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輪迴化龍 第55章

作者:青涩的猪

段譽驚醒過來,一拍腦門兒,“糟了,我還要去萬劫谷報信,不然鍾靈就危險了。”

李止戈翻了個白眼。

難得他還記得鍾靈,等他前去報信,鍾靈屍體沒涼真算怪事。

一邊惦念着鍾靈,一邊又戀戀不捨看着玉雕,段譽怎麼也挪不動腳步。

李止戈煩躁得很。

上前兩步,一手拎起段譽衣領,拎雞崽子一般。

一手托起玉雕,大步朝石洞外走去。

段譽被李止戈拎着後領,他雙腳懸空胡亂踢打,面紅耳赤罵道,“放開我!”

“不許褻瀆神仙姐姐!”

“你這人好生粗魯,有辱斯文!”

李止戈直接走出石洞,又走出兩裏地,將段譽和玉雕放在地上,“把你的神仙姐姐帶回家去,不要再來攪擾李某。”

“再來攪擾,殺了你!”

面對李止戈攝人的目光,段譽縮了縮脖子,嘴硬道,“你就是個冷漠無情,粗魯無理的莽夫!”

李止戈

不理會他,轉身回了石洞。

回到石洞,看一眼洞門,李止戈還是不放心段譽,怕那倒黴孩子又來搗亂。

想了想,李止戈一拳擊出,巨大的石塊將洞門堵死,這才放心。

第90章 四大惡人

山中無甲子,洞中無歲月。

昏暗的石洞中,李止戈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一抹神光射出,照亮了昏暗的環境。

這一次將一身真氣盡數轉化北冥真氣,李止戈也不知道用了多長的時間。

武學一途,初入者難。

到了李止戈和張真人這般境地,天下武學可以說是俯拾皆得。無論多麼難學難練的神功,武學造詣高到了一定的地步,高屋建瓴,都可以很快修成。

丹田氣海中,原本一身渾厚的真氣縮減了許多,也凝練了許多。

江湖上,人們通常用幾年、幾十年功力來形容一個人的真氣渾厚與否,實際上這不準確。

有的人天賦異稟,根骨悟性好,修煉一年,真氣的質和量頂得上別人十年。

常常有人說,我這幾十年的功力如何如何。

李止戈修煉至今才二十來年,按道理說,他一身功力才二十年。

實際上,李止戈的真氣,比那些修煉七八十年的前輩還要渾厚。

一身真氣轉化爲北冥真氣後,縮減了許多,但也凝練了許多,威能更勝往昔。

不同的武學,不同的行功路線,修煉出來的真氣質量是不一樣的。

這也是爲什麼江湖上有下三濫武學、三流武學、二流武學、一流武學、上乘武學、絕世神功等種種劃分。

揮手撥開洞門的亂石堆,李止戈踏步走出,再次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看了一下方位,李止戈朝着中原走去。

北冥神功成了,接下來就該是小無相功和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以李秋水和巫行雲的性子,想要強行索取,估計她們玉石俱焚也不肯交出神功。

麻煩!

如果巫行雲和李秋水是貪生怕死之徒,從她們手中索取神功倒是容易。很顯然,巫行雲和李秋水都是驕傲的人,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

至於哄騙,怕也是行不通。

哄騙段譽虛竹這種初出茅廬、涉世未深的少俠容易,但巫行雲和李秋水都八九十歲了,這種老妖怪,沒那麼容易哄騙。

還是得從無崖子身上下手。

有了逍遙派的七寶指環,再尋李秋水和巫行雲索要神功,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無崖子那一身真氣也不能浪費。

與其讓無崖子把一身渾厚的真氣傳給虛竹,倒不如他李某人笑納了。反正虛竹也不能完全繼承無崖子的真氣,他李某人保證一縷都不會浪費。

選定了方向,李止戈直接趕往擂鼓山。

李止戈只知道擂鼓山在少林不遠的地方,至於具體方位,到了再找人打聽。反正聰辯先生蘇星河在擂鼓山擺下珍瓏棋局也不是什麼祕密。

只是珍瓏棋局有些麻煩。

李止戈會下棋,但棋藝算不得高超,破解珍瓏棋局肯定是沒有那個本事。不過也不打緊,到時候他要見無崖子,蘇星河等人攔不住。

等見到了無崖子,總是有辦法說服他的。

剛走到大理邊界,李止戈停住了腳步。

前方大路上,四人按照先後順序朝着李止戈這邊走來。

看到這四個人,李止戈皺了皺眉。

當先一人是個青袍老者,他拄着兩根鐵柺,一長一短。面容極爲醜陋,皮膚黝黑粗糙,長鬚垂落在胸前,每一根都漆黑無比,一雙眼睛死灰沒有光澤。

尤其是他的那雙瘸腿,更引人注意。

青袍老者身後,是個身材嬌弱的女子,她一身黑紅衣衫,兩邊面頰各有三條殷紅的血痕,自眼底一直劃到下頷,看上去觸目驚心。

只不過這女子此時抱着一個嬰孩,猙獰醜陋的面容上帶着慈祥的笑容,低聲哼唱兒歌,一隻手輕輕拍打嬰孩的後背,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慈母。

女子身後,是一個上身粗壯

,下身瘦削的男子。

男子腦袋大得異乎尋常,頷下生了叢剛刷般的短茬,一張闊嘴中露出白森森如鱷魚一般的尖牙,眼睛又圓又小,似兩顆綠豆,手中提着一把鱷嘴剪,模樣兇惡的同時又顯得有些滑稽。

最後一個男子身材極高,卻又極瘦,他一張臉煞白,凸出的顴骨讓他看上去兇狠暴戾,一雙眯眯眼中不時透出邪Yin光芒。

四人走來,一個醜勝一個,一個兇勝一個,一個惡勝一個。

這麼明顯的特徵,李止戈不用問也知道是四大惡人。

惡貫滿盈段延慶、無惡不作葉二孃、凶神惡煞嶽老三、窮兇極惡雲中鶴。

本來李止戈是不打算理會他們的,可是看到葉二孃懷中的嬰孩,李止戈又皺起了眉頭。

李止戈混江湖,一般不多管閒事。

善人也好,惡人也罷,只要沒有招惹到李止戈頭上,李止戈大多不理會。段延慶和嶽老三也就罷了,可這葉二孃和雲中鶴,卻是讓李止戈看得很不順眼。

尤其是葉二孃,每天都要殺一個嬰孩,簡直不是人。

李止戈在思索是廢去這葉二孃武功,還是直接將她打殺。畢竟跟她無冤無仇,直接動手貌似沒有理由。

“老大,你看前邊有一個小子攔路。”

雲中鶴眼中兇光閃爍,說話時帶着殺機。

段延慶眯着一雙眼睛,細細打量李止戈,還沒有靠近,但他總感覺前方阻路的男子身上有一種大危險,有一種大恐怖。

李止戈看着葉二孃懷中的嬰孩,眉頭皺得更深了。

似乎感應到了李止戈的目光,嬰孩轉頭朝李止戈伸手,哇哇大哭。

“該死!”

“你嚇着我兒子了。”

葉二孃抬頭看向李止戈,臉上的慈祥瞬間轉爲兇戾,柳葉刀直奔李止戈咽喉而來。

李止戈冷眼看着葉二孃飛身撲來,這下用不着找理由了。

第91章 盡誅惡人

狹窄的刀身襲來,拉出一抹寒光,要割裂李止戈的咽喉。

李止戈冷眼望着葉二孃飛身撲來,眼中全是冷光。

嗡!

煌煌大勢從那昂揚的身軀中衝出,一瞬間狂風大作,李止戈青襟無風自揚,獵獵作響。

對面,段延慶幾人思緒都僵滯了半分。

直面李止戈的葉二孃更加悽慘,被李止戈氣勢一衝,她硬生生從半空跌落下來,手中嬰孩也脫手而出。

氣勢,這種東西玄之又玄。

可但凡高手,身上都會攜帶一種氣勢。沒有氣勢的,便算不上高手。

葉二孃從半空摔落下來,眼睜睜看着嬰孩要砸落在地上,她滿臉驚慌尖聲叫喊道,“兒子,我的兒子!”

瞧葉二孃那滿臉驚慌的模樣,不知道的恐怕會以爲那真是她的兒子。

李止戈踏前兩步,伸手將嬰孩攬入懷中。

嬰孩落在李止戈結實的胸膛中,竟然停止了哭泣,一雙澄澈小眼睛轉來轉去,他似乎能分辨好壞一般。

李止戈單手抱着嬰孩,看向身前的葉二孃,沉聲開口道,“李某從不以大俠自居,對行俠仗義也沒有興趣。可是葉二孃,你的確罪該萬死,下十八層地獄都算輕的。即使李某不願多管閒事,也不能留你這等人渣遺禍孩童。”

葉二孃根本沒有聽李止戈說什麼,她披頭散髮,滿臉驚慌,狀若惡鬼一般提着柳葉刀朝李止戈撲來,“兒子,你還我兒子!”

“老二,你不是她對手。”

“回來!”

段延慶拄着鐵柺,眯着雙眼,嘴脣緊閉,鼓動腹部發出沉悶的聲音。

可此時的葉二孃已經瘋魔了,哪裏還能聽進老大的勸告?

看着葉二孃撲向李止戈,雲中鶴臉色慘白,眼神凝重開口問道,“老大,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段延慶眯着眼睛,“這人是個高手。看他的年紀,看他的身形,如果沒有猜錯,他應該是名震江湖的北喬峯。”

“老二不是他對手,我們一起出手拿下他。”

聲音剛落,只見李止戈已經抬起了手掌。

一掌落下,宛若天穹塌陷一般。

葉二孃全身僵硬,從瘋魔狀態中清醒過來,滿眼驚恐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望着那一隻手掌越來越大,佔據滿她整個眼簾。

“不~!”

“我還沒有找到兒子,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老大,救我!”

終於,生死關頭帶來的大恐怖讓葉二孃突破了李止戈的氣勢枷鎖,她聲音尖銳驚惶朝着段延慶幾人求救。

段延慶反應也快,抬起短拐朝着李止戈點出,剛勁的指力在空氣中劃出軌跡,直擊李止戈太陽穴。

誰料李止戈不管不顧,無視了段延慶點出的一陽指指勁。

咔嚓!

頭蓋骨本是人體最堅硬的一部分,可是李止戈一掌落下,別說骨頭,便是鐵板也給你崩碎。

看着葉二孃栽倒在地失去聲息,段延慶瞳孔猛縮。

葉二孃在江湖上不算弱者。

他要擊敗葉二孃不是難事,可是縱觀整座江湖,能夠如此乾脆利落擊斃葉二孃的,幾乎沒有。

而且他的一陽指指力剛猛,江湖上誰人可以無視他的一陽指指力?

這人不是北喬峯!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