,眼神殷切開口道,“李大俠,明日我們就要去燕子塢尋慕容公子討要說法,你要不要跟我們一同前往?”

李止戈意味深長看了姚伯當一眼,輕輕搖頭,“兩位自去便是。”

司馬林站起身來,也給李止戈斟了一杯酒,不死心開口道,“李大俠,姑蘇慕容氏有還施水閣,據說還施水閣蒐羅了天下武功,難道李大俠就不想進還施水閣看看?”

李止戈笑道,“不想。”

如果是二十多年前的李止戈,還施水閣估計對李止戈有些吸引力。可現在的李止戈,一身所學無不是神功祕籍,還施水閣內收藏的武功已經入不了李止戈的眼。

其實姚伯當和司馬林也不是單純的人。

跑江湖能有幾個單純的?如果真的太單純了,在江湖上絕對活不了太久。當然,有氣咴谏淼闹匾巧_。

姚伯當和司馬林要去燕子塢尋慕容復討一個說法,他們心知自己兩人絕不是姑蘇慕容家對手,所以想要拉上李止戈這位高手。

看李止戈不上當,姚伯當目光一轉,輕聲嘆道,“江湖上盛傳北喬峯,南慕容。慕容公子武功蓋世,李大俠不願意面對慕容公子倒也可以理解,司馬兄就不要勉強李大俠了。”

司馬林點頭,“是啊,慕容公子的確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我們兄弟前去尋姑蘇慕容氏討要說法,多半是要得罪慕容公子的,李大俠不願意摻合也是人之常情。”

李止戈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笑而不語。

說實話,慕容復並不被李止戈放在眼裏,別說一個慕容復,便是加上他老爹慕容博也不夠李止戈一隻手打。除非是慕容家先祖慕容龍城復生,如此李止戈可能會正視幾分。

這兩人想要激自己陪他們一起去燕子塢尋慕容復討要說法,如果他們招膶嵰庹埱螅钪垢暾f不準就答應了。

可這兩人非要用激將法,他李止戈橫壓一世江湖,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怎會上他們的當?

看着李止戈沒有反應,姚伯當和司馬林有些失落,各自喝着悶酒,沒有了一開始的熱情。

李止戈對兩人的態度不以爲意,慢條斯理喫着桌上擺放的山珍海饈,不時端起酒杯呷一口美酒。

踢踏!踢踏!

就在此時,沉穩的腳步聲和輕浮的腳步聲同時響起,一個身材高大,穿布衣芒鞋的僧人走上了二樓。

這個僧人身材高大,布衣芒鞋,手中捻着一串佛珠。

他寶相莊嚴,臉上有寶光流動,一雙眸子中隱隱射出精光,任誰看了都會嘆一聲好一個得道高僧!

僧人背後,跟着一個腳步虛浮的男子。

男子約摸二十歲左右,穿了一身華貴逡拢つw雪白透紅,簡直比女人的皮膚更嬌嫩兩分。

男子跟在僧人背後,他探頭探腦打量周圍,身上帶着一股濃郁到遮掩不住的書香氣息,整個人體態勻稱,風流個儻的同時又帶給人幾分天真爛漫傻愣愣的感覺。

僧人走在前頭,男子跟在後頭,這兩人氣質都極爲獨特,引得酒樓裏的酒客頻頻回頭。

姚伯當看着走上二樓的兩人,皺眉朝司馬林道,“這個不守清規的和尚是高手!那少年皮嬌肉嫩,一看就是世家子弟,明顯是被和尚挾持了。”

司馬林朝姚伯當搖頭,低聲開口道,“不要多管閒事。”

姚伯當笑了笑,“我又不認識那少年,更不是他爹媽,管閒事做什麼?”

李止戈也看到了僧人與少年,輕輕皺了皺眉頭,旋即不再理會。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李止戈之前見過的段譽。

而這僧人,應該是吐蕃國師,大輪寺主持,號稱大輪明王的鳩摩智。

鳩摩智上樓後,一眼便看到了李止戈,他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幾分笑容,朝李止戈點了點頭,算是示好。

高手之間都是可以相互感應的。

鳩摩智算是高手,至少在江湖上算高手,儘管看不透李止戈,但直覺告訴他不遠處那個青衫男子不好惹。

段譽也一眼看到了李止戈,他雙眼亮了起來,大聲喊道,“李大哥,救我!這吐蕃和尚壞得很,你快些救我。”

李止戈收回目光,不理會鳩摩智的示好,更不理會段譽求救。

段譽沒有學到北冥神功,沒有學到凌波微步,不想還是讓鳩摩智抓了。估計是鳩摩智上天龍寺索取六脈神劍,劍譜讓天龍寺和尚給毀了,而段譽又恰好看過劍譜,所以鳩摩智就抓了段譽,逼段譽默寫劍譜。

段譽也是硬骨頭,如果鳩摩智找個美女來誆騙段譽默寫劍譜,估計段譽立馬就能默寫出來。可鳩摩智想要強行逼迫段譽,段譽這個愣頭青喫軟不喫硬,肯定不會答應。

看李止戈沒有反應,段譽着急了,大聲喊道,“李大哥,是我啊,我是段譽,我們在無量山見過的,你還把神仙姐姐的玉雕送給我,你難道忘了?”

李止戈滿頭黑線。

把神仙姐姐的玉雕送給你,段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姚伯當和司馬林轉頭看向李止戈,兩人開口問道,“李大俠,那位小兄弟既然是你的舊識,就不能見死不救。要不要我們兄弟出手,幫你把他救下來?”

李止戈搖頭,直接打斷了姚伯當與司馬林,斬釘截鐵道,“救不救隨便你們,李某可不認識他。”

看段譽一臉焦急,看李止戈一臉冷漠,姚伯當和司馬林只好悻悻坐回原位。

他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真要動手,兩人也清楚自己多半不是那和尚的對手。

第102章 這佛不拜也罷

酒樓中,腥瞬粫r看看脣紅齒白的段譽,不時又看看高大昂揚的李止戈,眼中露出思索神色。

段譽更加着急了,快步要走到李止戈身前。

鳩摩智一把提起段譽衣領,似笑非笑問道,“段公子,你要去哪裏?小僧要你默寫劍譜,你不願意,那小僧也只好把你這活劍譜燒了。”

段譽雙腿懸空,不停掙扎,怒罵道,“鳩摩智,你休想誆騙我。如果默寫出了劍譜,本公子還有活路嗎?你真當本公子是傻子不成?”

鳩摩智將段譽放下,雙手合十,一臉諔╅_口道,“段公子,小僧所求不過是拿劍譜到慕容老先生墓前祭奠,爲何要傷你性命?”

段譽不理會鳩摩智,快步跑到李止戈身前,急切開口道,“李大哥,那大和尚要殺我!他要把我抓去當做祭品,如果你不肯出手救我,那我就死定了!好歹我們也相識一場,段譽知道李大哥面冷心熱,不是壞人。”

“李大哥,你救救我,日後段譽定有報答。”

李止戈懶懶抬眼,不耐煩開口道,“李某說過了,不認識你。再來糾纏,無需那和尚動手,李某先殺你!”

段譽梗着脖子,仰着腦袋,一臉倔強看着李止戈,語氣強硬道,“左右都是一死,如果讓那大和尚抓去當做祭品活生生燒死,還不如讓你打死我。”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給我一個痛快!”

李止戈眼中寒光一閃。

這段譽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都已經說了不理會他,他還敢胡攪蠻纏!

“好。”

“你一心尋死,李某成全你!”

李止戈站起身來,那高大昂揚的身軀極具壓迫感,那一身氣勢更是駭人。

段譽情不自禁退了兩步,旋即又扯着脖子,強硬開口道,“殺了我!殺了我也好過去當祭品。”

李止戈抬手就是一掌朝段譽天靈蓋按下。

什麼主角,什麼氣咧樱颤N大理國鎮南王世子,李止戈統統不管,他只知道這個名爲段譽的小子讓他很厭煩。

酒樓中,人羣朝着李止戈和段譽指指點點。

李止戈殺機已生,就不會受人羣的影響。

不好!

這人真要殺段譽!

鳩摩智敏銳察覺到了李止戈的殺機,他騰一下飛身撲過來,揮手攔截李止戈按下的手掌。

李止戈目光一斜,手掌突然翻轉,甩手一巴掌帶起狂風朝鳩摩智扇去。

砰!

勢大力沉的兩隻手掌碰撞,鳩摩智倒飛出去,從二樓砸下一樓,在地板上砸出一個深坑。

二樓上,人羣東倒西歪,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看着那高大昂揚的青衫。

一樓地板上,鳩摩智身形狼狽爬起來,抬手擦拭嘴角血跡,眼中滿是驚駭的同時又帶着幾分狂熱。

世上竟有如此高手!

武功竟然能夠強橫到這種境地!

想他鳩摩智乃是吐蕃國師,又是密宗八大明王之一的大輪明王,師從寧瑪派上師,習得密宗無上絕學火焰刀,從而掃蕩吐蕃,縱橫一世尋不到敵手。

後來,他鳩摩智又學了小無相功,少林七十二絕技,自問也是天下最絕頂一列的高手,不想連這人一掌都擋不住。

眼神驚懼又夾帶幾分狂熱看着李止戈,鳩摩智恭恭敬敬朝李止戈行了一個佛禮,沉聲開口道,“尊上出手,宛若佛陀動怒,不是凡人可以抵擋。小僧斗膽,請問尊上名號。”

李止戈看着身形狼狽的鳩摩智,眼中露出了幾分讚賞,笑道,“李某不是佛陀。不過你這和尚倒也有趣,念在你求武心切,李某今日便不與計較了。”

怎麼說呢,在李止戈看來,鳩摩智這個和尚不壞。

他是吐蕃國師,又是密宗護教法王,身份尊崇,但他卻不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